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错误 第36章

作者:凌伊丶 标签: 烂人真心 年上 破镜重圆 虐恋 HE 近代现代

这一巴掌让他醒了点。手下的动作停了,亲吻中断,人被打得微微偏过头去。

他定了定,垂着眼。

林砚拧起眉,伸手去抚他的脸颊,语气无奈,“怎么不躲。”

屈星尧勾唇笑了下,舔舔嘴唇,又抬眸盯着林砚,什么话也没说,再次把人拉过来,再次吻下去。

很深很绵长的一个吻,林砚被他压在会议桌上,身下就是那份签了名字的十年合约。

也许是林砚对于两次强行索吻的宽容接纳,让屈星尧稍微安分了下来。

深吻了两三分钟后,他主动收住了,把林砚从坚硬的桌面拉起来,拉进自己怀里,以手指抚去他唇上的湿润,一面说着,“对不起,吓到你了,我以为我可以控制得更好……”

林砚微怔,根本没想到屈星尧会为此道歉。

然而男人接下来说的话,又让他瞬间清醒。

屈星尧低头吻了吻他的发丝,温声说,“这次回来不走了吧。”边说边拿起他的手腕放在自己掌心里摁揉。

那段获奖后的采访,他看了无数遍,知道他是因为伤病困扰才在决赛出现失误。可是揉着揉着,心里那股邪性又起来了,他捏住那截修长手腕,收敛眼神,说了句,“把你锁起来就好了,让你哪儿都没法去。”

林砚的下颌抵着他的肩膀,双眸因为深吻缺氧还有些失神涣散。

听到屈星尧在相拥之下突然说出这句偏执的话,林砚面对着视线前方的那堵白墙,心里淡淡飘过一句:这个人还是一样的疯,和当初没有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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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二十分钟过后,会议室的门开了,屈星尧看起来头脑清晰,神态从容,重邀众人进场。

雷维是这里头最清楚他们关系的人,他不知道林砚用了什么法子,但是屈星尧在关起门来单独聊过之后,整个人看起来正常多了。

一行人又重回会议室落座,林砚站在饮水机边上喝水,屈星尧把签完字的合同推给律师,“林砚签了十年合约,关于这部分条款请你重新拟一个,公司不要任何分成。”

话音一落,除了林砚,其他人都面露错愕。

经纪人和律师同时想开口劝说,这毕竟是上百人的公司,不患寡而患不均,作为老板不能这么乱来,对于其他签约艺人也不公平。

屈星尧不容置喙道,“按我说的办。”

经纪人和律师一时间相对无言。

林砚把纸杯扔进垃圾桶,走到会议桌边,不看屈星尧,对着律师说,“五年约,公司分成百分之六十,十年约,公司分一半,就按这上面写的来,不用改。”

律师不敢答应他,自己的雇主毕竟是星尧娱乐的大老板,而非眼前这个眼神淡漠的年轻音乐人。

林砚瞧出律师的犹豫,这才转向屈星尧,“合约上怎么写的就怎么办,如果在这里谈不拢,我也可以签别的公司。”

他已不是当年那个人,他们之间的欠债也已两清。感情归感情,其他的就事论事,他不会处处受他掣肘。

屈星尧几乎要脱口而出,你敢。

话到嘴边生生咽了回去。就算在自己的地盘,这也不是他逞威风的地方。

两年多的时间总归教会了他一些事,就算他不是合格的恋人,就算林砚也深知这一点。但如果连基本的尊重都不给,林砚也许会再次走掉。

所有人都看着屈星尧,看着他从明显的动怒到自我克制,最终他吐了口气,“就照林砚的意思,公司分成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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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签约流程持续了约一小时,林砚对于合约没有多少疑问,他明白屈星尧是在尽力偏向自己,但屈星尧还是要求律师为他解释了所有涉及双方利益的条款。

在场的每个人都看得出来,他对林砚极为重视。签完正式合约,律师先走了,林砚与他的经纪人和助理又聊了几句。

屈星尧全程在场,雷维也没有离开,他们坐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给林砚留出空间。

见屈星尧一直盯着林砚,雷维忍不住打趣,“别看了,人家都答应签给你十年,这表态还不够吗?”

屈星尧心里说着,这算什么,这又不是卖身契,嘴上倒是没有反驳。

雷维循着他的视线,也看了一眼林砚,感叹道,“变帅了,也精神了,不像以前那么颓废,还是搞事业养人。”

一回头看见屈星尧皱着眉,冷眼扫向自己。雷维立刻噤声,不敢再夸赞林砚。

很快地,他就在屈星尧的示意下把经纪人和助理都叫走了。

温妮紧跟着敲门进来,询问屈星尧什么时候去开会。林砚当着助理的面,不愿让屈星尧因为自己公私不分,但他刚一开口说要走,屈星尧立刻将他拽住。

“接着去哪儿?”屈星尧问。

林砚没有着急抽回自己的手,“我买了车票,下午回去看看我妈。”

屈星尧面色不虞,却也没有理由反对。

林砚先来见的自己,再去看望母亲,这顺序不该有什么抱怨,但他实在不舍让他再走几天。

“我开车送你。”他提议。

林砚摇头,“不用了,我想和我妈妈单独待几天。”

