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景夜眠晚
早说了小羊吃过饲料之后特有精力,眼看池隽竹抓住它后,刚松了口气,转眼又让它一蹬腿逃掉。
等再抓住羊羔,池隽竹稍加安抚,才抱起它几步从羊圈走出来。
衣服脏兮兮,他浑不在意。
“旁边有鲜草,去拿。”
“哦哦,好。”
拿回草,池隽竹让许契恩抱着羊羔,给它喂东西让它平静下来。
羊羔毛软软的,直打卷儿,新生的眼珠也好像紫葡萄一样透亮,清澈地倒映出两人头挨着头的模样。
“池总,给我拍个照吧。”
池隽竹于是打开手机拍照片。
许契恩脸型完美,小小的脸蛋上长着大大的五官,怎么拍都好看。
回想了下池隽文教他的方法,池隽竹像模像样拍了几张,顺便用自己手机录视频。
手机顶上忽然跳出微信弹窗,池隽竹虽不是故意冒犯,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看见了联系人姓名����赵柯。
池隽竹:“……”
烦谁来谁。
他定定神,把手机还给许契恩:“有人发消息。”
许契恩无所谓地说:“没事儿啊,别管就行了。”
“你还是回一下吧,连发几条好像挺急的,我不着急,我没关系的,我在这里等你。”
许契恩接过手机,莫名觉得怪怪的,悄悄斜了人一眼,扭过头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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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开车啦
Ps:这章不知道为什么还有七八百字好像被卡掉了
第19章 论玻璃窗和书桌的作用
家里难得有孩子热闹热闹,征得老伴同意以后,池爷爷眯着眼拿出仨小杯子和半瓶酒,脸上享受的神情挡不住。
池隽竹:“爷爷,小许才多大啊,别让他喝了。”
许契恩第一烦别人夸他可爱,第二烦别人拿他当小孩。
他当即就不乐意了,大手一挥,让池隽竹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跟池爷爷好像八辈子的交情,哄得人开怀大笑,时不时拍拍他的肩膀和后背。
池奶奶摇摇头:“难得,别拦了。”
池隽竹只能作罢,陪着也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等老头和毛头小子终于消停下来,已经晚上十一二点了。
池隽竹搀着爷爷奶奶睡下,回来一看,许契恩正愣愣地趴在桌子上,像无家可归的流浪猫。
小可怜儿。
池隽竹捏他后颈:“许契恩,上二楼洗个澡然后睡觉。”
许契恩点点头,半晌也没动弹。
难为池隽竹耐心等待许久。
虽然酒品很好,但是很容易醉。爷爷给喝的酒太烈。
池隽竹拉不动这醉汉,索性一把搂住他腰扛在肩上,强制性带他回房间。
“嗯!放我下来!”
“嘘,别把爷爷奶奶吵醒了。”
许契恩果然安分了,不再挣扎。
懵逼成这样子,估计是不能自己洗澡,池隽竹只能找了条干净毛巾给许契恩擦身体。
幸好许契恩特乖,还主动脱了衣服裤子,坐在床边任由池隽竹用温热的湿毛巾从头到脚擦拭干净。
本意只想擦擦胳膊腿的池隽竹:?
不过池隽竹有私心,反正许契恩自己脱的,和他没关系,最后他没给许契恩换衣服,反而找了件自己的开衫睡衣给他穿上。
“池、隽、竹。”
名字被用气声念出来,淡粉双唇饱满,嘟嘴的时候好像索要亲吻。
许契恩搂住池隽竹的脖子,手指不断摩挲皮肉,一双脚丫子放肆地搁在池隽竹大腿上,脚趾顺势掀开T恤往腹部踩去。
“你是不是就想打醉酒的名义耍流氓啊?”池隽竹似笑非笑,也不给系扣子了,攥住许契恩骨节分明的脚腕。
迟钝的许契恩想了想,朝池隽竹眨了下右眼。
这样容易显油腻的动作让他来做,却格外俏皮。
许契恩软声道:“老师……难受,我想做。”
内裤里包着的那团跟泡了水一样肿胀起来。
池隽竹也没料想到只是擦个身子都能勾起这家伙的性欲,饶是忍了再忍,这会儿再不上就不算个男人了。
老实说,他底下也迫切想要发泄。
“许同学,老师平时都教过你什么,会不会?要不展示一下?”
