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更可能是被关押起来了,这就不在盛宴随的关心范围内。
“他退出挺好的,说不定在哥心里,我还要排在他后面。”
他嘴上的自言自语说得云淡风轻,可反倒还把他自己惹怒,一张脸阴沉得不像话,腰胯却又往李承曜方向贴着。
与脚掌相连的地方比一开始的水池还滚烫,李承曜深吸气平复自己内心,但没什么用。
被这么摸不硬就是阳/痿,李承曜在内心这么安慰自己,好在他穿的浴袍宽大,丝毫不明显,都不需要弓腰。
距离他联系医生已经过来十来分钟,刘姨或许也意识到盛宴随在屋内,没轻易上楼,四周寂静。
只是李承曜的错觉。
屋内汤池潺潺的水声、盛宴随压根不克制的闷哼,滚烫热意传来李承曜不自觉泄露的鼻息。
盛宴随自己还要找不痛快:“哥还是没说,到底做了什么。”
他迫切想知道答案,俨然成为心中的执念。
从那晚起,休息室内发生的场景就反复纠缠着他。
而渐渐的,他从旁观者变成亲历者,可能是宁司绥的脸缓慢替换,变成他的,又或是旁观的盛宴随推门而入,把宁司绥打趴再取代,抑或只是缄默走近加入。
每一个设想殊途同归,到最后变成虚幻的美梦。
“他就是用嘴给我弄出来,你满意了?”
完全没想到盛宴随此时此刻在想什么的李承曜气急败坏回答完,干净利落又踹过去一脚,对方完全没躲,只虚虚攥着脚踝的手没有防备,闷哼一声。
见对方弄出来,李承曜铁青着脸起身,走到汤池旁将脚伸进去。
盛宴随一把捞过矮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脑中紧绷的弦早在碰上李承曜腿时绷断,酒精没压下他膨胀的情绪,反倒火上浇油。
全部涌入脑内。
只是冲甩感觉压根洗不干净,液体粘腻在他脚上,还有些蹭在小腿上。
李承曜深吸口气,蹲下坐在池边擦腿,直到那种感觉消失。
他恍惚盯着泛起淡淡涟漪的池水,又有些恨不得跳进池子里浑身上下洗几遍。
身后又贴上热源,狭昵地将他揉进怀里。
李承曜手肘毫不留情往后一击,打在放松时稍显柔软的腹部,同时趁对方抽痛闷哼松手那一刻转身,狠狠给他一拳。
盛宴随脸都被打到一旁,李承曜气不过,又挥下一拳。
拳峰膈在颧骨,李承曜没留情,他甩了甩生疼的手,尤不解气,矜贵的脸上盈满怒气,瞪着对方。
而这两拳像是什么信号,盛宴随眯着眼,注视身前的李承曜。
还没等李承曜察觉到什么气氛的变化。
下一秒眼前还乖乖挨揍的家伙骤然暴起,长臂一揽拉着李承曜摁在怀里,又像是彻底不装了,高挺的鼻梁抵在李承曜脸颊,细细密密亲吻下去,
不羁英俊的双眼没闭上,反倒直勾勾凝视着李承曜。
这么近的距离压根什么都看不清,可盛宴随就是盯着李承曜被水液粘成一簇簇的睫毛,再往下是泛红稠丽的脸颊。
他抓着李承曜的手,收拢手指半跪在地上。
大理石瓷砖并不冰冷,作战裤被压出道道折痕,衬衫也乱,军装外套和大衣早就被随意脱下,在沙发上往下垂在地上。
盛宴随抬起手,就这么攥着李承曜的手往上拉,贴合在自己下巴旁吻上对方的指尖,从指缝舔到泛红的拳峰。
一只手从腰胯往下弯曲,摁着对方腿/跟往自己身上带。
浴袍很快变得松垮,什么都遮不住,李承曜还有只小腿浸在恒温汤池,作战裤的皮带搁在他光裸的小腹,李承曜弓着腰躲,却被压着腿/跟动弹不得。
盛宴随微微往后抽身,对上李承曜带着怒意的水润双眼,认真问:“那他上你了吗?”
“那个保镖上你了吗?”
奇怪的姿势、诡异的问题,盛宴随的双眼倒是很亮。
仿佛眼下问的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问题,李承曜被他勾着腿/跟撑开腿,几乎坐在他胯上。
而盛宴随顶着张双颊被打得肿起的脸露出求知的神情,丝毫不觉得羞/耻。
又或许是后知后觉,他换了个问题:“那我可以上你吗?”
第101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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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憋攒了一肚子怒气,听到这话时什么反应都没了。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他双眼发直,反倒有些想笑,漂亮英气混杂的眉眼被水雾热气染得稠丽,满脸不可置信,皱着眉看向对面的男人。
唯一一个比他小的家伙。
问出了这种问题。
盛宴随颠了颠手臂,两人离得更近,那只手依旧卡在原位置。滚烫的鼻息打在彼此脸颊,他亲昵得用鼻梁蹭了蹭李承曜。
又是同样专注的神态:“哥,我能上你吗?”
