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之秦皓的生活日常 第40章

作者:南山老莲花 标签: 异世大陆 随身空间 生子 穿越重生

  昔日身份显赫的地主夫郎跪在小辈面前痛哭流涕,村民看得心戚戚然,心中的天平不由偏向地主夫郎。

  “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徐宜,你就原谅徐原和福全夫郎吧。”

  “是呀,徐宜,你也觅得佳郎,就算了吧。”

  “青哥儿又没有负你,你有银钱就买了他家的田,帮帮他吧,就当做件善事。”

  周围的叔么哥么纷纷替徐地主家求情,敢情不是割自己身上的肉,不知道疼,王叔么气得满脸通红,霍得站起来,冲着人群大声驳斥:“说得轻巧,前几年,徐宜过得是什么日子,大家都看到了,现在轻飘飘一句话,就要徐宜掏几百两银子,你们摸摸自己的良心,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徐宜红着眼睛,低头不语。

  秦皓走到他身边,捏了捏他的手心,眼睛里的柔情溢了出来:“小宜,要不算了,我们不买了,回家吧。”

  村民陷入一阵沉默,私心讲,徐宜的遭遇搁自己身上,不一定恨成啥样呢,现在秦皓和徐宜没有落井下石,还来帮徐地主家出头,已经了不得了。

  “宜哥儿,你就帮帮我吧。”一直沉默的青哥儿挣脱出阿么的怀抱,跌跌撞撞跑过来,抱着徐宜的大腿,不让他走。

  “宜哥儿,你发发善心吧,秦大哥的钱都被你管了,你怎么这么狠心呀。”青哥儿哭得声嘶力竭,一个劲朝徐宜磕头。

  地主夫郎一看这架势,也冲过来,跪在夫夫俩面前,不停磕头,哭声悲痛欲绝,震动天地。

  徐宜甩开青哥儿的手,慌乱地嘟囔:“我家只有五百两,钱不够的,明年还要送弟弟上学。”

  “老头子,五百两就五百两,赶紧卖了,今天青哥儿不能走,他走我就死在你面前。”地主夫郎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不放开,家里还有大院子,古董摆设还能卖几个钱,以后的日子还能过下去。

  徐地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还有何脸面面对祖宗,卖了就卖了吧。

  “宜哥儿,你就行行好,买下我家的田吧,我会记你一辈子好。”青哥儿拽着徐宜的衣袖,死缠烂打。

  村民们又开始劝和,你一句,我一句,徐宜听得头疼,顺势问秦皓:“皓哥,真要买吗?”

  “家里的钱归你管,你做主。”秦皓当众表态,给徐宜壮胆。

  “那就买吧。”徐宜装作为难,半推半就应下来了。

  所有人都长舒了口气,村长走上前,拍了拍秦皓的肩膀,夸道:“你们两夫夫都是好的,有肚量,重情义。”

  “还不是看您面子,不然谁想淌这趟浑水呀。”王叔么扶着徐宜,趁机说巧话。

  “走吧,套上你的马车,我陪你们去县衙走一趟,把契书办了,也好打发了赌坊的混子。”村长叹了一口气,又去找徐地主,让他带着田契跟他去县城一趟。

  “小宜,你随我去吧。”秦皓凑到徐宜耳边,小声交待。

  一行人浩浩荡荡去了县衙,因为秦皓的关系,手续很快就办完了,书记官将新的田契递过来,秦皓让一脸茫然的徐宜去摁了手印,把一百亩田记到了徐宜名下。

  “秦皓,这么多的田记在你夫郎名下,你想清楚了没有。”村长有些惊讶,虽然知道他平时很宠徐宜,也万万没想到他能毫不犹豫送徐宜一百亩田。

  “我们是一家人,我的就是他的,他的也是我的,不碍事的。”秦皓无所谓地搓搓手指,让徐宜把田契装好。

  徐地主也一脸震惊,暗暗咋舌,如果那时候秦皓娶的是自家哥儿,是不是今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又扫了一眼徐宜,在心里小声嘀咕,这个小哥儿究竟有什么魅力,先是让自家儿子神魂颠倒,干出蠢事,现在又勾得秦皓言听计从,宠爱有加,除了一身好皮囊,也看不出有其他优点,汉子呀,徐地主摇了摇头。

