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棉木鱼
沈望舟:...........
沈望舟长睫掀起,懒懒看了眼端正坐在椅子上的陆沉唳,沉默许久才收回视线,拍了一张照片发给陆家人,无声骂他们才有病。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这么封建的家族,小小的轻度病就慌得仿佛天要塌下来,把年幼的陆沉唳一个人送去没有人生地不熟的国外,还关起来天天抽血检验。
他们身体最好都健健康康的,否则等他腾出时间,哪怕是个小小的口腔溃疡,他也会送他们去医院好好享受几年陆沉唳经历的事情。
发图片威胁完人,沈望舟将病历单放到一边,歪头看向陆沉唳,抬手朝他勾了勾手。
陆沉唳站起身,如同飘着魂一样大步走了过来,黑眸直勾勾盯着他,停在他的面前。
沈望舟屈起手指,骨节在他凑过来的额头上不轻不重的敲了敲,语腔懒漫,轻笑道:“明明就是自己贪心。”
陆沉唳视线落在诊断单上,抿了抿唇,不知道是心虚还是什么,没有反驳,抬眼看向他嘴角的笑意,一时着迷,无意识回应了一声:“嗯。”
沈望舟:............
“还敢承认?”沈望舟抬起尖下巴,眉尾轻挑,眼下的泪痣缀得漂亮,在莹白肌肤上像是留下了一点引诱的韵味。
陆沉唳一时间又看入了神。
哪怕这两个月天天盯着,就是盯不够,越看越漂亮,越看越喜欢,哪怕是睫毛也卷翘的恰到好处。
老婆好美...好看。
还有五天他就要和老婆结婚了...五天后,他就是老婆户口本上的人。
陆沉唳喉结滚动,直到额头又被敲了几下,看入迷的黑眸才缓缓回过神来,直勾勾的看着眼前人,舔了舔嘴唇。
老婆说了什么?
不管了,先应。
“嗯。”陆沉唳用力点头。
沈望舟:..........
沈望舟轻‘哈’了一声,‘邦邦邦’赏了他三个栗子,出声道:“我要喝白粥,不好喝今晚睡客房。”
瞬间,变态如大难临头,连忙站直了身子,转身就朝厨房走,“我一定做好喝。”
故意刁难的沈望舟看着他的着急忙慌的背影,唇角轻勾着,却没有放过他,“白粥里不准加其他的东西。”
白粥再好喝能好喝到哪里去?顶多就是甜一点,况且裁判员还是沈望舟本人,他想说好喝就好喝,想说难喝就难喝。
沈望舟收到了吴秘书发给他的明日行程。
到了苏南市之后,中午先去见个朋友,下午去见陆军钟,晚上去‘订婚宴’上露个脸。
沈望舟的视线落在订婚宴上三个字,轻扯嘴角。
这个宴会他不准备带陆沉唳去,虽然从变态嘴里得知真正把他送去国外医院的人是陆军钟,但他并不觉得陆家这些人是无辜的。
层层利益互相牵扯,如果他们对陆沉唳真的好,哪里会出现迫不得已的事情,只不过是舍不得手上的东西,就连他们答应他会去参加,也只是想让陆沉唳回到那个封建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将他们拉出来。
凭什么?
打狗还要看主人。
沈望舟放下手机,偏头看了眼乖乖站在厨房里给他熬粥的变态,收回视线,脚尖转移方向,朝室内温池走去。
这些天吃了睡睡了吃,都养出了不少肉,昨晚变态抓他大腿的时候,他都看到有软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了。
天气炎热,他不想弄得全身汗,所以打算趁变态在熬粥的时间间隙里去泳池里游几圈。
沈望舟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他的肩背薄薄,锁骨连肩精致漂亮,腰腹线条流畅紧实,不是那种夸张的块状肌肉,但有人鱼线,腰身窄瘦。
四肢匀称,皮肤透白,小腹下的经脉隐隐突出,性张力十足。
室内温池水虽然不常用,但却是活水,清澈见底,还有许些溢出了水池,稍稍一点震动,边缘池水如海岸冲上岸的浪水,涟漪晃动。
沈望舟做完了热身运动,干净利落的入了水,几乎没有溅出多余的水花,滑进水里缓缓浮上来时,抬臂自由泳朝前游。
四周带起细碎闪烁着光亮的水花,腰身腹部用力,双腿交替,一套动作行如流水,快要到尽头的刹那,他翻身蹬壁,腰肢拧转,身体如箭矢窜出去,利落干脆。
游到池边,沈望舟单手撑住池壁浮出水面,水珠顺着脊背滑落,没入温池中。发丝湿漉漉的滴着水,没一会儿发顶那撮顽固的乌发翘了起来,浅眸里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
沈望舟在水里活动了一下筋骨,池边的水冲出去了不少。
这些天他唯一的运动量就是和变态做那种事,但大多数他都躺在床榻上或者是被抱在怀里,又或者是站着伏着,和全出力的变态相比,他跟没运动一样。
骨头都有些硬了。
沈望舟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才感到有些累,他在池水里仰泡着,阖上眼懒得动弹。
明天要把体格训练加进日常里,不能真的被变态养废了。
第200章 做实验。
耳边传来声响,沈望舟缓缓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端着白粥站在温池边的高大挺拔男人。
“我做好粥了。”
闻言,沈望舟起身游近,在水里转身背对岸边,双手撑地,支起自己坐在了岸边,纤白玉长手指朝他伸出,指尖轻动示意,“蹲下来。”
陆沉唳蹲在他的身边,手里捧着盛着白粥的碗,黑眸如同黏腻蛇信子,一点点从他的脸舔过他的锁骨,又缓缓落下,将他的全部尽收眼底。
沈望舟侧着脸,目光却慢悠悠的缠在他的脸上,落在他那双不知道在盯着哪里看的黑眸,悬停在半空中的手指轻抬碗底,没有接过。
“咕咚~”
陆沉唳呼吸粗重,只有努力放缓胸膛才能维持表面的镇定,他喉结狠狠滚动,抬眸看向那双含情脉脉仿佛带着钩子的双眼。
沈望舟朝他微微张开唇,露出糜红舌尖,原本调整好的呼吸顿时紊乱,陆沉唳握着白粥的碗指腹压的泛白,黑眸幽深不见底的盯着他的唇舌。
慢慢的,他俯身想要去吻,但只是动了一点点,耳边就传来了轻佻含笑的声音。
“喂我。”
陆沉唳瞳仁聚焦,看着面前弯起嘴角、浅眸慵懒望着他的人,只用了半秒就想明白了。
����老婆又在玩他。
陆沉唳喉结又滚了滚,这次是咽因为想到香甜而分泌出来的口水,他抿着唇,压下心底的燥热,拿起勺子小心翼翼的喂他喝粥。
沈望舟喝了两口,偏头看向蹲在他身边神色紧张看着他的变态。
“好喝吗?”
