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身败名裂后 第51章

作者:宋绎如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娱乐圈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陶嘉乐对于这个协商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这意味着他可以有一整天的时间来完成他的作战计划了。

他先是跑到自己之前那个卧室,打开旧行李箱,从一堆杂物里找到那个彩色小皮箱,拨对密码,咔哒一声,打开小皮箱,里面赫然是一颗黑色的Panavision C-20mm T2.8镜头。

他迫切地想知道那把镰刀被左臻放在哪儿了。

左臻说,就在这幢别墅里,他可以试着找找看。

陶嘉乐找了将近三个小时,最后终于在主卧的挂画后面找到了那把保养得很好、一点锈迹都没有的镰刀。

吃完午饭,陶嘉乐干劲十足。

左臻想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都难。

陶嘉乐真的很好懂。

他的每一个欲说还休的眼神,每一个含情脉脉的微笑,仿佛都在说,来爱我吧!像螳螂吃掉螳螂,蜘蛛吃掉蜘蛛一样,来爱我吧……

==========作者有话说:==========

下章这个沈阳人在想以什么形式

第75章 水到渠成

左臻对这种事不能说没有兴趣, 他也是人,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面对陶嘉乐不可能没有冲动, 但这种荷尔蒙性质的冲动在左臻的字典里自始至终是可控的。

这就导致了陶嘉乐无处释放的渴望长久地积压在一起,像一座超负荷使用的粮仓, 如今在本来就不坚固的木墙上凿开一个小口,重若千钧的粮食就像洪水一样争先恐后,转眼就要将目之所及的一切冲垮了。

昨晚陶嘉乐没吃药。

前天晚上也没吃药。

今天再怎么样都该吃药了, 左臻从行李箱里拿出他的小药瓶, 倒出一片喂陶嘉乐吃下。

陶嘉乐跪在沙发上,很乖地从他掌心叼住薄薄的药片, 仰头喝水, 从这个角度看,左臻总觉得他脖子上不该戴着这条细伶伶的项链, 应该戴一条皮质的项圈才对,也不该坠着这么大一颗钻石, 应该挂一块金属的小狗牌, 这样就不会把后颈坠出细细的红痕。

陶嘉乐吃了药,脸上的红晕却半点儿没消, 左臻甚至拿体温计给他量了一下,怕他发烧, 结果体温真的接近38摄氏度,问了负责陶嘉乐的研究员赵呈,说是吃了药有短暂的体温上升现象是正常的,不超过40摄氏度就行。

陶嘉乐如果读小学一年级的话, 一定会是老师重点关注的学生。这孩子压根儿坐不住,一会儿躺他腿上, 一会儿趴他怀里,一会儿埋他颈窝,一会儿翻到他背上,一会儿像小狗一样摇着尾巴来亲他的脸,左臻坐沙发上筛选最后几个B-roll空镜,就这么一会儿工夫,陶嘉乐翻来覆去不知道变换了多少个姿势。

左臻负责地揉揉他金茸茸的脑袋,挠挠他柔软的下巴,安抚道:“乖,再等我几分钟。”

陶嘉乐得到指令,听话地安静了大概有一分钟的样子。

之后的事,磨到今天,其实也该水到渠成了。

事后,左臻难得从抽屉里找出一盒之前收缴的烟,就坐在沙发上,取出一支点燃抽了一口。

陶嘉乐身心得到了极大满足,脸颊餍红地睡着了,双腿偶尔一蹬,傻乎乎地做着美梦。

左臻抽完一口就不抽了,将烟头往水果盘里一摁,扔进垃圾桶里,起身托起陶嘉乐的两腋抱他去洗澡。

洗完澡吹完头发,差不多都快七点了。左臻抱着人到书房,把下午没处理完的工作处理了,又关了摄像头开了个线上会议,刚给金泓发了消息,家里又打电话过来。

左臻直接挂了,找出电脑聊天窗口打了个视频过去,对面的贵妇人正敷着面膜,抹着护手精华,画面亮起的一瞬间,何霜简直惊讶得合不拢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了,赶紧扯下面膜招呼一旁喝茶逗鸟的老公:

“聿文!快过来看你家臭小子!”

视频画面里,左臻竟然抱着个活人。那孩子身形看着格外高挑纤细,整个人被他们家臭小子以一种占有的姿态抱在怀里,一动也不动,乖乖的,看样子是睡着了。

等镜头那边凝固下来,左臻才打开听筒和麦克风,低声问:“爸,妈,什么事?”

