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后我被反派逼婚了 第60章

作者:娜小在 标签: 甜文 系统 穿越重生

第64章 我谈恋爱啦

  大夫人坐在床边, 一双眼睛哭的通红,一张脸全是担心的看着躺在床上昏睡的陈元。

  昨儿夜里陈元起了高热,几个大夫照料了大半宿, 才退了烧脱了危,大夫人心疼坏了,一晚上哭了几次。

  陈卫昌也是个担心,柔声细语地安慰:“阿元已经无大碍了,你就放宽心……”

  大夫人不理他, 擦擦泪,才老大不高兴的开口:“全赖你,若不是你总逼他太紧, 他至于……”说着又摸起泪来,“若是阿元真有个好歹,我也不活了,没我们娘俩碍着你了, 你爱跟谁过跟谁过去。”

  “又说气话,”陈卫昌上前,低声下气的:“我错了成吗?阿元也是我的儿子, 他受伤, 你以为我不心疼?”说着双手轻轻扶住大夫人的肩膀, “夫人……”

  “你错了?”大夫人不给面子的推开他,接着眼睛一瞪, “你堂堂丞相哪里会有错?错的是我这可怜的儿子。”

  陈卫昌摸了摸鼻子,低着个脑袋,是个认错的态度,不敢大声地说:“这回真是我错了,日后不再这般管制他便是, 夫人你就原谅我一次,成不成?”

  大夫人哼一声:“自打我嫁给你,这样的话,你自个说过多少次你心里有数?原谅这一次,总会还有下一次,”她是真生气,疼儿子疼的心肝脾肺都难受,越想越来气,数落都是轻的,“阿元不过是跟二殿下走得近了些,你这个做父亲的竟有荒唐的想法,那阿元还跟耿儿走得近呢,你怎么不担心他们俩生出别的情愫来?不盼着自个的儿子好,有你这么做父亲的吗?”

  陈卫昌给说的哑口无言,正要张口说点什么,就听外头传来一声陈越和陈蔷的声音。

  “阿元怎么样了?”陈越听到消息就连夜赶了回来,一脸焦急问陈蔷。

  “脱离危险了,但也得好生养着。”

  姐妹俩说着进了屋,此刻也顾不上礼数,陈越一瞧见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陈元就掉了泪,作为陈元的大姐,她可算是心疼坏了,从小就宠这个弟弟,莫说是受这么重的伤了,即便是被针扎一下也不舍得。

  “阿娘,弟弟哪里受得了这样的罪?”陈越哽咽着。

  “可不是。”大夫人刚下去的泪,又给涌了出来,连陈蔷也跟着抹起泪来。

  陈卫昌啧一声:“阿元没事了,你们娘仨这是做什么?他才刚睡着,你们吵醒了他。”

  听了这话,母女仨这才堪堪止了泪,但还都是个泪眼婆娑的样子。

  陈越擦擦泪,轻手轻脚走到陈卫昌面前屈膝行礼,叫了声“父亲”。

  陈卫昌直了直腰身点头“嗯”了声:“你这又是听谁说的消息?还大半夜的跑来,倒是有心了。”

  大夫人一个眼神瞪过去:“你摆哪门子的架子?这屋里头我们娘四个是不是以后见了你通通都要下跪行礼?”

  两句话让陈卫昌刚直起来的肩膀又耷拉下去了,不再敢多言。

  “父亲,让姐姐来是我的主意,平日里这么些个兄弟姐妹,姐姐是最疼阿元的了,阿元出了这样的大事,怎能不告诉姐姐,您说是不是?”陈蔷轻声说道。

  “是,我也是夸越儿有心。”陈卫昌说着叹一口气,“阿元出这个事,有我的责任,是我管制他严格。”说完又是一声长叹,作为父亲,纵然对陈元再严厉,可也是全为他好,看着陈元受伤,他怎能不心疼,后悔的杀了自个的心都有了。

  天大亮了,屋里屋外几十口子耗了一夜,陈越吩咐下去,换了一拨精神头好的来伺候,陈蔷则吩咐厨房做些清粥小菜。

  “阿娘,多少吃些,吃完您去睡会。”她给大夫人盛了碗粥。

  大夫人疲惫的揉着眉心,摆摆手:“没胃口,你们俩吃吧。”

