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顾总破产了吗 第68章

作者:呀呀 标签: 沙雕 近代现代

“好。”顾云译心想着,只要自己明早醒的足够早,应该赶得及再返回客房,而不被发现他谁在了凌尧的房间。

二人小心地返回到凌尧的房间,凌尧看着顾云译关上门的时候松了口气,有些不解不明白顾云译紧张什么,扭头看到桌子上的箱子又兴奋了起来,“哥,我跟你说,我刚刚发现了很多好玩的东西。”

“什么?”

凌尧拉着顾云译坐在靠床的双人沙发上,然后将箱子搬了过来,箱子上蒙着一层薄薄地灰尘,能看出很久没被打开了,他兴奋地说道,“我在床底下发现的,上面还写了字呢。”

顾云译拿纸巾擦了擦上面的灰尘,看着上面的字心情复杂,因为上面写得一句话是,“顾云译,你要是敢回来就是王八!”

后面跟着一连串感叹号来表达他当初的愤怒,凌尧看着这句话也笑出了声,“这个字看着好眼熟,也不知道谁写的,但他为什么要骂你呀。”

“我也想知道。”顾云译盯着凌尧说道,他真想让凌尧告诉自己这一行字是什么意思,可惜当事人已经忘了。

凌尧打开了箱子,里面并没有什么宝藏,也没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反而是一些书本笔记,顿时有些失望,“我还以为有什么宝贝呢。”

顾云译觉着箱子里的东西很眼熟,拿起那本物理笔记,里面密密麻麻写了许多知识点,才恍惚想起,这些都是自己送给凌尧的,凌尧上初中的时候成绩不算好,尤其是物理,已经不能说是差了,应该说是烂,所以每次都需要顾云译整理了笔记再一点点教给他。

他没想到凌尧竟然还保存着,虽然是被封在箱子里了,有粗粗地记号笔骂自己是王八,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幼稚。”

凌尧没听清,“什么?”

顾云译翻开了笔记,都是时代的眼泪,偶尔隔着几页纸还有凌尧留下的批注,说是批注并不恰当,毕竟他那红笔写下的是,诸如“物理好难我不想学了。”“顾云译是魔鬼吗,这些都看得懂。”“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串成一个电路图......”

“尧尧,你看,这些都是你写的。”顾云译还故意指给他看。

他本来没兴趣,听到顾云译这句话,还真的凑了过来,看着无处不在的红笔批注,虽然没了这段记忆,但羞耻心还是有的,“我不看我不看。”

说着拿手挡住了眼,但还是忍不住好奇,手指间留了条缝,去看笔记里的东西。

顾云译紧跟着翻到了笔记的最后,没想到里面竟然夹着一张被折起来的信纸。

他看着纸上的内容愣住了,上面是凌尧的笔迹,应该是写在顾云译出国之后。

“顾云译,你是王八蛋吗?一声不吭就出国,跟你爸爸我连一声招呼都不打,很好,你是个人。好吧,我承认那天对你说的话很过分,我被我爸气糊涂了,着急上火才那样说的,可是你就真的一句话也不留给我吗?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你都没来看过我一次,或许我意气用事时说得话是真的,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做朋友。你要是一星期内,不,一天内给我打电话,我就原谅你的不告而别了。

你爱走就走,爱不理我就不理我,再跟你说话我就是个茄子,顾云译你要是敢从国外回来,你就是个王八.....”

单是看着一封没寄出的信,顾云译都能读出他那时的愤怒,其实当时生闷气的又何止凌尧一个,他自己不也是憋着一股气才同意出国的,但现在再想起那段往事,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凌尧,却不觉笑了出来,想起那个五官拧作一团的少年凌尧,明明渴望着自己与他和解,却非要傲娇端着架子的凌尧,仿佛现在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你笑什么?”凌尧抬起头看着顾云译不解问道,“这也是我写的吗?”

