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太霸道了怎么破 第35章

作者:漆环念 标签: 青梅竹马 强强 欢喜冤家 近代现代

第38章

  38、他好骚啊

  陆容想起大宅中的人员配置:烧饭阿姨回家了, 扫地阿姨姓郑,最近也请假回家了,只有专门负责洗涤的洗衣阿姨在家里工作,扫地阿姨把清理楼梯以及两个少爷房间的活儿交给了她。陆容觉得应该是她。

  他下到洗衣室,洗衣阿姨正酷炫地把穿着肉色丝袜的脚搁在茶几上看电视。阳台上果然堆着小山似的霁温风的衣服,还有闲置的各种奢侈品, 码了一地。

  陆容有礼有节道:“阿姨好, 昨天走廊上的那些东西您收起来了吗?”

  洗衣阿姨目光缓缓投向他, 身体紧绷。陆容从她仇视的目光中意识到:她也贪图霁温风的闲置!

  他轻轻一呻:这是他靠自己的勤劳智慧从霁温风房里清理出来的,他绝对绝对不会把这批闲置拱手让人。

  洗衣阿姨显然也知道霁温风的闲置价值惊人,冲着陆容露出了狰狞的目光:“少爷扔在外面, 我以为是少爷不要了的。”

  陆容脑海里进行了一番推演。如果他现在顺势说这他们只是整理衣柜的时候外面放一放,洗衣阿姨势必要给霁温风拿回去,霁温风一看到这些就会说:“扔掉了的东西拿回来做什么?你去处理掉。”这批货就名正言顺归了洗衣阿姨。

  看来必须得承认这是霁温风不要了的:“没错。”

  洗衣阿姨从他犹豫的神情中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微微一呻:只要无主,谁捡到就是谁的!毛孩子不懂规矩 ,还想抢她的货:“少爷不要了的东西, 我会去处理掉。”

  陆容想了想,如果他现在说, 这批货霁温风给他的, 自己对这批货有主权, 洗衣阿姨势必去找霁温风对峙,霁温风会怎么想?

  不,绝对不能说。

  如果不能说是霁温风送他的, 那该怎么办呢?

  陆容略一思忖,不再与她纠结这个主权问题:“好吧。”

  洗衣阿姨自以为赢得了胜利,顾盼自雄。

  陆容:“对了,小风哥找您过去。”

  洗衣阿姨:“找我?”

  陆容:“嗯,他房间里有换洗衣服。”

  洗衣阿姨觉得有诈,大少爷在的时候从来不允许他们进他的房间。她迂回拒绝道:“我明天会过去收的。”

  陆容:“他的书架也要擦。”

  洗衣阿姨压根不信,大少爷从来不擦衣柜,不过她不能拒绝主人家的要求,迂回拒绝道:“我不是清洁阿姨。”

  陆容耸耸肩:“你可以跟他去说。”说罢转身就走。

  洗衣阿姨想来想去,还是起身前往霁温风的房间。在这座大宅里,洗衣阿姨唯一怕的人就是大少爷,因为大公子眼高于顶,神秘莫测,脾气不好,谁都不敢惹他。这里当保姆还是很清闲的,她不想失去这份工作。

  洗衣阿姨离开以后,背后黑黢黢的走廊里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一个身影,正是陆容。陆容给霁温风打了个电话:“我刚让阿姨过来擦一下衣柜和书架。”

  霁温风很不喜欢别人进自己的地盘,沉默着宣示自己的愤怒。

  陆容放软了声调:“我正在给你做饭。”

  刚好洗衣阿姨敲开了霁温风的门,笑容可掬道:“大少爷,小少爷说……”

  霁温风冷冷地握着手机命令道:“去擦衣柜,还有书架。”

  洗衣阿姨:“……”

  陆容在他耳边叮嘱:“你让她擦仔细点。”

  霁温风扫了一眼进了他卧室的阿姨:“仔细擦。”