  “阿娘,没胃口也得吃,您若是饿坏了身子,等阿元醒了该要心疼了。”陈越劝道:“您又不是不知,您这个儿子最孝顺了。”

  姐妹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大夫人心里头缓和了两分,吃了小半碗粥便去了软榻上休息。

  陈蔷打了个哈欠,陈越小声道:“你也去睡会吧,我守着阿元。”

  “他睡的沉,不必守着,”陈蔷轻声道:“姐姐,我们说会话吧,好些日子没见你了,真是想你。”

  陈越跟陈蔷以及陈元是大夫人生的,陈越远嫁,一年到头回不了几次家,姐妹俩感情素来好,难得见上一回,总有说不完的话。

  “你说什么?”听到陈卫昌怀疑陈元有断袖之癖,陈越大吃一惊,不由声音拔高了些。

  “嘘,”陈蔷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道:“小声点,这也是我无意间偷听到的。”顿了顿,也是个不解,“难怪父亲和爷爷总是严加管制阿元,可,我怎么没瞧出他有什么不对。”

  陈越是真的吃了一惊,一双好看的眉毛皱着,沉默半晌,狐疑道:“阿元跟耿弟弟走得也近,父亲和爷爷怕是多想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陈蔷说着住了声,扭头朝大夫人看了一眼,才回过头继续小声道:“姐姐忘了之前阿元轻薄二殿下那事了?就这件事,让父亲和爷爷一直心里头不悦。”说着叹一声:“细细想来,也不怪他们多想。”

  听她这么一说,陈越不说话了。

  陈元是晌午醒的,精神头挺好,醒了就喊饿。吃饱喝足,见两个姐姐都在,便朝她们撒起娇来。

  知他伤势才刚刚见好,都默契的不好多说什么,只叮嘱陈元多多休息,养好了身子再去书院。

  “书院不必去了。”陈卫昌进了屋,“今儿跟陛下请示了,不仅书院不去了,连北丘国你也不必去了。”

  陈元一听,立刻喜道:“父亲,此话当真?”接着要起身,一个用力扯到了伤口,疼的龇牙咧嘴,叫陈卫昌夫妇和陈家姐妹心疼的不轻。

  “我的祖宗,你就乖乖躺着别动成不成?”大夫人一颗心提着,“日后,就在家好好做你的少爷,我可不舍得你再受一丁点罪了。”

  陈元嘿嘿一笑,这段时日少有的开怀,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没了,看清自己的内心,没有比这更神清气爽的了。

  老子谈恋爱了。

  这次受伤真值,不仅感动小暴君,还不用去北丘国了,而且系统奖励那么多积分,谈个恋爱还能赚钱,一个字:爽。

  陈元躺在床上,越想越乐,此刻,就听脑子里响起熟悉的系统声音。

  【叮,出国深造卡已经成功激活,距离出发时日还有30天】

  陈元:“?”

第65章 跟我成亲的非得是姑娘家……

  李耿身后站着一排宫人, 各个手里端着各色各样的补品,说是带给陈元的。

  歪斜在榻上的陈元看他一眼:“又是人参又是灵芝的,我没毛病也得补出毛病来了。”

  李耿坐下, 拿了盘里的糕点边往嘴里塞边说:“表哥,若是二哥送的,怕是吃出毛病你都要往嘴里塞,是不是?”

  “是。”陈元答得毫不含糊。

  听了这话,李耿一双眼睛瞪得圆乎乎, 手里的糕点立马不香了,气呼呼道:“你偏心!偏心!偏心!为什么二哥送的你就吃,我送的你就不吃?”

  “我什么时候说不吃了?”陈元坐直上半身, “是你心里头认定了你二哥给我什么我都会吃,不能赖我吧。”

  李耿琢磨一下这话,觉得有道理,挠挠头, 道:“有道理,这么看,不赖你。”说罢摆摆手让候着的宫人下去。

  陈元忍笑。

  李耿叹了口气, 又继续吃糕点, 还不忘关心道:“表哥, 你道伤还疼吗?要不,你还是躺下吧, 这么坐着,伤口肯定疼。”

  “没事,坐着躺着站着,伤口都隐隐作痛。”陈元说的是实话,被利箭射穿皮肉, 不疼才怪,好在有随身购物空间里卖的药效果好,若不然在这样的古代,伤口感染,死亡的可能性都有。

  “啊?”李耿一听眉头蹙起,吃不下糕点了,要哭似的,“这般遭罪如何是好?不然,让那个医治好二哥的神医来看看吧?”

