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第78章

作者:林下躲雨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成长 日常救赎 古代架空

钱庄的凭证写好了,他又取出一张折好的纸,在上头写了名字日期,金额还有存期,盖了章后双手递到了严逢安手里。

严逢安检查了一遍,挑不出什么错了才将折子递到了闻溪手中。

闻溪笑眯眯地把折子叠好,等回了家,就将折子放进装了房契的布袋子里。

这几张纸就是他跟严逢安所有的家当,可得好好保存着。

端午前夕,严逢安的私塾只上了半天的课就给学生们放了假,他跟闻溪要回村里过节,这几日阿福跟阿秋也可以回家休息。

大户人家的工人和仆人,逢年节都有赏钱和礼物,严逢安好歹是个举人,多少也该有所表示。

这些事闻溪心头早有计较,阿福每日守着私塾的大门,活比较轻省,闻溪给了他一百文的赏钱。

前阵子闻溪绣庄忙,给城里的夫郎们送货全靠阿秋一个,他的辛苦闻溪都看在眼里,足足给了他五百文的赏钱。

除此之外,闻溪还给他们一人送了一套绣品,因两人家中都有两个孩子,绣品里的东西,他都给的双份的。

他从小就吃够了爹娘偏心的亏,不想别的孩子也为这些东西闹得不愉快。

主家人的善心让阿秋这个平时不怎么言语的老实人心生感动,感谢的话说了一句又一句,转身走了几步,他又回头道:“明日我要在家包粽子,老爷和夫郎要是不嫌弃,等上工那天,我带几个过来给你们尝尝。”

闻溪笑着点了点头:“好。”

等人都走了,严逢安才笑着打趣他:“安排得这么妥当,你现在可真是越来越有当家夫郎的范了。”

闻溪被他夸得不好意思,谦虚道:“我也是赶鸭子上架。”

严逢安道:“已经很好了,一般人做事都不会有你考虑得周到。”

闻溪抿着唇笑了笑。

过一阵,阿福帮忙雇的马车已经到了巷子外头等着了,两人锁了宅门,带着事先给家里人备的东西,一路往稻香村去。

过完年后,两人就没回过村里,闻溪对家中的人还是十分想念的。

这个时节,田里的稻禾已经长得很好了,绿油油的,风一吹便起一层细浪,闻溪掀开车帘往外看了一会儿,面对熟悉的景色,心中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

种种情绪在之前已经历过了无数次,如今除了有一些对家里人的思念外,他心里更多的还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

车到村口的时候,严逢安也跟他一起探出头去,见到熟悉的村邻,两人也主动打了招呼。

在一声声的严举人里,两人终于回到了严家门口,闻溪刚下马车,桃儿就对着他扑了过来。

快十岁的铁柱比之前要沉稳了些,规规矩矩行了礼,喊了人。

几个月不见,两个孩子好像都长高了一些,没一会儿陈兰芳他们也从院子里头迎了出来,帮着他们把马车上的东西都往屋里搬。

知道两人要回来,今晚家里做了不少好菜,席间严富秋眉开眼笑地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何锦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恭喜二哥和锦哥了。”严逢安道了喜,顺便道:“我跟小溪也打算要孩子了。”

他说得随意,闻溪却耳根一热,微微垂下了头。

如今他跟严逢安挣钱的营生都已经稳定,手上银子也攒了些,确实可以生个小娃娃了。

家里孙孙多,对于严逢安和闻溪,陈兰芳跟严世昌就催得不怎么紧。

主要这种事情,旁人催也是没用的,说多了两个孩子心头也烦,他们俩实在不好开口。

这会儿听严逢安主动提起,陈兰芳高兴道:“小溪都嫁进咱们家三年了,你俩是该要个孩子了。早些生了娘趁着年轻还能帮你们带带,等两年我跟你爹老了,怕是就抱不动了。”

严逢安笑了笑:“你跟爹身子骨还这么硬朗,哪会抱不动,家里这么多小孩,等着吧,以后可有你们烦的。”

严世昌也笑:“自家孙子,怕什么烦,等这段时日忙完了,我就给小锦还有你俩的孩子做个推车和摇篮。”

李婉接话道:“爹娘准备推车摇篮,那我跟望春就准备长命锁吧。”

“东西都叫你们准备了,那我要送什么?”严富秋挠了挠头,拉了拉何锦的手道:“小锦,你快帮我想想,咱们要给三弟和小溪的孩子送什么?”

