汏!家有凶猛恶豹,勿扰! 第15章

作者:热辣辣的小馒头 标签: 近代现代

姚晨英几乎在下一秒就回复,可见她有多兴奋。

[晨曦:(开心)不介意我带个朋友吧?]

[凛:不介意。]

“吼!”

方豫吃完烧鸡,仍觉得饿,但那只两腿生物一直低头玩着手上的东西,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莫名就觉得愤怒。

傅政凛收起手机,见方豫整个身子匍匐在桌子上,两手紧紧扒拉着桌子边沿,后背高高弓起,仿佛下一刻就要猛扑过来。

烧鸡骨头扔得到处都是,傅政凛起身走向他,顺手在桌子上抽了张纸巾,蹲下身把地上的骨头捡起来。

方豫又是一声低吼,视线落在抽纸上,泄愤似地一爪子拍过去,接着把一整包纸巾撕得稀碎。

纸巾满天飞,傅政凛黑了脸,“你要是手痒,我可以给你买个抓板,别浪费纸巾!”

方豫跳下桌子,不太熟练地抓起地上的纸巾,又是一阵撕扯,最后还抬起头高傲地看了傅政凛一眼。

“呵,还得意上了?”傅政凛看出他眼里的情绪,只觉手脚发痒,想把人暴揍一顿。

方豫抬起手,扶着桌子站起身,手指握紧又放开,反复数次后,抓起散落在桌子边沿的鸡骨头,烦躁地往嘴里面塞。

“咯吱咯吱”的咀嚼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傅政凛看懂了他的意思,转身出了门,不消片刻捧着一碗拌了卤肉的饭回到房间。

卤肉的香味很浓郁,让人垂涎欲滴。

方豫吐出鸡骨头,舔了舔上唇,视线追随着傅政凛手上的碗移动,直到看清楚里面的东西,他皱了皱鼻子,喉咙发出不满的

咕噜声。

傅政凛刚把碗放到他面前,就被他一手打翻在地,他暴躁地在原地转圈,目光凶狠又嗜血地盯着傅政凛的手腕。

看着一地的狼藉,傅政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海里反复念叨着:别和他一般见识,他不懂事,慢慢来。

连着做了几次深呼吸后,傅政凛垂眸看着他,嗓音哑了些许:“不喜欢吃饭?”

方豫嫌恶地盯着地上的饭,还朝它咆哮一声,表现得十分明显。

傅政凛弯下腰和他平视,一字一句道:“不吃饭的孩子长不高,你看看现在瘦成什么样儿了,别人指不定说我怎么虐待你,说我不给饭你吃。你现在还小,脾胃功能很差,不能光吃肉,消化不了,也吸收不了。”

方豫朝他露出虎牙,瘦巴巴的小脸紧皱成一团,有些狰狞,他目光落在傅政凛脖颈处,颜色不一的咬痕交错在一起,这是自己的杰作。

他磨了磨牙,鼻翼颤动,仿佛嗅到了猎物身上鲜血的味道,他遵循豹子的兽性,突然发起攻击,既然吃不饱,那就把眼前这个美味的猎物吃掉。

傅政凛早有戒备,一手扯起他的衣领,把人压制在桌子上,黑沉的脸紧绷着,“不吃饭还想打赢我,做梦。”

他嘴角微扬,语气略有嘲讽,方豫不甘心地挣扎起来,但无论怎么挣扎,也挣不开傅政凛的手。

陈大娘在前院干着急,听到房间里面的嘶吼声,抬脚走过去准备敲门。

“妈,这事儿你别管。”杨虎及时握住陈大娘的手腕,“小傅有自己的方法,你干涉太多只会适得其反。”

霍于庭把陈大娘带到一边,轻声说着什么,垂下的眼睫浓密纤长,遮住那双含情脉脉的凤眸。

杨虎紧抿着唇,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艰难地移开视线,只觉呼吸也重了几分。

口干舌燥的感觉让他十分不适,抬脚就走向前院摆放着的餐桌,拿起一罐啤酒猛灌起来。

冰爽的啤酒下肚,身上的燥热感总算消散一些,杨虎沉着脸,手在餐桌上有规律地敲击着,他偶尔抬眸看向霍于庭,脑海里冒出不合时宜的念头。

“艹!”他低骂一声,认为自己鬼迷心窍了。

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甚至臆想霍于庭和其他男人翻云覆雨的场景,他猛地一拳砸在餐桌上,眼里满布阴霾。

香软的女人不要,非要搞男人,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全身硬邦邦,抱着都不舒服!

