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好大一烧饼
杨林声意味不明道:“还算你有点用。”
只是眼前趴在李承曜身上这一幕太碍眼,杨林声一脚踹开靳辞。
这家伙轰然倒在茶几旁,手臂撑着地板却没能起身,垂落在茶几下。
靳辞弓着腰颤,胸膛剧烈起伏却半点痛没喊出来。
杨林声还想着刚被撞洒的水,又取出个李承曜眼熟的药瓶。
“你不想他吃,那就你来吧。”
门被从外拉开,几个保镖又带进来个人,杨林声没分神看,专注着眼前,几个人都差点没摁住李承曜。
直到喉结滚动,禁锢他的保镖才得指令松手,李承曜猛地推开人,弓着腰也没把药片给吐出来。
直到人被带到跟前时才抬头,湿漉的双眼对上宁司绥紧蹙的眉眼。
他目光落在倒地的药瓶上,稍一串联。
“你喂他什么了?”
宁司绥骤然暴起,三四个保镖都没能摁着他,猛地扑上前攥着杨林声领子。
就是几个瞬间反应过来的保镖上前也没摁着他,杨被摁倒在地,宁司绥单手掐着他脖子,骨头发出响声。几个保镖七手八脚才将人扯开。
“怎么可能是那种......就是普通的,上回你的给他们弄的罢了。”
对上李承曜不信任的眼神,杨林声撑着地,缓了许久才撑着手臂勉强起身。
宁司绥被保镖控制着,清俊的脸胀得通红,“你他x的。”只是这次保镖留心,没能让他再得手。
杨滁显然要比已经离疯不远的杨林声更理智些,皱眉点了下人数:“怎么就你们几个?”
那保镖讪讪:“这家伙带了群警察来,我们还是趁着他们对这儿不算了解才脱身。”
也好在这男的蠢,说了句半威胁的话就跟来了,不跟也没事,他们也能捆来。
“小老板,我们真该走了,再过十分钟这里就会被发现。”他看向杨林声,对方却压根不在乎。
杨滁看了眼李承曜,犹豫几秒还是先带了几个人离开。
杨林声没管他,此时还能笑出声:“承曜,你知道我为什么只叫他过来吗?”
他掂了掂手里钢管。
“这家伙背地里和杨滁搞裴行盛宴随,药还经了遍他手,临了事后又能返水来搞我,要不是因为他和杨滁那勾当让我对他疏忽了些,能让这家伙发现漏洞?”
杨林声真是恨不得把宁司绥当场宰了,仅仅是个充当宁家吉祥物前往联盟南部出席典礼,反倒让他参观时察觉到不对劲。
转手就把他底掀得一干二净同时卖好给李承曜,比狗还像狗,装出副清高的模样。
贱人。
胃里一阵翻涌,药效还没上来,大多是心理暗示。
李承曜撑着起身,没人再摁着他,又或许是杨林声也觉得没必要,又或许是他刚下的什么命令。
“我要让你睁着眼睛看,看我怎么把这家伙打死。”
他错了。
他不该说宁司绥他们有病的,真的神经病在这里。
眼前一切虚幻起来,李承曜固执的认为是刚才拿头撞杨林声撞出来的,这家伙也壮得跟面墙似的。
他不太想往药方面去想,在这么多人面前那什么的滋味不太好受。
钢管挥下,带着耳熟的闷哼声。
听清是什么,李承曜心颤了下。
手里被塞了什么东西,有些烫手,摸到熟悉的形状,李承曜勾着往衣摆下藏。
他偏头,对上靳辞认真的视线。
杨林声没什么别的想法,事到如今他估计是跑不掉了。
比起另外两人,他是真想把面前宁司绥一起搞死。
不管是这家伙之前做的,还是现在。他抬手摸了下脖颈,细密的疼痛比针扎还刻骨,刚才再晚一秒,估计脖子都得被拧断。
这么想着,攥着钢管那只手上移,对准脑袋。
这种时刻或许用枪要更干脆利落些,杨林声却不这么觉得,在和李承曜打网球时,对方就夸过自己挥棒动作标准,喂球也准。
也许只是顺嘴。
瞄准,挥下,杨林声脸色未变,他垂头,盯着不断抖动的手臂。
贯穿伤,瞄得很准。
血混着钢管留下。
他抬头,枪/口正对着自己。
李承曜其实已经有些不对劲了,那双手比自己还抖。
僵持了几分钟,杨林声没动,也没什么力气。
看杨滁被指着时他还觉得好笑,轮到自己才发觉有多无力。
身后是破门而入的大片警察,光泄进屋内,又被站在门旁的人遮挡大半。
李承曜被宁司绥扶着起身,不忘顺便往杨林声身上踹几脚,他自己还没力气,挣扎着要盛宴随一起踹。
扫视一周,盛宴随额角狂跳,深深注视李承曜,又拉着他手检查一圈,见他没什么问题只是喘得厉害才放下心。
“你们先走,我来处理。”
另外两人他大略扫了眼,不是腿有问题就是手有问题,反正能站起。
盛宴随转过身,捡起地上的钢管,先是擦干净,对着杨林声手臂又是一下。
裴行开车,全程眉头就没松懈,另外三人在后面。
从依靠到被揽着再到现在,只过了几分钟,裴行不断看向后视镜。
几乎是被两人抱在怀里。
李承曜还算留有半分清醒,避着对方手臂。
他原以为会有医护人员跟随,一扭头才发现靳辞也在车上,没其他人。
“你们的伤?”
