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楼上,前面两条分析没看懂?这不明晃晃把lcy三个字摆你眼前,不是他还能是另外两个啊?
-李承曜。
-?疯了?谁都敢乱猜。
-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
-论坛刚解开就又热聊这种话题,我估计又得封。
-小生意......专门查了下,还是几百年前专供皇室的品牌,楼主家要是小生意那我家算什么。
-不可能,你曜的背景怎么可能去联姻,爆料的能不能先注意些最根本的啊?
-订婚的要是不是曜,那么另一个就不可能是裴行吧。裴家适婚男人除了裴行还有谁?
-前段时间莫名其妙退学的裴诺?说不定就是裴家把他送去联姻了,裴爹养那么多小孩不就打这注意,毕竟他也是送出去联姻的货色。
-......那对面挺倒霉的。
-散了吧,真要订婚不可能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还是这种体量的背景。
-我不信,楼主这么笃定肯定不是没有来由。
-那凭什么。
-不可能,他凭什么。
-就是订婚又怎么样,早该猜到的,艾瑟琳不说别的,就这个流行,学院已有婚约的也不算少数吧,这有什么可惊讶的。
-他凭什么。
-......楼上是不是要说反正是订婚也不是结婚......后面忘了。
-订婚又不是结婚,结婚又不是不会离,那种要等你离婚才敢凑上来的男人算什么好货,我只是喜欢你,不是喜欢做小三,不被爱的才是小三,不要拿1还是0这种数字形容我,这太禁锢一个人本性,我只做二加一。
贝蒂两眼一黑,这论坛什么时候又解封了?
她是知道论坛被李承曜给封的,之后便也没再关注。
谁解开的?
谁背地里发这种指向性明显的帖的?
谁有那个胆子?
不是说不订婚了吗?
贝蒂深吸口气,瞥一眼坐在角落独自忧郁的她哥。
李承曜撑头弓腰,一双长腿曲起显得更长,棕色修身毛衣的袖子稍稍挽起,露出小臂手腕上价值昂贵的腕表。
默默顿住看了几秒。
凭什么。
那晚知道来龙去脉后贝蒂也在想怎么会有人脸这么大,回去那么久的事情还翻出来说,更别提两家关系近些年还比不上从前。
“截图发我。”
她都不敢发链接过去。
第104章 兄弟能别当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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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曜盯着标题。
他撑着脑袋,双腿交叠。
黑发垂下有些许的刺眼,贝蒂给他看的只是张截图,这也还好,只是讨论他和裴行的订婚事宜,没有顺藤摸瓜去总结些时间线。
或许有,只是贝蒂没给他看。
又来了。
那种熟悉的感觉。
他后悔了,能让李承曜反复后悔的事情几乎没有。
他就不该在这破系统来时不认真思考,一心想要看别人的热闹,结果反倒全出现在他身上。
第几次了,这是他第几次的热闹了?
李承曜心如止水,当着贝蒂的面,再次联系人关闭论坛,都熟悉门道。
“我知道你有跟多想问的,先别问。”李承曜一脸平静,双手交叠在小腹,看上去已经习惯。
反常的,贝蒂在她哥脸上看到些许茫然与脆弱。
浓密的睫毛扫下些阴影,极致轻盈的骨相,面部曲线拐角冷厉,直到下半张脸才柔和起来,露出这种表情,格外惹人生出些许怜惜之意。
和自己不同,李承曜长大后混血感少了不少,稍显英气的眉眼被黑发遮挡些许,往下鼻梁高挺,嘴唇有些红。
脸色不咸不淡,让人腾空生起些要是这张脸露出其他表情是多么漂亮。
贝蒂连忙打消自己的念头。
她哥现在已经很悲伤了,上回她没看到,但据曹霖峻说脸色不算好。
估计和眼下差不多。
身为妹妹,她反倒承担起安慰的角色。
贝蒂叹口气,拍了拍他肩:“没事的哥,其实这里面大部分就是开个玩笑,而且很多人都喜欢你,还在问凭什么。”
“嗯。”
谁解的论坛?裴行?应该只有他了。
李承曜敛下眼睑,遮住眸色。
他没让女生们点酒,桌上只有些几乎可以不计的果酒和果汁。
自己却有点想喝了。
全身靠在沙发上,李承曜慰叹一声,双臂舒展,盯着天花板的水晶灯。
贝蒂还注视着,视线往下,骤然开口:“你玉牌呢?没戴?”
