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江弯
两人聚少离多,再加上这段时间阮怀璋身边的危险系数直线增加,阮寂白的布局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
他跟裴先生已经有挺长时间没有蛄蛹了,今天两人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刚见面,就是干柴勾烈火,抱在一起啃的难舍难分。
“说好的今天陪我……结果这么晚才过来,你打算怎么补偿我?”
裴祉琰狠狠的盯着阮寂白,他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了阮寂白的脖子渐渐收紧。
阮寂白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踮起脚尖,揽住了对方的脖子。
加重了这个吻。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想要什么样的补偿~都随你……”
阮寂白贼有奉献精神。
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明显取悦了裴祉琰。
两人还不等回房间,在门口的玄关处,裴祉琰的手就开始不老实的阮寂白身上游走……
从腰部渐渐往下……握住了……重重一捏。
“嘶!”阮寂白龇牙,直接推开了裴祉琰。
靠,他居然忘了,前不久刚被他爸揍了一顿。
“怎么了?我没用多少力气啊?”裴祉琰莫名其妙,略显委屈地看着阮寂白。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刚才手感不太对,似乎肿了,而且发烫。
“你爸又打你了?”裴祉琰眉头微微蹙起,虽然这是他们父子俩之间的事。
但私心里,裴祉琰还是有点不舒服。
上次因为他嘴贱,阮寂白被打的很重。阮寂白他爸一直都是这么对他的吗?
“没你打得有情调~”
阮寂白丝毫不在意,阮怀璋还是留了手的,既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
阮寂白全当这是他跟裴先生今晚做恨的前戏了。
阮怀璋要是知道阮寂白心里这么想,把他这个当爸的,也当作他们小情侣之间play的一环,估计能气得当场吐血三升!
裴祉琰看着朝他伸出双手打算拥抱的阮寂白,有一瞬间觉得他的小奴隶,洒脱地让人心疼。
他顿住了。
“怎么了?你是觉得我受伤了,就没办法陪你尽兴了?”
阮寂白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裴祉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怜悯是怎么回事?
从他们认识那天开始,在床上,裴祉琰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承受能力。
他甚至还热衷于逼迫他,恶趣味的想要看到他因为无法承受,而哭泣求饶。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阮寂白也喜欢被这样对待,他从来都不需要温柔小意的呵护。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易碎的玻璃花瓶。
他就是传说中的M豆,热衷于被喜欢的人绑起来,欺负到筋疲力尽。
裴祉琰现在这个吊样,是看不起他吗?!
“阮寂白,为什么我们每次见面都是在做这种事?”
裴祉琰突然觉得,他们似乎都没有正经谈过恋爱。
最开始他们只是单纯的泡友,所以没这个必要,可是他们现在都已经公开了啊。
阮寂白莫名其妙的收回来张开的手臂,靠在墙上,曲着半条腿,吊儿郎当的看着裴祉琰。
“你有病啊?不做这种事还能做什么?陪你谈情说爱吗?我看起来很闲,还是你的工作不饱和啊?你要是实在闲的没事干,你去楼下卖煎饼果子啊!”
裴祉琰被怼了一顿。
阮寂白这个白眼狼,他的乖顺好像只是在床上的时候才会起作用,平时跟条牲口一样。
拿铁链都拴不住他。
第367章 我离家出走了
阮寂白嫌弃裴祉琰煞风景,骂骂咧咧地踢掉了脚上的鞋,光着脚踩在羊绒地毯上,径直走到沙发旁坐下,翘着二郎腿打开了电视。
白白嫩嫩的脚丫子在空中晃啊晃,再往上看是一节他把玩过无数次的白皙的脚腕。
裴祉琰脸色微红,盯着对方的脚都有感觉,裴祉琰觉得自己活像个变态,于是不着痕迹的别过了头。
阮寂白真是个妖精,他浑身上下的每一寸肌肤都让裴祉琰爱不释手。
“你脸红什么?嘴馋了?想嗦喽两口?”
阮寂白晃着脚丫子,拿眼角的余光瞥向裴祉琰,就看到裴祉琰通红的耳垂。
裴祉琰:“……”
他还没有变态到这种程度。
“我不是变态。”裴祉琰强行解释,说了还不如不说。
阮寂白嗤笑一声:
“这很难评,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裴祉琰:“……”
他想到这些年在阮寂白身上做过什么,突然觉得阮寂白说得很对。
“饿了么?想不想吃夜宵。”
裴祉琰决定扭转一下他跟阮寂白之间,跳过所有恋爱过程,直奔结果的恋爱关系。
他也想和普通情侣一样,有很多属于两个人的回忆。
而不是只有身体。
“比起吃你做的宵夜,我更想被你吃。”
阮寂白直白地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他大半夜的跨越了40公里来找裴祉琰,不是为了吃一顿宵夜的。
阮家老宅又不是没有饭,用得着他千里迢迢跑到这里来吗?
裴祉琰:“……”
他咽了咽口水,灯光下阮寂白的皮肤白的晃眼,一颦一笑每一次呼吸都能牵动着裴祉琰的情欲。
偏偏阮寂白丝毫不知收敛,甚至还嚣张地岔开了双腿,整个人上半身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
“你确实要先吃宵夜?而不是我吗?”
“阮寂白!你是在挑衅我吗?”裴祉琰提高了音量,喝斥了一声。
“我是在勾引你~~”
裴祉琰:“……”
他没有在说话,盯着阮寂白的脸,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阮寂白全程迎合着他的目光,心里得意的不行,他的裴先生真有意思,稍微撩拨一下,他就像狗看见骨头一般,朝他扑了上来。
就这点自制力,还好意思跟他谈恋爱?
裴祉琰撕烂了阮寂白身上的衬衫,食指轻轻挑起阮寂白胸口的链子,微微向上提……
他的小奴隶果然很上道,来之前就把自己装点好了。
看来他也很喜欢。
“去洗澡……”裴祉琰并没有在这里动阮寂白,而是让他先去洗澡。
其实阮寂白来之前就已经在阮家老宅洗过一轮了。
“我已经洗过了……”阮寂白说道。
“那就再洗一遍,我们一起……”裴祉琰今天想在水里做。
“小白,你最近很忙吗?”中场休息时间,裴祉琰将人搂进怀里,感受着对方炽热的体温,呢喃着问道。
“对啊。”
“在忙什么?”
“忙着给我爸当护花使者呢,你不是都知道吗?”阮寂白微微喘着粗气。
“不对吧?我感觉你还有别的事在瞒着我……”裴祉琰很敏锐。
就算阮寂白要寸步不离的守在阮怀璋身边,不应该连跟他聊天的时间都没有。
这段时间阮寂白回复他信息的时间明显长了不少,之前都是秒回的。
现在好了,有时候隔了几个小时,有时候更过分,大半天也不带回复的。
要不是阮寂白这个狗脾气,一般人受不了他,裴祉琰一度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出轨了。
“你别找事儿啊!嗯~艹!”阮寂白威胁道。
话音未落,阮寂白的尾调当场变了音调。
“你有病啊!”
阮寂白试图转身骂裴祉琰不是个东西,裴祉琰根本没给他反抗的机会。
将人死死的按在浴缸边缘。
“放开我!”阮寂白骂道。
“你求我。”
“我求你。”
几乎是裴祉琰话音未落,阮寂白就赶紧接上,生怕裴祉琰的话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