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景夜眠晚
池隽文老公:嗯,已经在家里了,所以让你先别过来,等我们买好护栏你再过来。
池隽竹:好。
因为许契恩一直比较惦记狗,给池隽竹打过几次电话问来着,池隽竹就答应请他姐找个时间把欢欢带出来给许契恩看看。
见面当天,许契恩带了一大包狗狗零食,还专门请阿姨帮忙做了小宝宝能吃的辅食。
欢欢经过半个月的细心照顾,已经基本恢复如常,腿有一点瘸,不过没有大碍。
约见面的商场二层看台是允许客人带宠物来玩的,所以许契恩就把百万也带出来撒欢。
百万丝毫没想到他曾经在某个时刻差点成为二胎家庭,毫无危机感地和欢欢在一边追来追去,玩得十分兴奋。
“老实说,我要上学,我家那只狗以后都得靠我哥照顾,所以肯定不能再养一只。但是吧,我特怕它又变成孤孤单单的流浪狗,那么小一只,在外面走路都得被踢一脚,池姐姐,谢谢你能带走欢欢。”
池隽文将发丝捋到耳后:“我还要谢谢你呢,我女儿很喜欢它。本来小家伙性格有点孤僻,现在有小狗开朗多了。”
“那太好了!池姐姐回去可以把这些给宝宝吃,我尝过了……还挺好吃的。”许契恩不好意思地把东西全部推过去,一一介绍,“这个纸袋是狗零食,然后这个装了打包盒的袋子是给小宝宝的。小宝宝的辅食是家里阿姨做的,她有月子中心的工作经验,可以放心吃。”
“啊,这么多!那谢谢啦。下次和隽竹来我家吃饭吧。”池隽文冲他俏皮地眨眨眼,把袋子收好放在腿上。
池隽文还有别的话想说,她也的确说了,开诚布公。
“我看我女儿就是随了她舅舅的性子,独来独往的,性格倔,自尊心强,不轻易向别人开口。池隽竹是第一次因为朋友来求我帮忙。”
许契恩一愣:“可他说是姐姐你很喜欢才来领养的,原来不是吗?这人真是……”
池隽文摇摇头,笑着道:“他跟你是这样说的啊,这孩子。”
“其实我刚开始是想要萨摩耶的,但是池隽竹让我先过来看看,万一就喜欢呢。我本来还想拒绝,结果他开口求我,说要不是他怕狗,自己就养了,不会来问我。”
池隽文无奈撑住脸:“我就一个弟弟,能怎么办。”
许契恩挺感动,揉了把眼睛,轻声说:“他怎么还骗人啊。”
“是吧,小骗子。不过,我很喜欢欢欢。”池隽文眯起眼睛,脸庞线条柔和,长久注视着那边玩的开心的两只小狗。
“百万!百万!给姐姐转个圈儿!”许契恩比个手势,大声喊儿子。
百万跟一阵风似的嗖地就跑来了,变身陀螺转了好几圈。
许契恩哈哈直乐。
不愧是言传身教教出来的好儿子,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池隽文母性光辉油然而生,没忍住摸了一下许契恩的脑袋,还挺软和。
第二天,许契恩一早醒来,看到池隽竹昨晚半夜发的消息。
池隽竹:去看了狗,觉得怎么样?
许契恩:欢欢挺好的,你姐姐说让我们俩下次去她家里吃饭。
池隽竹回他个企鹅干饭的表情,发了一条5秒的语音。
许契恩点开语音,把手机听筒挨着耳朵。
喉咙一痒,手指下意识去挠了挠,许契恩整个人被定住似的傻站在客厅一动不动。
池隽竹说:“许契恩,我还没有带别人去过她家里。”
……
…………
……不是,他躁动的青春期还没过去呢?
许契恩低头看了看,和雄赳赳气昂昂的东西打了个招呼。
“嗨,色令智昏啊,小契恩。”
再怎么说,他也很久没有发泄了,嗯……既然如此,那正好。
少儿不宜,许契恩把在他腿边打转的许百万关在门外,自己进了卧室拉窗帘掀被子脱裤子,两分钟完成一切准备工作。
许契恩握住底下昂首挺立的性器,缓缓撸动,来回摩擦,拇指时不时在顶端打圈揉摸,发出阵阵舒服的喟叹。
来电铃声忽然打断了许契恩,许契恩从床头柜拿起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池隽竹”三个大字。
许契恩脑子犯病,点了接通,刚刚让他浑身发痒甚至起了反应的声音再次出现,像是在提醒他这荒唐的场面。
“契恩,在忙吗?”