“对啊。”

“我好像很生气,那你为什么出国,为什么不理我啊?”现在的凌尧代替那时的凌尧问出了这句话,也替过去所有时间的凌尧问出了这个心结。

顾云译愣愣地看着凌尧,过去十年的矛盾无外乎是来源于这个问题,他们相互拧巴着,相互较量着,无非就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不理彼此,为什么不在乎彼此,误会也因此产生了,而现在却被轻易地提了出来,顾云译才发现,原来这个问题也是可以被轻易地解决的。

他撸起了自己的袖子,漏出了那道四五厘米的疤痕,虽然过去很久早就不疼了,但这道疤还是留在了这里,不断提醒着自己,他们之间的问题,“我摔倒在地上的时候,胳膊扎了地上的玻璃,然后缝了十多针,你以为是我不理你的,我却以为是你不理我的。”

凌尧看着顾云译那道疤,触目惊心,仿佛能感受到那种疼痛,轻呼了一声,“一定很疼吧。”

“嗯。”顾云译点头,“扎的很深,拔出来的时候已经看到骨头了。”

“对不起。”凌尧手指轻轻摸着那道疤,仿佛是在安抚它不要再疼了。

“对不起。”顾云译跟着说了一句,轻轻吻了他额前的碎发。

“那我们都不要去跟这件事情较劲了,虽然我还想不起那时候发生的事情,但是我发誓就算我恢复记忆我也不会再因为这件事情生气。”

“是嘛?”顾云译看着凌尧,显然不相信这句话,凌尧现在又何止是因为失忆才变成这样,整个人的脾气秉性多少受到影响,变得像只温顺的绵羊,可事实上,真实的凌尧更像一只随时炸毛咬人的猫。

“真的,我发誓。”凌尧见他不信,急急地举着手认真发起誓来,“我要是生气,我就是茄子。”

第51章 顾总的社会性死亡时刻

次日清晨,太阳刚刚爬起,半边阳光从天际渗出来的时候,只听得一声“砰”的闷响,不知发生了什么,楼下习惯早起看报的凌老爷子满脸茫然。

而发生这声闷响的主人总算清醒了,坐在地上,因为事发突然,身上还卷了半截被子。

他看向床上的凌尧,表情五彩缤纷十分好看,有愤怒,有羞涩,还一丝疑惑,他已经可以确定,刚刚自己是被凌尧一脚踹下了床。

也多亏了他反应及时,没有脸着地。

可挨了一脚的受害者还没发话,凌尧倒先发难了,站起身指着顾云译的鼻子,“你你你”的支吾不清。

兴许是脑子又出了问题?顾云译带着这种疑惑,将凌尧一把揽进了怀里,放温柔了声音,“尧尧,怎么了?头疼不疼?”

顾云译不说还好,一说,还真觉得隐隐作痛,来不及细琢磨脑袋的事情,只现在的动作,他的脸紧贴着顾云译起伏不定的胸膛,透过单薄的睡衣能闻到他身体的味道,凌尧的脸瞬间憋得通红。

不自知的顾云译摸了摸他的额头和身上的温度,关切地问道,“怎么这么烫?是不是发烧了。”

凌尧看着顾云译,一字一句地憋出了句话,“不,是。”

“那是怎么了?”

凌尧两腮通红,望着顾云译,咬牙切齿地说道,“顾云译,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听完这话的顾云译竟然还下意识地往他床上看了一眼,准确说是已经睡过了,虽然是盖着被子纯聊天。

有首歌怎么唱,只因为在人群之中多看了床一眼,可怜的顾总被连人带衣服的扔出了门外。

堂堂的顾氏总裁,如果被人一大早丢出了房间还不算丢人的话,那么再加上一条,在房门砰地关上时,刚好被以为出事了的丈母娘瞧见,就可以社会性死亡了。

顾云译看着停在楼梯口的庄语,尴尬地笑了一声,而庄语先是吃了一惊,但又仿佛了然于胸地扭头走了,还自言自语地说着,“也不知道早饭做好了吗,我去看看。”仿佛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他松了一口气,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门内的凌尧虽然将顾云译推出了房间,可人却站在门口没动,听到了门外渐走渐远的脚步声才算是松了口气,只是脸上的高温仍在持续还没有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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