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可能是绿茶捞子? 第14章

作者:甜糖阿二 标签: 都市 情有独钟 天之骄子 甜文 钓系 HE 近代现代

费斯年:“不是工作,有点私事。”

黎英的表情立马温和起来:“私事?约会?”

费斯年脸不红,心不跳撒谎:“不是,一个朋友生病了,去看看。”

“哪个朋友啊?这么晚了,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

费斯年给袁林发了消息,让他先下班,不必过来接,他自己开车回家。

地下车库有几排颜色炫酷的跑车,都是费钧之前买的,费斯年直接略过,挑了一辆最低调的黑色奔驰。

屋外寒凉的夜风让他异常清醒,他在导航上把目的地改到了时承恩小区楼下。

费斯年很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担心时承恩又用AI问诊,把伤越拖越重,最后还得赖在他头上,仅此而已。

老小区楼道有一股潮湿、发霉的腐朽味,费斯年按照袁助理给的住址一步一步往楼上去。

到了六楼,他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找门铃按钮,是坏的。

他只好屈着手指,“咚咚咚”敲在门板上。

刚开始还算含蓄,可里面迟迟没有回应。

费斯年憋着一口气,又加大了力度。

里面终于传来熟悉的男声:“谁呀?”

“我。”

“你是谁呀?”

费斯年:“……”

“找你的人很多吗?”

“费先生吗?稍等。”

隔着门对话实在别扭,这不,隔壁的门都开了一条缝,不知是不是想看热闹。

费斯年转头,和一双小眼睛对上视线。

他在那双眼睛里看到戏谑,鄙夷还有一丝猥琐。

他不悦地皱起眉,面前门突然开了,隔壁门“咔”的一声合上。

“费先生,您怎么来啦?”时承恩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探出那张苍白的小脸。

“怎么这么久才开门?”费斯年答非所问。

“我洗澡嘛,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呀,那样我就等你呀。”

“就让我在这说话?”被挡在门外,费斯年一时有些不快。

时承恩这才后知后觉侧了侧身,让费斯年走了进去。

真是一间糟糕的屋子。

狭小得让费斯年感到压抑。

不过好在,时承恩是个爱干净的人,把房间收拾得很整洁。

发黄的墙壁他挂了几幅肌理画,门后挂着一个用竹子、麻绳还有果壳做的风铃,想必都是出自他之手。

“费先生,您坐。”时承恩指着一把木椅,“我去给您倒杯水。”

“不用。”费斯年拉住他的手臂。

时承恩刚洗完澡,随便套了件长袖T,费斯年隔着那薄薄的面料感受到他灼热的体温。

他像被烫了似的,赶紧松开。

“我就过来看看。”

“哦。”

“你看起来不像是不疼的样子。”

听到费斯年的话,时承恩脸登时红了,他低下头,捏着衣角,几不可闻地说:“其实很疼。”

“上药了吗?”

“正准备上,您就来了。”说完这话,他连耳根都红了。

费斯年居高临下看着他,时承恩的羞赧不似作假。

这个男人真是奇怪得很。

一会儿烧得没边,一会儿又纯得不行。

“需不需要帮忙?”费斯年问得一本正经,仿佛摸别人屁股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啊……这个……这个怎么帮呀?”时承恩慌张地抬起头,那双漂亮的眼睛瞪得溜圆。

“药给我,你去趴着。”他的口气不容置疑。

时承恩很羞耻,但也很窝囊地接受了他的提议。

身后凉飕飕的,昨夜这种姿势被摆弄到精疲力尽的恐惧感又涌上心头,他不安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费斯年坐在他床边,手沾了药膏,半天没有动作。

时承恩受不了被人这样打量,瓮声问:“怎,怎么了吗?”

费斯年说:“确实很肿。”

时承恩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忍不住嘀咕道:“那是因为谁?”

费斯年下手很轻,把药膏细细地帮他从里到外打着圈涂了一遍,低低回:“你自找的。”

时承恩要被气晕了。

涂药的时间过于漫长,长到时承恩发出了闷哼声。

费斯年终于收回了手,说:“你别这样。”

时承恩:?

哪样了?

“受伤了就安分点吧。”他补道。

时承恩:神经病!

他转过身,提好裤子,刚撑着身体坐起来,费斯年就把手举到他面前。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上面还残留着多余的膏体,让时承恩羞愤欲死。

“我带你去洗。”

“嗯。”

浴室窄小得只能容下一人,费斯年进去得躬着身才行。

他洗完手出来,时承恩拿了一块新毛巾替他擦干水。

“今天离开酒店的时候,是因为太疼了才哭?”费斯年忽然开口。

时承恩动作一顿。

他想说不是,是因为没有补偿而哭。可下午的的时候,他向叶嘉取了经:如何三句话让男人心甘情愿为你花钱!

那就是坚决不能在他面前提钱!

他按照叶嘉教的,口是心非道:“有很多原因,但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会觉得我贪心。”他哀怨看着他。

费斯年:“你本来就很贪心。时承恩,你好像很难满足。”

谁?我吗?

时承恩疑惑?

只出了几千块,凭什么指责我难满足?

现在经济下行这么厉害了?霸总养金丝雀都是千元起步了?还不包五险一金?

“那怎么办?你会讨厌我吗?那我少要点好不好?”他顺着他的话问。

“比如呢?你到底想要什么?”

时承恩凑近,嘴唇擦着他的耳畔:“要你……”

他故意顿了下,观察费斯年的反应,对方却好像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

他继续把话补全:“经常和我见面,要你以后对我温柔一点,可以吗?”

经常见面的意思是,希望经常有礼物收。

对我温柔一点的意思是,最好只给礼物,不上床。

时承恩在心里如是想。

费斯年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很淡地笑了下,说:“走了,明天还要出差。你这两天就在家好好休息。”

“这就走了?”时承恩傻眼,急急抓住他的手,“你,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没做呢?你想想。”

过来一趟就只是上药吗?

一点表示都没有?不要啊!

至少给点医药费吧!用钱疯狂砸我呀!

求求了。

时承恩内心悲鸣。

“什么?”费斯年反问。

“我这两天失业在家,肯定会胡思乱想……”

没有钱就想上吊。

“会很没有安全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