宁司绥没回答,额头抵着李承曜,许久才说出句不知道对谁的“对不起”。
他脑袋埋得深,烫得李承曜往前躲了下。
李承曜没明白这话意味。
他眼前眩晕一片,后脖颈湿润的液体,被睫毛扫过还有些痒。
靳辞坐在一旁,手上拿着湿巾给他擦手。
从掌心到手腕。
“你身上都是伤,先放我下来。”
这会的李承曜还算有点意识,再抱下去他自己也受不了,撑着座椅想坐直,腰根本直不起来,又倒下,宁司绥闷哼一声。
很轻,李承曜没再乱动。
他坐在宁司绥腿上,下面肌肉硬得发烫,几乎陷在对方怀里,腿也被搭在怀里。
李承曜摁了下额角,深吸口气,再睁开,眼前依旧混乱。
完全没办法冷静思考,连抬手的力气都很难施出。
他喉咙也干的冒烟。
随便抓了只眼前最近的手腕,挤出句抖得不成样子的话:“我要喝水。”
靳辞反手握他,攥得很紧。他摸索了下车载冰箱,刚拿出来拧开就被那双手制止:“别给他喝,等会儿检查后再说。”
裴行看出不对劲,抬眼往后视镜看:“他吃什么了?”
宁司绥脸色很差:“你们上回那个,他上回只喝了一口,刚才是一整片。”
裴行沉默几秒,握着方向盘的手攥紧,喉结滚动着开口:“别让他忍。”
已经锋线结痂的伤口隐隐传来痒意,裴行没再往后看,他得专心开车。
上回,连在这方面训练过,有点抗药性的盛宴随都得往身上划刀才能忍住,宁司绥脸色更沉,没什么伤的那只手跟着颤动起来。
李承曜深吸口气,再不喝点什么压下去那药真要起作用了。
他撑着底下腿起身往前,要把水抢过来,靳辞攥着瓶身,不少水被挤出瓶口流下,另一只手横握着李承曜。
两人对视几秒,李承曜张了下嘴。
靳辞扫了眼宁司绥,不带任何感情意味,也没挑衅,此时没人顾得上这些。
他喝了口水便压低脸,润湿的唇印上,小幅度舔舐在唇瓣,没渡水过去,只是润上层水液。
起身抽离时,被李承曜追着上去。
估计是太渴了。
宁司绥半抱着他,不知道是给自己、还是给他找着借口。
一张脸隐于暗处,紧绷的下颚在光影照射下明明灭灭,棱角分明的薄唇紧抿。
他眼皮下敛,搭在腰间的手上移,擦掉李承曜下巴的水渍,被攥着手腕。
宁司绥的手顿在半空中。
饮鸠止渴般,没什么作用。
舌刚触碰被润湿后李承曜就后撤,他更热了,浑身像是有火在烧,从被触碰的地方传到关键处。
就跟有人在他脑子里放了个榨汁机一样。
李承曜抓得很紧,他需要个东西稳住自己,无论是身后的还是身前的都让他产生种要靠上去的想法,只能克制。
指尖无意识的陷入肉中,泛白,宁司绥手臂很抖。靳辞抬眼,两人对视一眼又很快各自厌恶得撇头,注意力全在李承曜身上。
宁司绥反握着李承曜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