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家的替嫁小夫郎 第79章

作者:林下躲雨 标签: 布衣生活 种田文 甜文 成长 日常救赎 古代架空

一阵筋疲力尽后还不算完,严逢安用打湿的帕子将闻溪身上的细汗擦干净,再也不像以前似的将那些东西都弄出来,反而将自己的软枕垫到闻溪身下。

闻溪半眯着眼睛,露出一个软绵绵的困惑眼神,就听严逢安道:“大夫让这样做的。”

闻溪嘴唇动了动,哼哼唧唧的说了几句含糊的话。

“什么?”严逢安没听清楚,耳朵俯到他嘴边,好一会儿才听清闻溪的话:“大夫才不像你这样不正经呢。”

严逢安笑着吻了吻他:“我保证,这个真的是大夫说的。”

闻溪哼了哼,这是真的,那之前肯定就是假的了。

他伸手捏了捏严逢安的耳朵,嗔骂他:“大骗子。”

嘴上骂了,等严逢安躺下时,闻溪还是忍不住依偎在了他的怀里,迷迷糊糊地问他:“这样真的能怀宝宝吗?”

严逢安觉得一个身体健康的哥儿和一个男人在一块,无论怎么样,怀上孩子都是必然的事情,闻溪问了,他便斩钉截铁的回答:“当然能。”

“怀不上就是我不行,你放心,我每天都会努力的。”

闻溪被他逗笑,又忍不住抬手捶了捶他,花样百出的,哪里不行啦。

或许真是严逢安每日都足够努力,到了七月,闻溪身体就有了反应。

一开始只是胃口不好,后来闻到一点油荤的味道他便受不了开始干呕。

真要吐也吐不出什么来,只是有股恶心感一直萦绕在他的胸口,阿秋用温水给他兑了碗桂花蜜喝,等闻溪缓过来后他才道:“夫郎您是不是有喜了?”

他是生过两个孩子的人,一瞧这症状就跟害喜没什么两样。

闻溪听到这话怔了一下,随即喜悦在他心口蔓开,只是没经大夫诊断,他不敢就此下定论。

“我也不知道。”

阿秋扶着他坐好,又道:“别着急,我先去跟老爷说一声,再去保宁堂给您请大夫。”

“嗯……”还没有谱的事情,闻溪不想张扬,可这个时候他又很想严逢安陪在他身边,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私塾离家里近,闻溪还在发蒙的时候,严逢安就已经过来了。

闻溪晕晕乎乎地不知道要跟严逢安说什么,只朝着他伸了伸手,等严逢安走到他身前,闻溪伸手抱住他的腰,脑袋依赖地靠在他的腹部。

严逢安伸手轻轻摸着他的发顶,细声道:“大夫马上就过来了,不要多想。”

闻溪什么都没有想,只是心中有些忐忑,这点忐忑一直到阿秋把王大夫请来,确诊他真的怀孕后才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欢喜的情绪,闻溪摸着还看不出任何症状的肚子,跟严逢安对视一眼后,两人眼里都露出了藏不住的笑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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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番外2

王大夫将怀孕后的忌口和注意事项仔细同严逢安说了,严逢安记在心里,给了厚厚的诊金又让阿秋把他送出了宅子。

外人在时严逢安还有几分稳重矜持,等屋里只剩他跟闻溪了,他脸上笑意更甚,伸手捧住闻溪的脸颊重重亲了一口。

“咱俩要有孩子了,小溪,你真厉害!”

闻溪眼睛弯成月牙,笑眯眯道:“你也很厉害哦,相公。”

也不枉他们这两个月的努力,这下总算不用再担心怀不上了。

闻溪伸手圈住严逢安脖颈,凑过去亲亲他的下巴道:“要当爹了,相公你开不开心?”

严逢安把他抱紧,点了点头,嗓子有些发紧:“开心。”

虽然早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可真到这一天了,他心里的高兴和激动仍旧难以言喻,要不是顾及着闻溪的身体,这会儿他都想抱着人转几圈了。

闻溪在他侧脸上蹭了蹭:“我也好开心。”

以前他看到铁柱和桃儿围在大嫂和锦哥跟前时,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羡慕的,即便那种情绪很淡,他偶尔也会冒出同严逢安要个孩子的念头。

只是那些时日,他身体不如现在,两人手上银子也攒得不多,若真有了孩子,严逢安不能安心上学,一家人日子也会过得紧巴巴的。

到了今日,他们终于不用再去顾及这些有的没的,一想到要不了多久,这家里就会多个娃娃出来叫他爹爹,闻溪心头的雀跃就像滚滚的春潮一般泛滥。

严逢安和他温存一阵,站起身顺了顺他的胸口:“我听阿秋说你一直难受恶心,这会儿怎么样?还想不想吐了?”

