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坐吧。”阮怀璋说道。
“坐?”
阮寂白有些受宠若惊,他爸良心发现了?他以前哪里有过这种待遇啊?
以前只要进了书房,他爸对他都是连踢带踹的,罚跪那都算是中场休息了。
阮寂白乖乖在沙发上坐好,腰杆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接下来他看见阮怀璋亲自给他泡了一杯茶端到他的面前。
阮寂白没忍住:
“爸?你终于疯了?”
阮怀璋手一抖,他就知道。
“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是吧?”阮怀璋没好气的说道。
阮寂白一脸莫名其妙:
“那狗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呀,不然您吐一个我看看?”
阮怀璋:“……”
他现在想把茶水浇到阮寂白的脸上。
让他感受一下什么叫滚烫的父爱。
“我不跟你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解释一下吧。今天不解释清楚,你就别想出这个门!”
阮怀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靠!又是囚禁play吗?今天还是父子局?”
阮寂白瞳孔地震。
“???什么乱七八糟的?阮寂白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等等!!什么叫又?你一天到晚背着我到底干了些什么?我是让你解释你为什么会成为特情局的外聘人员!你还敢杀人?!”
阮怀璋的问题像连珠炮弹一样砸了下来,听的阮寂白脑壳一阵发晕。
“爸你到底问的是哪一个?”
阮怀璋深吸了一口气,他看明白了,阮寂白又在这里跟他插科打诨,企图混水摸鱼。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你之前不是应该在国外留学吗?怎么会跟特情局扯上关系?”
阮怀璋问道。
“爸,我之前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根本没上过学。”阮寂白突然说道。
“你骗我?你拿这种事情骗我?”阮怀璋无法理解阮寂白为什么要欺骗他。
这种事情有什么好骗的?
“因为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子啊,我撒过的谎,我自己都记不清了。”
阮寂白随口说道。
阮怀璋知道阮寂白平时满嘴跑火车,喜欢撒一点无伤大雅的小谎。
但也不至于是个骗子吧?
“所以……你其实不是我的儿子?我说你怎么跟我长得这么像……你是整容的?”
阮怀璋脑洞大开。
“啊?”阮寂白满脑子问号:
“爸,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呀?你看不惯我,开始给我造谣了是吧?”
阮怀璋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是自己的种就好。
没想到他们阮家还能出一个军方的人,也算算是光耀门楣了。
就是他怎么看阮寂白也跟特情局的人搭不上边。
“你既然是特情局安排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又是我的亲生骨肉,为什么不早说?”
“爸……是聂局不让我说,我这是服从组织的安排。”
阮寂白又开始胡说八道了,他不是不想说,他是不敢说。
他怕阮怀璋怀疑他图谋不轨,他没办法判断“血缘”这两个字,在阮怀璋心里的分量到底有多少。
第340章 爸,以后你给我当司机
“如果不是这一次被我撞破,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下去?”
阮怀璋又问道。
“这个……”
阮寂白有想过坦白,他只是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其实被撞破了也没什么不好,一阶段研发成功说明了PGH生物药剂的可行性,接下来阮家可能面临的危险,将会呈指数倍叠加。
现在阮怀璋知道了他是特情局的人,却不知道他是鹫城的人。
这样在阮怀璋的心里,会无形之中对他产生更多的信任。
他的运气简直不要太好!
“你最好给我想好了再回答!”阮怀璋威胁道。
“爸,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你身边比之前更危险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需要成为你的秘书司机兼保镖!您怎么办?”
阮寂白问道。
“你……能行吗?”阮怀璋狐狸的打量着阮寂白:
“你确定你有华国驾照?”
阮寂白:“……”
万万没想到,卡在了第一步,由于开车的技术太好,导致他总是忘了他其实没有开车的资格。
“我有国际驾照,虽然不能开车,但是我可以坐在副驾驶看着您开!以后您给我当司机,我给您当秘书兼保镖。”
阮寂白脑瓜子转得飞快,瞬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阮怀璋:“……我还兼职给你干上司机了?”
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鬼话?
他都多少年没有开过车了?
“技多不压身,礼多人不怪嘛?”阮寂白安慰道。
阮怀璋根本没听出来,这两句话有什么关联,跟他的兼职又有什么关联?
阮寂白没话说,其实可以把嘴闭上。
没有必要强行押韵!
“……其实我有司机。”好半天阮怀璋才说道。
“可是上个月您的司机不是辞职了吗?”阮寂白问道。
“……我又换了一个新司机,高薪还怕聘请不到司机吗?”
阮怀璋给司机开了底薪两万,提成另算。
他得意洋洋地说道,结果就听见对面的阮寂白来了一句:
“呦哦~,还是个月抛的啊?”
阮怀璋:“……”
当时他的脸色就垮了下来。
“那行吧,司机我就不干了,遵守交通法规,其他的我都干,爸,你有时间给我拟一个合同,工资记得按照最高规格给我发。五险一金就不用了,特情局那边会负责。”
阮寂白说道。
阮怀璋:“……”
他怎么感觉这场谈话不知不觉间好像偏题了呢?
“我不是在跟你说这个,你是什么时候成了特情局的人?你还杀人?我不是送你去国外留学的吗?”
阮怀璋差点被带偏了。
他不明白,明明已经给阮寂白安排好了的人生轨迹,为什么会偏差这么多?
“中间出了点意外,我遇上了人贩子,后来被我养父收养了。阴差阳错,干了这一行。”
阮寂白言简意赅的掩去了大半的事实,只给阮怀璋简单地穿了一条线。
“你养父教你杀人的?”
“我不杀人,他养我吃白饭吗?”阮寂白翻了个白眼。
“你养父这都什么人啊?小白,这些年你受苦了……”
阮怀璋眼圈微微泛红,看着阮寂白心里五味杂陈。
“你为什么不早点回来?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这些?我要是早知道……”
阮怀璋说到这里沉默了,他是靠着娶老婆才发家致富的。
阮寂白是他跟保姆无媒苟合生下来的私生子,早些年阮家一直多有倚仗岳家帮衬,阮怀璋恨不得这个儿子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生过。
怎么可能会接回一个只见过几次面,从始至终视为耻辱的孩子?
“早知道,然后呢?爸,我知道你嫌弃我……”
见阮怀璋想要狡辩,阮寂白赶紧补充道:
“至少在我回阮家之前,您是嫌弃我的。除我之外,您还有三个儿子,您根本不缺儿子。”
“我如果从一开始就交代我的底细,您会怎么看我?”
阮寂白反问。
“我……”阮怀璋陷入了沉思,阮寂白说的不错,从一开始见到阮寂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