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好不容易结束这个颇为强势霸道的吻,李承曜气喘吁吁瞪他,刚抬起手下意识出拳,又想到那股舌头带来的血腥味,忍着没下手。
盛宴随却变本加厉,目光幽深,指尖点了下嘴唇:“你这里好肿,被亲了一晚上?裴行没戒奶吗?”
“上回那家伙手臂也全是抓痕,他也是一样的吗?”
李承曜:……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我……我真服了。”
说不出话的人再次变成李承曜,他攥着短袖的手往上移了瞬,又觉得这动作很怪,不遮更怪。
他顺着对方视线下移,几乎是瞬间就明白对方在指什么。
还有刚才,他盯着自己看那么起劲是看什么。
仿佛盛宴随的视线变成实质,扫过这片皮肤,跟昨晚被咬一个感觉。
一种不知名的羞赧蔓延全身,李承曜转过头,却将脖颈侧处连接胸膛的大片通红皮肤暴露在盛宴随眼中。
比吻痕好看。
明明此时接吻已经结束,他心脏却跳得更厉害。
他又想,要是自己照着这些吻痕咬上去,是不是太像条狗了。
还不是自己弄出来的。
犹豫间隙给了李承曜离开的机会,他推着盛宴随手臂往一旁,从中挣脱。
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道幽深话语:“你后腰有个牙印。”
李承曜没回头。
“刚才屁股上也有。”
李承曜脚下一顿,扯过一旁浴袍,他没往自己身上披上遮挡,扭头往盛宴随脑袋上扔。
直直砸对方脸上,李承曜还不解气,盛宴随扯下浴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单臂制衡起他来。
李承曜一拳锤在盛宴随胸前,两人在稍宽敞些的空间打作一团。
如果说刚和裴行在正儿八经拳击台上他没出气,眼下是真揍盛宴随揍得挺爽,李承曜只被禁锢着腰,拳头巴掌毫不留情,盛宴随跟个自带回血技能的沙包似的任他打,也不还手。
李承曜心情都好上几分。
盛宴随配合着被打,趁他不注意左腿卡入李承曜腿间。
原本是想让李承曜坐在自己腿上,可单靠墙与他单手间发力难以平衡,干脆单臂下移,横捞过李承曜一条腿,将他整个人往墙上抵的同时抬高他,脸正对李承曜胸膛下方。
骤然的升高让李承曜不得不抱着盛宴随脑袋。
可这样盛宴随还是不满。
墙太硬瓷砖太冷,他倒还好,却怕李承曜冷,便分开只手托着他屁/股,一半手背替他挡着,左右看了眼,盛宴随就着这姿势把李承曜抱到一旁盥洗台上。
他手依旧垫在下面,骨节抵着冷硬大理石瓷砖,盛宴随却浑身滚烫。
这下好多了。
李承曜不矮,盥洗台高度又高,借着台面高度,盛宴随还得微微抬头看他。
他很满意着姿势,也很喜欢这么看着他,又瞥了瞬李承曜表情,没十足的拒绝,他放下心。
另一只手总算空闲下来,正好对着镜子,盛宴随便顺手点了他腰后。
“这里,裴行的牙印?你不清楚的话,是没知觉时被咬的?”
还是被干得没知觉。
很多话盛宴随还是忍了下来,屁/股上的倒是盛宴随刚骗他的,看李承曜刚才那副羞赧欲愤的模样,估计是真不清楚。
那还真是被弄到没知觉了。
太阳穴不受控制得跳动,盛宴随深吸口气。
他倒是很想拍下来发给另外那家伙,想了想昨晚他最早走,说不定其中还有其他人的一份。
艹。
第129章 随便吧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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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对方愣神间。
李承曜顺势拿膝盖踹他,毫不留情直往中间顶,盛宴随被他这举动一惊,握着他膝盖错开。
挣扎间拖鞋掉落,盛宴随遏制着他,下意识把脑子里那番关于没知觉的话说了出来。
“哥,我叫你一声哥。”李承曜真的受不了了,他现在是宁愿牺牲自己把这家伙嘴堵着也不想听这些话。
他是知道类常混某些地方贵族子弟做派,说话有多下流调情有多熟捻,盛宴随完全不同,这家伙嘴里夹枪带炮,光听他说几句话就跟被上似的。
随便吧,要是接吻能让这家伙嘴巴闲下来不开口也行。
“要亲就亲,能别说奇怪的话吗?你玩我呢?”
他要是没知觉还能和裴行站在拳击台上揍人?这家伙能不能憋几句好话出来。
盛宴随喉结滚动:“不是你把我当狗耍?”
