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世之秦皓的生活日常 第59章

作者:南山老莲花 标签: 异世大陆 随身空间 生子 穿越重生

  徐宜不自觉地嘟起嘴撒娇:“皓哥,以后你要对我严厉一些,发现我错了的时候不准打马虎眼。”

  秦皓心想你说话这么软,表情这么乖,我也是没有心力去发现呀,夫郎怎么可能会错,要错也是别人的错。

  当然想归想,话是不可能这么说了,一辈子都不可能这么说的。

  “怪我,这次真要怪我,想着小孩虽有些滑头但并没有做什么坏事,虽爱钱也取之有道,并没有对我们瞎呼弄,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和你说了。”

  徐宜知道自己有些无理取闹,可是心里就是不爽,就想发作。

  郎君对自己太好这种烦恼究竟可以去和谁诉说,说出去怕会被人打吧。

  又气自己作,明明是自己眼拙心盲,还迁怒别人。

  “皓哥,你不能这么惯我的,我现在管了这么一摊子事,这么多的人,别人觉得我是个傻夫郎不打紧,耽误了正事可怎么办呀。”

  秦皓没想到夫郎心思如此慎重,居然从这么一件小事就能联想到自己的职责当担。

  秦皓也歇了哄他的心思,语气中带了几分认真:“小宜,你不傻,只是小孩太小了,你心里天然地就同情了他,才会被他蒙蔽,可是过不了多久,不用我提醒,你也会发现的,只是时间太短,你还来不及反应。”

  “我只是比你稍稍多一份警惕心,仅此而已,和工作能力没有关系,和聪不聪明更没有关系,小宜,你想得太多了。”

  秦皓叹了口气,轻搂着夫郎,亲了亲他的头顶。

  徐宜双手覆盖在秦皓环在他腰间的手,心里慢慢松懈开来,郎君说得对,自己确实想多了。

  “嗯,我明白了,以后在外面会多长一个心眼,弱势的人不一定弱,强势的人不一定强,都得好好观察。”

  “这么想就对了,我家夫郎真是个小聪明,那你还要不要买樱花树呢。”秦皓点了点夫郎的小鼻头,打趣道。

  徐宜想了想说:“看价格和质量吧,合适的话有多少买多少,家里山头大,种好了又能挣一笔银子。”

  秦皓忍不住笑出了声:“宜宝,你看你还是很精明的嘛,别怀疑自己了,你可是个最棒棒哒的崽。”

  徐宜抬头傲娇地撇他一眼,心里最后一点气也没了。

  翌日清晨

  两夫夫甫醒,门外就传来了轻而慢的敲门声,秦皓将徐宜塞进被子里,自己起身披了件袍子去应门。

  门外站着一高一矮两个娃,赫然是小麦和阿生。

  两个人笑脸盈盈地端着盛满食物的托盘,殷切地说:“打扰了,贵人,昨日是我们不懂事,冲撞了贵人,小人准备了早膳,请贵人们用一些。”

  秦皓狐疑地打量着两个不省心的娃,不知道他俩打什么主意,正要拒绝,刚想张口,小麦就补充道:“嘿嘿,贵人请放心,这次不用钱,算是我们的赔礼,请贵人一定要收下。”

  毛孩子长得矮,今日可能还来不及抹灰脸蛋,竟比昨日看上去顺眼正气了许多。

  秦皓默不作声接过了铁盘,小麦开心地接着说:“阿生挖了两株樱花树苗,想送给小夫郎,不用钱,不用钱的。”

  看来两孩子确实有些道歉的决心,秦皓开口了:“辰时一刻去饭堂等着,有事找你俩做。”

  两人对视一眼,想着这位爷也太难打发了,嘴上还是应下了。

  谁叫挣了人钱,背后却说人家小话,还被人当场逮到,大不了再挨一顿骂,钱是不可能退了,这辈子都不可能退钱。

第78章 买花

  不管两个小孩在听到秦皓的吩咐后如何战战兢兢,胡思乱想,客房里的秦氏夫夫一室静好,两人有滋有味地在床上吃早餐。

  送来的食物是花了些心思的,既有浓稠的小米粥,又有可口的小笼包,份量十足,还送了满满一罐蜂蜜水。

  徐宜经过一夜好眠,情绪饱满,肚子却是空荡荡的,不用秦皓招呼,自己端起碗就喝粥。

  间或塞一个小笼包到秦皓嘴里。

  心想:小麦这孩子本质上还是好的,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两夫夫心平气和地吃早饭,饭堂里的三个人倒开始紧张了起来,郝伯历来就是个不争气的,现在还想着逃跑,留两个孩子在店里。