一样的语气,仿佛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问题。
彻底摔在对方身上的李承曜撑着他胸膛才能直起身,原先的拳头变成怒不可遏的巴掌。
“我是你想玩就玩的?”李承曜都要气懵了,抬手又是一巴掌。
原先没什么侮辱意味的拳头被替换,盛宴随反倒没其他情绪上涌。
许是这些天打架斗殴多了,对象又多是靳辞裴行这种并不手下留情的贱人,就连断了只手的裴行力气都更大,李承曜这轻飘飘的巴掌和挠痒差不多。
被对方骑着左右扇了好几巴掌,盛宴随舔了舔刮到牙的口腔内壁,留了不少血。
他没什么感觉,也没咽下,只是定定看着对方红透的眼尾,没看出什么盛怒,反倒更类似于羞到极致的恼火。
盛宴随又垂眸,看了眼对方没什么反应的地方,骤然单手抱着李承曜起身。
也得亏他腰好,力气大,抱得稳稳当当往前走了几步,原先骑在他身上的姿势又因为被勒着腿,转为夹在盛宴随腰上,只不过没持续几秒,两人一同摔在原先的沙发上。
不管对方不断挥下的拳头或是巴掌,盛宴随一条腿横压着,攥着下巴就亲上去。
血腥味立刻在两人嘴中蔓延,盛宴随也昏了头,带着血的舌头撬开李承曜牙关,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味道传递给对方。
血和唾液混杂。
【审核这里只是在接吻】
哪怕是最亲密的关系做出这种分享体/液的举措都要慢慢过渡,盛宴随却压根忍不住,湿滑的舌头卷着对方舌尖叼出,带到自己口腔。
感受到铁锈味,李承曜挣扎的幅度小了些,但他被压得严严实实,挣扎也没什么效果,反倒让两人贴得更密不透风。
……
“你别动。”
……
李承曜一脚踹过去,力道都软绵绵,盛宴随原本都做好了被踢后装装伤卖卖惨的模样,这么一脚下来他自己都愣了片刻。
轻飘飘的。
盛宴随还没来得及露出痛苦的神色,骤然泄出点笑意,却被对面的李承曜看得清清楚楚。
他连忙找补,假意喘着气,垂着眼睑舔了舔嘴:“没想玩你,是你快把我玩死了。”
两人倒在沙发上,盛宴随撑着双臂抬头看他。
李承曜没管他这句话什么含义,彻底缓过来后再一脚揣在他肩膀,盛宴随顺势摔下沙发,撑着长腿坐在地上。
雾气尽散,室内早就清明起来,显得窗外景色更加深沉,沙发纯黑皮质,盛宴随不需要仰头,和半靠在沙发上的李承曜平视。
李承曜脸很红,比药效还没褪的盛宴随还红,全湿的黑发被蒸干些,随意垂落,遮住英气些的眉反倒显得脸小,薄而泛青的眼皮也红,睫毛被水雾黏成一簇簇的。
嘴也肿着。
他坐起身缓了会儿,才扯过快要落到地上的毛毯,怒目圆瞪看向盛宴随,被气到话都说不出来。
谁玩谁?他哪里玩了?
不是谁得到疏解,谁就是玩弄别人的一方。
这些人全都在给他偷换概念。
室内再次寂静下来,只有李承曜胸膛起伏的动静。
盛宴随手撑着地板喃喃道:“哥……就算你和宁司绥和好了那也没事……反正之前你们也这样,小三就小三吧,我也不是特别在意。”
小三你个头。
沟通不来。
李承曜披着毛毯起身。
这上面带了不少流苏,针钩花纹粗粝有些膈,并不吸水,原先他身上的浴袍垫在下面,完全不能看,李承曜只披着条宽大的装饰毛毯,又抬起脚踹向盛宴随。
对方宽厚的肩上不少淤青,有的部分发黑发紫,他浑身都红,看上去更触目惊心,李承曜便收了几分力道。
“什么小三,你少给我臆想些有的没的,我不会和宁司绥怎么样,也不会和你怎么样。”
脑子一热李承曜什么话都说出口:“还有,少给我搞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裤子给我拉上,能别跟个暴露狂一样吗?”
想到之前宁司绥同样的言论,李承曜就一肚子火。
这两人都当小三上瘾了?说的话都一模一样。
毛毯很长,披上后垂在小腿正中,刚好是盛宴随垂下眼睑后视线落下的区域,上面还泛着光。
腿肚上还沾着盛宴随亲上去后亮晶晶的水液。
李承曜跟腱长,小腿肌肉漂亮,几乎没有走路出来的茧子,想到刚才贴上去使劲的触感,盛宴随喉结动了动。
“不想拉,哥能帮我拉上吗?”
李承曜:......
手机轻微震动着,李承曜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攥着毛毯固定,瞥他一眼,毫不留情转身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