“呵呵。”
每次都这么说。
李承曜真搞不懂他们的评判标准是什么,斜睨着看他,又在对方眼神稍显怔愣时,李承曜猛地扯上他领口,微低垂脑袋。
唇瓣碰撞在一块,几秒后便撤离,又顺势揍上一拳,把他脑袋打偏。
“看清楚了,这才是把你当狗耍。”李承曜两手攥着他领口,真想再揍他一拳。
非要逼他。
揍完人确爽多了,李承曜甩了甩手腕。
他没留力气,顺手就挥拳,几乎是七八成的力道,拳峰擦过盛宴随紧绷的下颚,很快就泛红起来。
盛宴随没什么别的反应,他擦了下唇角,语气还带着几分赞赏:“力气真大。”
李承曜:......
连这都能夸出来。
“我服了大哥。”李承曜有气无力,“亲也亲了,打也打了,放我下去。”
他身旁是盛宴随撑在盥洗台的手臂,膝盖被握着,挣扎下也能下去,可就这么下去势必要光脚踩地板上。
盛宴随抬眼看他半瞬,下巴抬起,在李承曜下颚那处红痕上拿牙轻咬一口。
他也很快撤离,两只手松开。
李承曜还没从台面下去,他手撑在腿两侧正欲起身,盛宴随就顺势半跪下,将混乱中踹到地上的拖鞋给他穿好。
李承曜低头看他,宽厚的肩背将军装布料绷紧,再往上是乌黑的发茬。
他后颈处头发很短,跟他这人一样,想象着触感,李承曜顺手摸上去,果然毛躁粗砺,揪都揪不住。
两人身形还是有些许差距。
都有锻炼,但盛宴随和李承曜所接触的训练显然不是一个量级,蹲下时身形依旧健硕。
拖鞋一套就穿上,对方抬起头时,李承曜顺脚踩在他肩背上。
正要言语威胁,将他踩在脚下,再次亲身实践告诉盛宴随到底怎样算是当狗耍时。
门被从外往里推开。
声响不大,李承曜下意识偏头看去,他腿收得很快,这种场景没人愿意被别人看到,无论是踩人的还是被踩的。
盛宴随显然不在其中。
他像是被踩中什么开关,一把攥过头侧正要收回的脚踝,也不顾其他人在,也不顾进来的是谁,也不顾此时此景显得他多下流猥琐。
他一偏头,唇印上去。
来人显然怔然一瞬,纯现代偏宫廷风装修的盥洗室内,日光折射入印在地板的光影正好,里面的人却在做这种事情。
平时孤傲的不行的家伙,此时却跪在地上,盛宴随半点被其他人窥见这一幕的羞赧都没,如他所想般在脚踝吻痕啃咬一口,盖上浅浅印记。
他长相本就锐利,肌肉贲张,半跪在地上跟条被驯服的狼狗般。
李承曜腿抽筋了瞬,错过了抽离的好时机,就在这一幕早被门旁人尽收眼底时才反应过来,连忙撤出腿。
盛宴随抬起头,先是斜睨了门旁一眼,轻飘飘却充满戾气,很快就不在意似的收回视线。
他没起身,就这角度抬起眼睑看李承曜。
他腿很直,在台下时就能看清的吻痕到了现在就跟自己刚印上去似的,盛宴随喉结动了下,目光由稍微内收的膝盖往前。
运动裤管自然坠下,李承曜腿不算软,自然放松时看不太出来腿部的肌肉,从他这视角能清楚看见一路蔓延入内的斑点红痕,在内侧聚集。
原先还觉得自己这做派挺像狗还是稍显的丢人的盛宴随此时额角抽了瞬。
到底谁是狗。
他又抬头,光折射入内,在身后镜中辉映下,盛宴随视力尤好,连绒毛都看得清楚,更不用说一开始从领口往里看都稍显肿的胸膛。
什么都不做,盛宴随也愿意一直这么看下去。
门旁的人却没再给他时间。
靳辞面色没什么变化,依旧缄默。
裴行怒气冲冲闯入,顺带瞥了眼半跪在地上的盛宴随,先是拿了件干净浴袍给李承曜披上,跟头巡视领地的公狼般扫视一圈,又在看到盛宴随脸上的红痕时愣住,他下意识往镜里瞥了眼自己刚被打的额角。
艹了,这家伙该不会把自己招数学去了吧。
就在裴行心中怒火愈烧愈旺时,李承曜从台上下来,他晃了下,手便抓着裴行撑了瞬,裴行立马搀扶着他,几秒后被李承曜挣开。
“你非得这时候折腾他?”裴行拦下要跟上去的盛宴随。
盛宴随啧了声,真觉得裴行没脑子,李承曜身后跟着谁一并走的都不管,先来找他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