闻溪摇了摇头:“喝了碗桂花蜜后已经好多了。”

严逢安眉宇温柔地看着他:“那你饿不饿,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让阿秋给你做,或者我去街上买。”

“你去买?私塾的学生怎么办?”

还不到散学的时候,经义班还有那么多学生等着呢。

“也就小半天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严逢安说:“我让他们自个儿温书了。”

闻溪无意识地扯着他的衣裳,喝了桂花蜜他仍觉得自己嘴里淡淡的没什么味道,听到严逢安这样说了,他眨了眨眼道:“我想吃酸枣糕。”

一想起那酸酸甜甜的味道,闻溪就感觉自己口舌都在生津。

瞧他咽了咽口水,严逢安忍不住笑道:“好,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买。”

转头叮嘱了阿秋几句,严逢安就上了街。王大夫说怀孕的人前三个月胃口都不太好,可以适当买些开胃的糕点和梅子回来,只要每日不吃太多,都不碍事。

除了酸枣糕,桂花糕和山药糕严逢安也买了些,梅子和果脯也各买了两样。

闻溪从前就爱吃甜的,见严逢安买了那么多回来,眼睛都亮了亮,严逢安捻起一颗梅子放在他嘴里,叮嘱道:“每日尝个两三颗就罢了,不能贪嘴,知不知道。”

听到这话,嘴里含着梅子的闻溪嘀咕道:“不让吃你还买这么多回来?”

严逢安戳了戳他腮边鼓起的包:“少吃和不让吃还是有区别的。”

知道他是为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好,闻溪就没跟他顶嘴,又听严逢安道:“这会儿你月份还小,我想等满了三个月再告诉家里。”

这个道理闻溪也明白,他点了点头,含糊道:“听你的。”

家里大事小事严逢安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只要他在身边,闻溪都不用怎么费脑。

吃了酸枣糕和梅子后,闻溪胃口也起来了,阿秋给他蒸了一碗肉沫鸡蛋羹,闻溪吃了两口,就将手里的米饭倒进鸡蛋羹里,搅拌均匀后,他又尝了一口,味道好得令他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严逢安就在一旁看着,见他胃口大开,心里的担心总算能放下些。

大部分的哥儿怀孕后都很遭罪,单是这孕吐就非常折磨人,闻溪目前的症状还算轻的,若在饮食上多注意些,应该能避免许多。

趁着私塾放月假的时候,严逢安去书坊买了好几本哥儿怀孕的医书回来,按着上头写的饮食建议,他自己又誊抄整理了一份孕期食谱,让阿秋以后的餐食都按着他写的食谱来做。

临近中秋,严家人才知道闻溪怀孕的事,虽说家里的小孙孙已经有了几个,听到这个消息陈兰芳和严世昌仍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收到信儿的当天就恨不得赶紧进城去看看闻溪。

只是他们事先没做什么准备,自家喂的鸡捡的蛋都先紧着何锦,如今家里两个夫郎都怀了孕,这些东西显然不够他们吃。

报信的人前脚刚走,后脚陈兰芳就拎着篮子叫上李婉,两人一块去周围邻居家里买鸡买蛋。

不等邻居开口,她就先笑着说:“前阵子我们家小溪诊出来有了,我跟他爹想去看看,家里的鸡和蛋都得留给锦哥儿,这才来你们家问问。”

如今严家的日子可不是村里人能比得上的,听到这话的人都笑着恭维:“那可真是大喜事了,鸡就不说了,家里还攒了些蛋,算我送溪哥儿的。”

“那怎么成。”陈兰芳自然不肯白拿,数了些铜板给她:“日后要的还多着呢,可不能占乡亲们便宜。”

她跟李婉买了鸡和蛋,路上遇见熟人也要停下来说几句,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闻溪有孕的事就传遍了稻香村。