  陆容挂掉了电话,从容地抱起霁温风的闲置,搬进自己隔壁的客房衣柜里,将门小心锁好,嘴角扬起腹黑的弧度。

  霁家大宅是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走廊上的东西谁捡到就是谁的。是他大意了,扔下整理了一半的房间跟霁温风跑出去玩,跟洗衣阿姨说理没有用。

  那么洗衣阿姨擅自离开去擦霁温风的书架、导致丢在阳台上的闲置不见了,也怪不得人。他只是取回自己靠着勤劳智慧从霁温风房间里理出来的破烂罢了。

  陆容掸掸手,淡定地下楼做改良版小鱼饼。

  陆容第二次带着小鱼饼赶到霁温风的房间里,洗衣阿姨还在擦书架。见到他,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也不知道这个小兔崽子跟大少爷吹了什么枕头风,大晚上发神经要擦书架。

  她刚才就觉得不对劲,中途借着要换工作手套的由头,赶回阳台看自己的货,果然他妈的已经被搬空了!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敢跟她玩调虎离山!

  小小年纪看着纯良无害,竟然会走空门。新太太看着是个傻白甜,养出来的儿子可真不一般!

  洗衣阿姨在心里恨恨骂他们母子俩都是狐狸精。

  霁温风正在做作业。陆容在他身边悠然坐下,夹了一块小鱼饼送到霁温风嘴边,毫不掩饰自己与霁温风关系亲近:“来,吃。”

  霁温风:“我今天晚上已经吃了三个了。”

  陆容:“尝尝这个,我新做的。”

  霁温风勉为其难地咬了一口,陆容问他:“感觉怎么样?”

  霁温风:“比上回有滋味。皮脆肉烂,小有进步。个头也合适,刚才那盘太大了。”

  陆容:“觉得哪里有问题呢?”

  霁温风:“不烫嘴,但有点凉。”

  陆容点点头:“下次会更好。”

  霁温风觉得自己有必要跟陆容谈一谈这个问题:“晚饭只有这个?”

  陆容大言不惭:“我只会做这个。”

  霁温风:“……?”

  这是什么奇怪的厨艺技能树?一上来不会做家常菜,倒会做小点心?

  陆容恳切地望着他,随即低头黯然道:“你不喜欢吗?”

  霁温风:“……还行。”

  陆容笑靥如花:“我下次学新的做给你吃。”

  霁温风淡淡地嗯了一声,自觉地夹起剩下的两个,优雅地吃完了。

  洗衣阿姨看在眼里,胆战心惊。这是什么品种的狐狸精,把大少爷驯成这样,新太太母子俩是有毒吗?!

  洗衣阿姨心中油然而生一股对抗黑恶势力的正义感、责任感和使命感,混杂着她对小少爷抢那批货的怨念,在擦完书架以后偷偷跟大少爷举报:“我看到小少爷偷你东西!”

  那批货虽然是大少爷不要了的,可从小少爷的举止言行中分析,他也没有给小少爷。进可以诬陷他偷,退可以说自己看见了他捧着衣服出去,不知道前因后果所以想多了,横竖她都是霁家的忠仆。

  霁温风蹙起了眉:“他偷什么?”

  洗衣阿姨信誓旦旦道:“衣服。”

  陆容这个晚上成果颇丰。他把上个礼拜遗留问题——霁温风的衣柜、书架搞定;摸索了半个晚上,改进了小鱼饼配方;还把霁温风的闲置抢了回来。

  他大半夜的躲在隔壁客房里,把霁温风不要了的东西上淘宝扫了一遍,就没有一千以下的衣服,啧啧,发财。还有各种香水钢笔之类的,查了款式和价格,统统摆到咸鱼上去,以全网最低价抛售。

  第二天起来,霁温风的一件潮牌卫衣已经被人拍下了。

  陆容心里爽,可是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该怎么寄快递呢?

