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不然我把你名字纹上面?”裴行语气兴奋起来,牵着李承曜手摁在自己腹肌稍下处,直勾勾盯着他。
李承曜:......
这跟公狗撒尿圈地盘有什么区别?
不对,这要是被别人看到,岂不是要把他当作圈地盘的狗了?
就算他不懂某些诡异的小众性癖,也能察觉把名字纹在对方那种地方或多或少带点侮辱意味,李承曜猛地推他一把,耳根通红。
“你有病吧???”
他真不想理这裴行。
嘴里没半点门把,说话也不过脑,索性撑着对方肩膀起身抽离,头一偏斜,就瞥见站在入口处的盛宴随。
双手抱胸,斜靠在门旁,军靴抵在地板。
被这骤然出现悄无声息家伙猛地一吓,李承曜手打滑,本身他就因为裴行那句话晃神,这下又摔回对方腿上,裴行闷哼一声,手扶着李承曜腰施力,帮他坐稳。
等李承曜缓过来,扭头看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
盛宴随语气平淡:“你被压着亲的时候。”
其实还要早些,从两人那在他看来和调情没差别的出拳速度力道刚开始时盛宴随就在了,跟把床搬来这儿似的。
换个地方跟在床上打架没区别,不过也可能是这两人昨晚打过了,今天才换了地方。
盛宴随目光平静,脑子里却全是下流到极致的想法。
他抬腿缓慢走近,视线正好与站在台上两人腿部持平。
李承曜此时已经站直,没了刚才坐在男人腿上的姿态。
黑色裤管下膝盖骨不算宽,小腿跟腱稍长,站直时又直又有力,上面还带着不少吻痕。
从脚踝一路往上。
更不用说两人刚才那较之以往隐秘变化的氛围。
盛宴随深吸口气。
倒没什么多余情绪,凡事总有先后,可昨晚自己去处理其他贱人,却是让其他贱人趁机钻了空子。
顺着他目光,李承曜垂眼瞥了眼后就接着往边缘走。
他倒是无所谓一身痕迹被别人看见会怎么想,只是这种直白视线天然就让人不爽,他单臂撑在围绳上晃,俯身往下压。
“看什么呢?你也想上来?”
第127章 随便吧兄弟
撑在上面的小臂被粗绳压出凹痕,同时也卡在胸下几公分的位置。
另一种只手晃在他跟前,拳峰缠绕着几圈红色绷带,细腻纤长的手指微屈,就连上面都带着暧昧吻痕。
盛宴随目光上移,落在短袖领口垂下的空隙处,微鼓起的地方都不能说是胸肌,估计是被长久的摩挲啃咬舔舐,甚至叼着往外扯,才能这么久都没消下去。
再想强装镇定也只是自欺欺人。
穿着双绑带鞋,本就长的腿在鞋身修饰下更为笔直,露出的小腿皮肤全是吻痕。膝盖倒是没多少,却是更引人遐想的大片红痕,衔接吻痕蔓延往上,延入裤管内。
看样子应该是抵着摩擦出来的,光看着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盛宴随收回视线,平静望着,依旧盯着那处没移开:“上来就能亲你吗?”
“上来能被我揍。”
李承曜上身往下压,顺着盛宴随目光垂眸,瞥见自己胸肌,脑子都抽搐了瞬。
这有什么好看的。
李承曜又抬眼,视线从对方相同位置扫过,板正军装下鼓囊囊的,将胸前的口袋上的鎏金纽扣都顶起。
电光火石间,李承曜总算是明白盛宴随看的时候脑子里会想什么。
他愣了半瞬,飞快挪开视线,喉结滚动才憋出句话:“你们脑子里整天就想着这些吗?”
盛宴随还以为他在说上句话,莞尔了瞬:“我才刚成年,哥,不想这些想什么?”
“那我上来了?”
李承曜没理他,对方说的话都没听清,他脑中还盘旋着匆匆一瞥瞧见的。
这让他有些不想承认,刚才自己的脑子想了什么。
他怔愣空挡,盛宴随抓起条边缘围起的绳子俯身而入上场,李承曜下意识不想和他待一块,顺着缝隙翻下去。
两人地势转变,盛宴随一怔:“不是揍我吗?”