何锦被他带偏,还真就认真思考起来。

一桌子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好像那孩子已经来了似的。闻溪听着他们争着替还没影儿的孩子备东西,心里软得跟被温水泡着似的。

他看了旁边的男人一眼,他家相公长得这般俊朗,还经常夸他也长得好看,他俩的孩子,应该也不会差到哪去吧?

闻溪眉眼带着浅浅的笑意,伸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虽然娃娃都还没来,可见大家这副模样,他也忍不住开始期待了。

作者有话说:

正文就到这啦,后面暂定日常加怀孕生宝宝的番外,感谢宝宝们的陪伴

第80章 番外1

因打算要孩子,过了端午节,严逢安便让阿秋去请了保宁堂的大夫过来给闻溪瞧了瞧。

大夫给闻溪诊了脉,收回手时,摸着自己的胡须笑着说:“严夫郎脉象和缓有力,是气血充盈之相。”

说完他又观察了一下闻溪的神色,瞧他双颊自带桃花般粉嫩自然之色,不住点头:“面色红润,眉心红痣也鲜艳,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闻溪之前还有些担心自己的身体,听到大夫这么一说,他嘴角不自觉往上弯了弯。

刚嫁进严家那会儿,村里郎中说他身弱体虚,不似寻常哥儿那般容易受孕,严家人虽并无表现出对他的嫌弃,可闻溪心头多少还是有些惶恐的。

如今从大夫嘴里听到这样截然不同的诊断结果,他心头那根紧绷着的弦一下就松了许多。

这几年他虽很少用药物调理身体,吃食方面却从未亏待过自己,尤其之前李婉怀孕生产的时候,日日鸡鸭鱼的他也跟着吃了不少,经过长时间的食补,他的身体不知比在闻家时好了多少倍。

闻溪微微偏头看了严逢安一眼,对着他露出一个羞涩又带着几分开心的笑容。

严逢安笑着抬手轻抚了一下他的后颈,把自己的手腕也放到了大夫的脉枕上:“王大夫,你帮我也诊一诊。”

“好。”王大夫伸手替他搭了搭脉,诊完后道:“严老爷脉象沉稳有力,并无亏虚之象,同样没什么问题。”

严逢安之前生病时也是他在诊治,知道两人成亲已有不短的时间,王大夫一边把脉枕放进药箱里,一边安慰道:“两位身强力健,正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来了。”

闻溪点了点头,这种事本来就急不得,既然大夫都说了他们身体没有问题,那他相信孩子迟早都会来的。

严逢安付了诊金,起身送王大夫往外走,到了院门口,王大夫又停下脚步悄悄同他说了几句。

严逢安面无表情的朝他拱了拱手:“多谢王大夫指点,我记住了。”

王大夫摆了摆手,很快便提着药箱走了。

屋内闻溪坐在椅子上,端着茶盏慢慢喝茶,见他进来,从腰间扯出手绢擦了擦嘴角问:“王大夫同你说了些什么?”

要不是里屋和院门口隔得远,严逢安都得怀疑他是不是听见了什么,想起王大夫说的那些话,严逢安心头又起了些逗弄人的心思。

他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说了挺多,你想不想知道?”他朝着闻溪勾了勾手指,“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同他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闻溪当然知道自家相公只是表面看起来正经,其实某些时候他跟话本里那些书生并没有什么两样。

自己若真听他的话过去,少不得又要被他小小的捉弄一番。

知道是什么结果,闻溪还是低垂着眉眼站起身,刚往前迈出一步就被严逢安拉着手扯进了他怀里。

“啊……”闻溪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呼,还没坐稳,身后的男人便笑着咬了咬他的耳垂:“阿秋还在呢,你不要叫得这么大声。”

闻溪如玉的脸庞泛起阵阵红晕,他抓住严逢安往他轻薄衣衫里探入的手,气呼呼地嘟囔道:“既是知道他在,你还来欺负我。”

“哪有欺负?”明明手都被闻溪摁住了,严逢安却仍没停止作乱,几根手指肆无忌惮的在闻溪光滑纤细的腰肢轻捻慢揉,灼热呼吸扑洒在他的颈间:“不是你自个儿想听王大夫跟我说了些什么吗,我好心要同你说,你怎地还倒打一耙?”