  “不用。”陈元喝两口热茶又躺回远处,靠在软垫上,面色轻松,“皮外伤而已,不用小题大做,况且,等伤口结痂过几日便好了。”

  李耿抿唇想了想,信了,陈元说什么他都信,既然他说没什么大碍,那便是没大碍,不过,那些个上好的补品还是要给的。

  这么想着,李耿开了口:“表哥,那些补品你留着慢慢吃,对你身体总归是有好处的。”

  “成,我亲爱的表弟一番心意,我岂能不收下。”陈元笑着,看看他,“你又胖了?”

  李耿呆住:“胖了?”他忙摸摸自个的脸,“有吗?”

  “胖点好看,别像你二哥,瘦不拉叽的,就是不怎么添肉。”陈元说着,心里头想到抱李稷的手感,硬呼呼的,没多少肉。

  “把我的肉匀给二哥些许就好了。”李耿又摸摸自个的肚子,一脸愁容,“母后正嫌我吃的多呢,怕吃成个不成形的胖子,到时候娶新娘子都难。”

  “娶新娘子?”陈元嗤嗤地笑,“想成亲了?”

  李耿摇摇头:“我还小,倒是表哥你该成亲了。”

  陈元瘪下嘴:“你今儿该不会是来当我阿娘的说客?”

  “说客?什么说客?”李耿一头雾水的看他,“舅母让你成亲了?”

  陈元不作声。

  “指定是让你成亲了!”李耿来了兴致,“哪家的姑娘?好看吗?我见过吗?”

  听到“姑娘”这两个字,陈元的眼神黯然了,看着他问:“非得是姑娘家?”

  李耿一时间没明白过来这反问,呆呆地:“什么非得是姑娘家?”

  陈元没想瞒李耿,便重复道:“我说跟我成亲的人就非得是姑娘家?”

  “啊?”李耿呆住了,琢磨下这话,惊恐地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不是姑娘家……”

  他话声顿住,又细细琢磨陈元的话,然后眼睛瞪的更大了。

  “眼睛瞪这么大干嘛?”陈元伸手弹了下李耿的脑门,说实话也是需要勇气的,他清了清嗓子,放低了声音,直勾勾的瞪着他,“下面我说的话关系到我的婚姻大事,你要答应我不许出声,还要答应我保密。”

  李耿立马捂住嘴,疯狂点头。

  陈元勾勾手,李耿乖乖凑过去。

  “我,”陈元想了想,决定还是先不全部照实说,只小声道:“我是断袖,将来……”

  “你是断袖!”李耿猛地惊叫了一嗓子,陈元话还没说完就给他这一嗓子喊的变了脸。

  “不是不让你出声的吗?”陈元气结。

  李耿赶忙捂住嘴巴,无辜又惊恐,然后扫了一圈,屋里屋外候着的奴才,只要不是聋子,估计都听见这话了。

  “哥,怎么办?”他慌了,像个犯错的小孩,想了想,“要不,把他们舌头都割下来?”

  陈元:“……”

第66章 拆个信而已搞那么多心理……

  “我看应该把你的舌头割下来!”陈元气道:“这么大声是想整个府都知道还是嫌我命太长?”

  李耿低下头, 声音小的不能再小:“一时吃惊,没管住嘴巴……”

  陈元依旧气呼呼,扫了一圈, 冷飕飕的警告道:“出了这个院,说话都给我小心点!”

  所有的奴才都低下了脑袋,李耿加了一句:“若是真不小心说漏了嘴,仔细了你们的舌头!不对,是脑袋!”

  “你可闭嘴吧。”陈元给李耿气的伤口疼, 倒不是怕被人知道他喜欢男生,而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家里头的人说他和李稷的事。

  旁的不说,就他爷爷陈章这一关他都没信心过得了。

  李耿知错了, 怪自责的,肩并肩挤着陈元坐下,可怜巴巴地说:“表哥,我错了, 你要打要罚随你的便,就是别割我舌头。”

  陈元呛他:“我倒是想呢,可我敢吗?你父皇不得把我们家给一窝端了。”

  李耿委屈巴巴:“这倒是不可能, 父皇忌惮舅舅三分的, 你非礼二哥, 父皇都没怪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