左聿文连眼镜都戴上了:“臭小子,不解释一下?”

“过两天带回来。”左臻补了句,“如果他愿意的话。”

左聿文和何霜对视一眼,向儿子投来同情的目光。

左臻:“……”

左聿文看着那头眼熟的金发,已经有了猜测:“这孩子……不会是之前跟你闹绯闻那个陶嘉乐吧?”

左臻没说话,直接半掐住陶嘉乐熟睡的脸,往电脑摄像头的方向轻轻一扭。陶嘉乐毫无所觉,任他展示。

虽然他穿了身相当保守的条纹睡衣,长发也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但这张稚涩又靡艳的脸一露出来,对面二老想不知道他们刚才发生过什么都难。

“做安全措施了吗?”何霜严肃问。

左臻将陶嘉乐的脸扭回自己怀里,扯过椅背上那条羊绒薄毯给他盖上,实话实说:“做了。”

左聿文:“小臻,关于你的私人感情问题,我和你妈再着急,都从来没有插手过。你一向是有主意的,哪些人能交往,哪些人不能交往你自己心里有数,这个小陶啊……”

“爸。”左臻家教很好,很少打断长辈说话,这会儿却捂着陶嘉乐的耳朵,脸色很不好看,“不要从别人的言语里去认识一个人,要从自己的眼睛里去认识一个人,不是您教我的吗?”

对面安静了几秒,还是左母竖起眉头笑着数落起来:“臭小子,还训起你爹来了!明天把人带回来看看,赶紧的,让人家这么没名没分地跟着你算怎么回事儿?”

“明天不行,明天我要带他去检查。”

“生病了?”

左臻嗯了声:“小感冒。”

春夏之交,这两天流感肆虐,感冒的人很多。

左父左母又叮嘱了好些事项,左臻耐心听着,答应10号尽量带陶嘉乐回老宅。

金泓把晚餐送到的时候,左臻刚挂电话不久。二楼的沙发已经搬走了,家里气味也循环得很快,但金泓非凡的直觉还是提醒着他,此地不宜久留。

左臻问了些工作上的事,金泓一一汇报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老板的声音和态度比平时都要温柔。

陶嘉乐睡醒已经晚上九点了,左臻在书房审听了几段音效初稿和配乐小样,电影原创配乐这次邀请了著名作曲家龙盈心出山操刀,目前已经到了后期混音阶段。

左臻在书房处理工作,陶嘉乐伸了个长长的懒腰,埋在沾了牡丹与胭红麂绒香薰气味的枕头里,翘着小腿又羞又满足地发出一长串类似小动物的呼噜声,裹着被子撒了好一会儿癔症。

他扯着身上新睡衣的袖子,捂在鼻子上嗅嗅,试图从自己身上闻到一点左臻身上的气味,却只闻到淡淡的橙花味,家里柔顺剂的味道。

陶嘉乐好舒服。

刚恢复一点体力,陶嘉乐就忍不住从床上蹦起来,抓起闹钟看看时间。九点零七分,陶嘉乐打开卧室门,二楼客厅地上的安全套早就收拾好了,沙发整个消失不见,空气里弥漫着鸢尾草古龙香水的味道,有点浓。

陶嘉乐拍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抬手关了走廊灯,看到书房门底的缝隙透出微弱的光,确定左臻在书房工作。

太辛苦了。

陶嘉乐心疼坏了,撸起袖子下楼进厨房打算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家导演,却发现岛台上一溜的打包盒,盒盖上还贴着手写的便签,香煎银鳕鱼、素炒口蘑彩椒西兰花、苹果炖猪排、黑松露芥兰。

陶嘉乐发现没有主食,美滋滋地开火熬了一小锅山药红枣小米粥,水开后转小火慢煮,等待的间隙打开厨房侧门去了西边的小花园,园里的蓝色小飞燕和铁线莲开得正好,陶嘉乐拿厨用剪刀剪了几支,回去插在客厅摆来装饰的古董花瓶里。

粥煮好盛出来晾到合适的温度后,陶嘉乐才把菜热好装盘端上桌。手机就在身边,偏不发消息,也不嫌累,噔噔噔跑上楼敲敲书房门,左臻一开门,陶嘉乐就跳起来往他身上扑,像出差了几天家里没人看顾的小狗,呜咽着要跟主人好好亲热。

