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七粒盐
……
听完这个故事,虞言沉默许久才发来消息:【所以你把他当犯人一样审了一遍】
温觉:【哪有啊!】
温觉:【那我是用很温柔的声音问的嘛】
怕他不信,温觉还模拟当时的语气,给虞言发了条语音:“你看啊我就这样,很温柔的。”
虞言:【夹冒烟了。】
温觉:【草。】
损友配不上他的温柔,温觉按下录音键重新发语音,毫不温柔地给虞言发了一句门当户对的“滚”字。
虞言:【你连人家政治面貌都调查清楚了,还不跟人表白?】
再这样下去,苦等二百五十年他们都还没谈上,虞言索性下一剂猛药:【铺垫这么多再不表白就是渣男了】
温觉:【这就渣男?】
虞言:【这就渣男。】
温觉大惊,他可不要被扣上“渣男”的帽子:【那我就是准备表白才问的嘛!】
再说他可不是在做调查,他只是在跟crush畅聊未来,聊这么深层次的问题,恰恰说明他很认真才对。
虞言冷酷地发来一句话:【run,don't walk,好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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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哥你叹什么气?你最近不是天天都跟他去图书馆吗?”
竹园406宿舍里,闻越的舍友发出了这样的疑问。
佘扬伸手薅走闻越桌上写好的高数作业,一边奋笔疾书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那还用问,闻哥现在还没名没分呢,可不愁吗。”
他手上动作不停,嘴里还能持续输出真理:“啧啧,人就是这样,有了肌肤之亲就想要名分。”
旁边俩舍友嗅到八卦气息,问:“什么肌肤之亲?!”
佘扬在抄作业间隙里仰头大喊一声“不”,然后对那俩呆瓜说:“你们会后悔的。”
话音刚落,佘扬眼睁睁地看着闻越抽走了属于闻越的那份高数作业。
闻越当然不介意把这个故事再讲一遍,他勾起唇角,指了指自己左脸特定的一块地方,“就这里,他那天跑过来亲了一下。”
说着,闻越还回味了一下,“特别可爱。”
两位舍友现在懂佘扬的意思了,但是为时已晚。这个话题只要开始讲,就不会轻易结束了����那个“他”亲闻越那天,他们宿舍所有人都被迫听了三遍。
十分钟后,闻越把自己的高数作业还给佘扬。
佘扬重启奋笔疾书模式,又道:“闻哥我就是赶时间才抄作业的你知道吗。”
恋爱脑知道生命中的十分钟有多宝贵吗?
“反正他都喜欢你,闻哥你直接跟他表白不就行了?”舍友说。
“不行。”
说到这里闻越又有些发愁,抬手揉了揉眉心。
“他说了,他要做表白的那个人。”
“那他什么时候表白?”舍友问。
闻越摊开手,吐出温觉跟他说的四个字:“静候良机。”
“……”
舍友看向闻越的眼神变得有点怜悯。
“他”果然还是那个能让闻越闻大校草屡次碰壁的传奇哥。
就在这时,闻越的手机震动一声,弹出一条新消息。
闻越瞥了眼屏幕显示,顿时没空搭理他的三位听众了。
温觉:【温家军集合!!!】
军师23号即刻就位:【到】
温觉:【我要跟他表白!!!!!!】
第17章 心有所属
温觉对着军师发表了豪言壮语, 却还不知道表白具体要怎么做。
他在手机上搜索“如何跟crush表白”。
出来的结果有很多种,平淡温馨型、张扬宣告型、霸道壁咚型……温觉挨个看过去,都没找到一个合适的。
想咨询军师,23号那边却不知为何过了十分钟才回。
23号:【什么时候?】
温觉:【就最近吧?应该】
他也还没确定具体的时间, 因为他得先想好怎么表白。
温觉追crush向来是很有计划、准备充分的, 他必须先想清楚具体步骤再行动。
“最近”依然是一个不确定的时间, 但已经足够让人燃起来了。
23号:【hao】
23号:【号】
23号:【好】
23号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字连打三次才打对。
温觉:【你说他喜欢什么样的啊?】
温觉给他看自己搜出来的截图:【我刚刚搜到很多种,你看[图片][图片][图片]】
23号:【都可以】
23号:【找个没人的地方张嘴说出来就行】
这个主意听起来很随便,温觉不怎么赞同:【这不太好吧!!怎么可以这么随便】
23号不假思索地做出抉择:【那就第一个】
温觉看了看23号选的第一个:
吃完晚饭后,自然而然地与对方同乘一辆车,将车开到静谧的湖边,在狭小的车厢内, 音响播放氛围感音乐, 座椅调后,放一首你们都听过的抒情慢歌,自然地开口……
氛围感很足, 问题是����
温觉:【我没有车。】
23号好像现在才发现第一个具体写的是什么:【还要有车?】
但这也难不倒他:【你租一辆共享单车也行】
温觉:【那他坐哪】
23号不管不顾地说:【让他站在后面】
温觉:【。】
温觉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只感觉很不唯美:【这不行吧!!】
……
跟23号讨论了一晚上也没讨论出什么结果, 平淡温馨型太平淡, 张扬宣告型太张扬, 至于什么霸道型更是拿枪抵在温觉脑袋上温觉都做不出来。
第二天跟闻越去图书馆时, 温觉心里还在想到底该怎么表白。
路上,他转头看向闻越, 心中又想起了校园表白墙里那些惨痛的失败案例,兀自皱起脸摇了摇头。
也许是他频频偷看闻越,闻越觉察到他的视线, 侧过脸问:
“有话要跟我说?”
温觉生怕自己的小心思被闻越戳破,摇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没有。”
正想着,迎面有人骑着单车过来,喊了温觉一声:“嘿!”
温觉抬头一看,来的是个熟人。
“班长?”
闻越观察到,那人一见到温觉,便匆忙停下单车,整个人几乎是从车上跳下来的。他将车随意地停在一边,快步走到温觉面前。
他见到闻越,点点头打完招呼,就转头跟温觉聊天。
闻越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跟方泽伟不同,温觉跟这个人关系明显熟络许多。
“班长你也来图书馆吗?”温觉问。
“那没有,我就是路过一下。”班长笑了笑,又问,“温觉你那个作业写完了吗?后天就交了,这次可别忘记了。”
“写了写了,”温觉说,“我快写完了都。”
班长惊讶:“这么快?”
“是啊,这次的比较少。”
“不过也别熬太晚了,作业白天写嘛。我前几天上课看你都有黑眼圈了。”班长一边说一边凑近了些,“我看看……现在好像还有点。你该不会又是熬夜写的?”
温觉无所察觉,还“哈哈”地干笑了两声,他前段时间有黑眼圈不是因为熬夜写作业,而是因为他跟crush大有进展,激动得睡不着觉。
一旁的闻越一言不发,突然重重地咳了几声。
温觉一听见闻越的动静就条件反射地转头,无意识下跟班长拉开了距离。
闻越回看他,神色如常地说:“不好意思,刚刚呛到了。”
温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