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冬夏有雪
虞灿感受到了这一点。
他顺着郝好的背脊一路吻下去,手刚刚试探着碰了一下郝好全身的肌肉立刻就绷到了极致。
郝好自己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脸埋在枕头里闷闷的说:“我没事,你继续。”
虞灿笑了笑,他坐在郝好的腿上,看着他光光净净的屁股蛋突然笑出了声。
他越笑越大声,越笑越起劲,郝好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他转头茫然地看向虞灿,问道:“你笑什么?”
虞灿笑得肚子都痛了,他捂着肚子从郝好身上下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诶哟,不…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哈哈…突然想起了你屁股上纹着一只大胖喜洋洋的样子……哈哈哈哈……对不住……有点出戏……哈哈哈哈……”
郝好无语地躺平,满腔热情都化为了羞恼,他伸手拿过虞灿的枕头捂住自己的脸,闷闷地说:“你不做就算了,我睡了!”
“唉,别,别啊……我错了,我要做!”虞灿忍住了笑,伸手去扯郝好脸上的枕头,郝好死拽着不松手。
虞灿知道这小孩儿的脸皮又被伤到了,他笑着凑过去,掀起枕头的一角,重重地亲了亲郝好的唇:
“好好,哥错了,我再也不提了。”
郝好露出来的唇紧紧地抿着,没有说话。
虞灿又凑过去吻他,郝好倒是也知道张口配合。
虞灿忍着笑意又是亲又是摸的,总算又重新让郝好兴奋了起来。
郝好的脸还蒙在枕头下,黑暗剥夺了他的视线却加强了他的感官。
虞灿的每一个吻,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团火星子,落在他身上又烫又灼人。
他既紧张,又兴奋,迫切地想要更多,更多……
他迫切地希望他和虞灿彻底地密不可分,他渴望他们之间这段不算牢固的关系再加上一把枷锁,能将他们牢牢地锁在一起。
今晚之后,虞灿应该就再也不会轻易地说出让他算了的话。
想到这里,郝好的心里再也没有那些别扭,他近乎急切地开口催虞灿:“虞灿,快点!”
虞灿笑了笑,笑着说了句:“好。”
郝好的感官顺着虞灿的手指一路追逐,他感受到了虞灿的亲吻和温柔,他感受到了被爱,也感受到了难忍,直到他的所有感官集中到最难忍的那处,他察觉到了温柔的对待……
然后就是天堂一般的温暖和包容!
“虞灿!”他近乎嘶吼地喊出了那个名字,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全身的肌肉也都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绷起来。
虞灿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语气有些不稳地说:“闭嘴,现在你能不能行了?”
郝好一把掀开脸上的枕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坐在他身上的虞灿,他的眼珠都充血了。
“虞灿……虞灿……”他激动地喊着虞灿的名字。
虞灿没什么力气地糊了他一巴掌:“叫个屁!哥可够宠着你的了,你以后不许再胡思乱想了,知道吗?”
“嗯!”
他那软绵绵的一巴掌没有丝毫的威慑力,反而令郝好更加亢奋。
虞灿的主动消除了郝好心里所有的不安和顾虑,他直直的看着虞灿,全身的血液在此刻开始沸腾。
这一晚,郝好从一个男孩成功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他被他的爱人手把手,身体力行地教着长大。
在属于他的温暖天堂里,郝好回想起了他晦暗的前半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绝望让他的心变得麻木,他一直顽强地活着,却活得像是一具行尸走肉,他旁观过人世间的幸福和喜悦,也知道这世上有爱这样顶级的奢侈品。
他曾经热情盼望过,也彻底地死心过。
他以为他的一生也就是这样了,他麻木地等待,等待他这条不起眼的性命在时间的洪流中寂静地枯萎和凋谢……
没想到,他等来了虞灿。
虞灿带着他想要的一切来到他身边,他给了他往后余生。
在虞灿爱意温暖的包裹中,郝好感受到了爱与被爱,尝到了被珍惜,被宝贝的感觉,他被允许放肆,也被允许掠夺。
他近乎被纵容地爱着。
爱人的怀抱和汗水温暖了郝好一整个寒夜,他在派出所里那段昏暗又屈辱的时光在这个暖夜中被抚慰。
他完整地得到了虞灿,得到了爱。
“虞灿,虞灿……”
他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爱人的名字,每叫一次这个名字,他的心都会因为过于强烈的幸福而猛烈地跳动。
人间极乐不过如此。
后半夜,郝好抱着疲惫的虞灿沉沉地睡去,在梦中,他因为太过幸福而哭湿了枕头。
第129章 一票否决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严严实实的遮住了,卧室里静谧而安宁。
虞灿昨晚太过劳累,到现在还睡得很熟,郝好的生物钟按时醒来,他睁眼就看到了趴在他身上睡着的虞灿。
爱人的重量全然压在他身上,让他有种满满胀胀的满足感。
郝好抱着虞灿轻轻地在他头上蹭了蹭,这一刻,他仿佛已经拥有了全世界。
凌乱的房间里还保留着昨晚的疯狂,昨晚的一切在郝好脑海里不断闪现。
虞灿漂亮的眼角流下的泪,他红透了的唇紧咬着的模样,以及他压抑的哭声,还有他献祭一样的行为,和既愉悦又痛苦的闷哼……
属于爱人的每一帧都成了郝好心里的宝藏,他一点都舍不得忘。
虞灿已经完完整整的属于他了,郝好忍不住又蹭了蹭虞灿的头,他独自一人默默地品味这极致的喜悦。
他们都是男人,所以永远也不会有光明正大的婚礼和合法的身份,在郝好眼里,昨晚他们的结合就已经是属于他们最庄严的仪式了。
从今往后,虞灿在他的心里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媳妇儿了,就算天塌下来了,就算全世界都反对,郝好也不会再允许自己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他的家人他会誓死守住!
