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墨痕子
小猫摇头:“我靠自己努力获得的,凭什么消失?”
【……】
难道这个副本的难度设置太高了吗?
把好端端的富少小猪咪,给培养成财迷了。
谢珩叫人进来收拾狼藉。
仙仆瞧二人亲密,忙低下头去,一声不吭打扫完逃离现场。
小妻子身下裹着被子,在男人怀中低眉顺眼,摆弄着钱袋:“每天都有吗?”全然不知肥嫩的大腿让人捏了半天。
谢珩:“每天都有。”
少年痴痴翘起嘴角,靠在他胸口撒娇。
猫的体温一向比人更高,如今生病,这个特性比以往更加明显。
谢珩只觉他抱着一个滚烫却柔软的小火炉。
妻子精神尚好,小嘴巴喋喋不休。
喝了热腾腾的药,唇瓣也比先前红润了些。小猫妖喵喵咪咪说着什么,男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回应。
就算他不回,小话唠奶牛猫也能自言自语半天。
谢珩怔怔盯着那张小嘴,被褥中的手忍耐到青筋暴跳。
他想,妻子口中的温度一定很烫。
其他位置……
会不会也……?
谢圆圆看似青涩,其实一切都恰到好处。
像颗刚刚成熟的蜜桃,水嫩多汁,白软粉嫩。
男人喉咙让莫名的悸动烧得焦渴,忍不住暗暗舔了下犬齿。
想来也有段时间没……
“掌门,急事禀报。”
内门弟子焦急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谢珩面色微沉,无暇再想。
安顿好妻子,匆匆而去。
不知是什么样的要紧事,让哥哥面色如此凝重,缩在被窝中的小猫隐约听见是门中的凶兽跑了。
照理说,曜垣宗这样的大宗门绝不会出现这样的疏漏。
但上次论道盛会的乱子才出现没多久,这么快又来一遭。
天下第一大宗门的名声岌岌可危。
接下来几日,谢圆圆病情好转,除了说话尚有些鼻音,其余全部如常。
小狸花搅着蛋糕糊,说:
“听说跑出去的凶兽居然不在山里,而是去了山下人多的地方作乱。”
小奶牛猫惴惴不安。
这显然是人为投放的……
可无论是与不是,但凡妖兽伤人,曜垣宗就难辞其咎,谢珩作为掌门将成为众矢之的,没人会听他们的解释。
男人一连几日忙的脚不沾地。
今夜又不归家。
百忙之中,曜垣宗的藏书阁塌了,大长老气得吹胡子瞪眼,也无可奈何。
只能暂时将藏书阁封禁。
小猫隐约能感觉到,修仙副本的剧情正在朝着他不愿直面的方向进行。
毛绒绒的小肥猫推开窗子,果然立刻被暗卫拦住。
“夫人,掌门交代,最近情况特殊,只要他不在,您不能离开房间半步。”
另几只毛团早已站在不远处的屋檐上等候。
毛茸茸的轮廓,宛若暗夜行者。
小猫圆润的脸越发严肃起来。
“今夜,咪有不得不去做的事。”
奶牛猫目光灼灼,充满肉感的嘴努子一动一动:“咪需要你们搭把手,喵!”
-
曜垣宗山脚。
一条修行三百年的蜈蚣妖横尸在地,周遭砖瓦尽碎,受伤的弟子要么尚在昏迷,要么互相搀扶着疗伤。
铿一声,长剑插地。
谢珩闷哼一声,勉强撑着身子运气调息,额角冷汗落下。
该死……
筑基期修为的身体还是太弱了。
区区三百年妖物,若放在过去,哪需要如此狼狈?
青年面上闪过一丝阴霾,强行压制住心中魔气。
与他同来的前辈劝谢珩不要着急,恢复修为不能急于一时。
谢珩这一年来一直未曾放弃寻找恢复之法,但不知是何种缘故,屡试屡败。
仿佛天意弄人,大有要他当一辈子废物的意思。
父亲的旧部为他寻到的方法,还不如妻子做的那些精巧的食修糕点有效。
谢珩怎能不急?
年关一过来,不论他的修为如何,余下的人手都会聚集到他手下,到那时,就是彻底与妲怀丹决裂之事。
谢珩闭了闭眼,暗自吞下险些咳出的血。
收剑入鞘:“无碍。”
时间不早,再耽搁些天就该亮了,他还要陪妻子睡觉……
正要交代善后之事,远处急急飞来一道剑影:“掌门,出事了!”
来人是谢珩的暗卫之一。
年纪最小的一个。
小暗卫浑身狼狈,沾满血迹,两条手臂一左一右夹着小狸花和布偶猫,德牧则死死趴在他背上。
“人,抖抖出事了你快点回去!”
“汪嗷嗷嗷����”
“掌门不好了,夫人被大长老抓走了!”
几道声音乱糟糟一齐响起,不约而同交代同一个信息,谢珩登时大脑嗡然一声。
方才忍住的血从嘴角缓缓渗出。
男人从未如此目眦欲裂:“怎么回事!”
“我不是在院中设了禁制,只要人不往外走就不会出事吗?”
“我不是让你们看住他吗!”
“十几个人,连一只猫都看不住,废物!”
暴怒的喝声让暗卫顿时拜倒在地,吓得语无伦次:“是属下失职,但这是一件事关宗门的大事,夫人大义,我们不得不听,请您……”
暗卫絮絮叨叨,本就负伤的谢珩早已御剑远去。
-
深秋寒意入骨。
谢圆圆是硬生生被冻醒的,醒来时猫尾巴还夹在□□瑟瑟发抖。
他小病初愈,整个人让风一吹,晕头转向。
单薄娇弱的身子不住颤抖起来。
……这是哪?
冷风与人声一起扰乱了他的感官。
模糊的视线尚未恢复清明,少年已发觉自己在室外,一个公开的场合,而不是天牢地牢水牢一类的可怕地点。
似乎也是不幸中的万幸。
“谢三公子,真是心宽体胖,可算醒了。”
妲怀丹冷冰冰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看样子在旁等候多时了。
“老夫再问你一次,掌门玉令现在何处?”
“……”
啊,原来叫了他好多次吗?
少年双手高吊,细白的腕子磨得通红,娇嫩的肌肤就要渗出血珠,难受得很。
他鬓发凌乱,细细的嗓子打着颤。
讲话倒是斩钉截铁:“我不知道。”
妲怀丹对谢圆圆的态度早有预料似的,却没料到他脸上没多少恐惧。
都这时候了,竟还有几分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