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立电影人 第163章

作者:superpanda 标签: 年代文 业界精英 甜文 娱乐圈 近代现代

最后效果不能说好。

有的时候,一个演员就是无法弄懂角色。

第二个来试镜的是本土模特,叫孙芊芊。

她一进来便坦诚道:“谢导,我不会演戏。”

谢兰生则挑起眼皮:“哦?”

“我不会演戏。”孙芊芊说,“影视圈子、影视观众一直给我这个评价。”

谢兰生的嘴角一挑:“会不会演,你说了不算,什么圈子什么观众说了也不算。我的电影,我说了才算。”

“哦……”

谢兰生把几页文字向孙芊芊递过去,说:“跟杜授田演演这段。”

在两个人演过以后,谢兰生想:还真不行。

但他并未立即放弃。孙芊芊是谢兰生最希望出演女主角的,因为她与女主两人成长经历有着诸多重合之处,比如,孙芊芊的母亲好赌,她进圈子是为了给她的母亲清偿赌债,这跟剧本有些相似。谢兰生一直都喜欢“演员”“角色”互为表里,像镜子的两边。

于是谢兰生说:“来,我给你讲讲戏,然后咱们再试一遍。”

孙芊芊像有些惊讶,不过还是坐到对面:“嗯。”

谢兰生是导演当中非常非常会讲戏的。他很善于跟人沟通——表达想法、捕捉情绪、知道对方哪明白了,哪没明白。中国演员面对导演常常像是面对老师,只听,不说,而谢兰生总能引导这些演员有效交流。

谢兰生有意地举例,让孙芊芊逐渐明白,她可以把她曾经的哪段故事、哪段感情代入进这段剧情,慢慢地,她找到了一些感觉。

“好,”谢兰生又说,“如果是我,会这样演。孙芊芊你体会一下。”

说完,谢兰生就变成女的,把表演的庞杂细节一一展现在众人前,并且,在之后的“分解动作”中,他一个个进行解释,这里为什么要这样,那里为什么要那样。

半小时后,孙芊芊越来越进入状态,她甚至能跟谢兰生讨论自己的想法,比如,这样演会不会更好。

终于,在最后的一遍试镜中,孙芊芊的整体表现跟要求的差不离儿了。

“行了。”谢兰生手从桌子的一个角上抽出合同,说,“签合同吧。”

“啊???”从没想到会如此迅速,孙芊芊又没底儿了,她说,“谢导,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我之前的几个角色最后效果都很不好,影视圈子、影视观众一直说我不会演戏。我……”

她真的是非常坦诚,又说:“我怕自己能力不足,这个位置handle不了。我担心把电影搞砸了,让谢导您承受损失。”她其实是聪明的人,不想为了好的机会强接自己能力之外的工作,那样对谁都不会好。

孙芊芊的女经纪人也在一边表示赞同:“芊芊她是当模特儿的,没学过这个。她就演过几个配角……真能当好女主角吗?谢导您要好好想想,别让芊芊再被骂了,好吗?”

“不会演戏是吧……”谢兰生一笑,把合同翻到最后一页,按下水笔,龙飞凤舞地签上了“谢兰生”这个名字,而后用修长的手指把那沓纸推给对方,啪地一声,按回水笔,右肘撑着实木桌子,微微右倾他的上身,抬眼盯着孙芊芊,手中水笔的金属尾端直直指向对方鼻尖,隔空点了点,说:“我让你从此会演戏。”

第88章 《一见钟情》(十一)

定下主演的第二天, 谢兰生在酒店房间最后检查分镜头脚本。这个工作还剩一点, 祁勇晚上会来房间跟他讨论电影画面。谢兰生是一边改本、一边送审一边画图的, 他早就把电影局无争议的内容画好了,这个月又把刚过审的那一部分也完成了。

选主演是他亲自操刀的,而对配角, 谢兰生则让副导演周景去做首轮筛选了。周景需要全程录像,谢兰生会快进着看,再选出些还不错的到酒店来面最终轮。一部合格的商业片必然会有众多角色, 谢兰生他并不可能全程把控巨细靡遗, 那样效率太低了。他自己可没有功夫一个一个地看资料,再一个一个地打电话, 而副导演是专业的,可以把不合适的在一开始就剔除掉。

把分镜头翻过一遍, 谢兰生又深深叹息。

两分钟后,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一听那个轻重、节奏, 谢兰生就知道老公来了,来看他了。莘野昨晚刚从LA回到北京,说过今天下班以后会来探班。

谢兰生把把手拧开, 莘野则将房门一推, 定睛瞧瞧谢兰生,而后笑了,问:“又掉眼泪了?”他有心疼,也有无奈。

“嗯,”谢兰生说, “改分镜呢。改着改着就又哭了。真没招儿。”他还是那样矫揉造作,每回动笔都会落泪。因为被打断,他这会儿不下泪了,但还挂着两道痕。

莘野叹了一声儿,关上房门,走了进来,两手捧起谢兰生的脸,一点一点嘬掉泪痕,自下而上。

咸的。像海水里的珍珠。

谢兰生就闭着双眼,让莘野舔。

没一会儿,四片唇就贴在一起,湿湿地吻,彼此吮吸,彼此渴求。

眼再睁开,莘野掐着谢兰生腰,胸膛紧贴,把谢兰生按在墙上,问:“女主演定孙芊芊了?”

“对,”谢兰生把试镜过程向大影帝讲了一遍,笑,“我说,‘我让你从此会演戏。’”

莘野了解谢兰生,想了想,感觉心尖痒痒的。

“对了莘野,”谢兰生把他桌子上的玻璃杯子拿起来,说,“有一个现场副导演的爸爸是养蜜蜂的,这蜜纯天然,你要不要也尝一尝?我感觉还挺好喝的。”

莘野垂眸看看,说:“我不喜欢甜的东西。”顿顿,又开口道,“你先自己喝一口,我嘬一嘬你舌尖儿,尝尝味儿,就行了。”

“也成!”谢兰生没不好意思,捏起杯子喝了一口,还咂咂嘴,勾引人,而后莘野压着对方,说“张嘴”,却并没等对方反应,就一抬手,一掐下巴,让谢兰生略略歪头,还露出唇缝,舌尖长驱直入,摩擦、吮吸。谢兰生手搭他脖子,紧紧搂着。

一吻结束,见莘野还意犹未尽,谢兰生又逗莘野,问:“尝没尝到?还要吗?”

莘野深深地看着他,说:“要。”

于是兰生又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然而,还没等他咽下去呢,莘野就突然压上来,舌尖刺入,狂热地搅。

甜丝丝的蜂蜜水儿顺着兰生下巴滑下,淌过颈子,淌过锁骨,把衬衫也洇湿了块儿。

湿漉漉的接吻过后,莘野口中喷着热气,把谢兰生抱到桌上,顺着糖水向下品尝。谢兰生则扬着脖子,被人舔过脖子、锁骨,最后,莘野扒着他的衬衫,继续向下又亲又舔。

“……嗯,”谢兰生把杯子放下,死死按着对方肩膀,问:“所以,甜吗?”

“甜。”莘野退出一颗扣子,终于走到重点位置。那里也是蜂蜜尽头,挂着一滴,亮晶晶的,要落不落。莘野狠狠地啜去了,直起腰来,望着兰生,低低一笑:“非常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