“醒了?”左臻抱起他,这才看见他身上小鸡黄花边的围裙。

不记得什么时候买的了。

陶嘉乐嗯了声,圈紧他脖子:“我九点就醒了,下楼热了菜,煮了小米粥,还拍了根黄瓜。”

“这么乖啊。”左臻顺手带上书房门,抱着陶嘉乐下楼。

陶嘉乐被夸得不好意思了,脸颊红扑扑地埋在自己臂弯,揪着左臻的衣服,鼻腔里发出可疑的哼哼声。

左臻看到了餐桌上那簇鲜亮明艳的花束,花束旁是热气腾腾的饭菜,连椅子都贴心地拉出一截,筷子和餐勺就放在碗边。

陶嘉乐很喜欢打理这些东西,有他在,整幢别墅像是活了起来。

午饭是十二点正点吃的,将近十个小时没有进食,只是喝了点水,陶嘉乐现在饿得能吞下一整头牛。他吃粥喜欢用勺子,喜欢大口大口地吃,很快就能吃完一整碗。

“慢点,没人跟你抢。”左臻说着,顺手给他夹了朵西兰花。

陶嘉乐瘪瘪嘴,以前还知道瞪左臻一眼呢,这会儿就只是苦大仇深地盯着勺子里的西兰花,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眼一闭心一横张口将一整块西兰花往嘴里嚼。

菜要吃,肉也要吃,陶嘉乐喜欢吃猪排,捧着碗吃得很香,左臻和陶嘉乐在一起,总觉得平常吃的食物都多了些值得细嚼慢咽的滋味。

吃完饭,陶嘉乐抢着要去洗碗,在一起这么久,左臻没让他洗过一次碗,以至于他根本不知道家里有洗碗机的存在。左臻将碗收进来,教他洗碗机该怎么用,陶嘉乐觉得这个发明很厉害,就像他曾经觉得洗衣机这个发明很厉害一样。

吃完饭,俩人并肩去别墅外的滨湖步道散步。这边非常安静,因为旁边的两幢也是左臻的房产。

今晚月光并不是很亮,但繁星如水。陶嘉乐牵紧左臻的手,盯着脚下的栈桥和粼粼的湖水,忸怩好久,终于问:

“哥……”

“嗯?”左臻倾耳过来,很认真地听。

“我参演《嘉澍》的片酬,你打算给我开多少啊?”

左臻似乎没想到他想问的是这个,沉默两秒,才问:“你想要我给你开多少?”

“六百二十五万……”陶嘉乐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九千块钱吞进肚子里。

左臻没多问,直接点了头:“明天让金泓划到你卡上。”

当然是走左臻的私账。

“谢谢哥!”陶嘉乐一下特别开心,好像一大桩一定要做好的事终于尘埃落定一样,挽着左臻的手,忍不住踮起脚在他脸上重重地亲上一口。

==========作者有话说:==========

床戏有争议,不建议看。

第76章 子宫发育

和陶嘉乐不一样, 金钱、权力、名望、声誉……这些东西,左臻早早就拥有了,而且大概率永远不会失去。

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人是不会觉得金汤匙珍贵的, 直到某一天,落在地上的金屑成为了爱人头上金光闪闪的桂冠。

两人沿着滨湖步道一直往前走, 走到一处悬浮小岛上,面对着碧盈盈的湖水,身后是随风轻荡的芦苇和宽叶薰衣草, 陶嘉乐脱下风衣外套铺在草坪上, 拉着左臻坐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湖水和薰衣草的气息,万顷星河悬在眼前, 陶嘉乐依偎在左臻怀里, 脑袋枕在他肩上,无尽的幸福带来某种近乎茫然的空虚, 好像身体空荡荡的,任风穿拂而过, 思绪偶尔游离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变成了湖底一粒遍寻不见的银沙。

陶嘉乐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左臻没带外套出来, 以为他冷,便将他托起来抱到腿上, 散开他扎在后脑的头发,隔着蓬软的长发和薄羊毛衫,将怀里单薄清显的孩子抱得很紧。

“哥。”

陶嘉乐牵紧他的手,和他十指相扣, 戴在他无名指上的新戒指是那么漂亮,可左臻手指上还什么都没有。

“在你眼里, 我是什么样的人啊。”

像一帆在风雨中摇摇晃晃远行多年的船,陶嘉乐迫切地想要根据天象的指引来确定自己的位置。

多年以前,他问过陆明松类似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年轻、貌美、干净、有趣,后来在床上事后无聊的时候,他也问过别的男人,得到的答案是性感、香艳、可怜、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