  “小麦,你惹的事你平,我老骨头一把,经不住磋磨,我先回村里了,等他们走了我再来。”

  阿生和小麦恨铁不成钢,但也没啥法子,看贵人的脸色,也不像要为难的样子,偏偏郝伯胆小如鼠,又比泥鳅还滑溜,挣钱的时候笑呵呵,一有问题就两手一摊,跑得比谁都快。

  要不是看他对他俩和家里几个小的几年前有过收留之恩,恨不得绑起来打他一顿出气。

  “你走吧,我和阿生抗着,又不是什么大事,以前也抗过好多回了,大不了被打几下,没啥的。”小麦不耐烦地挥挥手,让老头走,留下来也只会添乱。

  阿生倒是讲义气,两个人坐在饭堂的椅子上,等着秦皓两夫夫的到来。

  辰时一刻,吃饱喝足后,打扮得光鲜亮丽的两夫夫亲密无间地携手而来,就看到饭堂里僵坐着的两个小孩,低垂着眼,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

  徐宜心情正好,笑眯眯的说:“早呀,谢谢你们的早膳,很好吃。”

  小麦是个小人精,见徐宜脸色大好,心里一松,眼睛也弯了起来:“贵人觉得好吃,我就安心了,贵人吩咐我俩在此等候,是有其他的吩咐吗?”

  “不是说要卖我樱花树吗?在哪呀,多少钱呀?”秦皓慢条斯理地接话道。

  小麦以为这事还没完,脸上暗沉了一些,心里想着还是逃不过呀,小声地说:“贵人,还在开小人的玩笑呀,不用钱的,阿生清晨挖来了两棵,在柜台那放着,贵人离开的时候捎上就行。”

  徐宜看了秦皓一眼,看来是当家的语气太冲,让两个小孩误会了。

  “不是两棵,你们有多少,合适的话我可以都要了,家里的山大,正想买些花和树。”

  幸福来得太突然,前一秒还像被霜打了的茄子,后一秒就变成迎春花了,小麦和阿生愣了一下,片刻,小机灵小麦就抑制不住笑了。

  “真的吗?贵人要多少有多少,我在我家后山种了好多樱花树,还有太阳花,很漂亮的,贵人要吗,要的话可以去我家看看,我家很近的,一柱香就到了,我不骗人的,太阳花更漂亮。”

  好不容易才等到一个机会,小麦无论如何也想争取,激动得忘记自称小人了:“贵人,价钱好商量,价钱我能做主。”

  秦皓见小屁孩装大人挺可乐的,太阳花也勾起了他的兴趣,便拉了拉徐宜的手,温声说道:“既然只要一柱香的功夫,我们就去看看吧。”

  山路崎岖,马车进不了村,小麦利落地安排阿生看店,自己带着夫夫俩步行回村。

  说是村落,其实就是四五间土坯房,年久失修,屋顶的茅草枯黄干瘪,土坯墙摇摇欲坠,竟是个比徐家村更苦更小更偏僻的地方。

  可稀奇的是,破落的房屋四周种满了樱花树,正值花期,花开得热闹,风吹花落,美得如泣如诉,竟衬得这几间破房写意了起来。

  向阳的空地上育了密麻得幼苗,熙熙攘攘地挤在一起,绿油油的,自由自在地生长着。

  秦皓惊喜地发现居然是一大片的向日葵幼苗。

  小麦瞅了眼躲在门后偷看的郝伯,无语地摇了摇头,走到相邻的另一个院子,喊了一声:“小的们,家里来客了,快点倒些热水来。”

  呼啦啦地冒出来一堆小孩,大的十岁出头,小的五六岁,小麦竟是最大的一个。

  “小麦哥哥,家里来客人了,家里还是第一次来客人呀。”

  “小麦哥哥,客人来家里做什么呀,你要把我们卖掉吗?”

  “小麦哥哥,客人长得好漂亮呀,好像神仙一样,是来救我们的吗?”

  一群小孩叽叽喳喳,兴奋,不安又期待。

  “安静,不可以吵到客人,客人是来买花的,你们去倒水,别瞎问。”

  小麦年纪小小,在群体中却很有威信,小手一扬,小朋友们就乖乖闭了嘴,几个机灵点的回屋去倒水了。

  “不好意思,贵人,家里小孩有点多,小的们很听话,不会捣乱的。”

  徐宜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看来少年的命运比他之前脑内的更狗血,现在的他不仅原谅了少年的滑头,心里还有些疼惜。

  “太阳花七八月才开花,现在还是幼苗,我不骗你们,花开的时候,花盘有脸盆大,金灿灿的,花开后还会结果,果实可以炒来吃,我阿么以前炒过给我吃,好香的,可是我不会炒。”

