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猫折柳
再加上他之前很努力才获得他爸和他哥的认可,同意接受沈雨宁,所以,他爸和他哥肯定会以为他受到了很大打击,断然不敢轻易来找他。
果不其然,下面他爸的回复:【好,楚御你安心出去玩儿,定时给爸发消息报平安就行。】
一句多余的回复都没有,也没有问详细情况,生怕程楚御一个不乐意,想不开。
不得不说,江邃很会拿捏他爸。
程楚御磨了磨后槽牙:“那我想出去透透气,这里太闷了。”
江邃挑眉:“不穿裤子,你确定要出去?”
程楚御:“……”
他终于知道,江邃为什么不给他裤子了。
恶毒!
“算你狠!”程楚御翻身上床,抓过被子蒙在了头上。
不是封建社会,程楚御也不介意跟人发生点什么关系。
对于Alpha来说,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若不是他易感期反应异常,二十岁没到,应该就跟霍云栖他们一样,交过很多Omega了。
毕竟极优A,就算经常打抑制剂,但易感期也很痛苦,明明可以有更舒服的方法缓解,心里没人,又你情我愿的情况下,很少有人会硬扛。
而且,一旦极优A易感期憋的太严重,出现失控,抑制剂失效,会有一定的概率变成傻子。
同样,Omega也是,发情期总吃抑制剂,也会影响身体,都是能尽早找到合适自己的Alpha,就尽早找,安定下来之后,对双方都有利。
只可惜,他没机会。
不过,虽然他不介意跟Omega发生点什么,但前提是对象是Omega。
特么江邃一个Alpha,而且看今天这阵仗,明显要压他。程楚御自认没他哥哥的级别高,但是,好歹也是正经Alpha,不能理解为什么李衡初和江邃都想上他。
“给我把灯全打开。”既然跑不了,程楚御准备睡觉。
睡着了,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不开。”江邃把剪刀放回架子上,转身便要走。
“你敢!”程楚御倏地翻过身,吼道。
“我敢。”江邃转身直接走了。
“你去哪?!”程楚御喊道。
“哥哥不是不想看见我么,我走就是了。”江邃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件事,把电视遥控器扔到了床上,“无聊的话,可以打开看看,有惊喜。”
然后,不顾程楚御叫喊,锁上房门,离开了。
程楚御拿过遥控器,坐起身,腿上的红痕满是暧昧的气息,他好奇打开了电视。
没信号,但是里面好像事先放了光盘。
点了播放之后,屏幕上出现了烂醉如泥的他自己。
江邃出镜的一刹那,他便抱住了江邃,还骑在了江邃身上。
程楚御:“…………”
我、我主动的?
第49章 他不想当Omega!
紧接着,程楚御像是疯魔一样,朝江邃吻了上去。
江邃脸上满是怒意,似乎很厌恶程楚御这种行为,甚至还在推开他,可程楚御太粘人,把江邃按在床上,猛地一拽,极优A的力气很大,轻松便扯开了。
“哥哥,你冷静点!我不是韩冰!也不是沈雨宁!你看清楚我是谁!!!”江邃还没说完,衣服破碎。
程楚御吻住江邃,身上越来越烫……
程楚御呆滞,所以,一开始不是人的,是他自己?
“我不至于这么疯吧?”
差点儿把江邃A了?!
最后,江邃凑到他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程楚御直接被掀个面儿,手脚被江邃禁锢住,此间,程楚御还一直对江邃不矜持。
哼哼唧唧的声音,程楚御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不可置信的摸着自己喉部,难以想象这是他发出的声音。
再往后,江邃帮了他四次,程楚御才累的躺下,但此时,他和江邃都已经是汗津津的,双双喘着粗气。
程楚御原以为视频进行到这里,应该要结束了,可万万没想到,竟然只是个开始。
他易感期的冲动劲儿刚过,被彻底撩拨起来的江邃再难忍耐……
程楚御咽了下口水,幽幽掀起被子。
明显一道红色磨伤。
程楚御:“……”
我特么都干了什么?
