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他个三天三夜
“他可真坏。”许星绵暗骂了句,又问,“那波文现在还好吗?”
“你一定知道他的近况。”
路易点点头:“这只是件很小的事,真正需要他烦恼的是股东们的撤资。”
“这又是……”他的眼神落在路易身上,掺着怀疑。
路易并没有直接回答:“先生这次是下定决心要让你们彻底断掉,用尽了所有手段,连夫人都请动了。”
许星绵忍了忍,指尖捏紧:“我是什么魔鬼不成?让你们一个两个害怕成这样,你告诉我,有哪条法律规定我不能和波文在一起?”
“是没有这样的法条。”路易慢道,“你只是不符合要求。”
“没听过谈恋爱还要符合家里人要求的,我爸妈都还没说什么呢。”
路易看他半晌:“你在这里不好受,波文少爷同样,如果你希望他好,你就该劝劝他。”
“我��”许星绵本是恼恨的,话到嘴边忽然转了个弯,“好,正好我也受不了了,是不是只要我劝他跟我分手,你们就不会再纠缠我了?”
路易徐徐点头:“自然。”
“行。”他摊开手,“手机给我。”
路易看他这副配合的样子,便叫人把手机拿了过来,交到许星绵手中之前,他提醒道:“许星绵先生,最好不要说多余的话。”
“我知道,我会直接跟他说分手,这不就是你们最希望听到的吗?”
路易这才放下心,把手机放到他掌心,看他拨通波文的电话,对面接得很快,几乎是才拨过去就接了。
“绵,是你吗?”
许星绵没有立刻说话,瞥了路易一眼:“嗯,我一点事都没有。”
“你呢?听说你现在遇到了很大的危机。”
路易听到这互相关心的话语,眉头微微蹙起,不太满意地示意许星绵。
许星绵接触到他的眼神,冲他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接着他对着电话快速道:“波文你快点来找我,我就在郊外的莫山庄园!”
“啪”,路易一把抢过手机,迅速挂了电话。
他很不高兴,但礼数保持得很好,仍是体面地道:“这样欺骗人可不好,先生也会不高兴的。”
许星绵瞪他:“你们这样囚禁我,逼我和波文分手,就算好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样坏的父母,为了让亲儿子分手,居然要靠这种不入流的手段!”
路易收起手机:“如果你要这样不听劝,那么我们就要采取些必要措施了。”
许星绵拧着脖子不搭理他,路易离开前交代:“今天不用给这位不听话的先生提供饭食了。”
这是要把他饿死!
许星绵瞪着他们,可惜只等到门被重重一关。
他又躺回床上,蜷缩着抓紧了床单。
希望波文可以在收到消息后尽快过来,也希望他可以应对好一切。
许星绵信任他,波文就是有种能力,让人信服。
霍索恩得知了这个消息,并没有放在心上:“公司已经乱成那个样子,他还会有心思管一个男生?”
“不用管他,就是知道了,他也不会来。”
路易自然服从,只是心底也怀疑:“波文少爷还是很关心他的。”
“再关心能比钱重要?之前就是对他太好了,现在断掉他的资金,波文就该知道他需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霍索恩笃定非常,没有人能在这么大的危机面前选择一个微不足道的人。
当那玛莎拉蒂撞破庄园大门的时候,他仍是信誓旦旦,直到那“砰”地一声巨响,砸开了紧锁的铁门,也敲进了霍索恩的心底,留下久久不散的余震。
“先生,是波文少爷。”路易扶着他到门前。
黄昏余晖下,一辆被撞得冒烟的豪车停下,驾驶室的门打开,波文从烟雾中出现,升腾的烟雾,布满天空的余晖,他步步走近,霍索恩忍不住招呼保镖。
“拦住他。”
波文却在他大喊出声之前就停了下来,他字句布满冷淡的意味:“我说过的,在我找到之后,就只剩下了一个结局。”
霍索恩警告他:“波文,公司的资金你都不想要了吗?”
波文理都不理他,径直看向路易:“他在哪儿?”
路易闭唇不语,却在这时一道话音远远的响起。
“波文!”
许星绵冲出房间,跑过涌动着流水的喷泉,跑过散满金辉的草地,一路直奔远处那道身影而去。
波文张开双臂,向前迎他,拥他入怀。
“我的小兔子,找到你了。”
许星绵蹭蹭他的脑袋:“还好我聪明。”
“对,你很聪明。”波文亲亲他的额头,不无宠溺,“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许星绵使劲摇头:“他们一直在逼我和你分手。”
“是我不好,该来得早一些的。”
许星绵这时注意到他身后被撞报废的车,惊了下:“这……我们要怎么离开?”