  小麦扫了秦皓一眼,怕秦皓不见花就不信他。

  “小菜,你去取些太阳花的果实,给贵人们看看,我没撒谎。”

  秦皓认识向日葵,知道这孩子确实没有撒谎,看目前的状况,这孩子不但没说谎,可能还是个身负重担的好孩子。

  “没关系,我信你,你说个数,说个价钱,合适的话,我们全要了。”

  小麦惊呆了,没想到进展如此顺利,他曾经和阿生去府城卖过花苗,也在驿站兜售过,无一例外,从来没有成交过,有时候别人见他俩可怜,会扔来两个铜板,但就是没有卖出去过。

  “我,我要和阿生商量一下,可以吗?”小孩子终于露了怯,气势软了。

  秦皓知道阿生这孩子是个憨的,更不可能拿主意,便提议道:“按花市的行情来,可以吗?”

  “我和夫郎要去府城办事,在府城要逗留十几天,回程的时候我们才能带走树苗,你和阿生这期间可以去府城花市探查清楚行情。”

  秦皓话未完,小麦就有些着急,生怕生意要黄,求助般地望着徐宜,咬牙请求道:“贵人,十文钱一株?后山和周围樱花树和太阳花有千株以上,就按一千株算,十两银子,行吗?”

  徐宜知道秦皓不笑的时候有些威严,这孩子怕是又误会了,于是柔声道:“小麦,这个价格你会吃亏的,我们进屋坐下来谈?”

  小麦脸一红,忙不迭地引夫夫俩进屋,之前太紧张,竟忘记了要招待客人。

  小孩终于端来了两碗热水,徐宜和秦皓若无其事地端起来喝了口,小麦肉眼可见得轻松了些,贵人没有嫌弃他们。

  秦皓接着说:“我们今日可以先交十两定金,待回程的时候再按市场价格结尾款,小朋友你看行不行?”

  几间房子,除了个不出头的郝伯,没见一个成年人,秦皓忍不住提了句:“需要我们和家里的大人谈吗?小麦。”

  小麦刚听到定金十两,正暗自欢喜,又被秦皓一句大人打击了,小声说:“家里只有阿生和我是大人,其他都是小孩,我和阿生说了就算。”

  徐宜憋了很久的话终于也忍不了,随手摸了摸身边的小人儿,比小杉还矮了一截:“小麦,你们的父么呢?这里有七八个小孩都是你的亲弟弟吗?”

  小麦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我们的父么都过世了,海难,好吓人的,死了好多人。”

  “以前住在府城的海边,有些好邻居,有些坏邻居,好邻居给饭吃,坏邻居偷偷卖没有父么的小孩,我们就一起逃走了,郝伯收留了我们,郝伯是个好人,虽然胆小又贪财,克扣我们的工钱,可是他还是个好人,没有卖小孩。”

  徐宜震惊了,这是什么魔鬼剧情,他以为自己以前就够惨了,没想到这群小孩更悲催。

  “好的,你能做主就好,我们写契书,先付十两定金,你识字吗?”秦皓比徐宜理智,并没有表现太多情绪,这种情况,给小孩们挣钱的机会才是最好的帮忙。

  再说,秦皓也想好了,就算小孩撒谎,拿了定金跑了,树苗种在后山也跑不了,他不会亏。

  小麦一下子笑开了花,连连说:“我识字的,就是写得不好,麻烦贵人执笔,就按贵人说的来。”

  小麦派了家中十岁出头的两个小孩去给阿生报信,顺便把纸墨笔砚拿回家。

  他和弟弟们带着两夫夫参观家里和后山,这么大的买卖,必须要让贵人们放心,他们不会跑的,他们的家在这里。

  于是徐宜见到了空荡破屋里并排放着的几套破铺盖,厨房地上放着几个粗碗,刚才给他们烧水的厨具是个铁锅,家里唯一的一件厨具。

  后山开满了樱花,一眼望过去看不到头。

  “小麦,樱花树是你种的还是山里长出来的呀?”徐宜抚摸着樱花树干,如果是小孩种的,那他们在这里最起码住了三年。

  小麦在后面虚扶着贵人的腰,答:“父么留下了两包种子,开始的时候,心里好难过,我们就一起种树,种完了,心情就好了许多,家里孩子多,要吃饭,就没时间难过了。”

  不一会,阿生闻讯归来,小麦朝他粲然一笑,开心的说:“阿生,我们发达了,贵人买了我们一千株树苗,定金十两,今年不愁了,哈哈。”

  “小麦,你真厉害!”阿生憨憨一笑,挠了挠头。

  秦皓写了契书,给小麦和阿生过目后,双方签了名,按了手印,徐宜掏出一锭十两的白银,笑着放进了小麦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