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ABO 第133章

作者:一朵小葱花 标签: ABO 近代现代

“如果撒谎的季幕说的是真的,那远琛就有权利知道所有的真相。我现在就要去公司找远琛,他这几天埋头拼命工作都快把自己熬出病了,我得去找他谈谈。不管真相如何,我不能继续看着远琛这样虐待自己。”

这几天,顾远琛几乎是不吃不喝地工作。要不是陆秋远时时刻刻去督促着让他吃点东西,他怕是要把自己累进医院。

可再多的工作,也没办法让顾远琛忘记发生过的事情,总得想个办法把事情摸清楚,才能彻底放下。

顾黔明知道陆秋远是担心儿子,规矩地坐在副驾驶不动:“我没必要下车,我也去公司,顺路的。”

“一起去公司容易引人误会。”陆秋远扬了扬下巴,“下车,别耽误我时间。”

顾黔明气闷:“到底谁会误会我们?”他们平时是不亲近了点,可好歹是伴侣。

陆秋远沉着脸,不说话了。直到顾黔明无奈下车,他才说:“谁会误会你心里清楚,我不想再惹麻烦。”说完,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顾黔明,就关上了车窗。

他心里的那个疙瘩难受了十几年,怕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可顾黔明也是个一根筋的。

…………

酒店中,袁立玫站在落地窗前,静静地看着外面的绿植花坛。闷热的天气将花草变得蔫蔫的,连带着季沐躺在沙发上也略感无聊。

“母亲,”季沐慵懒道,“顾家现在巴不得和我们断干净,你怎么会想到让他们帮我们找人?”

袁立玫抱肩,微微侧身,气色好了不少:“我故意那么说的。”

“故意?”

她走过去,摸了摸季沐的脑袋,露出慈爱的笑容:“傻孩子,像陆秋远这种自以为很善良的人,最好激怒。他见过当年的那个小杂种,一定会记得他身上的伤,只要记得,肯定会觉得我刚才的话漏洞百出。”

季沐听了,还是不明白。

“顾家被我们季家耍了这么久,肯定会想要个什么真相。所以,派人跟着顾远琛,说不定他可以带我们找到那个小杂种。”

袁立玫让季沐枕到自己腿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额头:“他带给你的痛苦,母亲会加倍还给他。与其我们去找,不如就让顾远琛去。他不是喜欢顾远琛吗?他不是做梦都想去顾家吗?”

那就让顾家的人亲自把他的梦给捏碎得彻底一点吧。

等到时候顾远琛找到了季幕,他们再趁机抓住季幕,就让季幕认为是顾家参与了这一切。

“现在这个情形,闹出人命估计收不了场。用顾远琛刺激刺激他,再把他的腺体拿了,到时候丢进哪个神经病院,那他可就是个真的疯子了。”袁立玫都打算好了,“毕竟不是在H国,我们在C国找人的速度比不上顾家的。”

过往长久的时间里,袁立玫清楚季幕的性格,与其给他身体上的痛苦,不如抓烂他的内心。

就像当年,她去到医院里,“亲手”送穗湫去了地狱一样,有时候摧毁一个人的内心,往往只需要一瞬间。

袁立玫没有说谎,她曾经真的有过一个夭折在腹中的孩子,在她心里,这个孩子就是穗湫杀的。

真相被揭露的那一刻,穗湫彻底崩溃了。

袁立玫想到这里,兀自心烦,对季沐说:“可惜你了,好端端的玫瑰信息素,偏要被换成那平庸的栀子香。”

季沐为此忧愁起来:“母亲,如果父亲醒了,我们要怎么办?我不想再被关起来了……”

袁立玫抿起了嘴角,讽笑了一声:“季锋对我们母子薄情寡义,他能不能醒还待看呢。”她费了这么多心思,制造了这一场车祸,至少,在她达成目的前,季锋不可以醒。他要是死了,那便更好,许多事情就死无对证。

此时,一家看上去很不正规的私人诊所内。

季幕眸色暗淡地坐在蓝色的休息椅上,他低着头,不知道是在看灰暗的地板,还是在看自己狼狈的过往。

穿着便服的人出来喊:“到你了。”

季幕起身,眼前的路虽短却仿佛走不到头。他驻足在原地,艰难地摸住了自己的后颈。简陋的手术室内,突然逸出一股血腥味。季幕的胃中泛起一阵恶心,他捂住嘴,向外跑去。

身后人大喊:“你怎么回事?!”

季幕跑到门外,扶着一个水池干呕了一阵,什么东西也没有。

他被太阳炙烤着,诊所内却是阴暗一片,像极了他该去的地方。那个人不耐地跟着出来,嘴里还叨叨着:“先生,你到底想清楚没有?不要浪费我们时间呀,还有下一个人要做去标记手术呢!”

季幕苍白着脸,身躯单薄得似是一片枯叶。

那人见着他虚弱的样子,语气可算是放软了些:“那你要不明天再来?明天来要加钱的啊,算是给你插队了!”

“我现在就进去。”季幕一听到加钱,连忙说。

午后的烈日刺眼,季幕消失在诊所内的阴霾之中。

恍恍惚惚的,什么都像是一场噩梦。

作者有话要说:

一般是更二休一,或者更三休一,看存稿够不够来定。

第70章

一个月后,步入真正的酷暑。

陈曳拎着一个购物袋,站在一个小巷子中。他伸手敲了敲门,里面许久没动静。陈曳不死心,继续在这扇破旧的防盗门上敲了两下,他凑近了,小声喊道:“是我,陈曳。”

门框两侧布满铁锈的痕迹,开门的时候,照例钝出一声“吱呀”。

狭隘幽暗的空间中,面色苍白的季幕虚弱地对陈曳抿了抿嘴角:“陈曳,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你啊!我那实习的破地方,给实习生一个月才放一天假,我得空就赶紧来看看你,你最近有好好吃饭吗?怎么看上去瘦了这么多?”陈曳费力地挤进门中,把手中的购物袋放到了桌上,几乎都是吃的。

他打开了灯,清晰地看到季幕脖颈上的绷带,手心微麻:“伤口还疼吗?”

季幕坐在床沿,摇了摇头。他的精神状态不好,身体也不好,说不动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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