霍索恩已经叫保镖把两人通通围了起来,波文见状拉过许星绵到身后,脱掉西装外套,解开袖扣,将袖子收拾到手肘上,像是即将上场的拳手般做好姿势。
“这么多人,你怎么打得过?”许星绵心惊不已,“你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多叫点人来?”
他忍不住埋怨,波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靠谱了。
应该知道这里有很多保镖才对。
可波文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我一个人就足够了。”
许星绵看着那些肌肉壮硕的保镖,禁不住吞咽口水,但愿波文说的是真的。
在霍索恩的默许下,很快有人开始出手,波文当仁不让,偏头闪避的同时一记勾拳,砸在保镖的下颌处。
他出拳的速度很快,像是练过的,本来许星绵还担心不已,可等他打趴几个保镖后,他彻底放松了。
什么嘛,他这不会是故意一个人来,就为了打人出气的吧。
把最后一个人打倒,霍索恩已经手抖着敲击手杖:“波文,你是在与整个霍索恩家族为敌,你令我们蒙羞!”
波文抽出手帕,擦拭上面沾着的血,眼神透出冷厉的狠:“霍索恩家族有你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蒙羞,也谢谢父亲,我正好想重新调整公司,父亲让那些不作为的蛀虫撤资,简直帮了我天大的忙。”
“不可能……”
“你们还以为我是孩子吗?钱是这世上最容易得到的东西,只不过这件事确实令我烦恼了下,不过也就一小下而已。”波文走到两人面前,霍索恩颤巍巍的,扫一眼他手上滴答的鲜血。
波文却根本不理他,看向路易:“钥匙。”
路易从怀中掏出,放到他掌心。
波文从车库挑了辆敞篷的保时捷,牵住许星绵的手,让他在副驾坐下了,一脚油门,从被撞开的大门帅气离开。
留下霍索恩吃了满嘴的沙,他气得脸色都变红,下一瞬接到妮索的电话。
“他简直是魔鬼之子!把我母家的人全部扔出了董事会,现在公司彻底变成他的了!霍索恩,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你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霍索恩被吵得脑袋疼:“闭嘴!他难道是我一个人生的吗?不是也有你的一半血,继承了你贪婪的本性!”
“混蛋!”妮索怒不可遏,刚要发作,霍索恩直接挂断电话,疲惫不堪地倒回沙发中。
“路易,在他动手之前,能转移多少资产就转移多少,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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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绵的头发在风中被刮得凌乱,眼睛也睁不开,却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他呼出声来,听到回荡的声音,忍不住开怀大笑。
波文偏头看他一眼,将车停下,揽过他的脖颈过来接吻。
此刻黄昏坠入地平线,最后一丝余光洒遍大地,许星绵被他抱在身上,双手拢在他脖颈后,动情地接吻。
鸟儿从头顶飞过,远处有发动机的轰鸣,好似还有别的什么。
敞篷车摇晃得厉害,许星绵撑不住要倒下,波文又帮他支撑住。
“绵。”他的指腹摁着许星绵的眉骨,揉着汗珠,留下道道红晕,“我爱你。”
许星绵眼皮都泛着粉,他的皮肤一阵阵紧缩:“我也爱你,我现在可以说我爱你了。”
他主动亲他,情动的眼底迷离着水雾,却明明白白地盛满了一个人。
波文看得清晰,他碰触着他:“我们已经这么紧密了,可我还是觉得不够,你为什么不是长在我身上的?”
许星绵哆嗦了下,吐字微抖:“那不就成怪物了?”
“那样似乎更好,其他人都畏惧,我们的世界就只会有我们,没有别人闯入打扰。”
座椅挤得咯吱响,保时捷的座椅是手工定制的,贵自然不用说,可惜显得尤为狭窄。
许星绵后背硌着方向盘,不太舒服地蹙眉:“那太无聊了,我不想每天都面对你这张脸。”
波文拉过他的手,亲了下手背:“那你愿意嫁给我吗?”
“呃……一定要现在问吗?”
波文故意地,许星绵忍不住借方向盘撑住身体,含怒带怨地瞪他:“这一点都不公平。”
“你这是刑讯逼供。”
“刑?”波文坐直身,“这个吗?”
激得许星绵张嘴咬他,眼睫颤出泪花来:“坏蛋。”
“你骂人的时候也可爱。”波文抚摸他的脑袋,汗水打湿了底下的碎发,他来回地摩挲,“我真挚地请求你成为我永远的爱人。”
许星绵缓了缓,才说:“这一点都不正式,你不是说会跟我正式求婚吗?”
“我会的,可我想确认你的答案。”波文催促他,“绵,不要再折磨我了。”
究竟是谁折磨谁!
波文迟迟得不到他的答案,心如在油锅上煎,他刚要再开口,耳畔钻入道细细的话音。
“嗯,答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