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虽说不怎么光彩,但既然阮怀璋公开承认了,那么他现在就是板上钉钉的阮家少爷了。
出院这天。
阮寂白更是亲力亲为的将阮怀璋扶上了轮椅,打算推回家。
刚推到医院门口阮寂白突然来了一句:
“爸!我有一个好主意!”
“听爸的,你把嘴闭上好吗?”阮怀璋皮笑肉不笑的拒绝了阮寂白的“好点子”!
“爸!你先听我说完啊,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阮寂白委屈的撇了撇嘴。
“你一开口,我就知道你没憋什么好屁。”
阮怀璋算是看透了阮寂白。
“爸我想着反正你还得坐一段时间的轮椅,也不方便对不对?”
“所以呢?”阮怀璋反问。
“所以我觉得要不然给你这轮椅安俩电瓶怎么样?医院旁边就有一家汽修店,这样你在家也可以飙车!”
阮怀璋当场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阮寂白这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我看应该先给你嘴装个刹车,比我装电瓶有用。一天到晚就知道满嘴跑火车!”
阮寂白:“……”
将阮怀璋送回家后。
阮寂白终于不用一把屎一把尿的拉扯阮怀璋,事无巨细地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了。
与此同时,之前提到的恋综也差不多到了快开拍的时间。
阮寂白被阮怀璋自然而然的安排到了跟阮既棠同一个公司。
阮寂白也只是简单的签了个入职合同,公司的大门阮寂白都不知道在哪,更别提经纪人助理这些配置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阮寂白到目前为止,只是一个光杆司令。
不过对阮寂白来说,跟阮怀璋培养感情明显更重要一点。
这天。
阮寂白正在花园里遛狗,也就是他新养的宠物驴蛋蛋。
这狗长得威风凛凛,就是没什么脑子!
阮寂白不过在医院待了几天,这货连自己的主人是谁都分不清了。
挨了阮寂白两个熟悉大嘴巴子,回味了一番之后,这才老实下来。
刚巧遇见了不远处出来透气的阮怀璋。
“爸!好巧啊,你这是在……散轮椅?”
阮寂白知道阮怀璋有饭后散步的习惯,可现在不是情况特殊,腿脚不利索吗?也出来啊,出来就出来吧,也不带个人!
“我散轮椅,你散嘴,咱俩各散各的,你最好离我远点,你要是实在闲的慌,就出去跑两圈,少在我面前晃!”
阮怀璋看见阮寂白就不爽,还有他牵着的那条破狗。
“爸!既然你都出来散步了,顺便帮我遛狗吧!我去接个电话哈!”
阮寂白说着也不等阮怀璋同意,直接把狗绳系在了阮怀璋轮椅推背的扶手上。
转身便去接电话了。
第115章 惨遭背刺的阮寂白
是铃木纱织打过来的电话,她这段时间刚从K国一处武装势力那买了一批军械,要运往鹫城。
邮轮会在华国港口停一段时间,铃木将具体的停靠地点以及时间发给了阮寂白。
等阮寂白这边打完电话之后。
再回头去找阮怀璋,结果发现人和狗都丢了。
一湖之隔的另一边,阮怀璋被那种蠢狗带着在花园里疯狂乱窜。
吓得阮怀璋脸都紫了,这狗奔跑的速度都快赶上阮寂白的二手电瓶车了。
可怜他坐在轮椅上连回头看那只狗往哪个方向跑都做不到,只能死死的握着轮椅的把手,生怕自己再被甩出去了!
阮寂白瞧着对面热闹的场景,忍不住摇了摇头感叹道:
“这小老头子玩得还挺欢!”
直到那声歇斯底里的求救声传到他的耳边,阮寂白才意识到不对。
阮怀璋扯着嗓子大喊:“救命啊!!!”
十分钟后。
阮怀璋惊魂未定的坐在轮椅上喘着粗气。万幸他们家的路面修得比较平整,那狗也没有钻草丛。
不幸的是阮怀璋本来已经养的差不多的屁股,经过这一顿颠簸,感觉又严重了。
“阮寂白!谁让你把你爸拴狗身上的?!你要害死他吗?!”
陆文秀多年的教养也被气得破口大骂。
“不是……我只是想让爸帮我遛个狗……”
谁知道他能被狗遛了呢?
阮寂白觉得自己也很无辜。
“你还狡辩!上次你把咱爸插绿化带里,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又把咱爸给狗遛!!你真当阮家的家法是摆设吗?!”
阮景行惊魂未定的检查着阮怀璋的身体,生怕出现点什么意外。
“我没有,我就是接了个电话……我只是想让咱爸帮我遛个狗,谁知道他没遛赢啊……”
“阮寂白!带着你的破狗!给老子滚蛋!!!”
阮怀璋指着阮寂白明显被气得不轻,连手指都在颤抖。
“爸~你不要我了吗?”
阮寂白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阮怀璋。
“老子一大把年纪了禁不住你这么折腾,再来两回,我这把老骨头非散架了不可!”
阮怀璋骂骂咧咧的说道。
他是真的手痒想要揍这小犊子一顿,但人家之前在医院,毕竟事无巨细的照顾了他好几天。
比护工还要仔细。
虽然是他害得自己住院的。
阮怀璋不好在这个时候卸磨杀驴,毕竟这次只是被吓着了,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真的罚了阮寂白,难免会寒了他的心。
可如果不收拾他,阮怀璋心里又憋了一肚子的气。
思来想去只能选择眼不见心不烦。
“先生!小白他不是故意的,他做错了事要打要罚都行,你别不认他啊……”
夏云红匆匆忙忙赶到了花园,结果就听见阮怀璋要把他的儿子赶出家门这种话。
连忙扑过来给阮寂白求饶。
“谁说我不认他了?”阮怀璋有些莫名其妙。
“我听既棠说,他之前邀请你参加的那档综艺差不多要开播了!你给我滚到公司住去。在我伤好之前,都不许回来!!!”
阮怀璋说道。
“就这?”阮寂白一愣。
把狗拴他爸的轮椅上这事做得确实有点粗糙了,害得他爸丢了这么大的人。
阮寂白本以为自己少说要挨一顿揍呢。
结果只是让他住公司?!
“别高兴的太早,进了公司,别说你是我的儿子,想要资源人脉自己去闯!要是被人欺负了,你自己想办法!”
阮怀璋这话的意思是不打算给阮寂白任何助力,任由他自己一个人去闯。
也算是一种教训!
可这在其他人看来并不算是教训!
尤其是阮景行。
他刚毕业的时候进公司,也是隐瞒身份作为管培生在基层轮岗了三年。
那三年,阮怀璋断了他除了工资之外,所有的经济来源。
刚入职的那几个月,实习工资低得可怜,阮景行拿着5000块钱的工资,除去房租水电,基本生活开支之外,因为跑业务还要经常往里面垫钱。
最难的时候阮景行饿的偷喝公司饮用水果腹。
一包两块五的袋装方便面,还要掰成两顿吃。
即便是这样,阮怀璋也没有心软。
从被客户刁难,被领导PUA,被人用文件砸在脸上辱骂,到逐步成长为公司二把手。
阮景行之所以能在瑞霖集团站稳脚跟,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阮怀璋的儿子。
更重要的是,他是一步一步靠自己从基层爬上来的,最清楚公司的运作模式,清楚公司每一个板块的工作内容。
他不是因为身份才获得的瑞霖集团的股份,而是因为他的能力值得他获得这部分股份。
所以阮景行并不觉得这是惩罚,因为这是作为阮家的孩子,步入社会的必修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