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木鱼
陆沉唳心虚了,不贪心的说:“一分钟。”
老婆还欠他20秒,他可以加在这里。
“嗤...”
沈望舟轻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抬头靠近却又在他凑过来的时候捏着他脸的手指抵住,在他赤裸裸欲望下挑眉挑衅,吐出的气息洒在他的脸上:“想得美。”
沈望舟推开了他,没有管他的澎湃巨浪。
死变态,c得这么狠,哪个神人休息一天就能恢复全部精力的?
如果不管着,他堂堂沈家大少就要精尽人忙的死在床上,这种丢脸的事情如果真的发生了,哪怕是真的死了,他也要从阴曹地府里爬出来给自己正名。
长这么大,沈望舟还没当众丢过脸,也会杜绝这种1%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但总坐在家里也没意思,早早处理完文件也吃晚饭洗漱好的沈望舟看了周遭一圈。
出租房是一室一厅,一眼就能把所有的东西全都看完。
住进来比较着急,房间里并没有娱乐的东西,手机里的那些游戏也不能上线,因为会被京圈好友看见。
...无聊的一天。
沈望舟的视线重新落在一旁并着腿抿唇隐忍的陆沉唳身上。
“坐过来。”沈望舟喊他。
没一秒,单人沙发里挤下了高大挺拔的男人,两人的腿严丝合缝的紧紧贴在一起,腰上男人自然而然的伸手攀了过来,悬殊的体型差再次凸显。
沈望舟的视线落在一旁的椅子上,沉默两秒后没有喊他滚。
沈望舟:“说说你在国外的事情。”
陆沉唳一顿,说:“可以不说吗?”
“不可以。”沈望舟说。
于是,陆沉唳开始如实说。
沈望舟原本只是想当个睡前故事听,或者是更了解些自己的未婚夫,可是听着听着,眉宇蹙了起来。
“...被关在病房里面不准出来?”
“嗯。”陆沉唳点头,闷声说,“因为我犯病会伤人。”
沈望舟偏头看着他的侧脸,脑海里不自觉的生出一幅画面����
小小潦草小人坐在病床上,捂着刚刚被针扎留下的针孔,可怜巴巴的低着头,但没有人管他,也没有人和他说话。
沈望舟指尖轻动,静静看了他一会儿,轻吸一口气,有些明知故问道:“为什么要换药瓶。”
一个多月前他看过他的药,药瓶上是治疗哮喘的药名。
陆沉唳的头低的更低,说:“怕你赶我走。”
身边所有人都说他是怪物,是耻辱,他害怕老婆知道他是什么病后会嫌弃他。
沈望舟:“...我没赶过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开始的时候他天天赶他滚,但变态跟黏虫一样,怎么赶都赶不走。
陆沉唳顿了顿,回忆一番后,摇头,说:“没有。”
老婆从来没有赶过他。
沈望舟:...........
所以藏药有什么用?他都恨不得拿扫帚把他扫出门了,结果在他的记忆里他居然从来没有赶过他。
不出意外哪怕自己知道他是什么病,要把他赶走,他也会厚着脸皮留下来。
毫无意义的举动。
不过...
沈望舟正头,靠着他的肩臂懒洋洋说:“我有很多理由可以把你赶走,但不会因为这个。”
很幼稚。
都已经是2xx6年了,竟然还有人会因为难以启齿的病被嫌弃,这种事情,也就陆家那个封建家族会做出来的事情。
陆沉唳呼吸一顿。
沈望舟张嘴刚想要说话,却又想到前天晚上被弄的浑身抽搐发抖的模样,停顿一瞬,将到了嘴边的安慰吞了下去,说:“是病都要治。”
现在变态的病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陆沉唳用力点头,“嗯!”
沈望舟没有隔着布料摸了摸他的腹肌,说:“乖。”
重色在他眼皮子底下颤动。
沈望舟:“....从今天开始治。”
陆沉唳安静下来,黑眸眸底缓缓浮出一丝迷茫。
好像...被聪明老婆套路了。
第168章 丽丽告状
沈望舟收回了手,抬眼看他,眼下泪痣在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散漫,“谁把你送去那里的?”
