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热辣辣的小馒头
姚思媛蹙起细眉,对好友的反应感到不悦,明明是自己先看中的男人。
短发女人拉了拉她的手,小声道:“感觉太过严肃,有点可怕,长得比你那个初恋还凶,有预感会家暴。”
姚思媛心下冷笑,认为对方是故意这么说的,不用猜,所谓的好闺蜜和自己看上同一个男人。
许承志淡然地扫了她们一眼,不感兴趣地移开目光,只对肥胖的盐商客气地点了点头。
这么一个重量级人物,想让人忘记也难。
他偏头看向心不在焉的外甥,压低声音问:“怎么,一副不开心的样子,喝醉了?”
方豫动了动耳朵,不情不愿转回视线,声音很哑:“你觉得可能吗?”
许承志对他的狂妄也不在意,开始朝一窝蜂围上来的宾客敬酒。
姚思媛几人被无情地挤出包围圈,脸色难看至极。
方豫又偏头看向傅政凛,见他走进卫生间,扯了扯唇角,眼里闪过一抹暗光。
“方少,傅总喝了两杯下了药的酒,脚步有点打飘了,需要现在采取行动吗?”
耳机传来的嗓音压得很低,隐约能听到卫生间的水流声。
方豫喉结滚动,体内流动的血液翻滚沸腾,整个人处在极度兴奋的状态,连捏着酒杯的手也抑制不住的颤动,他抬起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凑到许承志旁边哑声道:“我上个洗手间。”
许承志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嗯,早去早回,记住,你是今晚的主角。”
方豫不置可否,不知有没有听进耳里,他迈开腿缓步朝卫生间走去,途中放下几乎要被捏碎的酒杯,深呼吸一口气,鼻间泄出沉重的呼哧声,宛如即将扑向猎物的野兽,眼神嗜血危险。
卫生间内,傅政凛弯腰洗了一把脸,冰凉的水也无法让昏沉眩晕的脑子清醒过来。
他一手撑着洗手台,半眯着眸看着镜子里面满脸潮湿的自己,拧紧眉晃了晃脑袋。
不对劲!
他在酒桌上游走多年,酒量并不差,怎么可能几杯酒下肚就醉到全身发软。
有人在酒里下了药?
这个想法刚生起,便让他后脊背发凉,然而,清醒不过几秒,很快被汹涌而来的眩晕感掩埋。
浓重的困意阵阵袭来,眼皮也沉重到极致,虚软的双腿几乎撑不起这具身躯,他不受控制往后倒,双瞳渐渐涣散。
原以为自己会摔进硬邦邦的地板,然而,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未出现。
他倒进宽阔结实的胸膛中,一只有力的手臂横在他腰腹,瞬间收紧,鼻间充斥着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强烈荷尔蒙气息,有点熟悉。
但他无暇思考太多,在失去意识前一秒,湿热的热气喷洒在耳畔,紧接着响起压抑阴森的冷笑。
“傅政凛,抓住你了。”
第122章 撕咬
方豫垂眸看着眼皮颤动的男人,视线紧紧黏在他脸上,随即往下移到他白皙的脖颈处,瞳孔渗出的幽光令人毛骨悚然。
他喉结连着滚动了好几下,牙齿的痒意蔓延至心头,偏头看向站在旁边乔装打扮成酒保的保镖,冷声道:“出去,别让人进来!”
保镖绷着脸恭敬地回应一声,转身的瞬间轻呼一口气,心想方少不会闹出人命吧?
这里是全京城最著名奢华的酒店,虽然投资人是许家,但耐不住宾客多啊,万一真的闹出什么大事儿,纸包不住火,消息会迅速蔓延整个京城。
保镖一脸凝重的表情走出卫生间,顺带把门关上,还在旁边拿了个维修中的牌子放在中央。
方豫在门关上的一刻,理智彻底被爆发而出的恨意淹没,他猛地把全身软绵无力的男人抵在墙上,沉重的呼吸声响彻整个卫生间,透着耐人寻味的暧昧和性感。
他一手紧扣着傅政凛劲瘦有力的腰,一手掐着他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猩红一片的眸子死死盯着昏睡中的猎物,毫不犹豫低头咬上他脖颈。
脑海里的邪念如雨后的春笋,源源不断侵蚀着他的理智。
【就这么咬死他,吸干他的血。】
尖锐的利齿用力刺破男人的皮肤,直到熟悉的鲜血涌入口腔,彻底让他陷入疯狂。
脖颈传来的剧痛让傅政凛喉咙泄出一丝闷哼,眉头微蹙了一下,他无力挣扎起来,薄白的唇翕动了几下。
【傅政凛的心,怎么就这么狠,不要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吃了他,把他活活吞进肚子里面!】
【心软和同情心不该出现在野兽身上,方豫,你不是人,你没必要遵守人类世界的规则。】
【对,就是这样,咬断他的大动脉,让他鲜血喷溅而出。】
方豫手臂骤然收紧,狠狠把他禁锢在自己怀里。
见他抬起虚弱无力的手抵着自己胸口,方豫眸光异常凶狠,直接扣住他手腕压制在他头顶之上。
他用力撕咬着傅政凛的脖颈,接连咽下好几口在他认为异常甘甜的血液,察觉到傅政凛的皮肉快要被自己生生撕咬开裂,他依依不舍松开嘴,轻轻舔舐一下,才换了个位置继续咬。
“呃……”
傅政凛又是一声痛苦的闷哼,凌乱的发丝垂落在紧拧的眉头之上,他双眸颤动许久,才艰难掀开一条缝隙,虚弱无力地说:“是谁……放开我。”
方豫喉咙滚动发出呼哧声,尽情撕咬着仅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猎物,他唇角流淌而下的鲜血滴落在地,砸出刺目惊心的血花。
傅政凛连紧咬牙关的力气都没有,无助地扬起头,朦胧的视线渐渐移到黑漆漆的脑袋上面。
脑海一片眩晕、混乱,依稀冒出一个念头:是个男人,这个男人力气不是一般的大,还疯了一般撕咬自己脖颈。
可以猜到,自己脖颈多半已经血肉模糊,这种痛到他骨髓深处的感觉,透着满满的熟悉感。
除了他,还有谁会这么凶猛。
他张嘴重重喘了一声,想喊这人的名字,说出口的却是虚弱到几乎听不见的话语:“方……豫。”
方豫全身一震,哆嗦着牙齿,咬得越发凶狠了,扣在傅政凛右腕处的手力气大到几乎要将他手折断。
傅政凛生生咽下痛呼声,抬起虚软的左臂,五指落在他脑袋,用极轻的力气揉了揉,“咬吧……把我咬死,很恨我吧……一定……”
更多话语被疼痛生生撕开,他闭上眼,脸上满是隐忍压抑的神色,搭在方豫脑袋上的手也无力垂落下来。
方豫见他毫无反应,猛然松开嘴抬头看他,见他微闭着眼,脸色苍白到极点,一副即将断气的样儿。
视线往下移到他满是咬痕、血淋淋的脖颈处,双瞳猛颤,握着对方手腕的手不自觉地松开。
“傅政凛?”