不行,改天得带霍子去会所玩玩,让他体验体验女人的好。

他暗自生着闷气,周身散发着煞气,连霍于庭走到他身后也没发现。

“无端端生什么气。”灼热的气息忽地喷洒在杨虎耳侧,他双瞳猛缩,动作颇大的站起身,差点把桌子给掀翻了。

霍于庭表情无辜地直起身,将他脸上的表情尽收眼底,心下只觉好笑。

第25章 外貌协会

杨虎买的小院位于丰城东侧郊区,这片地区多得是农作物,以水稻田、玉米地和果园为主。

他以为自己老妈会喜欢这种农耕生活,陈大娘却嫌弃这里偏僻,人烟稀少,想找个伴儿唱歌跳舞也难,因此迟迟不肯搬过来。

现在小院儿租给了傅政凛和方豫,杨虎没什么意见,毕竟自己不缺这点钱儿,但陈大娘的妹妹却看不过眼。

某日,杨虎的二姨带着明眸亮齿、眼高于顶的小表妹前来探亲,原本在丰城城中心玩得好好的,不知打哪儿听到原先买给陈大娘的小院子被便宜租给了外人,她当即黑了脸。

陈二姨把杨虎拉到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阿虎,二姨知道你有钱,但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白白便宜了外人?你二姨丈先前还想着在小院儿附近开个果园,不就因为没房子住才耽搁了计划么,你想租房子咋不早点开口。”

杨虎知道二姨的德性,没把她的话听进心里,只敷衍道:“那是我妈的主意,你也知道,我向来就听她的话。”

“你妈她没什么文化,人又心软,你就不怕她被外人骗了么?”陈二姨心里不是滋味,说话的语气有点冲。

这时,杨虎的小表妹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戏,不说话的时候是个恬静好看的姑娘,一旦开口就暴露了本性,“表哥,外人始终是外人,你对他们再好,他们也不会感恩。”

“不就是租房子么,去哪儿不是租?你让他们收拾包裹给我爸腾个地儿呗。我爸这辈子就喜欢折腾,他一不舒服,就逮着我妈骂,我妈不舒服就逮着我骂。你就当帮帮我啦!”

杨虎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厌烦,“这种缺德的事儿,我干不了。”

“啧啧,怎么缺德了?你当黑社会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缺德。”小表妹说话不经大脑,眼见杨虎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不免心下发毛。

陈二姨狠狠瞪了女儿一眼,小声骂:“闭上你的嘴,没人当你是哑巴。”

小表妹吐了吐舌头,不再插嘴。

陈二姨见杨虎不为所动,心里憋得慌,“那我找你妈去。”

“找我做什么?”碰巧陈大娘从外头进来,身后跟着身高腿长的傅政凛。

傅政凛两手提着大袋东西,隐约可见是地瓜和橙子,他把东西放在角落,直起身看向陈二姨等人。

陈二姨疑惑地扫了眼面生的俊俏男生,感兴趣地问:“这是哪家的孩子,长得忒俊了。”

“哦,你说小傅啊,他和他弟弟是淮城人,现在也是我的房客。我刚去郊区那边转悠,买了一堆农产品,只能拜托他帮我拎一拎。”陈大娘简单做了介绍,视线转到小表妹身上,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让傅政凛和花妞见个面。

傅政凛不知情况,硬是被她骗了过来。

小表妹名叫赵雪花,今年二十,自从看到傅政凛开始,那双眼便转不动了,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外形和气质都仿若贵族少爷一般的男人。

