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颂诗Galaxy
方应雪吓得不行,赶紧在他身上摸索起来。
“老婆,真的好痛啊呜呜,怎么办?我要是死了你怎么办?老婆我不想死,我不想离开你……”
方应雪神色慌乱,他看向一旁的黎子殊,眼神在他和萧远辞之间来回。
黎子殊翻了个白眼:“……少爷,让我给您看看吧。”
“我不要!我要我老婆给我看!老婆我现在好丑,你会不会不爱我了?”
方应雪摇头。
“老婆可不可以抱抱我?”
方应雪抱住他。
“老婆我感觉我真的要死了,临死前能不能最后亲一下?”
饶是这么多人在,方应雪听了萧远辞的话,没犹豫亲了他一下。
“老婆,我安息了。”
萧远辞的大嗓子消停了。
方应雪却急得不行,颤抖的手轻轻拍着他的脸。
黎子殊:“……假死这一块。”
封无野无情拆穿:“我记得刚才陈照川打的是你的垫肩,不是脑子吧。”
下一秒萧远辞衣服下摆掉出来一个造型夸张的垫肩。
气氛瞬间陷入沉默,拍在脸上的手停止动作。
萧远辞心虚地睁开眼。
方应雪眼里还含着一包泪,此时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老婆你听我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萧远辞:老婆我要死了[爆哭][爆哭]
方应雪:黎医生救救他!
黎子殊:[白眼][白眼]少爷,让我给您看看吧。
封无野:[化了][化了]垫肩连接大脑,卖惨代替思考的来了。
文章内容为虚拟情景,请勿模仿,请忽略这诡异的枪战……
差不多快完结了,后面还有几章收尾啦,不确定几章,大概率是十章以内这样:o3
我还是写不长[爆哭][爆哭],只能写点番外补补了
第42章 对不起,我骗了你。
天将黎明, 救生艇靠岸后陈照川就被警方带走,陈修和另外几人也跟着警察一起离开了。
李楚逸没上邮轮,方应雪不放心没让他去, 他就自己来了海关这边等。
回来后方应雪简略和他说了邮轮上发生的事,然后让他先把小莹带回去。
-
刚回家没多久澄澈的天空乌云密布,雷鸣不断, 暴雨倾泻而下。
萧远辞坐在浴室边缘的台阶上, 他身上的的黑西装被随意扔在地上, 身上绑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卸了下来。
为了伪装面容, 他还戴了假发。
方应雪抿着唇,眼睫低垂看不清神色,他抬手小心帮他把假发和发网拿下来, 然后和那些衣服放在一起。
浴室外雨声伴着雷鸣声, 浴室内空寂无声,两人谁也没先开口说话。
假发戴久之后,萧远辞头上被勒出一圈红痕,皮肤充血发热。
方应雪指尖停顿, 在那道痕迹处轻轻划过。
红痕热烫,指尖冰冷。
回来的路上, 他被萧远辞气得不轻, 根本不想理萧远辞。
加上邮轮这件事跟萧远辞一点关系都没有, 只是因为牵扯到了他萧远辞才会跟过来。
如果萧远辞在这件事上出了事, 他不仅会很难过, 还会因此愧疚终身。
还有就是, 他无法给萧家萧家交代。
他不喜欢萧远辞拿生死这种事骗他, 如果是真的, 他根本没办法接受。
萧远辞的神经一路紧绷, 时时刻刻都在观察方应雪的反应,指尖落在他头上的时候他就知道,方应雪心疼了。
“老婆,有点疼……”萧远辞抬手搂住方应雪的腰,把脸埋进他柔软的腹部,像只委屈的大狗,脑袋轻轻蹭着。
他的脸画了很厚的妆容,乱动的时候将方应雪的衣服蹭得脏兮兮的。
方应雪盯着他软塌塌乱糟糟的红发,忽然很用力地打了下他的肩膀。
“啪”地一声格外响,声音在空荡的浴室内回响。