再也看不下去了,程楚御狠狠按下关闭键,翻身钻进了被子里。
情况有点突然,不太能接受。
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脑子里全是视频里那点事儿。
内容是一方面,但江邃为什么要录这个?只是证明一开始拱火的不是他,而是自己吗?
又或者,想用这个视频威胁自己,想让自己就范?
程楚御啧了声,必然是了。
被子裹的只露个程楚御的脸,他眉头紧蹙,若是江邃用这个威胁他,他根本没法拒绝。
眼下只有两条路,一是最后二次分化后,被江邃标记。
首先这个二次分化到底是真是假,不好说,说不定是骗他的,他爸说了,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的话。
所以,任由江邃标记他,不可能。
毕竟,他喜欢Omega不假,但并不想当一个Omega。
第二条路,就是先虚与委蛇,好好表现,取得江邃的信任,让他放了自己。
一出去,什么都好说。
程楚御思来想去,认为这条路很可行,他是个演员,演个讨好的戏码,还不是手到擒来。
而且,网友都夸,他最近演技暴增,他自己也觉得今年视帝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骗骗江邃,肯定没问题。
可直到晚上八点,江邃都没出现。
程楚御又饿又渴,而且想上厕所,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喊,也没人搭理他。
昏暗的灯光,让程楚御心里本就发怵,苦喊无人应,心里愈发发毛。
与此同时,楼上。
江邃看了眼手机视频里的光腿在床上滚来滚去的程楚御,轻笑了声,放下手机时,眼中的阴戾丝毫未减。
他穿着围裙,站在一副两米高的巨大画布前,拿着板刷,猛地向下一抹,厚重的油彩被刷子冲开,浓烈的色彩冲击,刺激着江邃的视觉神经。
张狂的笔触,将画布上程楚御被捆住的四肢描绘出了一种被蹂/躏过的破碎感。
江邃把板刷扔到一边,拿起刮刀,一点点刮出画面细节。
被捆绑的程楚御,后背脊骨外露,肩胛骨生长出了透明的蝴蝶翅膀,如叶脉一样的纹路,在漆黑的背景里仿佛在发光。
足下点着一口黑潭,黑潭中伸出无数只手,虔诚的朝程楚御伸去。
江邃处理完最后一丝细节,站在远处,十分欣赏的看着自己刚完成的作品,温柔喊了声哥哥。
手机里,依旧时不时传出程楚御喊他的声音。
江邃伸手摘掉围裙,侧目,刚好正对上程楚御的目光。
程楚御看着墙角那个隐匿的摄像头:“我知道你在看!我饿了!我又想上厕所了!”
江邃把围裙扔在架子上,缓步朝地下一楼走去。
厚重的地下室门打开时,程楚御蓦地回头。
毫不夸张,程楚御竟然是在这一刻,才注意到江邃左眼的纱布。
就连看视频的时候,和江邃对峙的时候,他也没怎么在意江邃,只是满脑子在思考,江邃为什么这么做……
“你的左眼怎么了?”程楚御问。
江邃进来时,是用手摸着进来的,程楚御已经习惯了,毕竟他看不见,之前在居民楼那会儿,也是如此。
“做了修复手术。”江邃淡淡道。
闻言,程楚御才想起,之前沈雨宁说江邃是去英国办私事,顺便复查眼睛了。
好像,江邃之前也确实说过,几个月之后,就能看见之类的。
具体什么时候说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程楚御好奇:“那好了吗?”
“没有。”江邃无所谓道。
程楚御念书那会儿蝉联三好学生,道德品质和善良系数,都是过关的:“没事,现在医学这么发达,迟早能好。”
“手术失败,彻底失明了。”江邃走到床边,语气一如既往,毫无波澜。
程楚御一愣,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
安慰不是,不安慰,好像也不是。
江邃朝程楚御侧了侧耳朵:“哥哥怎么不说话?”
程楚御蓦地回神,他能说什么?
“没什么,就觉得你有点可怜。”说出来,程楚御就后悔了,沈雨宁说过,江邃最讨厌别人可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