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佳男主角 第65章

作者:明日何为 标签: 黑帮情仇 虐恋情深 强取豪夺 近代现代

  张悦的搭档摄影宋明从演出现场出来,以不要命的速度飙车!

  为什么北堂晓会出现在那里?在裴香的话里,他只有被这个消息秒杀到!

  难道北堂晓真的把凤记冰当对手吗?!

  电台采访时说对手只有宫勒一个是假像?

  不重视他怎么会去他的演唱会?!那个凤记冰具有这么大的能力?!

  当第二首结束时,气氛已经改变了。

  凤记冰改变了这一切,他征服了听众。

  董裴香不由想,有这样的歌不可能不红。可是没听过,第二首难道是凤记冰自己作曲作词?

  明显,凤记冰唱的第二首是以前还没红就被封杀,凤艳来不及唱的歌曲!它从未在市面上流传出去。所以,她不知道。

  当第三首曲子时,董裴香立刻听出了。

  这是一首宋城唱片公司一个乐队的着名歌曲,歌名就叫《消失的爱情》。这一刻她恍然大悟。包括第一首,都是同一个原创组合的热歌。

  宋城唱片早已落魄了。当年,对了……当年,那个原创乐队为什么消失?听说队长生病……后来又听说解散了……那女歌手之后怎么样了?董裴香不知道。只记得自己那时也能哼几声……“他不语我不言感情一瞬间不见,见惯了你的好他的坏等消失才体会!”

  对,没错。就是这句。当年有很多人喜欢!音很高,吊人胃口般很多人唱不好。虽然名气不大,喜欢这歌词琅琅上口的大有人在。实在不明白,凤记冰怎么会翻唱一个早已解散的组合的歌?

  董裴香注视着台上的男孩子,他用独特的高音唱出音韵分毫不差的歌曲,连她都惊诧了。

  然而意外还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只西红柿正中凤记冰右胸口。观众席发出不大不小的惊呼声。

  而凤记冰眉都不皱一下的,他继续唱下去。

  这个演唱会,凤记冰一共唱了八首歌。其中有四首是新歌,最后第九首压轴的是《不可磨灭的记忆》。

  最后这首音响传出了女声,也告示着演唱会的结束。这是已经死去的凤艳的声音。凤记冰没有唱最后这首,他把机会留给了母亲。

  其实那张CD已经很老了,LED屏里播出来时甚至有了雪花点,但这都不妨碍MV里的凄美动人的爱情故事,与那让人沉醉无法自拔的女歌声。

  失忆女友在与医生婚礼前,拉着白裙去找男友那一幕感动了观众。她们中有的洒下了热泪。就算老成像父亲那样又咋样,即使佝偻的背最丑的颜,也是这个世界最不能忘却的爱恋。

  屏幕定格在凤艳那张坚定寻找爱人的脸上。

  不知道为何,观众席有一个鼓起掌来。然后像被感染了,这一片都鼓起掌来,像大海被风刮过的波浪那样连绵起伏,最后连成一片。

  这掌声给的是凤艳,还是凤记冰,不知道了……

  董裴香回头张望,北堂晓已经不见了。他只好放弃北堂,拿着话筒,和拖着摄影机的李明奋力挤上前。“凤记冰。在这样的形式下,你还能成功唱出。请问有什么秘诀吗?”

  少年可能没想到会记者出现,得体地说:“只要有一个人出现,我就得用心唱好。”

  董裴香再接再厉。“刚才有人朝你扔西红柿,是什么样的感受?”

  白色的衣服上一块黄渍,少年轻描淡写地笑笑:“战利品。”

  董裴香离得近了。她自为看过很多具有明星气质的的演艺圈名流人物,然而,这是第一次对一个小辈产生种眩晕的感觉。

  北堂晓的车滑过跑道,凌一秀的BMW往不同的方向飞驰而过。非常Surprise的演唱会。叔叔,你来晚了。

  阳光也不及体育场的热烈。步出馆内,董裴香还又点意犹未尽,他跟着摄影师去取车,赫然看到一辆有些眼熟的白色雅哥滑过跑道,半拉下的车窗驾驶座的容颜一闪而逝。

  “你猜我看到谁了?”只有愣了一两秒,董裴香敏捷地夹着包包,手握话筒追上去,同时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好友。“侯娴镁!”

  董裴香大喊,她也被吓到了。那个平常生居简出,只有在柏秀对外大场面发布会上才能见到真面目的侯娴镁!她怎么会来这?!

  呼哧呼哧的跑了几步,最终还是没拦下,她失望地看着白色雅哥绝尘而去。喘着粗气说:“天!张悦,你要我盯着凤记冰果然是对的!”