“老婆?疼……”萧远辞拉着嗓音抬头,却发现方应雪看着他,眼睛在流泪。
萧远辞立马改口,着急忙慌地站起来把人抱进怀里:“不疼!一点都不疼!老婆你别哭,不哭不哭。”
是真的不疼,因为他常年锻炼,方应雪打在他肌肉上跟挠痒痒似的,他反倒怕方应雪把自己打疼了。
“是不是手打疼了?我给老婆吹吹好不好?”萧远辞两只手都脏得很,根本不敢给方应雪擦眼泪,只敢捧起方应雪的手放到嘴边吹着。
方应雪还是哭,眼泪像纯粹漂亮的宝石,叮叮铛铛地砸在他的心头。
“老婆,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萧远辞心疼得厉害,他牵着方应雪的手打在脸上,说,“老婆你打我吧,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
模糊的视线里,方应雪看见萧远辞皱起的眉头,他吸了吸鼻子,踮起脚吻上去。
萧远辞一愣,下意识蹲下来让方应雪不用踮着脚。
他轻轻回吻方应雪,漆黑的眼睛看着方应雪哭红的眼皮。
细小的水声回响,萧远辞揽着方应雪的腰,和他接了个温柔的吻。
“老婆,不难过了好不好?”萧远辞轻声说。
方应雪看着他:我不想你死,如果你死了,我会很难过的。
“我知道,我知道。”萧远辞轻声说着,“是我不好,说了那种话,让老婆那么担心。萧远辞真坏,老婆还是和萧二好吧。”
听着他的话,方应雪破涕为笑,挂着眼泪的眼睛终于弯起来:两个都是你呀。
萧远辞哄他:“现在暂时不算,萧远辞让老婆伤心了,萧二暂时剥夺他和老婆在一起的权利,老婆什么原谅他,萧二就什么时候让他回来。”
方应雪:我现在原谅你了。
萧远辞:“好耶!萧远辞、萧二,合体!”
方应雪笑得更开心了。
“这样才对,老婆只要一直开心就好了。”萧远辞低头想和方应雪贴贴鼻尖,反应过来自己脸上的妆还没卸,又堪堪止住动作。
方应雪却凑过来,和他贴贴鼻尖。
萧远辞提醒他:“老婆,还没卸妆……”
方应雪摇头。
没关系。
“老婆变成小花猫了。”萧远辞笑说。
方应雪眨眨眼:你变成大花狗了。
萧远辞从胸腔里发出闷笑,说:“老婆是我的小花猫,我是老婆的大花狗,我们天生一对。”
方应雪耳尖微红,拍拍萧远辞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他拿起边上的卸妆水,表示自己要给他卸妆。
萧远辞乖乖坐好,眼睛盯着方应雪的每个动作。
苍白修长的手将卸妆水倒进卸妆棉里,他垂着眼,纤长的睫毛轻颤,像展翅欲飞的蝴蝶,萧远辞不禁想到之前。
方应雪坐在他身上,脸色酡红,沾着泪珠的眼睫不住的颤抖,因为不会说话,喉咙里只能发出阵阵气音。
可他却觉得那声音无比动听。
如果老婆会说话,声音一定很好听。
方应雪拿着化妆棉细致地为他擦干净脸上的妆容,只是萧远辞好像在发呆。
眼神空洞无法聚焦,呆呆傻傻的。
又在想什么?
方应雪把脏了的化妆棉换掉,低头间看到某个地方瞬间就明白了萧远辞在想什么。
方应雪:……
又好气又好笑。
怎么又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方应雪抬手戳了戳萧远辞的脸,猛地贴近萧远辞。
突脸!
“老婆,你怎么突然离我这么近?要亲亲吗?”萧远辞问。
没吓到。
方应雪默默退回去,给他擦别的地方。
等第二张化妆棉用完,萧远辞突然问:“老婆,等一下还是一样的步骤吗?”
方应雪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