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猫折柳
“说正经的,”程光越把程楚御拉到自己身边,“我把王孟期带来了,这段时间他就守在你身边,你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就立刻告诉我。”
程楚御一愣:“为什么?”
程光越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如实道:“那死老头出来了,我怕他报复。”
程楚御眼神一暗,沉默了。
“别怕,”程光越摸摸程楚御的头,“你王大哥可厉害了,让他保护你,肯定没问题。”
程楚御嗯了声:“那哥你们也小心。”
“我怕他迁怒。”程楚御担心道。
“啧~”程光越一脸欣慰的看着程楚御,“楚御长大了,会关心哥哥了。”
程楚御切了声:“你这话说的我跟白眼狼一样,我一直都很关心你们好吧!”
“反正,你们都谨慎点。”程楚御认真道。
程光越点点头:“知道了。”
“要不,楚御你这段时间回家住吧。”程启瀚把甜甜的房间收拾好。
“不了,他要是想报复,那就来,若是因为害怕他报复就得回家住,那岂不是怕了他?”程楚御虽然对当年的事儿还有阴影,但除了阴影,还有怒气,“他只要敢再来一次,我就把他打残,然后再把他送进去。”
程光越正要劝,程楚御打断道:“我也不小了,总不能一直靠着哥哥们操心吧,而且,我虽然分化了,但体质也是Alpha体质,也就发情期的时候弱了点,其他时间问题不大。”
上次张之停阴他,他原本也以为自己寡不敌众,但逼不得已的上手之后,才发现,劣质A弱鸡无比,他一个就能打翻一群。
程光越和程启瀚劝不过,只能叮嘱:“那你自己一定小心!”
程光越走的时候,再三告诉王孟期,一定要仔细一点,等王孟期发誓保证之后,才安心的和程启瀚离开。
晚上,程楚御又画了几张图,就抱着甜甜去睡觉了。
次日一早,程楚御吃了抑制剂,就带着甜甜去画室学画了。
还有二十天,他就能去看江邃了。
日子一天天过去,一切如常。
程楚御的画技也一切如常。
画室老师看着他的作品,眉头皱的像老树根。
妈的,从没见过这么没天赋的学生,画这么久了,一点起色都没。
静物画的垃圾,也不练,就喜欢画人像,画上的人人畜不分。
但每次程楚御画完,还都会仔仔细细的收好,放进那个高定小画册里,好像特别珍贵一样。
程楚御照常跟他告别,临走,学着江邃的样子,把铅笔别在了小揪揪上。
第114章 耳边似乎响起了许久没听到的那声“哥哥。”
角色需要,程楚御留了头发,现在的长度虽然没有江邃长,但已经可以在后面扎一个小揪揪了。
回家的路上,程楚御下车去买了点颜料,家里的颜料不够了。
从店里出来,一阵冷风刮过,程楚御裹紧了围巾,要冬天了,好冷。
他看了看夜空,一如既往的安静,朝停车位走去时,突然觉得身上毛毛的。
他狐疑回头,什么都没看见。
他坐上车,正准备发动车子,倒车镜里突然站了一个人。
程楚御猛地一惊,他连忙打开车窗,往后面看去。
什么都没有。
程楚御晃晃头,难道是看错了?
程楚御不放心,直接下了车,往后面看去。
他给王孟期发消息:【王哥,你看到可疑的人了吗?】
【王孟期:没有,你看到什么了吗?】
程楚御松了口气:【我应该看错了,没事儿。】
程楚御上了车,摸了摸甜甜的狗头,立刻开车回了家。
回家之后,程楚御想查家里的监控,看有没有外人进来,或者在附近晃悠。
但是设备在江邃的画室,他根本进不去。
程楚御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最后本着安全第一的原则,连夜买了好几个摄像头,装在了家里。
送走工人,程楚御抱着天天坐在卧室的屏幕前,只要那狗东西敢来,马上报警抓他!
