诱拐大神 第11章

作者:林夕隐 标签: 娱乐圈 都市情缘 种田 近代现代

“……”

“而且那个人炫图的那种大抱枕连卖的都没有……”

“……”柳季白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那个……是什么样儿的?”

安昕小脸红扑扑地羞涩道:“半果的……嘿嘿……”

柳季白心脏猛地一跳,惊出一身冷汗,心中非常庆幸,幸好这个不是半果的……不然要是每天看到安昕抱着……抖~~~~~~~~~

不对,那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安昕因为太过欣喜,没有发现柳季白的异样,甚至还忍不住跑过去要表达一下他的激动和感谢之情。柳季白因为是侧面对着安昕的,结果安昕眼神不好、脚下不稳被箱子一绊,就这么直接扑向了柳季白,然后一脑袋重重撞在他肩膀上……

右边的肩膀上……

“嘶……”安昕捂住脑袋,可是明显某人比他更疼。

某人一脸痛苦,怨念地想到,这是不是传说中的‘恩将仇报’……

安昕下了一跳,丢开抱枕担心地扒住柳季白的手,“学长你的伤还没好?!”

“快好了。”柳季白煞白的脸色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我看看!都这么多天了,怎么还没好?要不要去医院?”安昕说着就要去解柳季白领口的扣子。

柳季白抓住安昕的手说;“没事,是你的脑门太硬了。”

安昕大囧,呆在原地,“哈……”

第16章 都是白药惹的祸

虽然安昕总是想拖着柳季白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是柳季白觉得磕碰一下根本算不上什么所以不肯去,这事就一来二去暂时就被搁置了。

只是安昕常常盯着他的肩膀观察,虽然隔着衣服什么都看不到,可搞得柳季白有种‘如芒在肩’的感觉,总觉得有点紧张。不过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的肩膀也的确渐渐有好转的趋势,只不过偶尔动作太大的时候还是会有点痛。

柳季白自我感觉肩膀已经没什么问题了,这些天也恢复了开车去上班的习惯,于是这天洗澡之前把衣裤都脱了之后,他忽然想起来对着镜子扭头照了照。看到淤青已经淡了许多,柳季白试着抬了抬手,感觉还不错,只是举过了头顶之后微微还有点酸疼。

不过是酸疼而已,柳季白觉得也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好好动过右肩所以肌肉懈怠的缘故,所以试着又活动起来,可奇怪的是好像越动得越大就越觉得疼。

柳季白想起安昕说什么伤筋动骨一百天,就是不许他用右手。于是放弃了试探性的活动,琢磨着如果稍微大幅度活动刺激一下,也许筋骨活动开了就好了。

安昕在家除了总催他去医院之外,还不许他拿任何大件儿东西,看他那样子,就像怕他脸端个饭碗都被会压断了手似的,他一个大男人哪这么多娇贵事儿!

再说周末那天安昕要去修电摩托,柳季白闲来无事也就跟着去了。到了修车行外,柳季白看那石坎有点儿高,安昕推得费劲儿,他就想帮他抬一下后座,结果却被安昕嫌弃了。

想起这茬儿,柳季白开始把扩胸运动、耸肩运动直接换成了甩大臂……

没想到这一甩大臂不要紧,但甩了一圈之后柳季白还没有停的意思,结果他就听见了幽怨的‘啪’的一声响。

他是真的听见肩膀传来了‘啪’的一声,就像压指节时候的关节响,不过虽然也是关节响,但是这次明显是非同寻常的,因为柳季白立刻就发现自己的右臂完全不会动了。整个手臂晃晃悠悠着却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有肩膀疼得要死。

不用怀疑,这是脆弱的肩关节终于忍受不了这般粗暴的蹂躏……终于脱臼了。= 口 =

柳季白郁闷了,他在镜子面前默默地呆站了五秒钟之久,然后淡定地转身走到洗衣筐面前,拿起刚刚脱下的短裤不太淡定地穿上。

柳季白从来不知道穿衣服、穿裤子会是一个这样艰难的技术活儿,一个小时后,他万般无奈地提着裤腰、果着上身走出浴室的时候,表面上还是那般淡定的,但是内心却是有无数只草泥马正在上演着万马奔腾……

因为还是在夏天,他可以果着上身淡定地出门去找家医院,但不论是不是夏天他都不可以提着没有拉上拉链的裤子跑出去……除非他想一路提着裤腰去警察叔叔哪里喝茶。

当下柳季白并没有别的选择……

柳季白敲了敲门,沉声向门里问道:“安昕,你睡了吗?”

