作者:热辣辣的小馒头
他拉着傅政凛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轻轻吸了吸鼻子,“感受到了吗?只要你在我身边,它就跳得厉害。”
傅政凛动了动指尖,掌心被剧烈的心跳震到发麻。
方豫用另一只手放在傅政凛心口,弯起唇低笑道:“原来,你和我一样。”
傅政凛被他炽热如火的视线盯得不自在,轻闭上眼。
耳垂被手指轻捻,傅政凛侧了侧头,下意识就想躲开他的手。
灼热的呼吸喷洒过来,伴随着方豫独特的气息。
他凑到傅政凛红到熟透的耳朵旁,用气音道:“老婆,你害羞了吗?”
傅政凛眼睛睁开一条缝隙,余光扫向直升机中央的隔音挡板,轻呼一口气,“你先起来。”
方豫又亲了亲他耳垂,才听话地起身,转而伸手搂着他腰,把人拉坐起来搂在怀里,不肯放手了。
“最近这段时间,体内的毒性还有发作吗?”
傅政凛被他搂得很紧,拉了他手臂两下没拉开,索性放弃了。
“没什么异常,药物很大可能已经代谢。”
方豫沉下脸,来自实验室的药都不是好东西,哪能说代谢就代谢。
药物出自根基稳固的凯利实验室,想要搞垮凯利家族,很难。
至少对现在的他而言,非常难。
原本计划冒险绑架斯恩,也做好了被凯利家族追杀的准备,但傅政凛的出现让他改变了策略。
这里是G国,是全民携带枪支的国家,一旦引发斗争,很大可能无法全身而退。
他一个人是无所谓的,但傅政凛会受伤。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回国,回到许家势力范围之内,静待斯恩的发作。
洛明川注射在斯恩身上的药含有强烈的上瘾成分,这是从地下拍卖会上花重金拍下来的。
药物共有九支,而解药仅有一支,能一次性清除体内的所有毒性。
发明该药的老教授已经去世,根据出售者所言,全球范围内,除了他爷爷,没人可以研究出解药的成分。
使用者需要注射满九支,才能达成注射解药的条件,否则,解药将会失去效果。
方豫对此只信了三成,接下来,时间能证明一切。
斯恩是凯利家族唯一的继承人,不可能见死不救。
半个小时后,直升飞机抵达G国机场。
此时天气已经入秋,外头的空气带着凉意,尤其是G国这儿,气温更低。
傅政凛刚下直升机便打了几个喷嚏。
方豫蹙了蹙眉,“身子还没调理好,又经历这种事儿,鼻炎该加重了。”
傅政凛被他握住手揉搓着,带着些许鼻音说:“小毛病,不碍事。”
方豫紧抿着唇,眼底萦绕着化不开的愧疚和悔意。
傅政凛身体小毛病多,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养了自己。
无论是曾经断裂的左腕,还是敏感的鼻子,都是因自己的叛逆和不懂事造成。
傅政凛见他微垂着头,一副失落之态,抬手弹了一下他额头,“本就少见你笑了,还垮着个脸。别把什么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再者,我又不是得了绝症。”
方豫拧着眉,认真道:“听我母亲提起过,苗西地带有个极其出名的老中医。”
傅政凛眉梢轻动,内心涌起一股暖流。
方豫半眯起眸,语气危险,“但他从不踏出村子,也不为外来人把脉看病。待我们回去,我派人找上门,直接绑过来给你调理身体。”
傅政凛:……
他无奈地敲了敲方豫脑袋,警告道:“说绑就绑,当自己是黑社会吗!老实点,禁止做这种违法的事情。”
方豫明面上乖巧地点点头答应他,暗地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两人走进机场,身后跟着两队身材魁梧的保镖。
拉着行李箱经过的旅客不自觉远离,走出大老远才敢议论一两句。
傅政凛垂眸沿着方豫的衬衫衣摆往上看,很确定地说:“这是我衣服。”
方豫没否认, 抬手扯了扯有些发紧的领子,眼底透着些许得意,“有种把你穿在身上的感觉。”
他轻咳一声,凑到傅政凛耳边嘀咕:“连里面穿的短裤都是你的。”
傅政凛:……
第200章 你想变强,我陪你
“分开那么多天,是你把我紧紧包裹着,让我找回理智。”
如果傅政凛知道行李箱里面全是沾染自己痕迹和气息的衣服,会不会气到直接扔了?
傅政凛轻瞪他一眼,明明很正常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口,却带着另一层含义。
色气满满。
“公司的事儿别操心,有霍哥在。”
“接下来,你需要做的是乖乖躺平,接受我的伺候。”
“你身上的毒性还没解开,工作就别想了。”
方豫不满地捏了捏他下巴,霸道地说:“不长十斤肉,我不会让你离开京城。”
傅政凛是个思想独立很有主见的男人,虽然答应自己以后会听话,不会擅自行动。
但方豫还是暗自下定决心,绝不会离开他半步。
无论是待在安全区域还是前往危险的地方,傅政凛只能待在他身边。
生,一起生。
死,一块死。
时间渐渐流逝。
在即将登机之际,广播声忽然响起:“This flight will be delayed due to weather conditions!”
广播反复播放三遍后,方豫黑下脸,低骂一声:“见鬼了!”
傅政凛拧起眉,这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谁能想到航班会因为恶劣天气的原因延迟起飞。
“方少,需要在附近订酒店吗?”
梁西走上前来恭敬地问了句。
方豫沉思片刻,摇头道:“就在这里等。”
凯利家族的人随时追上来,酒店的安全性不比机场高。
至少这里有完善的安保系统。
凯利家族的人不至于在明面上和他们硬碰硬。
他蹙眉看着傅政凛眼睑下的黑眼圈,心脏密密麻麻的疼,“把头靠我肩上睡一觉。”
傅政凛直接拒绝:“不困。”
他不习惯在空旷且有外人的地方入睡。
方豫也没勉强他,始终握着他左腕不轻不重地按摩着。
“嘟����”
口袋里面的震动声打断他的动作,方豫眸色沉了沉,拿出手机查看消息。
号码很陌生,说话口气却很熟悉。
【你把顾岳的尸体藏哪里了!】
【方豫!你敢碰他一下,我要你们所有人陪葬!】
【还给我!把他还给我!】
……
消息一条接一条的发来,连绵不绝。
唐晚时自从清醒过来后,便疯了似的寻找顾岳的尸体。
她明明派人把顾岳送回凯利实验室,为什么不见了!
她一开始怀疑斯恩因为大小姐的事儿怀恨在心,从中作梗。
但实验室的研究员却回答:“唐博士,顾少的尸体在运回途中,被列家派来的军队强行带走了。”
列家三番两次派人协助傅政凛等人,可见他们的关系有多亲近。
经过调查,列家的二少爷列衍和傅政凛相识,就凭着这层关系,唐晚时便知道指使人是谁。
想法虽然有误,但尸体确实到了方豫手里。
列宵以替叶槐还债为由帮了他一个忙,并且声称过往恩怨烟消云散。
谁能想到,列宵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会痴情一只性格恶劣的宠物,还想着替宠物摆平先前欠下的一屁股债。
虽然方豫领了他的情,但绝不可能轻易放过叶槐。
只道:但凡叶槐出现在我面前,我不会手下留情,你最好把人看牢了。
方豫冷眼看着唐晚时发来的信息,指尖轻触屏幕回了句。
【想要尸体,拿解药来换。】
【其他,一切免谈。】
双管齐下,即使斯恩那边失败了,还有唐晚时可以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