他压抑嘶吼一声,眼底溢出强烈的恐慌,挂着鲜血的唇瓣因为激动的情绪不停颤动。
傅政凛被他咬死了?
这个宠爱了自己五年的男人,最终还是选择抛下自己,独自离开?!
方豫龇起牙,红到渗血的眸子紧盯着傅政凛闭着的眼睛,咆哮出声:“傅政凛,你敢离开,我就剥了你的皮!”
“咚”的一声,躲在隔间里面的宾客终于吓到手机脱手,坠落洞口,荡起一汪浑浊的水。
方豫眸色一变,戾气暴涨,仿佛被侵犯领地的野兽,朝隔间的方向怒喝:“谁在里面!出来!”
然而,躲在里面的男人跟只缩头乌龟似的,一声不吭,苦着脸默默看着掉入坑里的手机。
外面正在进行不可描述的事情,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才会打开这扇门。
方豫冷笑出声,半抱着傅政凛往隔间的方向走了两步,“你最好别出来。”
回答他的是长久的沉寂,和傅政凛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对方脖颈处的血珠蔓延而下,方豫再也顾不上其他人,动作粗鲁地扯开他的衣领,露出男人冷白平直的锁骨,低头凑过去,一个伤口接一个伤口的舔舐起来,直到把血清理干净,
后知后觉想到自己现在是人不是野兽,才阴沉下脸,收拢他的衣领,俯下身手臂发力把人打横抱起来,离开卫生间。
保镖低垂着头,压根不敢看方豫两人一眼,自动走到旁边电梯前按了向上的按钮。
在电梯反光镜中,他看到满嘴都是血的方豫,以及怀里被下药的凄惨总裁,心脏哆嗦了一下。
方豫走进电梯,哑声道:“拿着这块手表离开酒店,别让舅舅发现我的行踪。在天亮之前,我不希望有人过来打扰。”
保镖怔住了,这么一块昂贵的手表,竟然那么放心交给自己。
但他没多嘴问一句,动作利落接过方豫的腕表,放进衣服内袋,转身走出电梯。
方豫看了眼不停跳跃的楼层数字,透过电梯反光镜看着面容黑沉又可怖的自己,视线定在傅政凛身上,一股诡异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这个猎物,终究还是来到了他身边,被他死死禁锢在怀里,似乎再也无法逃离。
他低垂下头,阴冷的目光盯着傅政凛微张的唇,瞳孔颤动。
忽然想起,这个男人,在海边和其他女人亲密无间,接过吻。
接过吻……
和女人!
他呼吸瞬间凝滞起来,舌尖重重抵着虎牙,恨声挤出一句:“傅政凛,我恨你!”
第123章 禁锢
电梯门很快开启,方豫紧咬着牙关,大步走出电梯,额头暴起的青筋突突跳,似乎快要压抑不住即将爆发的情绪。
他抱着昏迷的男人,沿着装饰了名贵画像的华丽长廊往前走,进入顶层唯一一间总统套房。
这里是他耗时三个月打造的牢笼,豪华宽敞的客厅铺着洁白柔软的地毯,一条森冷漆黑的锁链静静躺在上面,很是惹眼。
他把傅政凛扔进沙发,居高临下俯视着他,目光再次落到他微启的唇上,内心生起莫名的愤怒。
傅政凛怎么可以亲别人,光是牵手都让他嫉妒万分。
他弯下腰,一手撑着沙发背,骨节分明的手捏着傅政凛下巴,定定打量着他瘦削却英俊出挑的脸。
良久,才道:“傅政凛,好好享受接下来的囚禁生活,我会好好的……折磨你……”
手指微微用力,指腹陷入白皙富含弹性的肌肤中,他低垂下头越凑越近,停在距离对方唇瓣五毫米的地方,眸色暗沉泛起幽幽冷光。
“你是我的,怎么可以擅自亲吻别人。”
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最后落在傅政凛的唇瓣上,时重时轻的摩挲着,极致柔软的触感让他觉得匪夷所思,全身仿佛被电流击中,酥酥麻麻,让他爱不释手。
一个男人的唇,怎么可以软成这样。
他光是触摸一下,就迷恋上这种触感,手指在上面来回肆虐,直到苍白的唇变得红肿,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