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丸咖喱面
不能稀里糊涂被人牵着鼻子走。
“唔。”
只是淡淡的一声音节,轻轻松松就将他大脑里的想法全部击碎。
怔愣的一秒,他给了沈景言有机可乘的空间,温热纠缠在一起,唇瓣贴的更紧。
贺承洲的大脑早已浑浊,只是不断用力回吻,直到掌握主动权。
太软了。
怎么能那么软。
分明是那么冷的一个人,那么硬的嘴,亲起来却软的一塌糊涂。
印上去就跟一片云一般。
“哐����”
门外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缠绵的动作。
贺承洲眼睛顿时清明,从人唇上离开时还牵扯出一条丝线。
沈景言不太满意,追着又要贴上来,但被贺承洲扭头动作躲开,只亲到了他的下颚。
门外站着好几个人,领头的那个清秀男医生穿着白大褂,手中药箱早就掉到地上。
他张着嘴,脸上表情就差没写上:“卧槽畜生啊。”
第49章 :嫂子是正道认识的吗
家庭医生来了后,床上的人相比起刚刚乖巧许多。
躺在上边任人给自己检查,只是还是控制不住哼哼。
贺承洲就在一旁盯着人。
许远夜差点没被盯出一额头汗,最终实在是忍不住扭过头:“别看我了行吗老贺,你防贼呢,怕我从你家偷啥?”
贺承洲把眼睛从兄弟身上挪到沈景言身上:“人怎么样。”
“没有生命危险。”
许远夜的话让贺承洲松了口气。
只是还没放松到底,下一秒人就摇摇头:“用量也太猛了,你下手太狠了吧?”
“什么意思?”
许远夜一脸“我还不懂你们男人”的表情,眼睛眯起来:“你老实告诉我,你和嫂子是正经途径认识的吗?”
贺承洲皱眉看他,似乎是没完全理解他的话。
许远夜接着说:“老贺你听我一句劝,这感情还是得两情相悦,你刚刚是不是强吻人家了?”
强吻?
男人回想起刚刚沈景言主动贴上来的唇。
“也不能跟小时候一样啊,上街随便看见个猫啊狗的就往家里捡。”
许远夜一边收起听诊器一边语重心长:“你以为人是猫啊?还玩手慢无这一套,这个药不便宜吧?”
“而且这个药我没记错已经是禁止在国内使用了,从哪里弄回来的?你可不要误入歧途我告诉你,一会王姨知道……”
禁药……
到底是谁对沈景言下那么重的手。
贺承洲沉声否认:“不是我下的药。”
这下许医生也愣住了。
下一秒他面上浮起一个尴尬的笑:“害,你看这事闹的,我就说你不是这样的人。”
说完,许远夜站起身,收拾东西就准备走。
贺承洲见人动作,开口喊住人:“去哪?”
“回去啊。”
“他看起来没有改善。”
这句话一出口,许远夜脸上浮起一个怪异的表情:“这......你不会吗?”
贺承洲冷声:“我该会什么?你是医生。”
“我是医生我也不能献身啊。”
许远夜说完捂住自己胸口:“我卖艺不卖身。”
两个人驴唇不对马嘴说了几句,贺承洲终于忍受不了:“不需要做任何处理?”
许远夜这才恍然大悟:“哦,我刚刚没跟你说是吧!”
看见面前男人愈发黑沉的脸色,他才终于一拍脑门,又摆摆手:“这个药洗胃没用,经过特殊途径采购的,接触到黏膜立刻渗透,而且现在都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治疗就没必要了。”
贺承洲眉头皱得更深:“那需要怎么办?”
许远夜听见这个问题跟看傻子一样看他:“大哥,你不是吧?这种事情也要我教你?”
憋了半天,他对人说一句:“实在不行我发点片你学一下呢?”
这句话说完,两个人的脑回路才像是终于搭上了,贺承洲理解了这个好友兼医生的话。
沈景言现在必须要靠某种途径才能够疏解了。
许远夜带着助手都离开了,房间内又只剩下了沈景言和贺承洲两个人。
他看向床上的人,恰好撞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
第50章 :让他控制不住心软
他的眼尾微红,睫毛都被生理性泪水沾湿,看起来好不可怜。
可怜,这种词语安在这个人身上,居然也那么贴切。
不是弱小,而是如此让人心软,就像心房塌下去那么一小块。
沈景言唇微微动了动,手也冲着他伸过来:“过来。”
他现在没有任何一丝力气动,只能张嘴命令人。
贺承洲伸手与人交握,他的心里在挣扎。
他不想那么随意就跟人发生第二次关系。
但是当前状况完全没有其他办法。
在思考后,他坐到了沈景言旁边,伸手揽着他的腰把他扶起来,让人背部靠在自己胸口。
皮肤一接触沈景言就开始不老实,手控制不住往人大腿上摸。
贺承洲眼底一暗,肌肉绷紧了一些,他的下巴靠在沈景言肩膀上,声音凑在人耳边:“我帮你,别动。”
“嗯......”
沈景言呼吸乱了节拍,仰起头,手把人裤子抓皱。
他的皮肤很软。
如同冬天的雪一般,是很易碎的。
贺承洲生怕让人不舒服,动作轻的就像是在对待什么脆弱的名贵品。
很快,沈景言的嗓子里传出一声急促的像猫叫一样的音节。
很短,上扬的调子。
“下面一点......”
沈景言不满足于只是一个位置的触碰,抓着人的手往下挪……
他被人带领着,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中。
沈景言的掌心很热,抓着他手指的时候,贺承洲觉得自己是被依赖的。
男人喉结动了动,贴在一处的胸口传递激烈的心跳。
他声音早就已经完全喑哑,说话带着沉沉的呼吸声:“不动那里,我帮你几次就好了,听话”
说完他放在人腰间的手安抚性轻轻揉了揉。
沈景言本就敏感,被人一摸更是软在他怀中没力气。
“你硌到我了。”
沈景言控诉他,语调乍一听有点像撒娇。
贺承洲把人再挪起来一点:“抱歉。”
他没停下来,沈景言嘴里发出的音节也愈发破碎。
后脑勺不断在人胸膛磨蹭,贺承洲纵使是再坚实的内心也早就被蹭得分崩离析。
男人几乎是自暴自弃。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依旧能感受到那块柔软皮肤。
贺承洲低下头,鼻尖埋进人的发顶。
洗发露淡淡的玉兰花清香涌入鼻腔,比任何催情药还更上一筹。
他放纵自己嗅闻这个人身上的气味,手上控制着力道,任由人靠在他身上。
耳边是沈景言时不时发出来的喘息声,偶尔还有几声变调的音节。
衣物早就被蹭乱,偶尔会从沈景言腰间的皮肤上蹭过去。
他喉咙里忍不住发出低沉的一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