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鱼丸咖喱面
“家里其他的人呢。”
沈景言随口一问。
沈历山还没开口回答,温云就马上替人解释:“哦,家里一些房间最近在翻新,就送到另一个房子去了,有保姆照看的。”
这老头也是人精。
留下来的都是些比较大的孩子,有了自己的意识,不好糊弄。
只是那一瞬间,沈景言还是替这些被胡乱摆弄的小孩感到心酸。
这种想法出现了一刹那,又把他自己逗笑了。
他也不是拥有这些的人,还可怜起其他人了。
一顿饭在沉默中吃完,天色早就暗下来。
沈景言随便看了一眼门外的天,也差不多该打道回府。
沈凌川见人要走,忙喊住人:“不休息一晚再走吗,哥?”
“不必。”
他冷冷回复一声,只是在转身时又被另一个声音喊住。
“景言。”
沈历山坐在沙发上,留下一个冷硬的侧脸:“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休息一晚上吧。”
知道人不会答应,他又补充了一句:“明天我给你签字。”
原本想要婉拒的沈景言听见这句话,脚步停下来。
他心头闪过一丝古怪,但转瞬即逝。
沈景言没有表现出来,脸上表情一如既往平静:“好。”
以往的沈历山根本不会让他留下来,特别是在他刚刚那么膈应过他一次之后。
他应该巴不得他马上滚。
沈景言心里倒不怎么害怕这几个人要对他做什么。
他只是好奇,这些人还想要作什么妖。
客房早就已经收拾好。
沈景言被管家带着走上楼梯时,007还在他脑内提醒:【刚刚你都说那些话了,居然还敢住。】
【007:也不怕他们把你分尸了?我告诉你我没有重生功能,这可不是重生文。】
第54章 :这个东西很合适你
“老头不敢,顶多……”
沈景言话说到一半停了下来,站在房间门口没有进去。
007听到一半没了后续,有点急:【顶多什么?】
【007:顶多什么啊?你倒是说啊,话说一半的拉屎拉不出来。】
管家见人不动了,回过头告知他:“大少爷,这间房间沈总一直给您留着呢,平时也有好好整理,您直接用就好了。”
沈景言捏着门把手的手收紧,脸色冷了下来:“嗯,你下去吧。”
等管家走了以后,他走进房间。
这里还是他熟悉的模样。
屋内陈设的摆放位置,以及墙壁上挂着的那一幅蓝色大海油画。
沈景言走到那幅画旁边,把它取下来,画框没有灰尘,确实是经常打理的样子。
这里是他曾经最厌恶的地方,也是他最舍不得的地方。
沈景言还能记得半夜醒来,突然看见温云跪坐在他床上的模样,他铁青着脸喊人滚。
也记得沈历山进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说:“这点事就不要闹了,闹大了不好看。”
这里就没有好看的东西。
只是沈历山维持的表面光鲜。
沈景言那天晚上之后就搬走了,唯一后悔的就是没有带走这幅画。
是她留下来的东西。
【007:你倒是说啊,顶多什么,真要憋死了,到时候我要告你谋杀啊。】
沈景言被吵得打断了脑内的回忆:“顶多半夜找人来爬我阳台。”
他随口搪塞一句。
007当真了:【尊嘟假嘟,那可不行啊,男二你一定要坚守住自己的底线,跟贺承洲那几次我就当自己眼瞎没看见。】
【007:但是你也不要成为烂黄瓜,虽然你这支股不是最终成功的股,但是也要保持你的初心,直到……】
沈景言把画靠在墙边,准备到时候带走:“再吵我直接让助理带程望去相亲。”
007歇屁了。
时间也不早了,他用很快的速度洗漱完躺到了床上。
打开手机屏幕亮起,是御霆川发来的消息。
无非是些挽尊的话:
【御霆川: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样。】
【御霆川:其实是有人陷害我,我平时不会那样。】
【御霆川:我真的对程望没有兴趣!】
沈景言看了一眼,回复都懒得回复。
他爱喜欢谁喜欢谁,反正最终男主是那位超雄。
一天到晚在他这里汇报,他很缺人汇报?
公司每天一大早一堆员工排着队给他汇报。
更何况今天沈景言心情本就不太美妙,于是准备放下手机早些休息。
明天让老头签了字,他能早点离开。
手机还未脱手,便在掌心处传来轻微震动。
沈景言皱眉。
御霆川有完没完,直接拉黑一了百了。
再次解锁屏幕,映入眼帘的却不是御霆川,而是贺承洲。
就在刚刚男人发来了三条消息。
【贺承洲:我打开了你上次送我的东西,很漂亮,谢谢。】
【贺承洲:这个是......项链?】
【贺承洲:好像有点长。】
沈景言立刻反应过来人说的是什么。
他只顾着送东西,没顾及到这个乖孩子可能不懂这东西的用途。
【不是项链,是胸链,我认为很合适你。】
他说的直白。
又或许是太直白,对面的人没有在第一时间秒回信息。
沈景言这回很有耐心,耐心等待对面那个老实人给出的反应。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终于在第十一分钟的时候,对面发过来一张照片。
【贺承洲:是这么用的吗?】
那张照片小图时就足够触动人心。
沈景言点开大图的一瞬间,纵使不是第一次看见贺承洲的胸肌,但依旧被惊艳到。
他挑选的那条胸链。
真的很衬他。
贺承洲的皮肤足够白,但不是长期待在家中闷出来的病态颜色。
而是很健康,有长期运动过的痕迹。
精壮结实,白里透粉。
金色的链子尺寸稍稍有些小,勒在肉上却显出恰到好处的肉感。
上边点缀的钻石装饰很精巧,脖颈处的锁骨被衬托的格外立体迷人。
沈景言看着那张照片,拇指无意识轻轻划过他的胸口,不经意间带过中间最漂亮的粉色。
很合适他。
这根链子非他莫属。
【很合适你,很好看。】
他退出去回复了人一句。
贺承洲像是他生命中的不可控因素,他每一回决定要与人拉开距离时,总是能被这个人无意间补足中间分开的缝隙。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