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但也恰恰因为这点,阮寂白总能一次次的解锁到不一样的快乐。
接着阮寂白就被裴祉琰拉着走出了镜海会所。
“我靠?”真憋不住要去上厕所的谢晏城正巧撞见了这一幕。
嘴巴张得老大。
这位号称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裴祉琰,裴二少居然真的跟刚才那个小帅哥有关系。
现在竟然还把人给绑了塞进了车里。
阮寂白被塞进副驾驶的时候,还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嘴:
“裴先生,请问你是打算跟我玩禁囚paly吗?”
裴祉琰冷笑一声,重重的关上了车门。留下一句;
“你想的到美!”
阮寂白也不问裴祉琰到底打算把他带到哪里去,反正对方也不能真的把他怎么样。
裴祉琰越是看阮寂白这副表现就越觉得不爽。
脚下的油门恨不得直接踩进油箱里,这人永远都是这样,除了在床上,平时永远保持着看谁都像在看狗的风轻云淡感。
车子最后停在了一家酒店门口。
阮寂白毫不意外,甚至隐隐有些期盼,毕竟两年没见荤腥了,情有可原。
裴祉琰将车钥匙递给了泊车小哥,牵着阮寂白绑在手腕上的皮带尾部直接进了酒店。
这是一家私密性很高的酒店,也是裴祉琰自家的产业,所以安全问题裴祉琰完全不担心。
“开一张豪华青趣套房!”
裴祉琰将身份证递给了前台工作人员,话却是看着阮寂白说的,并且说的咬牙切齿。
赤裸裸的恐吓,但阮寂白却很没出息的笑出了声,他强忍着咧开的嘴角纠正:
“你是想说开一间吧?你要是实在着急,怎么不干脆让人家直接给你开一张床?一步到位。”
第19章 :欠教训
阮寂白不说,裴祉琰压根没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
都是被这人给气糊涂了。
本来说错了已经够尴尬的了,这混账东西,居然还“好心”纠正他。
看来是真的活腻了。
前台两位工作人员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看自家老板的笑话。
谁不知道他们老板裴家如今的掌权人是个高岭之花,从未有过什么花边新闻,今天破天荒的带了一个男人来开房,但他带过来的男人似乎不怎么给他老板面子啊,当面嘲笑老板,这是什么修罗场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还真好磕。
“这位先生,麻烦您也出示一下身份证。”工作人员眼神虚焦略过裴祉琰的脸,落在了阮寂白的脸上。
阮寂白也不慌,而是举起来自己被绑在一起的双手,笑眯眯的来了一句:
“小姐姐,我是被他绑过来的,其实我还未成年,能麻烦你们帮我报个警吗?”
这下工作人员更憋不住了,脸上涨红,他们老板应该不至于这么饥不择食吧?
“要我提醒你一句,我们两年前就领过证了吗?”
这话裴祉琰说的咬牙切齿。
二十二三的年纪,他居然好意思舔着个脸说自己未成年?
果真是两年不见,皮痒了,欠教训的很。
“是吗?”
阮寂白装死。
显然裴祉琰也是个狠人,迎着工作人员一副吃到大瓜的表情,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在东南亚一个小国办的泡了水皱巴巴的结婚证递给了前台。
工作人员直接结巴了,虽然不是国内的结婚证,系统上查不到。
但这人是他们的老板,再加上这两人明显认识,那位帅惨了的小哥哥也根本不像是被强迫的,应付性的翻了一下结婚证后,就将结婚证。身份证和房卡一起递给了裴祉琰。
阮寂白不知道裴祉琰是这家酒店背后的大老板,对于裴祉琰这种随时随地甩出一张结婚证的行为表示无法理解,他一整个呆滞住了。
“这破玩意儿你揣身上?你有病吧?”
“我愿意!”
裴祉琰一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相反他还挺骄傲,有一种终于让这王八蛋吃瘪的兴奋感。
硬等着裴祉琰牵着阮寂白的身影消失在了电梯口,两名工作人员这才发出了无声的尖叫。
“啊啊啊啊!那是裴总的对象嘛?裴总居然结婚了!这谁能想到,我的天啊!!!”
“是啊,就是可惜这么大的瓜,不能说出去,好可惜啊!”
裴总既然选在自己酒店开房,而且这家酒店本身就是以私密性著称的一家酒店,没有老板许可,她们一个字也不会往外说的。
“不过那个小帅哥真的好帅啊,他跟咱老板简直配一脸。”
“是啊是啊,我磕死了……”
“大白天的就开房,而且看老板刚才的表情,我赌那位帅哥明天早上爬不起来。”
……
随着酒店房门的关上。
阮寂白被裴祉琰推倒,重重的的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裴祉琰松了松衬衫领结,从桌上挑了最坚固最不好挣脱的束缚环将阮寂白的双手牢牢的锁在床头。
“裴先生……”
“错了!”
阮寂白喉头滚动了一下,低垂着眉眼,嘴角上扬,轻声唤了一句:
“……主人……”
“这才乖……”
床上的纱幔落下。
裴祉琰冷漠开口:
“今天没有全安词,反正你以前也没用过……”
阮寂白被堵住了嘴无法出声,只能任由裴祉琰施为。
隐隐绰绰之间,只能听见时而粗重急促时而缓慢悠长的喘息声,以及裴祉琰一个人的自说自话。
“别这么看着我,你自找的……”
……
“别哭,没用……忍着!”
……
裴祉琰将这两年的怨气一股脑儿的全部都发泄在阮寂白身上,完全不顾及对方能不能承受住。
任由阮寂白哭的双眼通红,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也没有心软,反而眼不见心不烦的用黑布条蒙住了对方的眼睛。
直到结束已是深夜。
像是诚心为了给阮寂白一个教训,裴祉琰并没有给对方松开,任由他被锁在那里。自己则是躺在阮寂白身边睡的香甜。
“呜呜呜……”
阮寂白提醒。
“你要是觉得这个姿势不舒服,也可以跪起来睡。”
裴祉琰刚睡没多久就被吵醒,不耐烦的呵斥了一句。
阮寂白当时就不乐意了,这次他并没有多爽,最多刚开始的几次还能享受一下,后面完全变成了裴先生的单方面输出,而他只是被动的承受。
阮寂白自认为他已经很有奉献精神了,再说了,不过是办了个假证的关系,他又不欠对方什么,给他免费睡就不错了,结束了觉都不让他好好睡,他也很累的好吧。
阮寂白晃着白嫩的脚丫子去提醒裴祉琰松开自己。
但裴祉琰压根不搭理。
翻身将阮寂白搂在怀里,也不管阮寂白此刻的姿势有多难受。
阮寂白也来了脾气。
狠狠一脚踹在裴祉琰的腿弯处。
力道很大。
裴祉琰显然没想到阮寂白居然敢踹自己,更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么大力气踹自己。
果然刚才哭的那么惨都是装的。
裴祉琰直接被踹倒在地上,这一脚真不轻。
“行!你能耐了啊。”裴祉琰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又是两个小时后。
阮寂白老实了。
第20章 其实我根本不认识他
清晨。
裴祉琰收拾好自己从阮寂白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拨打了自己的电话号码,然后将手机放在离床边不远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