男人声音沙哑,不仅紧张,还有被他挑逗后又强行压下的沙哑情欲声。
沈望舟放下拖着碗底的手指,在那双粘稠灼热的黑眸下,眉梢荡着笑,违背良心说:“不好喝。”
男人熬白粥很用心,米粒软烂入口绵滑,是纯粹的米香还有点点甜。
陆沉唳呼吸一顿。
沈望舟看着他,微微歪过头,浅浅笑道:“想和我睡?”
“嗯!”陆沉唳没有半分犹豫就点头,生怕慢一秒他就会反悔。
沈望舟抬起尖下巴,说:“把碗放回去,然后回来。”
男人的身影如闪电,他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就闪回了他的面前,垂落在身侧的手指屈着,能听到他混乱的心跳声。
沈望舟慵懒轻笑声,手指勾了勾,“靠近点。”
陆沉唳看着近在眼前的池面和脸上漾着诱笑的老婆,抬脚一步一步坚定朝水里走去。
然而在快要落水的时候,手指被握住。
“笨狗,走过了。”沈望舟说。
陆沉唳顿了顿,心尖一动。
沈望舟扯了扯他的手,“蹲下来。”
陆沉唳听从命令的蹲下,沈望舟长睫掀起,抬眸看向他,有些沉思。
难道最近喊‘笨狗’喊多了,变态开始显化了?
...一直笨笨的。
沈望舟将这个疑惑打破,偏头看向水池。
他一直好奇一个事����两个人在水里接吻会不会比一个人在水里憋气憋的久。
之前没人和他一起做实验,但现在有人了。
沈望舟抬头看了眼时间,偏回头重新看向黑眸凝着他的变态,缓缓抬起手臂,环住男人的脖颈,指尖漫不经心的蹭过他的皮肉,感受着他渐渐紧绷身躯。
沈望舟浅浅笑,俯身凑近,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廓,语调低哑慵懒,轻声吩咐:“深吸一口气。”
陆沉唳不懂他要做什么,但还是认真的深吸了一口气,还顺手搂住了他的腰身,滚烫掌心贴住他的肌肤,紧紧没有松开手。
沈望舟没有管他搂自己腰的事情,抬起下巴吻住了他的唇瓣,陆沉唳一顿,手臂不自觉的收紧,但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沈望舟身体带着力道向一旁倾,将人带入了池水中。
温凉的池水瞬间包裹住两人,细碎气泡从紧贴的唇瓣溢出,沈望舟环着陆沉唳的脖颈,陆沉唳搂着他的细腰,两人之间密不可分,缠绵交缠的激烈深吻着彼此。
在完全密闭的空间里,两人能完全感知到对方,他的心跳,他长睫的轻颤频率,以及他翻涌的欲望。
不知道吻了多久,肺腑慢慢涌出压迫感,窒息感缓缓攀升。
陆沉唳忽然挺身站了起来,手臂稳稳托住沈望舟的后腰,将他整个人都抱了起来,没有分开唇齿,绵长的吻依旧激烈的纠缠在一起。
细碎的水珠顺着两人下颌滑落,落回水面荡开层层涟漪。
沈望舟双臂还勾着他的脖颈,脊背莹白漂亮,还有许些没有散去的暧昧痕迹,好不容易分开,银线掉落,他低头,额头抵着陆沉唳的薄唇,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里的氧气。
浅眸里蒙着的不知道是温池水里的水滴还是被吻出来的生理泪水,他喘气抬头,看了眼时间,发现时间过去了十分钟。
沈望舟:............
在水里亲了多久不知道,但看一眼就知道在水面上亲得有点太久了。
没测出来,不过大概也能推测出来。
忽略脸颊唇角上时不时贴过来的吻,沈望舟估摸了一下,在水池里接吻最多待四十秒。
除了第一次被变态亲的这么的气喘吁吁,之后的哪次像现在一样大喘气的?
沈望舟缓了好一会儿,才缓好呼吸,一个浅浅的吻落在他的唇瓣上,他顿了顿,偏回头看向怀里已经亲入迷了满脸写着还想亲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