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鹿 第44章

作者:刘八宝 标签: 狗血 虐恋 年上 强制爱 追妻 近代现代

徐来之眼球带了层血色,哪听得进去,还待上手。

魏明鸥下意识去拦,被徐来之转头一个眼神钉死在原地。

“你再沾他一下?”

“你发什么狗疯,她是我学姐!”

姚眷脊背抵在电话按键上,听筒中传来一片报错的杂音。

他吓坏了,不敢去看魏明鸥的脸色。

同时心里传来一阵血淋淋的痛,才被揉捏到柔软放松的筋肉骨血重新冷硬起来。原来是自己想错了,买卖就是买卖,金主哪里用的上他擅自给身份,徐来之说的都是逗他玩的情趣伎俩。

他们两个的角色始终很明确,那便是徐来之给什么,姚眷就得接受什么,想要他做床伴的时候就是床伴,想要他充当爱人的时候他要扮演爱人。

徐来之要驯服、要控制,一旦享用得不满意,将他打回原形就是分分钟的事。

魏明鸥是见过大场面的,面对如此突发的场景只是慌了几秒钟。

她脑筋飞转,眼前闪过数人。徐来之,徐来之,这名字一准是在哪听过……终于,她倒了口气:“徐殷是你什么人?!”

徐来之的动作停住了。

这一停的功夫,魏明鸥赶紧亮明身份:“徐先生,我姓魏,魏明鸥,是松大秦照贤教授举荐来带队的研究生。刚才是我们见习小组内部出了些问题,我在和学弟商讨解决方式,没有其他的意思。”

徐来之缓缓转身,一双飘红眼睛转而盯着她。魏明鸥后颈直冒凉风,这场面之下她哪敢去扶姚眷,估摸着她要是再跟姚眷有一星半点接触,这人能连她一块儿吃了。

她心里干着急,又道:“事情比较严重,昨天我们登记过的文����”

“犯不上跟他说。”姚眷打断她,声音里像磨了沙子,血糊糊的,

“和畜生讲什么道理。”

两人的关系早被徐来之捅破,姚眷也没必要再做矜持。

“就像他说的,他在我身上花了钱,要打要骂我挨着就行了,还讲什么道理。”姚眷从电话亭里走出来,咳了两声,对魏明鸥扯出一抹相当难看的笑,“学姐,外面太冷,你先回宿舍吧。”

作者有话说:

轻轻的我更了……

本周仍然缓慢不定时更,住院ing……

第61章

#60

这消息很惊悚,自己认准了要捡的小师弟背后竟然联系着一个庞然大物。

魏明鸥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要留下吧,这还是姚眷的私人事件,要是离开,她还恐怕姚眷再挨欺负。

三人就这样僵持着,偏又在这时候,她等的电话打了过来。

“姚眷,你……”

“没事,”姚眷又截住她的话头,看向她眼神中添了几分道不明的恳求,“真没事。”

魏明鸥看懂他的意思,明白这二人之间轮不上自己插手,只得捏着震动不停的手机嘱咐:“有事喊我。”

而后她远远朝徐来之微一欠身:“我常听爷爷提起徐殷先生,想来徐殷先生也有古玩收藏方面的爱好。您来日有空就到洪盛来,我帮您二位挑几件尖儿货。”

言毕,魏明鸥一步三回头地走了,留下一条细细的路在姚眷与宿舍楼之间牵着。

雪越落越大,这么一会儿功夫吹得人睁不开眼睛。

徐来之眯着眼看对面的人,脸上挨过一拳的地方又热又胀,心里却已经有了几分明白。

这小妞是洪盛拍卖行的,听口吻八成是魏振方的小辈。她认不出自己,单凭自己对徐殷这个名字的反应猜测出了他和徐殷之间的关系,把他当成徐家嫡亲一派的人了。

她跟姚眷的关系近不了,起码近不到红颜知己无话不谈的份上,不然不会说出让他和徐殷一起去洪盛挑古董这样的话。

他不把徐殷烧出舍利卖给洪盛就不错了。

此时再看姚眷,徐来之心中软下几分,兜头浇来的大雪也让他愈发清醒。

姚眷长长的额发被雪水打湿,散乱贴在脸上,半长头发挽至而后,留下鬓角细碎一撮短的,毛茸茸像只小动物。

这人性子也像小动物,简单纯粹,天然带着野性,却看不穿猎人的陷阱。

徐来之眼神晦暗闪烁,一点点懊恼与怜惜腾起来,隐约生出一个荒唐主意,觉得姚眷尚未踩进陷阱跌得头破血流,自己只消停手,就此弄假成真又有什么关系。

手机铃声乍响在寂静街道里,明缜这一通电话不亚于平地惊雷,将徐来之的理智重新拉回当下。

“徐总。”

是明缜。

徐来之闭了闭眼睛:“说。”

“聂总刷新了见面地点,位置我发您。新地点折中,开车过去大概八小时,您要是还在小疃村,可以现在就出发。”

“……马上就去”。

徐来之指尖湿滑一片,开口哑哑应了。

他心里弯弯绕绕坠着一堆事儿,借着按熄屏幕的动作稳了稳心神。再抬眼看向电话亭时,眼里已经恢复了清明。

什么假戏真做,真他妈是一晚上没操着人,把他憋疯了。

现在他哪有功夫伺候这么个挑剔玩意儿,如果他把自己玩儿进去,上到收购鹿场下到千里送炮,种种傻逼行径岂不叫他坐实?