虽然傅政凛身上穿的衣服不是牌子货,只是普通的棉衣外套,但也遮掩不住他外貌条件带来的优势。

大家都是有鼻子有眼,怎么长在他脸上,就这么好看呢,赵雪花不是爱学习的学生,她想不起该用什么词语形容傅政凛的好看。

她只知道,她对他一见钟情了,手偷摸着搭到心口,从未有过的剧烈跳动让她红了脸,不自觉放下翘起的腿,连腰板也挺得笔直。

家里人都说她眼光高,看不上乡下的土包子。确实如此,她更加看重的是对方的外貌、身高和气质,俗话说就是:外貌协会。

傅政凛简直就是照着她心上人的样儿长的,哪哪都符合她的择偶标准。

傅政凛只看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朝陈大娘说:“大娘,我先出去了,小豫还在外头等着。”

陈大娘及时拉住他手臂,笑得见牙不见眼,“小豫有霍子他们看着,放心,来来来,给你做个介绍。”

她把傅政凛拉到赵雪花面前,笑着说:“这是阿虎的表妹,大名赵雪花,小名花妞,先前和你提过的,长得多标致。”

傅政凛抽了抽嘴角,总算知道陈大娘在打什么主意,他朝赵雪花点点头,沉默不语。

杨虎摇了摇头,老妈就是看不惯单身人士,每见一个都要说说媒。

他深受其害,现在光是听到相亲两个字就寒毛直耸。

“你们年轻人先聊聊,二妹啊,你刚才说找我干什么?来,我们出去说。”陈大娘转身就拉着陈二姨走出客厅。

陈二姨“哎哎”两声,频频回头看向相对无言的少男少女,小声问:“我滴个姐啊,你想让那个男人当我家的上门女婿?”

陈大娘“呸呸”两声,白了她一眼,“上门女婿就甭想了,小傅是知识分子,会的东西多着呢,假以时日肯定混得比阿虎还出息,别小看人家。”

陈二姨面露怀疑,显然不信,她也不追着问,转而问起租房一事。

陈大娘抬手就敲了敲她的脑袋,低声骂:“做人要讲诚信,既然租给了人,哪有赶人走的道理,那两个孩子都是个可怜的,父母也不在身边,你让他们上哪儿去?!”

陈二姨闷闷不乐,想到孩子他爹凶神恶煞的模样,心脏抖了抖,“你让阿虎想个办法,花妞她爹就想在果园旁边租个房子,再不成,临时搭个小平房也是可以的。”

“二妹,那块地归政府管辖,明令禁止违建搭建,阿虎可不敢和政府硬碰硬。你也别为难他,改天我帮你留意留意附近还有没有哪家愿意出租的。”陈大娘好歹是杨虎他娘,不是个软弱可欺的。

陈二姨叹了一声,只能作罢,总算有兴趣问起傅政凛的家庭背景、年薪等等。

问到最后,她脸色渐黑,敢情还是贪官的儿子,光是听到这点,她就不会同意花妞和他交往。

她们在走廊角落里激烈讨论,傅政凛在客厅里和赵雪花无话可说。

杨虎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离开,只剩傅政凛和赵雪花两人。

“没什么事,我出去了。”傅政凛对她没什么感觉,率先打破宁静。

“哎,等等!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赵雪花脸上挂着两团红晕,说话声音嗲里嗲气。

第26章 冻死得了

傅政凛并非情商低的人,赵雪花看自己的眼神和以前喜欢自己的同学一模一样。

他的心没有半分触动,为了斩断这种不必要的麻烦,严肃着脸认真道:“赵小姐,明人不说暗话,我对你没意思。”

赵雪花脸上的表情瞬间出现一丝裂痕,任谁被喜欢的人当面拒绝,都会大受打击,她也不例外。

她赵雪花头一次对一个男人动心,那个男人却直白又坚决地说对自己没感觉。

明明不了解自己,就给自己定下死局,她内心生起一股埋怨,忍不住质问:“你有喜欢的人了?”

傅政凛眸光微冷,声音毫无起伏,“这个与你无关吧。”

“你不说,我就当你没有。”赵雪花执拗地看着他,眼眶通红。

傅政凛烦躁地皱起眉,他最讨厌应付这种关系,恋爱会让人迷失方向,不可理喻。

他从小到大,都是学校里的闪光点,每年收到的情书能装满几个大垃圾桶。

有钱有势、模样还出挑的官二代,谁不喜欢?

傅政凛十几年来一直严律守己,从不把目光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对情爱一事没什么兴趣,也不敢有兴趣,毕竟这是自己父母明令禁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