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释予
“我叔。”
“陈教授?”
“他算个��!是我新认的叔����校长给我买的!”
“陈哥你就吹吧,校长会给你买糖?昨晚做梦到现在还没睡醒?”姜修狐疑的看着陈京墨。
“……不会说话就把嘴捐了,这是校长给我买的,他专门给我买的。”
“我不信。”
“爱信不信,校长特别和蔼可亲,你今天见到他了也可以让他给你买。”
姜修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你肯定在骗我,到时候又让我出洋相。”
陈京墨炸了,“难道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人?”
“嗯。”
“……我真伤心了。”陈京墨一把拽下脖子上的糖,撕掉六个给陆随,两个给沈清淮,一个给姜修,刚好分完。
陆随对半分给陈京墨,“你也吃。”
陈京墨笑的露出虎牙,“还是陆随对我好,你个臭姜修!”
姜修表面说不信,实际吃完饭直接不午睡了,跑到外面,两只眼睛跟机关枪似的扫射,终于捕捉到校长的身影,哒哒哒哒的过去,小声道,“伯伯,我也想吃糖。”
校长正跟人打电话说腾出两个教室当心理咨询室,结果一个人突然跳到面前,手机差点没拿稳,听清楚话之后都没反应过来手就往兜里掏,半天之后之后掏出个一元钢蹦给姜修。
姜修看着钢��沉思,随后很快跑走。
校长挂了电话,姜修又跑回来了,手里拿着两个雪糕,“伯伯,给。”
“给我的?”
“昂。”姜修把那一元钢蹦也还给他了。
校长觉得姜修很眼熟,多看了他两眼,结果发现他就是经常跟在陈京墨身边的男生,接过雪糕,看姜修要走,拉住他,“咳,谢谢。”
“不用谢,天太热了,伯伯快回去吧。”
每天勤勤恳恳的在校园巡逻,结果兜里就一个硬币。
当校长好惨。
校长问,“你觉得在学校开几个心理咨询室怎么样?”
姜修仔细想了想,说,“不怎么样,感觉没人会去,要是被熟悉的人看见,说不定还会蛐蛐他。”
“那你觉得有人想去吗?”
“不知道,我自己心理挺健康的。”
终于说到点子上,校长继续问,“你身边的人呢,心理健康吗?”
“健康啊。”
校长还想说什么,又一个电话打过来,他接通打开免提,对面那人问封几个,校长说都封上。
见姜修好奇,他道,“今天上午我看见有人想跳楼,让他们把走廊尽头的栏杆都封上。”
“跳楼?”姜修说那样会很疼,问校长是谁,他可以给那人买雪糕,校长张了张嘴,小声道,“陈京墨。”
“谁?!”
“陈京墨。”
“我艹!”姜修雪糕也不吃了,马上要弹射起飞。
校长又拉住他,“你干什么去?”
“我去跟他道歉,我不该脑子里有不好想法。”
校长说陈京墨心里压力大,肯定不只是因为这一件事情,虽然自己并不知道姜修脑子里那些不好的想法是什么,但让他多注意陈京墨的情绪。
姜修说,“陈哥刚才还炫耀你给他糖吃,看着可高兴了,他天天看着都高兴。”
“越是这样,你这个当朋友的就越得注意。”
姜修仔细听校长说话,一个字都不敢漏,他保证自己比听课都认真。
陈京墨还在睡,姜修来到他床边,一看见他就忍不住要哭。
等陈京墨醒来,姜修那双眼睛成了核桃,通红通红的趴在床边直勾勾的看着他。
“卧槽!你他妈吓死老子了!”
姜修笑着,冒了个鼻涕泡,“陈哥,吃辣条不?”
第158章 番外陈京墨×时千秋11
“吃你大爷!”
“我没有大爷。”
“……吃个蛋啊!”
“蛋也行,我买了茶叶蛋和卤蛋,你要吃哪种?”姜修红着眼睛继续好脾气的问。
“……修儿,你能不能别这个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死了。”
姜修一瞪眼,“陈哥,你别说死这个字。”
“不是、你到底有什么毛病啊!不睡觉蹲我床头,幸好我不做亏心事,不然能吓死!”