“啊,没……学长你等等。”屋里传来一阵不寻常的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安昕一把拉开了门,两块儿小脸红扑扑的,呼吸也有些急促,眼神乱飘十分不自在。

柳季白眼神自然低往房间里一瞟,笔记本电脑上还闪着幽光,屏幕上只有暂停了运行的夕夕静听。虽然没看到不和谐画面,但是柳季白还是敏锐的觉得有点儿什么。不过男人嘛,要是不看点儿什么A字打头H过程的东西那才是不正常的。所以柳季白自以为了然,也没多再意。

其实,虽然柳季白猜测地稍微有点偏,但是大方向倒是没错,只是安昕不是看而是听,而且听的还是他白药不和谐因素稍多的非商业作品。其实安昕之前已经平复了呼吸的,只是一开门,就看到柳季白赤果的胸膛,让他莫名地就带入了刚才听得那个广播剧,虽然没有八块腹肌,可是柳季白身上很结实又没有一丝赘肉。安昕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学长的身材真好啊……

“帮我拉下拉链。”柳季白淡定而又自然地陈述了一个要求,语气就像在说帮我提下东西一样,仿佛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当然对他来说,虽然有点尴尬,倒真没想到什么别的。

只是这句话的内容在安昕听来就有些不一样了,他的脑子一瞬间有些转不过来,说话也结巴起来:“啊……啊?!拉、拉、拉……拉、链?”

“嗯。”

安昕不敢相信地看着柳季白,目光渐渐下移,学长半果着来敲他的门,还让他帮他拉拉链……这、这是学长在暗示他应该果断地扑上去吗?!

安昕忍不住又吞了口口水,目光继续下移,脸色越来越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快点儿。”柳季白催促道。

安昕额头开始有些冒汗,心脏跳动的声音震得他耳膜生疼,他微微有些颤抖地伸出手拉住柳季白的裤腰,很快坚定了信心,虽然有些意外,可、可是既然是学长……!

“喂!你脱我裤子干什么!”柳季白惊叫道,想揪住自己的裤子已经来不及了,“我是叫你帮我穿好不是脱呀,我手脱臼了,一只手实在没办法。”

“啊?!”那条可怜的裤子已经被拉下了一半,安昕心一惊、手一顿就楞在原地,仿佛是耳膜终于被击破了一样,世界突然清净了。他就像被定格了一样,仰头看着一脸正直的柳季白一动也不会动了。

先前安昕往下拉的时候柳季白的手就没有拉住裤子,这会儿安昕突然愣神,手一松,宽松的裤子立刻欢快地一掉到底……

柳季白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只是看安昕又不动了,就催促道:“我手脱臼了。”

“哦……”安昕的大脑已经完全当机,愣愣地进入自动回复状态。

安昕还是不动,柳季白有些无奈:“……我要去医院。”

“好……”

“只穿内裤出门会冷的。”

“是啊……”

“所以你能不能帮我穿下衣服,我现在从右肩往下全部都没有知觉了。至少,帮我把裤子拉上……”柳季白像是为了证明,转过右边给安昕看了看他无力地垂着的右手。

“好……”安昕还是没有动,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柳季白。

“学弟……”柳季白弯下腰突然靠近安昕的脸,“你有在听么?”

“啊!有!”安昕这才突然回过神来,麻利地蹲下去抓起地说的裤子就往上拉,拉拉链、扣扣子、系皮带一气呵成。动作快得令柳季白瞠目结舌,不过虽然安的动作很快,但仍有小心地没有把柳季白拉倒。

只是在穿裤子的过程中,难免会碰到点大腿和腰,加上他通红的脸,柳季白不自觉有什么东西从脑袋中一闪而过,让他有点心痒。可再想细想又已经无迹可寻,只得作罢。

而后安昕低着头一直不敢看柳季白,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里乱窜着四处找柳季白的上衣。最后还是柳季白出声提醒了一句,他才冲进屋里拿了一件上衣就又冲了出来。

安昕这时候已经难堪得不是挖个洞埋了自己就可以解决的了,他怎么会以为……怎么会以为学长是那个意思!啊!!不活了!!!