  徐宜早早数了五张银票折得四四方方的,田契一到手,就把银票恋恋不舍地交给了徐地主,秦皓见他一副财迷样,背过身偷笑,一回头,又变成了一个刚正严肃的好青年。

  赌坊的人守在衙门口,拿了银票,马上就走了,没有提让秦皓治伤的事,刚才听衙役讲,这个秦皓是个大人物,他们惹不起,所以钱一到手,几个人灰溜溜地就跑了。

  “回去吧,过年了,也算圆满解决了,福全呀,以后你要管好徐原,再不改,可没人能救得了他了。”村长心生唏嘘,村里唯一的童生,本来是全村的希望,自己把自己作死了。

  徐地主拍了怕身上的灰尘,脸上的伤看上去有些狰狞:“再去赌就打断他的腿,事已至此,给青哥儿找个上门汉子,日子还得过下去,只是苦了夫郎,临老还要受这些苦。”

  “一家人齐齐整整,健健康康就是大福了。”

  两夫夫坐在马车头,努力把自己缩小,不想加入他们的谈话,天黑之后,马车才到了村口,徐地主和村长下了车,两个人还想单独溜达一圈。

  等他们一走,徐宜就笑了,像只小狐狸,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靠在秦皓的肩上,得意地说:“皓哥,只花了五百两,挣翻了。”

  “你那时候是真哭还是假哭呀,我完全没看出来,心里乱得很。”秦皓摸了下他的冰冰的脸蛋,还是有些担心他在逞强。

  徐宜转头抱着秦皓的脖子亲了一口,开心地说:“本来有一点点难过的,你过来和我说不买了,回家,我就不难过了,想着不能便宜了徐地主家夫郎,你看他和青哥儿,多会演。”

  “不聊他们了,以后少见面,少接触,离他们远点。”秦皓也看出来这两个哥儿不是省油的灯,心眼不大城府又极深,避着点好。

  徐宜撇着嘴,有些小吃醋:“青哥儿还在惦记你呢,我一见他看你的眼神就知道,鬼鬼祟祟的,不安好心。”

  “还说我把你的钱都管了,说我心狠,一边抱我大腿,一边可怜兮兮朝你抛媚眼,真当我瞎了呀。”徐宜越说越来气,下手捏了一把秦皓的大腿:“就怪你!”

  “怪我什么,我没看他一眼,也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我怎么知道他发什么癫狂,没用的,除了你,其他哥儿长啥样我都记不住。”秦皓牵起徐宜的手,亲了亲他的手指。

第50章 年礼

  年二十九,又下起了雪,秦皓和徐宜带着家里的孩子们在院子里堆雪人,家里每个人都有代表自己的雪人,大大小小的,堆了七个,个个看起来可可爱爱,憨态可掬。

  正玩得兴起,远处传来疾驰的马蹄声,秦皓站起身,打开院门朝村口望去,远远的看见一匹枣红大马朝他这边飞驰过来。

  “皓哥,谁来了吗?”徐宜从身后探出身子,踮起脚顺着秦皓的眼神望去。

  秦皓拍了拍手上雪屑,若有所思地说:“应该是京城来信了,算算时日,也差不多了。”

  转眼间,大马就停在了院子门口,一名身穿盔甲的士兵翻身下马,眉毛和脸上有白色的雪霜:“请问,这里是秦皓,秦大人的家吗?”