侧身对他的李承曜瞥了眼:“你还期待上了?和裴行打去吧。”
他是真没再和谁打一架的力气,原先还能坚持许久锻炼有素的身体眼下才刚和裴行打了个来回就开始酸痛,大/腿内外侧肌肉传来跟抽筋差不多的酸楚,跟跑了场马拉松似的。
不止腿,腰也挺不直,能勉强打完一场没扶着腰下去都算他身体好了。
盛宴随脸一黑:“我不和他打。”
裴行冷笑,“还挑上了?以为我愿意?”他半个眼神都没给这家伙,早就跟上李承曜步伐站在边缘。
嘴上是这么说,却又怕李承曜真心想他和盛宴随打,便没下场。撑在原先李承曜的位置,眼巴巴盯着他身影。
太阳下移,窗扉照射的日光在木板上形成光格。
李承曜穿着拳击鞋,薄底踩上去有些硬。
他没管鞋,先往旁走,弓腰从冰箱拿出瓶水,裴行直勾勾望着俯身时衣摆被往上带时露出的那小截腰肢。
等李承曜抬起的手放下,水瓶还没拧紧就开口:“给我喝口。”
李承曜瞥了他一眼,反正该亲该这么的都做了,顺手就将矿泉水拧紧往上扔。
裴行悉数喝完,将空了的瓶身攥在掌心,他心情不错,更何况是别人吃瘪后。
见李承曜没别的吩咐,索性也翻身下场,三两步就闪到对方身旁。
沙发宽敞,正对着拳击台,裴行也不想李承曜再上去打拳,和别人打是一回事,身体吃不吃得消又是一回事。
他殷勤捞过李承曜双腿垫在自己大腿上,给解绑带脱鞋,又勾过一旁拖鞋备着。李承曜能躺着就不坐着,头枕上沙发扶手玩着手机,联系人送东西来。
等裴行给他脱好鞋,李承曜瞥他,又看了眼一并下场站在侧边的盛宴随,踹脚下的大腿:“你们不打了?”
裴行直接攥着脚踝往自己腿侧贴,站都懒得站起来,明确拒绝:“我不和他打。”
“打不过直说。”
盛宴随脸色已经彻底黑沉下来,眉眼凝聚着凌厉风暴,目光凝固。
躺下时衣摆被蹭上移,露出的地方比刚才多些,短短半截腰上全是吻痕,还带着清晰可辨的指痕,卡在腰侧。
他视线没避人,很快就被旁边人察觉,拉过衣摆遮住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瞪他眼。
搞笑。
但盛宴随觉得更可笑的是自己。
第二次了,他脸色很差。
怎么能有人两次,两次被不同的人以同样的方式挫败。
如果说上回揍人只是随心所欲,想揍就揍,并没有百分百的肯定,那么如今,事实就摆在眼前。
盛宴随视线只瞥了瞬那手臂的抓痕就收回,他怕多看一眼自己就恨不得把裴行手给剁下来。
一旁的呼叫设备响起,裴行离得更近,替李承曜接过。
“少爷,靳辞少爷回来了,需要我把他一并带来吗?”
裴行一把摔上设备,忍着才没关上,视线瞥向李承曜,“他还成‘回来了’?合着我们才是客人?”
“让他过来吧。”李承曜睨眼裴行,“管家用错词了呗,你来我家不也没人拦你?”
更何况这边的管家常年呆在这边,并不清楚李承曜身边来往出入玩伴的变动,昨晚靳辞又几乎全程跟着他。
听到这话,盛宴随脸更黑了。
合着就拦过他。
很快,管家端着餐盘领人前来。
又来人,裴行脸色再差也不在外人面前显露出来,至少这段话不只让盛宴随听到,这让他心下抚慰些许。
隔了许久再回答显得做作,裴行却没这心理负担,“唉,主要是昨晚一晚没睡,再和你打对我有点不公平。”
顿了几秒,盛宴随冷笑:“你本来就打不过我,身体不行多吃点补品,一晚上就垮了老了怎么办,本来年纪就大。”
裴行没搭理他,视线紧跟着比他小几个月的李承曜,试图要个说法。
但李承曜压根没关注这俩人,他瞥见靳辞,眼亮了亮:“正好,那你和裴……”
既然盛宴随不愿意,他本想点靳辞,视线却恰好落在对方眉骨上的红痕处,一时呆滞,又偏头看了眼裴行。
差不多的位置,靳辞的却已经算是淤青,估计打的人力气再大点,就不止是淤青这么简单。
拳击无外乎这几处地方容易受伤,比起靳辞,裴行眉尾上的还算是几不可见。
想到对方这种一身伤也不处理的个性,李承曜没再开口。
算了,反正他自己刚揍过裴行,也算出气过了。
结合先前的谈话,李承曜的未尽之言不难被听出意图,短短几秒靳辞便分析出当前要做什么。
“那我来吧。”
比起盛宴随,靳辞简直就跟只听从指挥的机器狗一般,只是察觉意图他便下意识解衣服,将深蓝外套脱下,试图上场。
他内里就是简单的运动套装,上白下黑,腰间系带,没有多余装饰。
圣里兰如今气温不算寒冷,天气逐渐放晴,简单套件稍厚外套就能出门。靳辞在三人中装束简单,却不显得落后。
尤其是屋内四人中,他这身乍一看和李承曜穿得还更为般配,隐秘如针刺般刺激着另外两人神经。
李承曜那身还是刚才换衣服时裴行给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