  不仅北堂晓,甚至连侯娴镁都会亲自过来体育馆,凤记冰果然有不可思议的神奇力量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后,说:“下个星期我就返港。”

  “啊?你妹妹的事……你不用陪着伯父伯母他们了吗?”

  “他们很好。我也是算为了完成妹妹的遗愿……今天,谢谢你了。”

  “客气什么。”董裴香忙不迭地说,她回身时不小心和一个抱着孩子的妇女撞了一下,“诶,我现在要赶紧回公司连夜加班整理资料!明天能见报!到时Email一份给你!”今天有得忙了。

  张悦挂了电话,她回头看着正在下棋,自得其乐的二老。

  凤记冰的母亲凤艳,也是当年乐队成员。后来XLY解体,凤艳独身一人离开香港。这些年媒体从没爆料过凤艳结婚、生子的消息。她也问了M城第三人民医院的医生,上上下下的人都没见过他父亲。

  张悦也去过凤记冰工作过的酒吧。只听说,凤记冰九年那年才搬来到M城附近,从没有父亲的出现。那么,凤记冰的父亲是谁?

  张悦突然感到冷!难道跟当年XLY解散有关吗?

  第二日清晨,潮汐杂志引爆大独家新闻!

  因为其他杂志都是艾迷演唱会了。

  作为目睹凤记冰整个演唱会的唯一一家报社,这一期的报刊杂志迈向了史无前例的销售记录。不仅总编大大表扬之外,小小的摄影宋明都跟着鸡犬升天,这个月的奖金红包多了很多。

  果然,冷门也有冷门的优势,主要还是在冷门中找到热点,像这一张……

  “凤记冰演唱会北堂晓现真身”

  配上宋明及时抓拍到的北堂晓那不明不暗令人无边遐想的背影,火得不消一刻报刊亭、书店通通告急。

  此后,市面上关于凤记冰首场演唱会的任何新闻都是出自潮汐出版社报导。

  73、回暖

  “让你们失望了。虽然没有安保人员,但居然也没发生动乱。啊哈哈啊哈哈……”于萱咔嚓了按掉手机,抹了把因大笑不止而流出的口水,同时捶了小胖的肚子一拳,“表现不错。”

  “单姨才宝刀未老。”小胖捂着肚子谦虚道。其实心底也是松了口,总算没拖凤记冰后腿。

  闵利心里却有些恼火:“为什么在开唱前会全场熄灯?怎么都没跟我们说一声?知道我们有多紧张吗。”

  小胖忙解释道:“记冰说如果有鸡蛋冲着我来。”其实他一开始也没想到记冰会跟灯光师说,如果唱完第一首没人砸场,就把其他队员的追光也亮了。

  “原来孩子们都想到了。”林依兰高兴地说,“闵利,真是太好了。记冰做到了。”

  闵利脸色复杂地搜索凤记冰的身影。这个人……以为他单纯的时候,他又表现得足智多谋,他到底像谁?环视了一圈,却看不到他的身影:“他人呢?”

  “去见我们内地请来的贵宾了。”

  已经多久没见面了。

  少年气喘吁呼呼地只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声。虽然他跑得已经很快了,但总错觉脚下的步伐凝滞般迈不开。他的目光饥渴地搜寻四周,寻找那抹熟悉的身影。

  其实未散场的人还有不少。在娱乐圈的这一两年,凤记冰处事早已变得小心翼翼谨言慎行,不在人群中随意冒头。而在这个时候,似乎一切都变得不在乎了!

  演唱会最后,看到大叔揪着一个男生的耳朵出去。那个扔西红柿捣乱的男生在大叔的手中挣扎、唾骂,最后求饶。他那时还在唱歌,就这样神情不变地放任大叔走出自己的视线。

  大叔……

  凤记冰的目光蓦然张大。男人体格依旧高大,一副宽阔厚实的肩膀,常年穿一件军绿色的外套,那外套撑得平整挺括——他再熟不过。

  凤记冰扬了扬嘴角,他很想笑,但嘴角困难到撑不起一个笑容。嘴唇抖得厉害,很快地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凤记冰也曾幻想过,他出人投地风光无限的时候见到大叔,而不是现在这种声名扫地的情况下……但他也想,大叔一定不在乎这些。

  不管成名也好,败落也罢。

  只有大叔不会在乎他变成什么样子。

  凤记冰终是忍不住跑过去,从背后狠狠环抱住了男人。少年的手筋在手背突起,他那么用力地狠狠地抱着,几乎用了全身的力量。他闻到男人身上熟悉的混杂着机油的气味,一下子泪如泉涌。