  “我就是秦皓,兄台贵姓,找我有何事。”

  士兵拿出自己的名牌和一封信交给秦皓:“免贵姓张,是府城海贸司留守的士兵,秦大人唤我小张即可,阿九少爷从京城送来一封信,要卑职亲手交到你手上。”

  “随信还有一个礼盒,请秦大人收好。”小张从马上卸下一个大木箱,沉甸甸地,交到秦皓手里。

  “徐迩,徐华,把箱子搬进屋里,小宜,给张兄弟的马喂些草料,再给他下碗面条。”阿九来信,肯定有事找他,张兄弟还得带着他的信回去。

  “张兄弟,劳你在暖房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秦皓匆匆交待两句,就回卧室看信了。

  阿九回京见了他皇表兄,将秦皓的初步构想告诉了他,皇上听完龙心大悦,迫不及待想看详细方案,阿九没法,只好快马加鞭,动用密使往府城送信。

  虽然没见过皇帝,但从他对海贸司的决断和用人就知道他是个想为百姓做些事情的明君,因此秦皓早就想到有这一天,早早就把方案写好了,现在抄送一份送到京城即可。

  整整誊抄了一个时辰,秦皓才将几页方案和几幅图画完成,放进信封里,封好火印,秦皓去暖房找小张。

  “张兄弟,信件紧急,我就不留你过夜了,麻烦兄弟安排送去京城。”秦皓把信郑重地交到小张手上。

  小张双手接信,小心地放进胸前,正色道:“秦大人请放心,信件会日夜兼程,一路快马,十天左右就能到达京城。”

  徐宜默默地收拾了一布袋糕点,馒头和肉酱,塞到小张手里,笑盈盈地说:“麻烦你了,我准备了一点吃的,路上随便吃点,不要饿坏了。”

  “谢谢秦夫郎,”小张兴高采烈地接过包袱,第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有人送食物,秦大人和秦夫郎真是和善的人。

  小张带着信件,匆匆而走,家里人却饶有兴致地围着京城来的大礼盒,只等秦皓一声令下,就打开观赏。

  “哥夫,你京城的朋友真大方,送这么大箱年礼。”徐华敲了敲箱子,觉得里面装得挺实。

  秦皓朝他们挥了挥手:“打开吧,不然你们今晚都睡不着。”

  徐迩和徐华嘻嘻哈哈地撬开木箱盖子,阿九的年礼送得很豪放,符合他皇族的气质,箱子一打开,大家就看花了眼。

  七条毛皮披风,一看就不是凡品,看来之前暗中打探过家里情况,尺寸都合适。

  徐宜的最出彩,整件披风由火红色的狐狸皮毛制成,没有一丝杂毛,毛发水亮光滑,根根分明,看来阿九深知秦皓心理,把最好的给了他夫郎。

  “哥夫,你的朋友真有钱。”徐迩,徐华,徐杉和秦皓,四个汉子都是黑色貂绒披风。

  王叔么和草哥儿也笑得合不拢嘴,裹着雪白的狐狸披风,在铜镜前左看右看,满意的很。

  “哥夫,你看,还有一个首饰盒”徐华将盒子小心端出来,交给秦皓。

  这应该就是阿九信里说的,皇帝赏赐给秦夫郎的首饰。

  秦皓将盒子递给了徐宜,并没有打开给众人看:“小宜,这是给你的,你好好保管。”

  徐宜心里一惊,隐隐约约猜出来是谁赏赐的礼物,一颗心砰砰地跳,恭敬地接过首饰盒,转身就回到卧室藏了起来,准备晚上和秦皓一起观赏。

  能够得到当朝皇上的赏赐,他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气吧,如果不是私下授予,徐宜恨不得收拾一间屋子,将首饰供起来,这等光宗耀祖的好事,应该让全村人都知道。

  “好了,礼物看完了,大家散了吧。”秦皓放下了心中大石,心情也放松了不少,跟在徐宜后面,看几个哥儿发面,炸丸子。

  “明日我就穿新披风,初一再穿着去大壮家拜年。”徐小弟穿着黑披风,觉得自己很威风,比哥夫买的貂裘,神气多了。

  徐迩和徐华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心里和徐杉一个打算。

  徐宜老是忍不住想藏着的首饰,心不在焉,几次险些被飞溅的油炸伤,被秦皓抓过来,敲了敲头。

  “别分心,不就是御赐的首饰吗,我送给你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开心呀。”秦皓心里不是滋味,直冒酸水。