陆沉唳告状:“陆军钟。”
陆军钟是陆老爷子双胞胎弟弟的大儿子,陆家现在乌烟瘴气有一半原因都是这一脉搞出来的。
陆军钟的父亲手段狠戾,能力超群,但因为不是陆家嫡长子无法掌权整个陆家,所以他对比他早出生一个小时的陆老爷子怀恨在心,连带着刚出生的陆军钟也对陆老爷子这一脉的人感到厌恶。
陆沉唳的父母早逝,就是陆军钟动的手脚,以及后面陆沉唳和陆停云的遭遇,也是陆军钟为自己的孩子做出的铺垫。
陆军钟私生子无数,自己家里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各个都对陆家掌权人的位置虎视眈眈,但又不敢在陆老爷的眼皮子下做出什么事。
陆老爷早年丧妻晚年丧子,面对前有狼后有虎的局面,不得不亲自培养陆家嫡长子,结果没想到发生了触底反应,因为手段太过狠戾,让幼小的陆沉唳在极端的环境下生了病。
陆军钟扇动陆家其他人,说陆沉唳的病是陆家的耻辱,主动提出为陆沉唳在国外找到了专门治疗这个病的私人医院,要把他放在国外治疗。
陆家的人半数以上的人赞同,而在这半数人里,有一半是因为真的封建,还有一半都各怀心思。
陆沉唳是陆家嫡长子,只要他在陆家,掌权人的位置永远都不会落在他们的头上。
陆老哪怕手里有再多的权,也无法抗下这么多人的敌对。
陆沉唳被陆军钟送去了国外的私人医院里,没有少过他一顿饭,但也没有让他看见太阳。
十多年的牢笼生活,除了正常的识字和学习天赋,外面的世界对陆沉唳来说,是一片云雾,看得见,摸不着。
沈望舟记住了陆军钟这个名字,看着变态的眼神多了几分了然。
难怪总觉得呆呆的。
沈望舟:“等这段时间过去,给你买几本书看。”
最起码把脑回路先扳成正常人的水平。
陆沉唳抿唇,一本正经:“我想先结婚。”
他喜欢现在这种住在小房子里的生活,但他知道这种日子过不了太久,等这段时间结束后,老婆就要回到天上,金光闪闪,再次被万人敬仰觊觎。
而他能做的,只有乖乖听老婆的话。
但他也是有叛逆的,他要套住老婆,将他们永远捆绑,只要结婚,老婆打死他他都不离,他要老婆的户口本上永远都有他的一页。
陆沉唳黑眸漆漆的盯着他,目光炽热。
沈望舟:“...先学。”
他不想和情商只有43的人结婚。
陆沉唳沉默半秒表示抗议,最后不情不愿的点了下头:“嗯。”
.
又过了一天,今天是沈望舟迄今为止,在家里待的最久的一次。
沈望舟忽然觉得把自己送进‘牢’里是一件蠢事。
他趴在床榻上,看着精神奕奕忙上忙下的变态,无聊的开始数他看向自己的次数。
一次,两次,三、四次...
...一百七十二次,一百七十三...
沈望舟看了眼时间,发现才过去五分钟。
他:.........
身上的痕迹褪散,但隐隐约约还能看见暧昧红痕,变态的恢复能力就好很多,后背被指甲划出的红痕几乎已经消散的看不见。
沈望舟视线在陆沉唳赤裸上身停顿了两秒,最后在变态抬眼看看过来的幽深黑眸下,缓缓收回了目光。
说变态蠢但又精的要死。
刚开始天天穿着那些小学生破卫衣,后来穿过一次成男衣后,不知道怎么发现他喜欢看他穿成这样的,从那之后就一直穿着那种性张力满满的衣服。
昨晚变态洗完澡因为上衣不小心被打湿,没有穿上衣直接走了出来,自己不过就多看了两眼,今天变态就一整天没有穿上衣了。
还好他定力好。
沈望舟转了个头,脸朝了另一面。
没一会儿,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缓缓移进了他的视线里,男人面朝着他清理床头柜上不存在的灰尘,胸前肌肉壮硕,八块腹肌线条明显。
“干什么?”沈望舟不信屡屡在他面前刷存在感的人没目的。
陆沉唳闻言,喉结微不可察的轻滚了下,嗓音干涩问:“今天可以做吗?”
他已经有三天没和老婆做爱了。
第一次虽然做到了第二天,但那只是因为前天晚上开始的晚,所以不能算第二天也做过。
沈望舟:.........
“哦。”沈望舟把头扭到另一边,敷衍的回应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