温妮站在一旁,稍微低着头,有点进退两难。

林砚抽回手,退一步,“我就回去两三天,周六回来。我再和你联系。”

屈星尧看着他走出会议室,没再横加阻拦。林砚本以为自己回家的事算是与他达成共识了,没想到下午从叶润礼的公寓一出来,就见到楼外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司机站在门边,恭恭敬敬地冲他颔首,“林先生。”

林砚一见这阵仗,只觉头痛,说,“不用你接送,回去吧。”

司机很本分地站着,面有难色,“林先生,我没把你平安送到,怎么去和屈总交代。”

结果就是林砚不忍心让司机难办,只能上了车,后座已经摆放着七八样送他母亲的礼物,都是死贵的东西,有几盒飘散着淡淡的药味,不知是什么滋补品。

林砚与这堆礼物坐在一起,望着窗外闪过的街景,陷入沉默。

两年分开又重逢,只能证明他们没有背叛这段感情,并不代表曾经的那些问题解决了。

他回到家里,陪着母亲度过了还算轻松的三天。屈星尧没有催问他什么时候回去,只是在林砚准备返程的那天下午,他又在家楼下看见了熟悉的黑色轿车。

同样的也是不想让司机为难,他上了车。轿车驶离小区没多远,屈星尧大约是知道他已经离家,电话随即打了过来。

林砚接起,屈星尧语气温和地问,“今晚没有安排吧,来家里吃个饭。我让阿姨准备你喜欢的菜。”

林砚拿着手机,犹豫了下。

去家里。去家里意味着什么,他们都是成年人了,当然明白不仅仅是吃饭那么简单。

手机那头,屈星尧并未说别的,沉默地等待着答复。

林砚慢而深地呼吸了一次。

他想见他,这冲动倒是一点不假的。于是他说,“行,我让司机送我过来。”

凌伊丶

我觉得

明天中午可能可以再更一章

宝们可以蹲一下

第42章 宝贝,这次是真的...

给林砚应门的不是佣人,是屈星尧。

有了那天在公司会议室里的短暂见面,屈星尧再次见到林砚,整个人显得放松了很多。

林砚手里拿着一束浅粉色的花,是他在过来的路上买的。

他把花束递过去,“不想空手上门,又不知道买点什么好。”

屈星尧浅皱了下眉,说,“我们用不着这么客气。”

林砚脱掉外套,换鞋,两年多没来这里了,他的举止倒不像是访客,更像是从来没有离开一样,表现得很自如。

当他换上拖鞋,屈星尧把他截在玄关的屏风后面,询问,“可以吻你吗?”

林砚抬眸,带了点不明显的笑,“如果我不同意,你会强吻吗?”

屈星尧一秒停顿也无,“会。”

他并不想在他跟前伪装。他想他,想吻他,想竿他,这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要什么虚伪的客套?

他掐住林砚的脸,低头含咬他的嘴唇。

上次在会议室里吻得太急了,那时他实在按捺不住,甚至来不及细细品尝他的滋味。

今晚他有大把的时间,从林砚进门开始,他不想再错过拥有他的每一秒。

本来只打算浅吻一次,把更多缠绵留到餐后。

却因为林砚的过于配合,屈星尧变得难以自持。他的手探到柔软衣料下,摁住林砚的后腰,皮肤的触感光滑温热,那截腰身劲瘦有力,清晰的背脊线条诱导着他的手指再往下探索。一瞬间屈星尧浑身的血都热了。

这时候家中佣人走了过来,屈星尧在脚步声抵达的一刻抬起花束挡住了他们尚未分开的嘴唇,又在林砚迅速退开时,把他摁进自己怀里,以手掌护着他的脸。

佣人吓了一跳,鞠躬道歉,立刻转身走掉了。

两个人的呼吸都还有点急,身体的反应也很明显。

林砚先缓过来,别过头笑了。

明明在过来的路上,想得好好的。要把事情放缓一点,吃饭就吃饭,不是非得做点别的。他们都忍住两年多了,没那么容易擦枪走火。

结果一见着屈星尧,全乱套了。眼神一对视,就好像被下了迷药,根本身不由己。

屈星尧一手还拿着花束,一手揽在他脑后,吻了吻他的眼尾和下颌,问,“想我了吗?”

尽管答案是显而易见的,林砚还是肯定地说,“自然的。”

屈星尧听他这样说,一双漆黑深邃的眸子盯着他,说,“我也很想你。”

林砚从没听过他说这样的话,心口像被重重一撞。

他记忆里的屈星尧一直就是个游戏人间的浪荡纨绔,对待感情真真假假,说喜欢,说想念,说得信手拈来,但眼神往往是飘忽的,笑容也难以捉摸,都知道他的话不能当真。

可是他刚才的流露,或者说从几天前在会议室重逢的第一面,林砚就知道过去的两年里,不是只有自己在与孤独对抗,屈星尧也一定熬过了许多不眠之夜。

对于屈星尧这样放纵的人,如果没被感情折磨很长时间,他的眼神,他抱人的力度,不会那么用力。

用晚餐时气氛还算温馨平和。

桌子上摆的菜品,没有一道不是林砚喜欢的口味。

在英国那样的美食荒漠待了那么久,林砚捧着碗吃得很香,把屈星尧都看得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