契恩还在给自己摸,他眼睛紧闭,忍了忍即将从口中吐出来的喘息。
“没……没有忙。”声音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小许契恩听见池隽秀的声音更加跃跃欲试,跟长了骨头似的,又硬又笔直一条,在许契恩手里不停被上上下下地搓着。
池隽竹迟疑两秒:“刚刚怎么没有回我消息,我放假了。”
许契恩:“嗯……我,哈,我没看到。”
他颠三倒四地回复,耳朵边的酥麻和下体带给自己的舒服,害得他沉浸其中,一点也不想再忍着。
“你在干嘛呢?许契恩,在干嘛?”池隽竹敏感地问。
孔洞流出许多透明的水液,黏在手上和柱体上,亮噌噌的,显得更淫靡。
许契恩没说话,对面也没有,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和啪叽啪叽的水声从听筒传过去。
他好像要到顶,但却跟攀爬不上最高处的过山车一样停滞下来。
许契恩十分不甘心,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他试探地说:“池隽竹,池隽竹,你再说说话好吗?”
池隽竹觉得可笑,语气冷漠至极,平静地反问他:“跟别的男人做爱还需要我说话助兴?”
听到池隽竹的声音,许契恩忽然升至云端。
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一张嘴,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高潮时性器射出浓白而腥的精液。
许契恩急促深呼吸,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几分钟后才缓过来。
本来他以为池隽竹应该会恼羞成怒挂了电话,结果竟然没有。
许契恩笑了笑,心想,池隽竹听墙角听得还挺开心呢。
他想开口解释,补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没有别的男人……只有我自己。
“来开门。”
门铃响起,像是催命的提示音。
第11章 胸链
等下,开什么门?为什么开门?
门外到底有谁在啊?
许契恩要崩溃了,他只是想玩,但是没想玩完呀。
“许契恩,听见了吗?我在等你。”
许契恩眼珠子要瞪出来,一时间羞恼万分,冲电话里的人大叫:我没在家!不准你来!来干嘛呀?”
“捉奸。”
许契恩噎住,半晌才嘟囔道:“捉个鬼啊……”
池隽竹似乎是笑了笑,哼了一声:“不捉鬼,捉狗。快来开,躲也没用。有胆子听我声音自慰,没胆子开门?”
池隽竹老神在在的,轻声威胁他:“你哥早就告诉我门锁密码了,虽然我没有私闯民宅的爱好,但是如果你现在不来开,我也可以当个流氓。”
许契恩嘀嘀咕咕暗骂,想把自己先收拾一下再去开门,就说:“那你等我五分钟。”
“等不了,现在就来。”
敲门声和催促声此起彼伏,吵得许契恩心焦。
“凭什么不能等啊!给我等着!”他趾高气昂地下命令。
……好,好样的,既然池隽竹都不要脸了,那他也没有体面的必要。
许契恩把许百万哄进许奚亭房间,光着腿就去开门了。
门一开,和手里拎着蛋糕盒的臭流氓对视上了。
池隽竹那双眼睛扫描似的从上到下,最后停在许契恩痕迹斑驳的大腿根。
他迅速进了屋子关上门。
许契恩那张脸上还潮红一片,现在都顾不上害臊了:“你下次来之前能不能提前跟我说一声啊,又不是你家,再不打招呼我就放我儿子咬你。”
百万能有这么凶悍?它是宠物犬,又不是农村的看门狗。
许百万听了都得栽一跟头,主人说瞎话不打草稿,张口就来,它怎么办。
“下次一定。”池隽竹打哈哈。
来这么多次,池隽竹早已熟门熟路,他把蛋糕放在餐桌上,顺手抽了几张纸,几步走到许契恩面前。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眼神并不柔软,反而凌厉又野性,让人无端联想到惯性从高空俯冲,用利爪抓住毫无防备猎物的鹰类。
许契恩不禁后退了一步,被池隽竹紧紧握住手腕。
池隽竹单腿跪在地上,头略低下,帮许契恩一点一点擦干净弄脏了的大腿。
从俯视视角来看,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的姿势。
许契恩脸完完全全红透了,但碍于被池隽竹控制着,退不得,进不得,只能手足无措被钉在原地。
“你……你别这样……”
“五分钟前还在叫着我的名字自慰,现在名字本人亲自帮你清理一下,也不行了?”池隽竹站起身,捏了捏许契恩的鼻头,“有你这么用完就丢的,没良心。”
“啊啊,很疼,别捏我。幸好是真的,要不然早八百年就给你捏坏了。还有!不要再重复了!”
这事儿在池隽竹这里根本就没完。他还想逗许契恩,还想再深究,许契恩却一把抱住他的腰。
两条大白腿柔若无骨,凌霄缠木一般,攀住池隽竹的身体。
许契恩抬起头转移话题:“那么着急要我开门,不单单是为了找我麻烦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