跟姚眷假戏真做,之后呢?

他虽然在聂安那得来一个突破口,但不会傻到全部身家押在上头。若是这条路行不通,后面翻身只会更艰难,到时候说不定连喘气儿都要按最高效率的方式喘。

联姻、生子是条俗套却有用的捷径,依照姚眷的脾气,到了那一步还指不定惹出多大麻烦来。

徐来之眸光暗下去,不再做无用猜想。

可要是要他放开姚眷......

那也不能是现在。

姚眷已经不大能感觉到冷了。

取而代之的是浑身发痒般痛,手指也痛,鼻子耳朵也痛。

他整个人从上到下像是透风的,刚刚在车里荤香甘甜的片段更像一场消碎的梦。没有解释的机会,没有辩驳的余地,徐来之可以凭着性子随便闯入他的任意一个生活角落,轻轻一个抬手就能把他的社交圈撕开狰狞缺口。

再回想至今为止的一切,姚眷疲惫地发现自己对于徐来之毫无隐私、毫无自我意志可言。

被迫上床、被迫发展长期关系、被迫出柜,他高兴了姚眷就是个有趣玩具,若是生气,姚眷又自然而然地必须献上尊严给他蹂躏。

最可恨的是这老男人闭口不谈买卖,满口说着喜欢他,说看上他,说想要他,撒泼打滚耍着赖要姚眷证明自己敞开接纳真切去爱了。

可这人本身却从来没有真正说过“爱”这一字。

这算什么。

前一秒他以为两个人的关系已经有所进展,从蛛丝马迹中好像能找到徐来之待他与待别人不同的证据,让他错觉或许自己身处的真是一场恋爱;可下一秒,对方就能将他打回原形。

和徐来之谈恋爱,姚眷想,这实在是个很天真愚蠢的想法。

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有如天堑,不论是从身份地位,还是年龄脾性,他们压根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硬凑在一起的人。

至于为什么选中他,姚眷望着对面男人眼中尚未完全消退的掌控欲,模糊猜测对方心里的念头

����征服。

他是不可能乖乖低头让徐来之征服的,可他也没力气再在这段关系里被消磨了。

姚眷忽然有种自暴自弃的念头,不如就在这跟徐来之打一架,然后随便他妈的让鹿场倒闭还是怎么,就在这结束吧。

寒意浸透到每个指甲缝里,姚眷由尾椎骨往上打了个哆嗦。

他不想再费力气给自己洗脑让自己适应了。

就在他准备开口的时候,徐来之忽然朝他走了几步。姚眷被冻得钝钝的,直到对方走到自己面前才反应过来,攥了攥发麻的手,含糊开口:“滚。”

徐来之非但没有动,反倒将姚眷冰冷手指握紧掌心里。

姚眷甩开,他又握住,贴在被姚眷揍过一拳的侧脸上。

徐来之低着脑袋,瞳仁贴着上眼线看过来的样子像在卖弄可怜。他不说话,只一味看着姚眷,这就已经是他少见的示弱做小的样子了。

不论如何,今晚的事情已经按照他的计划往下走了,姚眷确实发挥了自己的用处。

况且西岭那边的合作尚未定下,他还不能完全舍弃姚眷这个幌子。

徐来之偏过头,很下贱地在对方结霜似的手心里吻了吻。

姚眷倏地把手抽回来。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次次都是打一巴掌给一个甜枣,徐来之行事与性格一样阴晴反复。

“徐来之,我累了。”

“我现在完全不想看见你,能不能从我的面前,从我的社交圈里,从我的生活里滚出去?”姚眷狠狠抽回手,神色木然,“随便你上哪儿去,随便你找谁。我很冷,我要回去了。”

说完,姚眷也不管他,径自沿着魏明鸥留下的脚印往回走。

没走两步,姓徐的不知又发什么神经,竟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胳膊。姚眷撑着不大灵便的手脚回身猛猛给了他一拳,指骨挨到脸皮上,皆是钻心的冷与痛。

“遇上你真他妈算我倒霉。”

姚眷再也没给他一个眼神,揉着发胀的拳头跌跌撞撞离开。

作者有话说:

这周努力更满1w字!

这院住得如同坐牢一般……不能出门,只能在病房和小走廊上活动,住了一周憋得想在走廊里25米折返跑。

甚至想要回去上班【不是

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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