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想到这,李承曜又释然了。
宁司绥眉眼舒展,莞尔凑上前,“那再亲一下。”
“......行吧。”
李承曜话音刚落,又被亲吻上。
他倚着楼梯围栏,双臂撑着,坦然撑直腰,像是自己把吻送上。
宁司绥亲得跟个刚学会用亲吻表达感情的毛头小子一样,只是印在唇角脸侧,李承曜微抬着头,还能分心想点别的。
宁司绥心情很好:“怎么了?”
“你刚刚说,我屋里有人?”
宁司绥表情未变,眼底逐渐幽深:“嗯,我等你的时候遇到了裴行,他先进去了。”
“然后贝蒂来,把你屋里的猫抱走了。”宁司绥补充。
所以现在屋里还有条狗。
他现在已经没精力再管其他人,又或是因为这两人再去争风吃醋,轻飘飘一个吻就足够满足他。
甚至不再需要别的。
这就够了。
见李承曜沉默着,宁司绥又摸了下他脸,拿指节蹭上去,将最开始那个吻残留的反光液体揩去:“怎么了?”
“没事,你还有其他事吗?”
宁司绥抿唇,最终只是点头,“好,那我先走,你早点睡。”
身后人注视地直白,李承曜没回头,推门走入,再关上门,阻断一切目光。
屋内没开灯,整座庄园外景闪烁,由环绕型落地窗映射入屋内,李承曜就站在门旁,环视一圈,没看到人影。
“啪嗒”一声灯亮,他低头,与蹲在另一扇门后,此时在自己腿旁的裴行对视。
李承曜纳闷:“你蹲地上干什么?”
裴行讪讪起身:“没什么。”
听太入神,一时忘站起来了。裴行很快起身,想说些什么缓解眼下尴尬,视线一下落在李承曜微肿的嘴唇上,回忆起听到的声响,他磨了磨牙。
一下子说话又忘过脑:“被亲得爽吗?”
李承曜:......
“亏我还在担心。”裴行冷笑一声。
李承曜顺着他话:“担心什么?”
裴行:“担心你是不是要把宁司绥换掉。”
换成那软饭男。
不,现在不是了。
人家哪里是什么软饭男,这种叫什么,还没入赘就把全副身家上交的赘婿?裴行酸溜溜地想。
李承曜闭了闭眼,不想接话。他顶了下腮帮子往里走。
刚才宁司绥舔的太过,嘴里到现在还在发麻,像是还含着别人舌头。
“给我拿瓶冰水。”
“......哦。”
没想到李承曜没再接着问或是解释,裴行欲开口问,身体却下意识转身,从冰箱拿了瓶水,拧开给他。
指尖交叠,裴行下意识蹭了蹭,只是李承曜压根没给他半点反应。
透着水雾的瓶口被绯红唇瓣含着,变得水润,喉结滚动吞咽,裴行换了个站姿,将对方一切动作尽收眼底。
他目光平稳落下,纤长的脖颈经脉起伏,带着上面那颗小痣浮动。
裴行分明没喝水,也跟着喉结滚动小下。
他视线没抽离,依旧盯着对方,李承曜眼下那块皮肤还带着薄红,裴行定定注视那处,他知道对方不化妆,也不需要。
那就和嘴唇一样,是被亲出来的。
李承曜放下矿泉水,周围没什么能放东西的地方,他顺手递回去。
见裴行接过后一动不动,盯着自己,他啧了声,“看什么呢你。”
裴行认真道:“你嘴巴很漂亮。”
李承曜嫌弃:“你不如夸我帅,让你看呆了。”
裴行被他逗笑,连连点头,上前紧跟他。
“说吧,找我做什么?”李承曜见裴行把剩下半瓶水喝完,面色不变,反正也已经是最不值得一提的事情,半靠在墙旁歪头。
裴行:“就是想见见你,”
李承曜好脾气的接着顺话问:“只是见我?”
裴行沉默,“那你能像安慰宁司绥一样,亲下我吗?”
“你怎么也要安慰?”
