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阮寂白这人做事本来就毫无顾忌,回头去了F国,到了他自己的地盘,指不定整出什么妖蛾子来。
“你没听见刚才秃鹰说他要去超市买菜吗?我今天晚上正好没事,去蹭个饭!”
“你的脸怎么就这么大呢?张嘴就要去人家家蹭饭?”
聂钦简直无语了。
“没关系,聂局长要是没事的话,也可以一起来。”
“啊?”聂钦是真的没想到秃鹰居然就这么轻飘飘的同意了。
国安局的人都这么热情好客的吗?!
两相对比之下,显得他们特情局的人也太不懂礼貌了吧。
于是聂钦看阮寂白的眼神就更嫌弃了。
“我就不过去了……我还有点工作,需要处理。鬣狗,跟我来办公室,我还有一点事情找你。”
聂钦偷摸给阮寂白使了个眼色。
“有什么事,回头再谈吧,我还要去人家做客呢,不好意思让人家久等。”
阮寂白可不想听聂钦开会,尤其是这种一对一的开会。
偷懒睡觉都没有机会。
而且聂钦一向看他不顺眼,肯定会找机会骂他的。
聂钦眉头紧蹙,他好意思去人家蹭饭,还不好意思让人家久等了?
哪里来的强盗逻辑?!
“你真是越来越不正常了……没事去医院精神科挂个号吧,这次我出钱。”聂钦叹了一口气。
“谢谢夸奖,人总是要进步的。”阮寂白点了点头,并且掏出了手机打开了收款码。
“我并没有在夸你。”
聂钦简直无语了,人的理解能力怎么能差到这种程度?
“聂局长要是不着急的话,我跟他就先走了。”
裴祉琰瞥了一眼阮寂白,他看出来了聂钦想要留下阮寂白,无非就是觉得阮寂白冒昧去他们家做客不合适。
“啊……呃……一路顺风……”
聂钦看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怎么说呢,看起来居然还挺和谐。
到了地下停车场。
裴祉琰替阮寂白打开了副驾驶的门,冷着脸说道:
“上车!”
见阮寂白磨磨叽叽的,抬脚便踹在阮寂白屁股上。
然后“啪”的关上了车门。
阮寂白当场摇下车窗,冲着刚要走的裴祉琰喊道:
“你怎么又生气了?科学表明,经常生气的男人,容易产生神经内分泌紊乱,造成心因性阳痿!”
气得裴祉琰转身拉开了车门。
重新踹了阮寂白一脚。
阮寂白:“……”
这下老实了!
一路上,裴祉琰沉默的开着车,阮寂白坐在副驾驶上一个屁都没放。
逛超市的时候,阮寂白同样一言不发,只是一个劲地往裴祉琰的购物车里塞东西。
全程无视裴祉琰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的气场。
“买这么多也不怕撑死你!”裴祉琰眼瞅着购物车已经堆成了小山。
“你懂什么?咱家的冰箱都空了,反正都已经来超市了,正好趁这个机会给他填上。”
阮寂白随口说道,不知道是哪个字眼取悦了裴祉琰。
他的心情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还主动往购物车里多加了几包阮寂白平时爱吃的零食。
第276章 裴总的攻击力
“等会儿,我还得买点日用品!”
阮寂白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裴祉琰的小推车去了计生用品的区域。
瞄准了货架上的货物,直接就是一个疯狂大扫荡。
裴祉琰看着癫狂的样子,忍不住拉了一把对方。
“你差不多行了,我就长了一个,你买这么多,我带得过来吗?!”
“你懂什么?今天超市搞活动买三送一多划算啊,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戴不过来你就戴头上!”
裴祉琰指着货架上的牌子问道:
“你指的是这个买三盒送一个吗?”
阮寂白:“……”
靠!
原来不是买三盒送一盒啊!
一个有什么用?拿来吹气球都嫌粘手!
本来以为天上掉馅饼了,没想到是天上掉陷阱了!
从超市出来之后,裴祉琰坐上了车却没有发动汽车,他瞥了一眼阮寂白,问道:
“你把裴知屿弄到哪里去了??”
裴祉琰都被气糊涂了,他才想起来阮寂白今天带着裴知屿一起翘课去了。
阮寂白一拍大腿:
“你要不说,我都差点把这事给忘了。他这会儿应该在学校呢!”
裴祉琰开着车带着阮寂白到学校的时候。
裴知屿还在办公室门口罚站。
“上课时间,你居然翘课站办公室门口挑衅老师?你胆子够肥的呀!牛逼!”
阮寂白上前两步,半弯着腰,朝裴知屿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裴知屿:“???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被老师罚站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他小叔找的这个男老婆到底是什么脑回路?
他的脑子是过保质期了吗?!
“为什么会被罚站?”裴祉琰单手插兜,冷着脸问道。
那种居高临下的气场,不是一般人可以消受的。
“你问他呀!”裴知屿指着不干人事的阮寂白,强烈控诉。
“跟我去见老师!”
裴祉琰领着裴知屿直接进了办公室,找到了裴知屿的班主任。
“老师您好,我是裴知屿的小叔。他今天翘课了是吗?”
裴祉琰跟乔老师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便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请假了。但请假的理由是他小叔的老婆生孩子难产。我还没同意,对方就把电话挂了。”
裴祉琰听到这话狠狠地瞪了一眼阮寂白,他就是用甲沟炎也知道,这么离谱的理由肯定是阮寂白说出来的。
“下午的时候,又灰溜溜地来了学校,问他是什么原因,他死活不说。”
乔老师开始告状:
“裴知屿一直都是一个特别让人省心的孩子,也不知道这次是怎么了,好像中邪了一样。你们做家长的,不能把孩子放在学校,就当甩手掌柜。隔三差五还闹这种妖蛾子,我差点以为裴知屿被绑架了!就差没报警了!”
“裴知屿,你能耐了是吧?现在还学会说谎了?信不信我把你舌头扯出来粘东北电线杆上!”
裴祉琰骂道。
“小叔,这也不能全怪我!是他怂恿我翘课的!也是他帮我请假的!我只是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裴知屿指着藏在裴祉琰身后的阮寂白控诉。
“他怂恿你翘课,你就翘课?他怂恿你上天,你是不是还得往自己屁股上插火箭啊!”
裴祉琰反问。
“你一点自制力都没有,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吗?我下午跟阮寂白通电话的时候,听见你在电话那边笑得跟头磕了药的野驴似的!你敢说你是被迫的?”
裴知屿被骂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
他小叔骂人的道行太深,暂时他还没有学到精髓。
阮寂白倒是听得津津有味,乐不可支的直接笑出了声。
察觉到其他人投过来,几乎要杀人的眼光。阮寂白立马板起了脸,装模作样的指责裴知屿:
“你小叔说得对,你是学生,学生的天职就是学习!你怎么可以因为外界的一些声音,就动摇自己学习的信念呢?”
“你!!!”
裴祉琰差点气哭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骂他,只有阮寂白不行!
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翘课!
“裴先生,要不然把他挂树上吧!最好再买两挂鞭炮,挂在他身上炸着玩儿!”阮寂白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