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木鱼
����听话。
车很快就行驶到疏锦湾的楼下,刚到家门口,陆沉唳就洗手围着围裙走向厨房。
“我马上做好饭!”
后一步走进来的沈望舟只听到了这句话,再抬眼看向男人的时候,只看到他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沈望舟垂眸,看着整整齐齐摆放在自己要换的拖鞋,在原地站立了一会儿。
半晌,他换了鞋走进客厅了才察觉到不对劲。
豆子呢?
平时自己还在门口就能听到它迎接的呜咽声了,今天他都进来一会儿了,狗影怎么还没出现?
沈望舟抬头,对上了笼子里一脸心虚看着自己的狗眼,慢慢的,一股臭味袭来。
沈望舟:............
阿拉斯加体型大毛茸茸的有时候很可爱,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
吃得多拉得多。
豆子拉屎很有规律,早上一拉晚上一拉,在路弃白家的时候都有佣人带着它出门,或者在小院子里处理。
但疏锦湾是套房,不仅没有佣人,也没有小院子。
甚至在半个月之前,这里还只是他偶尔歇脚的地方,后来变态来了,每天都把家里打扫的井井有条,他也忘记了请佣人的事情。
今晚他们回来晚了,到了点的豆子没憋住,就在最角落里解决了狗生大事,而那最角落的地方,是变态的卧室门口。
寻找到臭味来源的沈望舟:.........
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这是豆子的报复还是真的憋不住。
或许是他沉默的太久,聪明的豆子‘呜嗷’的用嘴筒子关了铁笼门,庞大的蜷缩成一座山。
要多心虚有多心虚。
沈望舟没有骂它,轻叹一声刚要转身去拿清洁工具,上一秒还在厨房忙碌的男人已经全副武装的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来处理就好了。”陆沉唳说,“外面的天气有些热,饭我已经煮好了,你回房间泡个澡,出来差不多就可以吃饭了。”
老婆的手指葱白漂亮,怎么能干这种粗活脏活。
....也可以干,不过他会洗干净了再给老婆握。
陆沉唳呼吸停顿,等老婆转身去卧室的时候,下意识吸气想要带走空气里残留的栀子花香,结果却先闻到了阿拉斯加的报复味。
陆沉唳盯向笼子里的阿拉斯加,黑眸沉沉。
竟然抢他老婆的味道。
����
浴室里。
温热的浴缸水漫过肩线,氤氲白雾往上飘,沈望舟半倚在浴缸里,后背紧贴光滑瓷面。
他的视线放空,看着浴室天花板,神色有半分的恍惚。
半晌,他长睫微垂,投下的阴影遮住眼下的泪痣,整个人沉在一片安静里。
水线上移,停在他下巴处。
浸泡了一会儿,他穿好浴袍走出浴室,顺手拿了床头柜上的香烟和打火机,走到卧室的阳台上,点燃了长烟。
阳台落地门半敞着,里面的冷气吹在外面,减散了夏天晚风的热气。
沈望舟手肘搭在阳台栏杆上,指尖夹着那支点燃的细烟。
星火明灭,烟气随风颤动。
唇齿轻咬烟蒂,姿态随意慵懒,看着不远处的璀璨霓虹灯,浅眸空洞,看不出情绪。
直到天空上明显的两颗星星闪烁了两下,他才缓缓收回视线,拿下唇齿轻抿的香烟,抬头看了过去。
“...你们也觉得我最近很奇怪吧?”