  其实可以胆子大一点,把快递叫上门,衣服包好寄出去,但是很容易会被抓包。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霁家大宅里,可有一个洗衣阿姨在一旁虎视眈眈,他很危险。

  那么他势必要带到外面去寄。

  可怎么带出去呢?霁温风跟自己坐一辆车。如果放到书包里,那么鼓鼓囊囊的,他肯定要检查。放在手提袋里,霁温风一眼就会瞄到。

  陆容看着手里的潮牌卫衣,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走到卫生间里,把潮牌卫衣套在了校服衬衫的外面,再在外面穿上校服,把拉链拉到顶,竖起来,完美。他身材消瘦,校服又宽大,多穿一件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陆容就这样背着书包,淡定地出门,左右瞧瞧没有人,锁好了客房的门锁,藏进了裤兜里。他觉得现在这个临时仓库不是特别安全,洗衣阿姨在自己的房间里找不到货,肯定会全屋地毯式搜索,不知道一把小小的钥匙能不能挡住她。得趁人不注意,尽快把这批货转移。

  陆容心里思索着把货放到哪里去,走到门前,坐进了老宋的车里。他从后视镜注意到老宋的脸上有个巴掌印,嘴角也被咬破了。

  “你真的是去钓鱼吗?”陆容问。

  老宋抽了一口烟,徐徐地冲着空中吹气:“在s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比如你为什么要在30度的天气把拉链拉到顶。”

  陆容:“让我们对彼此的秘密保持沉默吧。”

  老宋:“deal。”

  霁温风一早吃完陆容蒸的奶油小黄包,走到宾利车前,拉开了车后座门,看到陆容拉到颔下的拉链,微微一愣。

  霁温风想到昨天洗衣阿姨信誓旦旦地跟他讲:“小少爷偷了你的衣服!”

  莫非这个人……是穿在里面了吗?!

  霁温风冷静了几秒钟整理澎湃的心潮,缓缓坐进车里,静静地消化了半刻,扭过头盯着陆容,危险地眯起了眼睛。陆容略显紧张、面无表情却十足禁欲的脸,在霁温风脑海里汇成一句话——

  “他好骚啊。”

第39章

  39、他到底穿了我的哪件衣服?

  陆容坐在车后座听英语。他的英语实在太差, 想利用每天的上下学时间多记一点单词。车才刚开出小区,霁温风就摘掉了他的耳机:“在听什么?”听了两句发现是英文,瞥了一眼陆容:“你就听这个?”在他听来这是幼儿园水平的对话+老年养老院的语速。

  陆容知道霁大少爷是美国长大的,把耳机抢回来塞进了耳朵里,望着窗外继续他的英语训练。他对他们之间的差距心知肚明,没有什么羡慕嫉妒恨, 人跟人生来本来就是不一样的, 他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

  他还没听几句, 霁温风又摘掉了他的耳机:“我可以教你。”

  陆容不太相信地转过头看着他。他们俩成天吃喝玩乐,什么时候跟学习搭过边?

  霁温风面对他充满质疑的目光,淡然地“嗯”了一声, 成竹在胸。

  陆容心想:难道霁温风成绩不错?

  他回忆了一下,霁温风在超市里求抽屉容量最优解的时候,计算能力超强;数学好, 理化生应该全都没有什么问题,看他那聪明样;而英语?英语是他的母语,唯一有可能比较差劲的是语文。

  除了英语, 陆容其他科目都可以想考几分靠考几分,对霁温风的学习能力只有好奇, 没有企图。不过如果霁温风愿意在英语上帮他一把, 那也不错。

  只是成绩不错不意味着他会教吧, 陆容问:“你打算怎么教我?”

  霁温风道:“以后在家只能说英语。”

  陆容:“……”

  霁温风:“我还要收点学费。”

  陆容身体紧绷:又到了霁温风作妖的环节,不知道大少爷今天又要作什么幺。

  霁温风淡淡地瞟了他一眼:“我教你一句语法,你就要脱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