  对不起,这种时候还要让你操心。

  这句话就如哽在喉咙底,他吼不出来,因为泪水先一步从眼眶里溢出,他突然害怕喉咙会发出怎样溃不成军的哭声。

  “记冰……?”男人成熟浑厚的声音在上方响起。

  “记冰,怎么了?”他似乎很想回过头来看他,但少年抱着他不放手,他只好也维持那姿势。

  “为什么不说话?”阔别两年,男人似乎也没料到少年会如此激动。他看到很多人停下脚步往回看,面露好奇之色。

  男人不禁咳了一声:“记冰,很多人看着呢。”

  少年这才僵了一下,他手指一根一根分离,慢慢地松开了手。

  魏九待一自由,立刻回过身,扶住他的肩。

  少年抵着他胸膛,始终不肯抬起头来。男人很快发现胸口濡湿进来,透过粗布大衣,慢慢的一点点的浸湿了。

  “记冰,怎么哭了?”男人一下子慌了,粗糙的双手慌忙摸到光滑的脸,更是湿湿的一片。

  “怎么哭了?刚才被弄疼了?”

  凤记冰微微移开身子,摇了摇头。直到模糊的目光从这个角度看到男人外衣上同样被沾上了一些黄色的蕃茄籽……“好像被我弄脏了。”

  “没事的,可以洗洗。”魏九长着老茧的大手擦了擦少年胸前的污渍,注意力又回到少年泪水斑驳的脸上。

  “刚才那男生好像被我吓哭了。可记冰你为什么哭呢?”怎么会有这么多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滑,长而密的睫毛都因为泪水可怜兮兮地粘在了一起。

  “只是看到你高兴。”凤记冰赶紧揉了揉眼睛,露出一抹笑。

  明显不是这么回事。男人也不再戳穿他,抬手摸头的时候幅度分明比以前大,不由叹息道:“孩子,你长高了……”

  “大叔……”少年抓住他的大手,深深地低下头,埋入那双粗糙温暖的手心,他哑着嗓子说,“大叔,我一直都很想你……”

  男人一手环过他的身体,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背。“我也是常常想。记冰你说你马上回来,这都两年了……”

  少年忍不住抽泣着,男人布满胡渣子的下巴抵在少年头顶,紧紧环抱住了清瘦的小身体,一时间心疼不已。

  闵利匆匆赶到一看这一幕,不由脸色铁青。“把他拉开。”大庭广众之下,像什么样子!

  于萱久久没有动作,她愣愣地呆在当场。记冰在他们面前一向冷静,就像罩着一副冷淡的面具,哪怕受伤也不会露出脆弱的一面。他一直在逞强,连看的人都得辛苦,只有大叔来了才卸下了伪装。

  “记、冰。”才刚咬字说出两字,蓦得眼眶一热,于萱能体会记冰也有顶不住的时候,见到最亲的人眼泪才得以宣泄。

  闵利只得过去自己拉凤记冰,这时她突然像感到有什么不容忽视的存在,一眼望过去,凌一秀居然无声地站在那,目光望着凤记冰。

  闵利脸色倾刻间大变,她背过身。小声地喊着:“快走!我们还是走吧。”但这效果就像绵针投入湖底,她不由深吸一口气,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换了一种说法:“记冰,你看你大叔大老远过来,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少年这才动了动,抬起红红的眼睛,不好意思地擦了擦眼角的泪。

  “这衣服很不错,挺配你。”魏九怕少年伤心,也赶紧试着转移话题。

  “不会很女孩子吗?”

  “我们记冰比女孩子还漂亮。”男人揉了揉他头顶柔软的发丝,动作看似粗鲁实则温柔。

  等几人前后坐上车,闵利才算松了口气。她猜不透凌一秀的目光,总觉得比蓝柏冰的更让人心底发寒,“先找个地方吃饭吧。”

  凤记冰吃饭的时候都很安静,就坐在大叔旁边默默吃饭,在闵利的嘱咐下才夹了筷子菜给魏九。初期的激动好像已经平复了,又恢复了一种摸不透的平静。于萱心里有些小失落,这种感觉好像那人明明在你身边却又觉得隔着千山万水,记冰只有在大叔面前才有那么一面。

  因为房间不够,魏九就同凤记冰住一间。来闵利她们本来要给他订旅馆,但魏九好像不甚在意。

  林依兰收拾好地铺出来,“把时间留给记冰和大叔吧,我们早点回去。记冰一定有很多话想对大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