程楚御坐在床上看剧本,甜甜坐在他身边,程楚御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件事。
他爬到床头柜,拿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子,手里拉着一名穿格子西装的小孩儿。
小孩的脑袋被抠了下来,程楚御把照片放在天天面前,甜甜汪汪了两声。
“甜甜,记住这个人,”程楚御摸着它的头,“要是他出现了,你就告诉爸爸!爸爸把他抓起来!”
甜甜在程楚御身上蹭了蹭。
第二天,程楚御是被甜甜的叫声吵醒的,吓的他连忙抓起水果刀。
但出门却看见是甜甜自己玩毛线团被缠住了,程楚御一边帮他解,一边嘟哝道:“吓死我了。”
下午,程楚御把甜甜留在家里看门,自己去了画室。
因为给的钱够多,整个画室目前只有程楚御一个学生。但今天到的时候,看到了一名穿着白衬衫的男人。
“学员?”程楚御好奇问。
老师笑道:“不是,是我一个朋友,当初就是他在我最难的时候,帮我开了这个画室。”
程楚御哦了声,懒懒打了个招呼,就坐下了。
男人跟着走到了他身边:“楚御?”
程楚御茫然抬头,叫这么亲:“我们认识?”
男人一愣,失笑:“不算是认识,但确实见过。”
程楚御仔细回想了一下,毫无印象。
“一看这就是不记得我了,”男人伸出手,“我叫白城,咱们在LP集团的酒会上见过。”
程楚御:“……”
还是毫无印象,而且,这个男的笑的好烦,他不想握手。
但他爸说了,别人都伸出手了,自己再端着,不礼貌。
程楚御强忍着不愿,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后,又快速分开了。
白城长得不错,尤其笑起来,跟江邃甚至有几分神似。
刚才勾起嘴角的时候,程楚御都有种幻视江邃的错觉。
但是,也只是一瞬间。
下一秒,就回归现实了。
白城笑起来,虽然像江邃,但却没江邃骨子里带的那一种温柔大气,就像是劣质枪版。
而且,这人话好多。
“之前只是听刘叔叔说,有个公众人物在他这学画画,然后他一直催促我赶紧离开。”白城笑道,“没想到,竟然是楚御你。”
程楚御一边削铅笔,一边冷声道:“我姓程。”
特么我跟你很熟吗?刚认识李衡初那会儿,李衡初都不敢直接喊他名字。
这还没见几面呢,更没说几句话,就直接自觉的把姓氏拆了,搞笑呢?
而且,还坐在我身边?程楚御余光厌恶瞥了他一下,挤死了。
程楚御一脸烦躁:“白先生,你是没事儿么?”
白城笑道:“没有啊,今天周末,不上班。”
“那你去找点事儿干呗,我要学习了。”程楚御皱眉。
虽然他心里生气,但语气也没表露的特别明显,毕竟从小他爸就说,做人得有修养,就算是骂人,骂再脏,语气和气度,也得在那。
但看见白城那个笑,程楚御还是忍不住,总想一板子摔他脑门上。
笑笑笑,笑屁啊!
脸部肌肉抽搐了还是怎么?
该不会真以为自己笑的多好看吧?
妈的,看见他这张脸,更想江邃了。
“晚上有时间吗?”白城温声道,就连语气,也和江邃有几分相似,“我觉得咱们很投缘,想请你一起吃个饭。”
程楚御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不吃,我儿子在家等着我呢。”
白城一愣:“儿子?”
程楚御婚都没结,哪来的儿子?
程楚御:“是啊,你回家我儿子会咬你的。”
白城脑子转得快,瞬间反应过来:“是你养的那条叫甜甜的松狮?”
程楚御皱眉:“你连这个都知道?”
白城笑道:“之前跟李衡初喝酒的时候,他告诉我的。”
程楚御上下打量了他一圈:“你和李衡初认识?”
白城嗯了声,“之前我的小公司有幸跟他们合作,一起吃了个饭,然后来回几次,就熟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