比起毛衣,李承曜内里穿的更类似件紧身内搭,原先那块玉牌贝蒂见过不少次,厚重且大,戴在胸前总是会凸显出形状。
眼下什么都没有,只能看出流畅的肌肉起伏。
李承曜下意识摸了摸胸口:“哦,前两天就摘了,换了个戴。”
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脖子空落落的。李承曜便随意换了条项链,应该是他妈顺手买的,放在衣帽间连吊牌都没拆,李承曜下意识勾出来给贝蒂看。
毛衣领口不高,在喉结下方,纤长白皙的食指别开领口,单指插/入勾出条银链,下面坠子不算大,很简单的四角星,上面嵌了个小宝石。
银链缠绕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他还睨着眼侧望过来,头微侧,黑发散在另一侧,气宇轩昂的眉眼露出些许,却变得耐人寻味。
贝蒂沉默几秒,觉得这动作比她身后几个男模明显统一培训过的勾人姿势还要意味不明些,甚至她还能感觉到身侧一并望过来的姐妹。
“哥你下次别随随便便给人看行吗?我就算了。”她叹口气。
李承曜不明所以把链子勾回去,接触空气立马凉下来的银坠刺得他缩了下肩。
又待了会儿,他看眼一片和谐,只是玩简单小游戏的包厢后起身,其他人瞬间注视过来。
“我出去透口气,你接着玩。”李承曜摆摆手,让贝蒂不用跟,抬腿迈出包厢。
走廊铺着如泼墨般的奢石纹理瓷砖,灯光明亮,完全不显暗沉。
没走多远,穿过道透光石材质大门后人多了起来,李承曜打量着四周,找了处人少的地方坐下,随意点了杯酒。
联系完司机,他抬头注视四周。
身后的平开窗视野广阔,映出大半座城市夜景,一片灯红酒绿。
室内以黑金为主色调,头顶布满闪耀的水晶灯。李承曜面朝舞台中心,四周是吧台,不远处墙上的酒架陈列得满满当当,泛着琥珀色光泽。
灯光随着劲曲不断变化,吵得耳朵眼睛一起疼,他喝了口酒直接起身往回走。
还没走出这片公共区域。
带着哭腔的细微抗拒声从隔壁厕所传来,李承曜脚下一转,顺手抓了个服务员:“叫两个你们的保镖过来。”
吩咐完,没有丝毫停顿,他直接顺着声音进入隔壁厕所。
灯光下是一个穿着西装,只能看到背影的男人。
发出声音的人整个身躯都被挡着,李承曜走的悄无声息,手搭在西装男肩膀使劲,一把掀过他,男人带着不小的醉意,手脚都是软的,显然一副喝大了的模样。
被禁锢的人挣脱开男人,带着感激的目光望来,李承曜微抬下巴,示意对方直接出去。
目送对方出了卫生间,李承曜松了口气,他转向男人,这人现在还呆傻站在原地,两只眼睛在面部凸起得吓人,跟个红眼青蛙似的,咋一看还有些吓人。
见人还没反应,双眼直勾勾盯着自己不知道在想什么,呼吸喘得跟抽了什么似的。
李承曜诧异看了两眼,转身往门口走,看服务员到哪儿了。
转瞬间,身后男人像是猛然清醒,他强行伸出手,步伐仓促间挡住了李承曜离开的脚步。
随即传来股粘腻稠湿的气味,像蛇一样顺着脚踝往上攀爬。
李承曜紧皱眉头,抬起手推阻,酒气裹挟男人身上的臭味一并朝他扑来,他单手扯开对方往后退几步,不耐烦爬上眼底,他来这儿没带保镖,自己又不想动手。
这会所服务员也太慢了,李承曜抬手看了眼表。
西装男穿的人模狗样,显然喝得不清醒,脸色酡红,眼睛都睁不开,眯着眼瞧李承曜,骤然一亮。
“艹xx把哥们乐子整没了,是打算自己替对方被/操吗?”
“长得还不错,就穿件紧身衣出来勾引谁呢?刚点的小鸭子都没你穿的这么骚。”
李承曜站在原地,没管男人的意/淫,只是不耐烦地支起条腿。
门外走廊寂静一片,男人显然是不满这副完全将他忽视的神态,支着台面上前两步就要动手,李承曜本来心情就不好,后退几步,抬脚就要踹过去时,门外突然冲出道身影,揽着西装男把他和李承曜隔开,还带着对方往后退。
甜蜜蜜道:“哥哥,不继续喝酒了吗?等你好久了。”
李承曜眨眨眼,看着这两人暂时没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