陈京墨一脚踹在姜修肩膀,把人蹬开,“一边去!本来睡的心情很美妙,全被你搞砸了,真的,我求你了,有以后有什么话请在我睁眼的时候说。”
姜修就不是能憋住心里话的人,呜哇一声哭出来。
陈京墨一看这情况,当场表演了个鲤鱼打挺,从床头坐到床脚,“你他妈哭什么?”
“陈哥你为什么要跳楼?!”
“??”陈京墨声音比他都大,“老子什么时候跳楼了?老子自己都不知道!”
“校长伯伯说了,你要跳楼!”
“我跳个锤子!”陈京墨扶额,“你还真去找他要糖了?”
姜修眼神闪躲。
“你不是不相信他会给你吗?”
姜修继续眼神闪躲,“你就说你有没有要跳楼?”
“没有!”
“你再说!”
“再说也还是没有!老子就是站在栏杆边打个电话,是他误会我要跳楼,然后我就想吓吓他,这不,又给糖又给钱的。”怪让人愧疚。
姜修用手背抹了抹眼泪,嘟囔着道,“陈哥你这行为一点都不好,你欺骗了一个善良的老人。”
“欺骗就欺骗呗。”陈京墨说,“你就不怕我当时真跳下去?”
“怕。”姜修跪在床边,开始吓唬陈京墨,他说,“三楼的高度人是死不了的,除非头朝地撞在尖锐的石头上,但是其他地方会骨折,胳膊腿都会扭曲,万一摔到神经,以后就会变得脸斜嘴斜,还会流哈喇子,走一路淌一路,谁都嫌弃,陈哥,你可千万别跳楼哦,不然我就给你拍照上传到QQ空间和朋友圈,晒它个三百天!”
“……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跳楼的,我很惜命。”
下午第一节课,陈京墨想抽烟,结果刚从教室出去就看见走廊对面的栏杆被围了起来,另一边同样是。
“我靠,我们触犯天条了?”
“跟监狱似的,突然感觉自己上学和坐牢没什么区别。”
“楼下也是这样,我刚才去看了,该不会所有的栏杆都会被弄成这样吧?”
“难不成是有人跳楼了?消息藏的还怪严实的。”
陈京墨:有点心虚是怎么回事?
六点十分,陈京墨坐上了时千秋的车,他还没组织好语言跟时千秋传达那些话,时千秋就掏出了一束花给他。
陈京墨突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他捏了捏包花的纸,“怎么又给我买?家里的还没死。”
这话说的有点好笑,时千秋分手捧着他的脸亲亲他嘴,“想送给你。”
陈京墨推时千秋肩膀,“别被看见了……”
他垂眸看着花瓣,视线捕捉到什么,伸手捏起往上拉。
是一条简约的银色腰链,虽没过多装饰,但很漂亮。
陈京墨指尖轻轻摩挲,呢喃着问,“你今晚想看吗?我戴上。”
“想。”
“好。”
时千秋察觉到陈京墨语气有些不对,问他今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陈京墨说,“没什么。”
过了会儿又说,“一天没见你,太想你了。”
时千秋眸底晕着轻笑,“中午我们打过视频。”
“那又怎么了?我就是想你。”
“不怎么,乖宝想我是我的荣幸,我很开心。”
到家之后,陈京墨去浴室洗澡,不知道为什么,感觉身体很疲倦,每个地方都疲倦,心口更甚,水流冲在身上缓解了很多,镜子照着肩膀的小花,他指尖拂过,按紧之后又松开,拿着浴球挤沐浴露,打出泡沫。
外面的时千秋已经洗过澡了,他面前放着一盘沾着水渍的草莓,还有一个花瓶,花瓶里是刚才送给陈京墨的那束花,插的很好看。
“乖宝,吃草莓。”时千秋捏着起身去喂陈京墨,看他咬一口,弯腰咬他。
半口草莓两个人吃。
陈京墨有点傻眼,呸的一下-给他,自己去捏大的往嘴里塞,说,“还是这样吃着过瘾。”
刚才那是干什么?
呃……实在是不喜欢。
时千秋从后背抱着陈京墨,动作和语气都无比亲昵,“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