陈兰芳平素也不是那种爱故意显摆的人,可谁叫总有些烂舌头的人喜欢在背后嚼舌根。

她儿子娶了贤妻,学业有成,如今中了举人还在城里开了私塾,买了宅子,这日子红火得让好些人都眼热。

那些个狗东西不敢明着说他们家的坏话,便故意打着为他们家三郎好的旗号,说闻溪在闻家熬坏了身体,怕是生不出孩子了,举人老爷要是没了后,那得是件多可惜的事啊,可不能让他被一个哥儿耽误了这大好的年华。

隔壁村还有媒人大着胆子来家里,说要给他们家三郎纳妾的。

陈兰芳气得直接让老大老二把人轰了出去,一个个管天管地,还来插手他们家里的事了。这些个居心不良的人别说给他们家三郎当妾,就是当丫鬟仆人,她也一个都瞧不上。

三郎和溪哥儿都是有主见的人,他俩想啥时候生孩子就啥时候生,陈兰芳跟严世昌才懒得操心呢。

也幸好小两口早早地搬进了城里,不然这些苍蝇蚊子的整日围在身边嗡嗡转,也真够人烦的。

陈兰芳借着买鸡的机会在村里招摇了一顿,这回她看谁还敢在背后说那些有的没的。

闻溪如今在村里的人缘很不错,除了个别人心里不痛快,大部分的人都在为他高兴。

陈兰芳跟李婉回到家里没多久,李婶还有顺子夫郎,何冬他们又送了些蛋和菜,还有今年刚晒的红枣和枸杞过来,托她们进城的时候一道跟闻溪送去。

这村里绝大部分的人都还是知恩图报的,他们在闻溪手上挣到了铜板,日子比从前好过了些,个个心里都记着他的好。

陈兰芳把这些东西收拾妥当,第二日严望春就赶着车,把他们送进了城里。

到的时候,闻溪正在院子里绣孩子穿的肚兜和鞋子。

听到院子外头的动静,他把手上的针线和布料都放进了线筐里,起身走到院门口一看,就见大哥赶着牛车,拉着一板车的东西和人来了。

家里带的东西大都是些吃食,只是严世昌做的摇篮占了些地方。

闻溪想帮忙把东西拎进屋里,沈云却一把将他拉到旁边:“这些活我们来做就好,你只管歇着。”

闻溪挽着他的手高兴道:“你也来啦。”

“昨儿个听伯母说你怀崽崽了,就央她进城的时候带上我一块,好久没见了,心里怪惦记你的。”沈云上下打量了闻溪一番,“一点肉都没见长,不说真看不出来你怀孩子了。”

陈兰芳在一旁听了笑道:“还没显怀,你当然瞧不出什么。”

闻溪也笑了笑,等人都进来了,他往外头看了看,又听陈兰芳道:“山路颠簸,你锦哥肚子大了不方便过来,我让老二在家陪他了。”

“今年可真是个好光景,你跟小锦都怀了孩子,月份相差也不大,到时生了正好一块养。”

李婉听了笑道:“娘您这话说的,他俩一个在乡下,一个在城里,怎么一块养?”

陈兰芳叹了口气:“这事我也犯愁,小溪是头胎,身边没人照应着我心里总不踏实,可小锦那边也得有人照应。”

李婉那个小的也离不得人,家里添丁固然让人欢喜,可都赶着一块来了,也确实累人。

“娘,您不用担心,您跟大嫂在家好好照顾锦哥就是。”闻溪道:“相公说等我月份再大些,他就去外头请个有经验的嬷嬷回来照顾我。”

陈兰芳点了点头:“是该再请个人,三郎白日要教书,阿秋要管灶房、洒扫、送货,你如今有了身子,好多事都不能做了,光他一个肯定不够。”

以家里现在的条件,请个嬷嬷不是难事,城里有专人照看,陈兰芳也能少操些心。

家里给闻溪带了四只活鸡来,严世昌把鸡拎去后院拴好,这个天还有些热,活着的鸡能放久一些。

现杀现吃也够新鲜,就是要自个儿费心养几日。

秋收要到了,这段时间家里活又多了起来,中午私塾放饭学,严逢安回来陪着大家伙吃了一顿午饭,下午些陈兰芳她们又回了村里。

散学回来瞧着冷清下来的宅子,严逢安也没觉得有什么,只是闻溪的表情有些古怪,看着他欲言又止,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