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释予
“乖。”
陈韵撑得想吐。
季今祁把空调打开之后又去到了厨房,将熬的绿豆水盛出来放凉。
陈韵差点真吐出来,气的,她需要回房间缓一会儿。
刷碗确实不难,但是油粘在手上不舒服,还难闻。
傅星河用洗洁精洗了两遍,结果手更难受了,感觉有层东西糊在上面。
他举着两只手,“宝宝,我的手坏掉了。”
季今祁似无奈轻笑,“大少爷,你怎么学我说话呀?”
“我的手死掉了。”
季今祁轻哼一声,牵着他往外走,声音有些小,“你还来劲儿了是吧?”
傅星河哼笑,他说,“小七宝宝,咱俩好幼稚。”
互相学对方说话。
可不就是幼稚。
季今祁用香皂给他搓了一遍,“星河,好笨。”
傅星河迷茫的眨着桃花眼,“宝宝,我怎么又笨了?”
“不戴手套刷碗,笨笨的。”
?
还有手套?
搁哪儿挂着呢?他怎么没看见?
“好吧,我是笨蛋。”
季今祁眼眸微弯,小幅度的晃晃脑袋,“喜欢这样。”
“和星河待在一起。”
傅星河心脏吧唧又软了,他抬起手指弹了一下,水珠溅落在季今祁脸上。
季今祁颤了两下眼睫,让水珠滑落,他抬眸,清透的瞳孔满是笑意和……爱意。
“星河,你最幼稚。”
“嗯,我最幼稚。”
傅星河弯下挺拓紧实的肩膀,凑近贴贴季今祁的脸,“宝宝好漂亮。”
季今祁沾着水渍的手指轻轻推开他,认真的说道,“我不喜欢这个词,它是形容女孩子的。”
傅星河再次凑近,“你这样说不对,像那种襁褓中的小男孩不也会被夸漂亮?被夸可爱?”
“宝宝,你也可以这样夸我,不分男女的。”
“是吗……?”
“是的。”
季今祁抿唇,主动亲了他一下,“那我喜欢这个词。”
“好乖,老婆好乖。”
季今祁耳廓泛红,“我是男孩子,你也可以叫我老婆吗?”
傅星河认真科普,“对,都是情侣间的一种称呼,比如����咳咳,那什么,你喊我老婆我也非常乐意。”
季今祁对于他突然转移话题发出疑惑,“比如什么?”
傅星河盯着他单纯的目光,觉得自己脑子太污了。
“没什么,快洗。”
见傅星河不和自己说,季今祁垂下眼眸,松开了他的手,“自己洗。”
“别啊宝宝,我说还不行吗?”
季今祁想到昨天在浴室里也是这样问,突然脸红着摇头。
“我不想知道了,你自己洗。”
说完就脚步急促地回了自己房间。
傅星河看着他的身影,唇边笑意渐盛,眼角眉梢都带着笑。
洗完手后,还把盆子涮了一遍才放回去。
转身时不经意的看了一眼窗户。
陈韵紧贴着墙,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眯成一条缝,对准窗帘缝隙。
看见季今祁主动亲上去,她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心里面哎呀哎呀的。
小七这也太不矜持了。
没眼看。
虽然这样想着,脸上的褶子却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她又沉默了。
怎么偏偏是跟男孩在一起了。
这往后的路可是难走啊……
再多观察两天,要是真行的话,就把这房子卖了,陪着小七去南河市住一段时间。
她这辈子还没去过南河市呢。
“宝宝,真不想知道?”
傅星河站在季今祁后面,弯着腰,手指撑着扶手,下巴抵在季今祁肩膀,微微偏头。
季今祁摇头,再摇头,眼镜都快甩掉了,他细白修长的手指扶了下,“不想知道。”
“可我想告诉你。”
“不可以,不想听。”季今祁往旁边靠了靠,看着他,“星河,不要教坏我。”
傅星河一脸无辜,并且委屈,“怎么就教坏你了?”
“我只是想说,你也可以喊我哥哥,毕竟我比你大一岁。”
自作多情的季今祁眨眼的频率有些快,尴尬和害羞让他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我才不会,喊你,哥哥!”
他结巴着断句。
让傅星河捡了个便宜,流氓似的“哎”了一声。
季今祁懵了,“怎么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宝宝声音真好听,再喊一遍。”
季今祁摇头。
太羞耻了。
接下来不管傅星河怎么撒娇诱惑,季今祁都不再喊他哥哥。
“宝宝~求你了~”
傅星河把椅子转过来,两人面对面,一颗大脑袋直往季今祁怀里拱。
被搓破了皮的皮肤有些疼,他小口倒吸凉气,把傅星河的脑袋捧起来,“星河,你是个撒娇怪。”
傅星河有些脸热,但还是厚着脸皮承认,“对,就爱跟你撒娇,真的不喊吗?我好期待的。”
季今祁摩挲着傅星河的脸,缓慢凑近,在傅星河耳边停下,羞赧的喊了声����
“哥哥。”
(情侣之间的小把戏而已,绝对没有血缘关系没有收养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
第71章 那声“哥哥”的威力持续到现在
“呜咦~呜咦~”
门口响起很小的救护车声音,接下来就是一阵吵闹,透过窗户可以看见外面聚了很多人。
“他们在干什么?”
季今祁目光发沉,声音轻缓,“不知道。”
陈韵当然也看见了,她打开门去外面,“谁啊?这怎么还来救护车了呢?”
也不怪她好奇,实在是看到救护车的次数屈指可数。
陈虎笑了两声,“季峰呗,好家伙被打的那叫一个惨,一张脸都看不见眼了,肿成了猪头。”
陈韵惊讶的睁大了眼,“季峰?”
她一拍手,笑得牙不见眼,“那可真是替天行道啊,谁打的?”
“不知道,季泰马上就过来了,等会问问他。”
两人说着,季泰就已经走了过来。
“嫂子。”
“哎,那个季峰咋回事?”
“我也不知道,没听见多大的动静啊,而且咱们这没什么监控,他又住的远,更不知道了。”
季泰高深莫测的摸了摸下巴,“这就是遭报应了,谁让他平时做那么多坏事儿!”
旁边的杏花插了进来,表情一脸凝重,手挡着半边嘴,“要我说啊,那就是有鬼来索他的命了!”
过了年纪的人都信这一套。
“哎呦杏花姐,这可不兴胡说啊。”陈韵拍了拍她。
杏花搂着她的肩膀,四个人凑一块,神神叨叨的又说,“哪能是胡说呢,今天早上有人去他家,那地上全~是大脚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