闻溪腰肢上的皮肉被他捻得发烫,身上其他地方也像被蚂蚁爬过一般酥痒,明知没有吩咐阿秋不会过来打扰,可他心里还是带着些怕被人撞破的尴尬。

咬着唇看了一眼屋外,什么动静都没有听见后,他才虚张声势的回嘴道:“王大夫明明什么都没说,肯定是你故意哄我。”

严逢安假装没发现他在自己身上轻轻蹭着,反倒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从不骗人……”这话好像说得太绝对了些,他又补充道:“至少不会骗你。”

他附在闻溪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越听闻溪耳朵越是红得快要滴血。

就算王大夫真的说了什么,也决计不会像严逢安说的那般直白。

不,这已经不叫直白了,分明就是……就是……

闻溪不想用那样的字眼来形容自家相公,只是他听着那般孟浪的言语实在受不住,索性不管不顾地抬起双臂捂住自己的耳朵,仿佛只要听不见了,就什么事儿都没有了。

明明只需要站起来厉声呵斥严逢安一声,严逢安就不会同他闹了,可除了抬手捂住耳朵外,他偏偏倚在严逢安身上纹丝不动。甚至在严逢安的手指伸进他轻薄柔软的细纱裤里时还下意识抬了抬腰。

过于熟练的动作让两人都愣了愣,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闻溪脸红得快要爆炸,恨不得就此找个地缝钻进去。

严逢安嗅着他脖颈上的香气,在他身后闷闷地笑了一声,闻溪欲盖弥彰的用力坐在他身上,认为这样就能阻止他干坏事。

严逢安微笑着,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颊:“好了,不闹了,我手疼,你再往上抬抬。”

闻溪将信将疑,轻轻挪了挪身体,打算站起来时,严逢安那带着细茧的手指却轻巧的伸了进去。

“……”

闻溪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来,就被严逢安捂住了嘴。

他身体微微弯曲着,似挣扎,又似热情迎接,身上香气随着涌出的汗液变得更加浓郁,散发着令严逢安喜爱又沉醉的气息。

闻溪脚趾都要绷紧了,他恨严逢安胡来,又恨他不给自己个痛快,兔子急了都会咬人呢,他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严逢安的手指。

他那点劲给严逢安挠痒都不够,严逢安一边欺负他一边笑话他,嘴里悄声说着些恼人的混话,明明是他欺负人,还说他大白天的贪吃。

闻溪气鼓鼓胡乱伸手捏了捏,捏得严逢安在他耳边哼哼求饶了,心头才畅快了些。

看吧,也不是严逢安才会欺负人,他也很会捣乱的。

回厢房换衣服时,严逢安神色自若的走到门口,往外扫了一圈,只听到厨房有动静,他才回头对着闻溪点了点头。

闻溪眼角眉梢都带着淡淡的红晕,慢步走到严逢安跟前时,努力做出不满的样子瞪了瞪他。

严逢安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可爱,想抬手摸摸他的发顶,却被闻溪很快躲了过去。

他知道闻溪在介意什么,好笑道:“刚才你不是已经拿帕子细细擦过了吗?”

闻溪一边拉着他往厢房走,一边嘀咕:“那也不行。”

两人回房换了衣服,闻溪又去厨房给他打水让他洗了手,怕阿秋奇怪,他还找了个借口说严逢安手上染了墨。

阿秋倒是什么都没察觉出来,闻溪自个儿心里却七上八下的,想着以后再不能陪着严逢安胡闹了。

只是他在严逢安跟前的底线向来是一降再降的,白日想得再好,一到晚上,什么羞涩难为情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这个时候的严逢安也不会伸手捂他的嘴了,反而变着法的哄他叫出来。

以前在乡下时,家里人多,他俩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搬到城里倒是没有这样的顾及了。

工人一到时辰就回了家,这么大的宅院只有他们二人,严逢安当然不会再拘着他。

闻溪隐忍习惯了,声音还是细细的,只有偶尔严逢安力气大了些,他会惊呼一下。

严逢安含着他的舌尖,亲吻着他的嘴唇,又俯在他耳边夸了他几句,才哄得闻溪放开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