裴行:“为什么不能要?你们的谈话里也不止你们。”
“下次别轻易说那种话了,我其实已经有点后悔。”裴行想扯出个笑,证明这后悔是真只有一点,却僵得怎么都做不出来。
李承曜变成个十万个为什么,引导地问:“后悔什么?”
裴行注视着虚空一点,特地不去看李承曜的脸,他怕看了又说不出来。
“后悔为什么要捅破一切。”
好几次。
裴行总会想,要是一切没开始就好了,他们还会是原先那种平常的关系,留他一个人烦恼就足够。
他也不需要从另外两人指缝间漏下来的,类似于一种弥补的亲吻。
可有又比没有好。
很多时候裴行只是见其他人有,他没有,这种对于不公平的愤懑似乎从小时就常伴于他,让现在的他时常陷入两种情绪的浪潮。
李承曜沉默半晌,再次开口时前言不搭后语:“这里没套。”
裴行一怔,大脑短路到甚至在想单纯的一个代表安稳的吻需要这玩意?
李承曜表情淡淡,一晚连让两人露出这番错愕表情让他身心舒畅,有种风水轮流转的感受。
“之前不是答应你了?就现在吧。”
裴行脸上没有被惊喜砸中的喜悦,他蹙起眉:“你怎么了?还困在今晚的情绪里?因为姓杨的?”
他还以为有了刚才和宁司绥的那些举措,李承曜已经没把这当回事。
“你别赌气。”裴行表情认真,又带着担忧。
李承曜:“靳辞说的?”
“嗯,你说不是他,那我就问他是谁。”
总有个原因,只是裴行没想到是因为这个。
没有赌气。
好吧,可能是有点,李承曜的确咽不下这口气。
自己到现在还是处男,却莫名其妙,被自己一身骚洗不干净的家伙阴阳怪气,李承曜是挺不爽。
他吊儿郎当抱胸,回忆着许久前那群家伙身上的那副风/流的花花公子做派,却先恶心了自己一把,赶紧站直。
或许的确有点心口不一的意思,但既然说了,李承曜就没再收回。
他摁了下额角,自己现在的确清醒,说是气也没彻底上头,很难说这时他想这么做到底是哪些情绪的引导。
想就想了,李承曜满无所谓地想。
“那你做不做?”
室内通亮,李承曜偏头看他。金光映在两人眼底,包括彼此的身影。
盛大隆重的宴会处处奢靡,几乎称得上挥金如土,在这种场合李承曜只穿了套纯黑西装,细看才能看到布料纹理的特殊,闪着细碎的光点。
或许西装是掐腰款设计,裴行也不懂这些,只觉得虎口卡在腰胯的凹陷处会刚好。
穿得正式,只是额前碎发有些散。
垂在眉眼侧,将那份凌厉的气质中和,俊美无俦。
又可能是被别人亲散的,这一认知让裴行眼底暗了些。
他喉结快速上下滚动,半边身体都在抖,情绪的接连起伏让他控制不住身体。
裴行不知道自己怔愣了多久,回神时再次确定:“你认真的?”
“不来算了。”李承曜耸肩,刚抬腿欲往里走,就被裴行一个箭步上前挡着。
他攥着李承曜的手,“好,你别......别说这么直白。”
还打扮成这样,刚和别人亲完就来找他。
李承曜:......
他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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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带被对方颤抖的抽出解开,李承曜偏头,配合着微抬起下巴,又嫌他太慢,解个扣子磨磨蹭蹭。
空气变得燥热。
庄园装修老旧些,暖气供应也不算特别好,李承曜却觉得温度很高,脸滚烫烧着,闷出阵阵热气。
皮鞋在跌跌撞撞坐到床侧时被裴行取下,穿着黑袜的脚尖一开始自然垂在床畔,又被裴行握住,搭在他大/腿处。
李承曜没用力,将西装撑平的腿肌起伏,透着薄薄布料传递。
这动作不太好发力,李承曜又把脚抽出来,双臂后撑,肩颈发力绷起,他半垂眼睑注视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