“抱歉啊。”让人帮忙穿裤子,柳季白心里其实还是觉得很囧的,没顾上说谢开口就先道个歉。右肩越来越疼了,柳季白拿上钱包就要出门,“那我走了。”

“我也去!”安昕回神,忙抓上手电追了出去。柳季白最初是因为他受的伤,他再想躲起来现在也不是时候。

到了楼梯口,物管还是没有来修灯,安昕忙打开手电,照着柳季白脚前的路,自己挨到扶手旁边去瞪大了眼睛盯着地面。

为了避免自己如果又滚下去会连累学长,安昕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两步,超到他前面去。

这时候柳季白忽然对安昕伸出了手,安昕虽然也很想伸手,可是想到上次就是这么坑害了柳季白的,他赶紧摇头:“不、不用,我看的见,而且拉着扶手很安全!”

“嗯。”柳季白嗯了一声,却没有收回手去,只是这么看着他。

安昕立刻动摇了,内心斗争了一番终于还是伸手握住了柳季白的手,柳季白这才跟着安昕继续往下走。

柳季白倒是没有多想,就是觉得如果安昕又滚了下去,他们俩‘伤残人士’就只能躺在一起等救护车了。所以他下楼时候走得格外稳当和戒备,如果安昕再往下滚,他就会立刻拽着他往后面倒。

不得不说,其实柳季白这个决定完全是瘸子背瞎子的活儿,如果安昕真的滚下去了,他再往后面倒有个屁用!肯定跟着俩一起再叠个罗汉,而且这次安昕另一只手拿着手电,他十成十地逃不出被压扁的命运。

相比柳季白牵手牵得坦然,安昕却觉得燥热起来,脸上烧得难受,白药大神的声音好像和学长重叠在了一起。转了个弯前面就是最后半层了,安昕眯起眼睛仔细分辨着地上的台阶,努力想把闹钟乱七八糟的东西都驱逐出去。

终于走完了所有楼梯,一走出楼梯间,院子里的灯刺眼地一晃,安昕眼前突然闪过先前柳季白精壮的身材和鼓鼓的蓝内裤。

安昕忽然脑袋一热,鼻子里有液体流了出来。

第17章 当年没说完的话

安昕慌张地用袖子擦了擦鼻子,捂着鼻子回头对柳季白解释:“最近有点儿上火。”

安昕仰起头,也许是因为微凉的夜风,也许是因为眼前朦胧的黑暗,他的鼻血很快就止住了,配合着夜风一吹把他脑袋里混乱的思想一并清了个干净。

“嗯,那边有水。”说着,柳季白就拉着安昕往旁边走。

“没事,不流了。我们走吧。”

安昕仍是微微仰着头,模糊的星空只是一片绛蓝色,漫天繁星他却只能看见最亮的几颗而已,空旷得令人心慌。

“嗯。”

前面传来的牵引力带着暖暖的温度,柳季白走得不快不慢,还时不时提醒着安昕脚下的路。就像是黑暗中唯一的光束,让安昕很安心。

因为是晚上,安昕不敢骑车,两人只好打车去医院。

柳季白并没有放开安昕的手,安昕也不愿去提醒。所以两人是手拉手上车的,结果一路上司机大叔没少从后视镜里用诡异的眼神打量他俩。

在柳季白的要求下,车厢里的灯一直开着,所以安昕也看到了司机大叔。柳季白没什么感觉,但是安昕觉得很不舒服,不停地扭来扭曲,最后干脆气势汹汹地瞪着后视镜里的目光。司机大叔尴尬地咳了一声,这才专心地开车。

夜色已晚,路上的车虽然还不算稀少,但是已是一路畅通,很快就到了医院。

付钱的时候,柳季白站得稍远,司机大叔突然问安昕说:“搞脱臼了?”

“啊?是啊,不小心。”安昕看了看计价表,从身上又摸出几张零钱。

接过钱之后,司机大叔突然凑过身压低声音说道:“看样子你才是下面儿的那个吧?”

……

退了一半的安昕听到这句话震惊得呆住了,结结巴巴地说:“不、不、不……我们不是……”

“我看得出来,”司机大叔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不过年轻的时候还是不要玩得太疯了,如果真伤了筋骨,以后倒霉的可是你啊!”

“啊?”

“下面儿的用力可比上面儿的用力辛苦多了!”司机大叔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 口 =

没想到司机大叔会说这个,安昕惊恐地往后退的时候动作太快还磕了后脑勺一下,这时候柳季白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凑过来帮他把车门关上。

司机大叔立刻发动了汽车抛下一句“记住我说的话!你懂的!”就扬长而去。

“懂什么?”柳季白莫名其妙地问安昕。

安昕木讷地摇了摇头,“不、不知道……大概是也脱臼过吧……”

“哦,那走吧。”柳季白率先往医院大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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