许契恩嘿嘿傻乐,一把将池隽竹扯过去。
池隽竹没防备,猛地被这醉鬼拉到床上,他胳膊撑着,在许契恩上方凝视他,脸蛋和身体都熏粉了,嫩得要出水儿。
“我会,我可聪明了,我什么都会。”
许契恩把鸡巴从池隽竹裤裆掏出来,手下没轻没重攥住:“烧火棍,好烫。”
说的什么傻话……
池隽竹表情瞬变,生怕自己的家伙事儿让许契恩捏断了从此变太监。
他下颌绷紧,拦了下:“许契恩,别展示了。”
“哦。”
做过几次,许契恩已经很熟悉整个流程,他主动张开两条修长的大白腿,让池隽竹给他扩张。
因为没想着在家里做爱,两人没带东西,池隽竹只能就近抓了护手霜充作润滑。
大概是因为小穴被操熟了,此时正微弱翕张着,看起来淫靡色情。
指节探入,里面层层软肉就咬住异物。
贪吃。
许契恩渴求更大的肉棒撑开他的后穴,拥抱池隽竹,在他耳边轻轻喘气:“想……你,你进来好不好,我忍不住,快点。”
乡下小楼不隔音,怕吵醒老人被抓个现行,池隽竹就只能捂他嘴:“小声一点,否则被发现了咱俩就得让扫地出门了。”
许契恩狂点头,这个间隙里,池隽竹动作很轻地进入了他。
巨大又红润的龟头插进洞里,许契恩又疼又喜欢,底下不由得缩紧了,还被池隽竹一巴掌拍在大腿上。
“……别夹,进不去,许契恩,放松点儿。”
“好,你快点。”
许契恩眼泪直淌,伸长胳膊索要拥抱,他喝醉了格外粘人,池隽竹喜欢得要死,腰部用力,贯穿了身下的粘人精。
“呃!”
被填满了。
许契恩眼睛瞪大了,同时被池隽竹按进怀里,两人像要融化再重铸,紧紧结合。
没急着在温暖甬道抽插,池隽竹反而抱起许契恩,把他摁在下午画画的桌子上,掐住他后颈,从背后快速��他。
“嗯,嗯,哈……”
太爽太舒服了。
池隽竹技术精湛,娴熟地反复怼在许契恩的前列腺上,然后抓着他下巴亲上去。
软软的舌头被池隽竹翻来覆去地吃,嘴唇也没被放过,这样堵呻吟的办法,许契恩相当喜欢。
屁股撅得更翘,简直称得上放荡,引得本来想来场温柔性事的池隽竹改变主意,粗暴对待不停吸他的肉穴。
“我,我想射,池隽竹我想射,你帮帮我。”
许契恩跪趴在桌子上,手腾不出空,底下得不到抒解的性器胀得难受,急急切切地哼唧。
身上没几两肉,屁股却浑圆好像馒头,池隽竹心想他还挺会长。
他没忍住欲望,拍了两巴掌,打出个红印,仿佛盛开荼蘼。
“叫这么生疏,我俩很陌生?”池隽竹问。
池隽竹惩罚似的握住许契恩的薄腰,猛地又冲撞几下,完完全全把鸡巴埋进去,深进深出,毫无技巧可言,许契恩反而喘得更急促了。
“哥,池哥哥,你抱我,我不要,不要这个姿势。”
带哭腔的告饶听得池隽竹心软,这时许契恩又费劲吧啦扭过身子,池隽竹捂住他嘴,不让他撒娇。
可眼睛会说话。
池隽竹不敢赌,他怕许契恩看见他眼里装满的爱。
然后池隽竹轻松圈起许契恩一双腿,把许契恩整个人悬空抱在怀里。
后背贴着胸膛,狂跳的心脏鼓点透过皮肉和骨骼,穿透四肢百骸,和许契恩的心脏同步震颤。
池隽竹一边抱��,一边给许契恩摸,他太敏感了,只是揉了揉吐水儿的龟头,就已经伸长了脖子射出精液。
沾了一手的白浊,池隽竹通通作势喂给许契恩。
“你……你变态啊!走开,别弄,好难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