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猫折柳
说着,程楚御便要转身走。
江邃,给你个机会,拉住我。
不然,我真要走了!
可程楚御走到门口,江邃也没吭声。
程楚御恼怒,回头骂道:“你就是个白眼狼!我是眼瞎了才会喜欢你!”
脾气来的非常快。程楚御转身正要摔门而去,后背突然一暖。
江邃从身后抱住了他。
下巴抵在他肩头。
门已经打开了,护士从走廊经过,看见他们之后,尴尬笑了笑,连忙遮着脸过去了。
程楚御想去把门关上,但江邃抱得太紧,根本动弹不得。
“你抱我干什么?外面有人!我不要脸?”程楚御想生气,但又气不起来了,声音越来越小。
“有人就让他们看,无所谓。”江邃蹭了蹭他的脖颈,“哥哥生我气了。”
“我错了。”
“我很想你的,刚才故意的。”
江邃的声音十分蛊惑,钻入程楚御耳朵,程楚御后背一麻,嘶����这小子,果然是变正常了吗?怎么都开始肉麻了?
程楚御用胳膊肘捣了捣他:“我说过,你骗我,我就不理你了!”
江邃抱得更紧了:“这叫情趣。”
程楚御听见情趣两个,浑身一抖。
说起来,好像他已经两个多月没跟江邃上床了。
今天可以吗?
不太行吧,这是在医院,还是精神病院,做那种事好像不太好。
看完他就回去吧,不然程启瀚又要来找人了。
程光越和程启瀚并没告诉程楚御,江邃从精神病院逃跑了。
就在下午,他们纠结到底要不要跟程楚御说的时候,又接到了精神病院的电话,说江邃已经回去了。
程启瀚一脸懵,他都不知道江邃突然跑出去干什么了?
去小卖部买了个零食吗?
买完又回去了?
每当程启瀚无法理解江邃行为的时候,都有点庆幸,幸亏自己不理解,这也说明,自己没有精神病。
这边,程楚御被江邃抱到床上时,程楚御耳朵红透了。
“你真的想我了?”程楚御问他。
江邃压在他身上,笑的很灿烂:“特别想。”
“哥哥最近有没有乖乖的?”江邃问。
程楚御哼了声:“你指的哪方面?”
江邃指尖蹭过程楚御胸口的衣料:“身体。”
“你放心,我没出去乱搞。”程楚御得意道。
说完,才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因为他之前也不乱搞。
程楚御:“那你呢?”他迅速转移话题。
江邃想了想,十分认真道:“我最近干了一件大事!”
程楚御茫然:“什么大事?”
江邃:“我玩了一个游戏,我把一个没眼力见儿的人,丢出去了。”
程楚御没听懂:“什么游戏?小程序里的还是网游手游?”
江邃没回答,他看着程楚御,眼中满是兴奋:“我可以和哥哥睡觉吗?”
程楚御也想,但是:“今天我主动,我就不脱上衣,只脱裤子。”
江邃眯细眼,一脸无辜的问:“为什么?”
因为上身有痕迹啊。程楚御不回答,只催促:“行吗行吗?”
江邃基本不会反驳他的要求:“好。”
程楚御就是知道江邃对他百依百顺,所以才敢带着一身痕迹来。
他知道,要是被江邃发现,事情肯定会很糟糕。
但如果躲着不见,或者拖延下去,情况难道就不会糟糕了吗?
事情总得解决的,先怎么开心怎么来吧……
两个小时后,程楚御及时制止了江邃的更一步深入,去卫生间洗澡了。
江邃要跟他一起洗,程楚御拒绝。
要是一起洗,不就被你看见了么。
狗屎野男人,别让我知道是谁偷偷在我身上种草莓,不然,我弄死他!程楚御一边抹沐浴露,一边恶狠狠诅咒。
江邃靠在床头,左手捂着脸,缓缓。
刚才差点就把哥哥的上衣撩开了。
万一撩开,露出里面的痕迹怎么办?
第124章 载人小推车
哥哥现在八成也在因为这个事儿苦恼,所以他哥刚对哥哥说可以来探望之后,哥哥便立刻来了。
程楚御跟别人不一样,他很矫情,也很娇气。
他如果对什么事有愧疚之心,就会当场弥补,是个事儿不过夜的人。
并不会因为被陌生男人欺负了,就自己神伤,又或者觉得自己脏了,不配来找他。
他只会想把那个人逮到弄死,其他的丝毫不会有负担。
毕竟,在程楚御的理论里����他被陌生人欺负,他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还要对别人有愧疚?
他想告诉哥哥,这事儿就是他做的!
他特别想说出来!他对程楚御的每一分占有,他都想完全记录下来,并且告诉程楚御!
但是他现在不能说……
不能……哥哥知道他偷跑,会生气的。
他答应过程楚御,不会偷跑,谁也别想戳穿他。
江邃咬着手指,狠狠啃了一下,眼底满是灿然的微笑。
便在此时,程楚御的手机响了。
程楚御还在里面洗澡,江邃看了眼,是白城发的微信消息。
【白**:楚御,我有眉目了!我好像知道是谁欺负的你了!】
江邃眼睛一亮,瞳孔骤缩。
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这个白**,应该是白城吧,哥哥没给他备注全名。
而且,他说,他知道是谁欺负的哥哥。
江邃点开语音电话,拨了过去。
对面很快就接通了。
听见对面那声和自己极度相似的“楚御”,江邃笑的更灿烂了。
“楚御!我让人去查了,我听LP的江致霆说,他弟跑出来了,我怀疑可能是江邃弄的你。”
语气温润无比。
“他或许是觉得咱们俩有什么,所以才把我丢出去的。”
语气善良,毫无指责之意。
“楚御?你怎么不说话?”满是担忧。
“你是不是也吓到了,你别怕,你不是说他是你老公么,他应该不是真的想伤害你,你要不去问问他?”
十分贴心。
江邃眼睛亮晶晶的,表演的真好。
“你昨天骂我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语气,也不是这个声线吧?”江邃十分单纯道。
对面突然哑了。
江邃笑道:“你学我学的好像,需不需要我夸夸你?”
毫无侮辱的意思,但愉快的声音里透着诡异。
“你是江邃?”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沉了下来。
江邃笑道:“这才正常。”
“下次就这么跟我说话。”江邃提醒道,“不然,我就把你的舌头拔了。”
白城:“你敢!”
“我敢啊。”江邃茫然,“是谁告诉你我不敢的?”
“你是叫白城是吧,”江邃笑道,“你手里应该有我不少的监控视频吧,不然你也不可能学这么像。”
“你胡说什么?我一直这样!”白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