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送外卖朝不保夕的算什么正经工作?”
阮景行真的无语了。
阮怀璋也是满头黑线,阮寂白跟夏云红这母子俩还真是一个赛一个的胸无大志。
不是送外卖就是干保姆。
“我是去送外卖,又不是去外面卖!怎么不算正经工作了?”
“咳咳咳咳……”
阮怀璋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算了,你今年刚大学毕业吧,哪个学校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我看能不能在公司给你找个职位。”
阮景行也是很命苦的叹了一口气开始询问阮寂白的情况。
“我没毕业……”
“你没毕业?你延毕了?”阮怀璋皱起了眉头。
“差不多吧……”阮寂白挠挠头:
“学校倒闭了……”
阮怀璋:“……”
“至于专业嘛,我学的民族宗教学。”阮寂白笑的那叫一个天真无邪。
阮景行:“……”
这个专业堪称不讲素质的狗,在路边拉的野屎。
除了膈应人之外,毫无用处!
“你是用脚选的专业吗?这个专业出来能干什么?”
阮怀璋问道。
第35章 会玩智能手机的中文水平
“这个专业他分最低。”阮寂白给出了一个朴实无华但相当现实的理由。
是的,没错。
阮寂白在国外确实读过大学,也确实学的民族宗教学,只不过他本人没去过两次就是了。
还好学校倒闭了,不然他照样拿不到毕业证。
想到这里,阮寂白还有点庆幸。
省去了他不少麻烦。
“景行,我记得既棠当初读大学的时候,咱们家不是给京传捐了一栋教学楼吗?你找时间问问能不能把小白也塞进去。”
阮怀璋略微思索了一会儿,想到了走后门这一出。
没道理阮既棠走了后门,阮寂白走不了。
“行,我等下就去约京传的校长吃饭,问题应该不大。”
“谁?”阮寂白一脸莫名其妙,啥意思啊这是。
“送你去读大学,回炉重造,挺大个人了连个学历都没有这像话吗?”
谁知听到这话,阮寂白本人反倒是不愿意了,他的脸色当场就垮了下来。
“我都这个年纪了,你们还想让我去读书?这合适嘛?开玩笑吧?”
正常人22岁大学都已经毕业了。
阮寂白一脸的难以置信,这太不合理了。
“怎么就不合适了?虽然年纪是大了点,但你长得年轻,凑合着也能用。”
阮怀璋瞥了一眼阮寂白,别的虽说是一无是处,但好在一张脸长得实在是好看,去传媒大学穿张皮,回头让既棠带带他,在娱乐圈混口饭吃应该不难,有阮家罩着还有既棠护着,至少以后饿不死。
阮寂白身体力行,凭本事让阮家大多数人对他暂时放下了戒心。
他走的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人设,用三个字就可以简单概括:
不中用!
“可……”阮寂白还是不甘心。
这孩子打小就厌学。
“你还有什么意见?”
“也不能说是意见,就是……我不大识字,怕给您丢人……”
阮寂白弱弱的表示。
“你不识字?!你在开什么玩笑?!”阮怀璋说话的声音都忍不住加了音量。
一时间阮怀璋都有些分不清到底是阮寂白没睡醒还是他自己没睡醒了。
“爸,你别太激动,我说的不识字,也不是完全不识字,一些简单的字我还是认识的……”阮寂白讪笑。
阮寂白自从八岁被送出国之后,他回国的次数不超过一只手。
八岁之前因为没有户口,阮寂白也没有上过学。
最多就是跟着夏微澜学了点拼音,认了几个字,之后也没有系统性的学过,实在是水平有限。
鹫城华人本来就少的可怜,阮寂白能用到的机会就更少了。
“你就跟我说什么水平吧……”
阮怀璋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其实也还行,我把手机字体调成中文的话,也是可以用的。”
阮寂白举了个例子。
阮怀璋眼前一黑:
“也就是说会玩智能手机的程度呗?”
“爸,你这话说的。我本来只是文盲,怎么到你嘴里就好像变成智障了?”
阮寂白并不是很满意阮怀璋的总结。
阮怀璋扶额转身,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怪我,我应该早点接你回来的……”
阮寂白没有接话,对于阮怀璋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他不抱任何期望。
“这样,老高,你明天看看能不能给他请个家教。别的不学,就学中文!”
阮怀璋对管家吩咐道。
阮寂白:“……”
说真的,倒也不必对他这么上心。
不过这段话倒是让陆文秀稍稍松了一口气。
阮寂白越是没出息,就越不会被阮怀璋重视。
阮景行是阮家老大,他外公家家世也不错,自己还争气。她的儿子肯定是争不过阮景行的。
老三阮亦安这些年差不多被他养废了,每次见到他爸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成绩也是个吊车尾,没什么出息,不足为惧。
她的儿子既棠虽然说不是阮怀璋的亲生儿子,但好歹也是养了十几年的。
平时最得阮怀璋宠爱,本来她还担心阮寂白回来会不会跟她儿子争宠,不过现在看来这家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草包。
除了脸长得好看之外,简直一无是处。
阮寂白明显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二十多年没上过学,现在突然让他去学校?
“阮寂白,你先去洗个澡,收拾一下,然后来我书房。”
阮怀璋说着便径直离开了。
阮寂白有点莫名其妙,他下意识地闻了闻自己身上。
不臭啊……
阮景行意味深长的拍了拍阮寂白的肩膀:
“好自为之……”
“你们家进书房之前还得先洗澡?”阮寂白问道,他寻思着阮怀璋的资料上也没说他有洁癖呀。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阮寂白还是去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裹上睡衣之后,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咚咚咚!”
阮寂白抬脚上了三楼敲响了阮怀璋书房的门。
“进!”
阮怀璋看着光着脚,随意裹了一件羊绒睡袍,胸前还露出大片肌肤衣衫不整的阮寂白,当即皱起了眉头。
“爸,有什么事非得洗完澡才能说吗?”
阮寂白问道。
阮怀璋没有说话,而是面色阴沉的走到阮寂白面前,板着一张脸,眼神里蕴含着怒气。
下一秒,阮怀璋零帧起手,看着面前这个光着脚还比自己高上几公分的儿子,抬手就是一个巴掌。
这么近的距离,阮寂白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握住了阮怀璋的手腕。
他能感受到阮怀璋挥过来的力道,这一巴掌要是甩在他的脸上,绝对会肿。
“……为什么?”
阮寂白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