清浅的声音碎在风里,缓缓飘远。
他也觉得他很奇怪,但又知道这个奇怪是来自哪里。
沈望舟坐在餐桌前,看着给他倒了碗暖汤放在他手边的变态,只见他满脸的紧张和仿佛在处理什么国家大事的认真。
“这个汤其实炖久一点会更好喝,但是现在也可以喝,你先喝两口暖胃,等吃完饭了,我再给你盛一碗。”
沈望舟:“嗯。”
陆沉唳见他端起碗喝,骨节冷沉的手指微微屈起。
这个汤没有炖入味,他尝了一点点,没有平时的好喝,可如果要等它炖好,吃饭的时间就要往后推。
可是老婆已经有两个小时三十七分钟没有吃饭了。
沈望舟微微垂着眼,喝了两口汤,融融暖意顺着食道缓缓滑落,直直落在胃里,四肢百骸都发出了舒服的柔暖。
没有平时好喝,但能接受。
暖了胃后,沈望舟想把汤放回桌上,可稍稍抬头,就对上了男人紧张等待的模样,搭在碗边的手指微微一顿,最后在那双黑眸下,他微微低头,又喝了两口。
变态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在耳边明显响起。
沈望舟轻笑一声,放下碗手肘撑着餐桌,掌心托住脸,微歪着头看着对面的人。
豆子的报复被收拾干净,客厅里也没有了那些味道,反而充盈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变态似乎很喜欢这个味道。
房间各个角落都被男人收拾的温馨又漂亮,随处都精心插满了花,每天都不一样,但餐桌上永远都是栀子花,洁白又香得浓郁。
仿佛对未来的每一天都充满着希望,活力满满的迎接每个初升的太阳。
很难想象这样的人会是一个变态跟踪狂。
吃饭的时候餐厅很安静,只有豆子舔盆的声音。
沈望舟放下碗筷,抬眼再次对上男人直勾勾的目光,长睫轻眨思索了两秒,问:“今晚要去哪里睡?”
陆沉唳想都没想:“你房间。”
虽然不知道老婆为什么要问他这个,他也只会回答这个。
老婆如果不同意,他就会摸他的头。
如果同意了....
喉结重重滚动,他用力咽下一口唾沫,黑眸炙热黏腻的盯着眼前的人,眸底藏不住欲望翻涌的贪婪,稠湿的目光舔过他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
如果老婆同意了....
“好啊。”
意料之外的清慵声音在耳畔响起,霎时间,陆沉唳瞬间怔在原地,像是没听清,又像是不敢相信。
长睫猛地颤了几下,瞳孔微微放大,眸底一片茫然。
沈望舟懒懒倚着椅靠,眼下泪痣缀着,浅眸半眯,眉梢漾着似有若无的笑,看着对面的人从黑眸愣怔缓缓变得痴迷欲望、失魂后如痴汉般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模样。
变态薄唇微张,喉结旁的欲痣上下轻动,却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沈望舟眉梢轻挑,侧眸看向恋恋不舍舔着比脸还干净的狗盆,慢悠悠道:“不应就算...”
“好!”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人就急急出了声,声音沙哑磨砾,像是从咽喉中艰难抑出来的一样。
沈望舟勾唇轻笑,发顶那撮打湿后就翘起来的黑发微微晃动,透白耳垂上脱下耳钉的耳孔周边泛着粉,慵懒倦意。
陆沉唳痴痴凝着,满眼都是化不开的欢喜和浓稠爱意。
老婆好好看...
老婆邀请他一起睡,他们以后都不用再分房睡了。
一起睡....
他今晚可以抱着老婆睡,闻着老婆身上的香味,等老婆睡熟了偷偷舔他,还可以...亲他。
跟老婆舌吻。
湿润的甘甜回忆瞬间充占脑海,柔软的交缠和占有的汲取仿佛就在现在,舌根不自觉的涌出欲望的口水,呼吸变得粗重急促。
陆沉唳眸底猩红的盯着面前人泛着红润的唇。
想尝老婆的味道,想让老婆咬他的肩头,想....想c....
老婆.....
沈望舟习惯了他这样的眼神,反正也只是被他眼神视奸,又不会....
沈望舟:...........
凌晨才被死狗啃了一口。
沉默半晌,沈望舟偏回头看向他。
刹那,上一秒还在幻想的变态眼睛瞬间清明,唰的一下站了起来,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碗筷。
“我去洗碗。”
说着,他就跑进了厨房,启动了榨汁机,‘嗡嗡’的声音瞬间响起,避开了他想要反悔的话。
沈望舟:..............
精得要死的变态。
.
变态第7次拖着‘嗡嗡’响的吸尘拖地机经过他的身边,沈望舟只是微微挑起眉尾,看他的时候故作要张嘴说话,变态就抱着吸尘拖地机小跑到了一边。
但豆子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它蹭着主人的腿趴着睡觉,好不容易差点就要睡着了,地位比它低的人类就拖着噪音过来把它吵醒。
终于,它忍不住站起身,呲牙‘呜嗷嗷’的叫,哪怕听不懂也能明白它骂的很脏。
“好了。”沈望舟伸手揉它的头,安抚它,“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