他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悄身下床,脚步轻快地去为他的爱人做早饭去了。
虞灿一夜无梦,直到闹钟响起,他闭着眼直接把手机按成了静音,大脑挣扎了一瞬间就又重新陷入沉睡。
郝好煮了两碗面端到桌上,他看了一眼时间,虽然不知道虞灿学校几点开始上课,但这会儿已经8:40了,显然也不算早了。
他轻轻地推开房门,看到虞灿已经把头都埋进了被子里。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了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手上拿着一条热毛巾。
虞灿是在一阵特别舒适的感觉中醒来的。
他睁眼就看到郝好正拿着一块毛巾在他的脸上温柔地擦拭。
“媳妇儿,你醒了。”
郝好的目光里带着一种柔得像蜜一样的缱绻,虞灿恍然间觉得他好像是一件珍贵的宝物,正被人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他伸手握住了郝好的手,脸贴着郝好的掌心蹭了蹭。
郝好没忍住,低头吻了他。
在他还想深入的时候,虞灿别过了头。
“行了,没刷牙呢。”他伸了个大大的懒腰,人却还赖在床上,“几点了啊?”
“8:45,我给你煮了面,起来吃吧。”
“几点?”虞灿猛地坐起了身,下一刻他就痛得面目狰狞,“嘶!好疼!”
“哪里疼?”郝好赶紧上前扶住他,见虞灿扶着腰,他耳朵一下就红了。
“很疼吗?”他小心翼翼地给虞灿揉了揉,有些心虚又心疼的说:“对不起啊,我昨晚……太激动了。”
“哼,你那叫激动吗?”虞灿咬着牙瞪了他一眼,“你那是恨不得把我活剥了!”
“是是是,我的错,是我没忍住。”郝好扶着虞灿起身,担忧地问道:“要不你今天再请个假吧,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我去给你买只鸡炖汤。”
“……”虞灿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你当假那么好请呢?还煮鸡汤,你怎么不给我煮红豆粥?”
“啊?”郝好憨憨的看着他,“你想喝红豆粥吗?我给你煮!”
“哎呀去去去!”虞灿一把推开他,“你离我远点,我今天还得去医院值班呢,今天铁定又要迟到了。”
“……哦。”郝好眼巴巴地跟着虞灿,到了卫生间门口,虞灿回头瞪了他一眼,“干嘛,我上厕所你也要跟着?”
“哦,你上你的,我在外面等你。”郝好望着虞灿傻乎乎的笑。
虞灿见到他这个笑容,心里的那点别扭也就跟着消散了,他扬起下巴傲娇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黏人?”
郝好忍不住上前抱住虞灿,在他耳边开心地说:“媳妇儿,我好高兴啊,你对我真好!”
“哦,非得要我被你弄得半死才是对你好,合着之前我对你就不好呗?”
“不是,你之前对我也好,你最好!”
“哼!”虞灿嘴上傲娇,心里却也是高兴的,他把下巴放在郝好肩膀上,问道:“那你原谅我了没?”
“原谅你什么?”
“就……昨天的事啊。”虞灿抬头看着郝好的眼神,认真地说:“好好,昨天的事我反思过了,我保证昨天那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了,以后我不会再这么粗心,如果谁再欺负你,你也一定要及时告诉我,我们好好的,好不好?”
郝好笑了笑:“昨天的事我没有怪过你,本来也不关你的事,你放心,我以前是有些顾虑,但现在不一样了。”
“是吗?哪里不一样了?”
郝好的手按在虞灿的腰上,沉声说:“昨晚咱俩都洞房了,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在我心里,咱俩就算是结过婚的关系了,我们的名字虽然没法写在一个户口本上,但是以后有你虞灿在的地方就是我郝好的家,你是我唯一的家人,我死都不会放手的。”
虞灿轻笑:“你这是什么强盗逻辑?我跟你睡了就是跟你结婚了,谁说的?”
郝好理直气壮:“我说的,怎么,你有反对意见?”
“我要是有呢?”
“反对无效,我有一票否决权!”
“嗤,你还知道一票否决权呢,能的你!”虞灿推开郝好,转身去挤牙膏。
郝好跟了进去,从后面抱着虞灿,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交汇,郝好问道:“那你到底反不反对啊?”
虞灿白了他一眼直接刷起了牙:“你先出去,我都快迟到了,没时间哄你!”
“你先给我句准话我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