  徐宜经过开始的狂喜,慢慢就有些担心:“那怎么一样,你送给我是应该的,陛下送给我干什么,不会又要你做危险的事吧。”徐宜和秦皓耳语:“要不,还回去吧,再让你打海盗,我不许了。”

  秦皓一下子就释然了,虚抱着徐宜,满足地说:“没事,你安心收下吧,我今天呈上的方案,以后给陛下做的事情,值千万件首饰。”

  “那我就当是你挣回来的,这样一想,心里就安稳了,你是我汉子,我拿了不心虚。”徐宜嘿嘿一笑,安心了:“我回去炸丸子了,叔么和草哥儿又要笑我了。”

  吃完晚饭闲聊了一阵,徐宜就拖着秦皓的手,快步回到卧室。

  “我们来看看首饰吧,看皇宫里的珠宝是不是更好看。”徐宜钻进衣柜,打开几道锁,从铁箱里请出首饰盒。

  徐宜搓了搓手,鼓足勇气,下定决心说:“我开了,皓哥。”

  一整套孔雀蓝的珍稀宝石饰品,璀璨奢华,雍容华美,秦皓在雁国第一次看到了如同女明星在电影典礼红毯上佩戴的珠宝。

  终于想起了在这个世界,小哥儿就是女性的角色,只是徐宜惯常喜欢小件精致的饰品,他理所应当的误会了这里的主流审美。

  “哇,太艳丽了,我不好意思佩戴出门。”徐宜双手举起缀满宝石的项链,自锁骨处呈花瓣状向周围辐射。

  徐宜又拿起四指宽的宝石手环,啧啧出声:“皓哥,我戴着这个手环,手都要抬不起来了。”

  “步摇也太重了,这么多宝石可以拆开做几根簪,只有耳坠子,挺别致的,见长辈或贵人的时候可以佩戴。”徐宜笑着对秦皓说,余光扫过富丽堂皇的步摇,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皓觉得首饰挺美的,只是不大适合男孩子,徐宜长得清爽干练,有些小饰品点缀就很亮眼了,佩戴太多,倒显得娘气。

  “还是我眼光好,买的都衬你。”秦皓得意地表功,千金难买心头好,御赐之物虽贵重,也比不上他的用心。

  徐宜点点头,给他抛了个赞许的小眼神:“皓哥,你送的我都喜欢,特别搭我。”

  “不过,这些宝石确实漂亮,特别是这个蓝色,我在县城的珠宝店也没有瞧见过,再小巧一些就好了”

  秦皓见他神情留恋,迟迟不愿关上盒盖,知道他还是喜欢,小声建议到:“要不,去县城珠宝店改改样子,把宝石拆下来,多配几套,以后生了小哥儿,你和他戴么子款。”

  “对呀,宝石这么多,取下来,重新做成心仪的样式就好了。”徐宜乐得抱着秦皓就亲了一口:“你太聪明了,以后有小哥儿,我和他一起戴,想想都觉得幸福。”

  “好了,办法想完了,赶紧睡觉造小哥儿吧,样子好改,小哥儿可不是说有就会有的。”秦皓拖着徐宜往床上带,两夫夫嘻嘻哈哈滚做一团。

  徐宜挣扎着爬起来,坐在秦皓身上,双手抓住秦皓乱动的大手,气喘吁吁地反抗:“你别闹了,明日就是除夕,卯时不到就得起床,我不和你瞎闹。”

  “不是你说要小哥儿吗?我还不是遂你的愿。”秦皓翻身将徐宜压在身下,坏笑着挠他的痒:“生个小汉子也不错,以后跟着我学武。”

  徐宜痒得笑个不停,不断捶打秦皓的胸膛:“今晚不行,每次你都停不下来,我明天会起不来。”

  “好了,不闹你,乖乖睡觉。”秦皓把徐宜抱进怀里,亲了亲他的翘鼻,也不舍得他明天拖着腰酸背痛的身子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