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w善款的回报 第99章

作者:七宴山 标签: 年下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沙雕 钓系 救赎 近代现代

什么丈母娘?

反应过来之后,段荀洲眼泪掉下来,他抹了下眼睛,不住叹气。

段荀洲觉得事情越来越不对,又找院长。

院长听完,当即决断:“不能在这里拖下去了,否则迟早要进精神病院。你带着他赶紧换个环境吧,不管是医院、疗养院还是什么地方,先离开这里。”

院长很清楚,病人已经出现幻想症状了,下一步可能会发展成谵妄。

绝对不能让大哥发展到进精神病院的严重地步,那会让简槐川生不如死。段荀洲没有过多犹豫,当晚收拾行李,准备次日一早带简槐川离开润城。

天将将亮,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从沙发上坐起身,习惯性看向两米外的病床。

“大哥,该起了。从今儿起,咱哥俩就要去旅游了,开不开森?路上你都得听我的。”

“……”

“大哥?”

“……”

“槐川?”

“……”

“简槐川!”

他扑过去,一把掀开被子,空空如也!

简槐川不见了。

枕头上,一张字条:【荀洲,我不会有事。】

江锚也不见了。

沣城,幽暗的别墅地下室,巨大的铁-笼内,不间断地传来“唔唔”的憋闷声响。

==========作者有话说:==========

从北京回来之后

简槐川出现了自虐般的幻想症状

只要涉及到江锚在学校被人追的描述(包括学长给江锚发消息、丈母娘买房、求/欢被拒等等等),几乎都是简槐川不可控的自虐幻想(脑内自动加工对话以及别人说的话)

第55章 发病3

沣城, 幽暗的别墅地下室,巨大的铁-笼内,不间断地传来“唔唔”的憋闷声响。

光线明明灭灭, 男人在暗处,男孩在明处。

呜呜呜。可怜淳朴的男孩子惊恐地哭着。

真让人兴奋。

啊啊啊。活泼可爱的男孩子无力地挣着。

非凡的刺激。

呜呜呜。善良痴情的男孩子自身都不保, 却仍是满眼的担忧和救赎。

真让人心软。

……

沣城, 集团原总部所在的城市。

别墅地下室有两大间,每一间都有近二百平,大得空旷,大得也诡谲。

第一间。

五颜六色,眼花缭乱, 乍一看仿佛童话城堡。天蓝色的秋千架, 明黄色的蹦蹦床, 一架粉红色的滑滑梯,很可爱的帐篷,积木乐高, 毛茸茸的小吊床, 还有各式各样的玩具、娃娃。

玩乐区旁边, 有电子屏、黑板、图书架、篮球框、钢琴等等等等。

甫一进来, 彷佛谁家过度宠爱孩子的家长, 在家建的幼儿园。

风轻轻掀开一页, 是绘本《我的情绪小怪兽》, 教育小朋友认识情绪和管理情绪。风又吹开一本, 竟是小学二年级语文《彩色的梦》,教育小学生们敢于追梦。

风再吹, 初中课本,高中……

嘘, 仔细听,温风的眼睛里,全都是小小孩童一步一步长大的笑语。

第二间。

推开漆黑厚重的门,一层一层密码进去,各种各样的笼子,仿佛一根根钢铁组成的监狱。铁-笼外头绕着绳子、铁链,顶部有吊环、血色石块,红烛摇晃,风声鬼魅。

每个铁-笼里面,各有一只被折磨得惨不忍睹的娃娃。

第一只娃娃穿一身篮球服,被铁-笼正中带刺的铁棍,从头到脚地捅穿,脑袋爆开,身子几乎成为三瓣儿,破破烂烂,扭曲地挂在铁棍上。

第二只娃娃穿一身小西装,被一根绳子拦腰捆住,“活活勒死”。

第三只娃娃穿着短裤小背心,两只胳膊消失。

第四只娃娃被吊起来,底下有一口锅。

第五只娃娃穿着纯白校服,身上很多划痕。

第六只娃娃穿着小百褶裙,身上扎满了“箭”,好像万箭穿心。

最后一只娃娃,已经看不出来是娃娃,头颅,四肢,一块一块的,随意扔在铁-笼里。

……

还没完。

这间屋子最可怕的,是铁-笼外头摆了一长溜的刀。

各种各种的刀。

其中几把,锋利的刀刃上面还沾着干涸的血。

哦,还有更更可怕的!

房屋正中,一个巨大的铁盘,摆满各种“心肝肺”,取自铁-笼里面的娃娃们。

一颗饱满的“心脏”,在刃下,一片一片。

两瓣鲜活“肺”,所有气孔全被堵住。

肉馅儿饺子。

狰狞的下水。

张牙舞爪的五脏六腑。

和绳子一样扭曲的肠。

一大盘快要装不下。

娃娃们是谁?是外面“幼儿园”里娃娃中的一个?不。是弟弟们中的一个,也不。

娃娃们都是同一个人,是别墅主人自己的曾经。

“唔唔����”

第八只新运来的铁-笼里面,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拼命挣扎,嘶吼,一脸惊恐和担忧。

两手两脚被拷,四肢被捆,嘴巴被封,只剩一双通红的大眼睛,在表达着不可置信。

“唔唔啊啊啊……”

“简槐川你清醒一点!”

“宝贝宝贝你放开我,别怕,我陪你……”

拼力咬碎嘴上的胶布,江锚疯狂大叫,他懵了,傻了。昨天一早,他刚离校,就被几个彪形大汉蒙眼绑住,不知给他喂了什么水,他晕晕乎乎,一路坐了很久的车。

被绑,这件事完全超出他的认知和常识。

今晚的状况更为可怖。

要不是看到简槐川,他以为自己到了缅北。

“简槐唔����”

嘴巴再次被封。

“都下去吧。”简槐川靠在巨大的铁-笼外面,一脸阴鸷地扬了下马鞭。

啪!

两个保镖应声离开,眼观鼻鼻观心,半眼不敢多看。

“唔唔……”

铁-笼外头,一圈挂满各种各样的工具。简槐川随手抽了一根电棍,一条绑带,像逛自家后花园,闲庭信步地进去。

两米宽大铁床,他屈膝,一点点靠近。像发现猎物的豹,浑身紧绷。

“唔唔……”江锚一点点后缩,可挣扎了半天,一厘米都没能挪动。

“呃。”

电棍碰到的瞬间,江锚昏过去,可他太健壮,不到十秒钟又清醒过来。

简槐川拍拍他的脸,拿起绑带,慢条斯理地覆上去。

江锚什么都看不到了。

细细簌簌、咔咔擦嚓的动静过后,他的衣服变成碎片,消失不见。

一柄手掌长的小刀,刀刃朝着他的心口,顺着光洁的胸膛上下划动,皮肤被刀尖压地凹陷一点儿,胸膛处,凶猛有力的心脏急剧跳动。

江锚一声都喊不出,这一切,远超他的所见所闻,快要吓傻。

到底怎么了?简槐川到底怎么了?

不知过了多久,简槐川哼笑一声,跨上去。

啪。鞭子甩落的时候,江锚猛地弹动,惊恐地“唔”了一声。

紧接着,他听到一声带有褒奖意味的“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