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在后宫崛起 第111章

作者:人型代码 标签: 天之骄子 情有独钟 生子 穿越重生

  之后,赫连野府上的情况他便没再理。但今日这个事,在第二天早朝上却有言官上了折子,弹劾两位武将当街斗殴,有辱朝风。皇上下旨罚了两人半年俸禄。

  这天晚上,高悦回宫后,皇帝陛下早就派胡公公等在宫门口,一路根本就没给他回景阳宫的机会,直接把人劫去了极阳殿。

  高悦才一进极阳殿的大门,一眼就看到号称大周第一美的那位皇帝陛下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下,正四十五度昂望天空看起来有些孤独寂寞冷。然而,看到他的身影的那一刻,这位帝王却几乎是眨眼间就到了他的眼前,然而一把将他抱进怀里,小声抱怨着:“天黑了才肯回家,害我等了这么久。我还没有吃晚饭,你说你怎么赔我吧?”

  那一瞬间,高悦只觉得外面的纷纷嚷嚷、勾心斗角,他这一日沾染上的满身尘烟全部都在这个怀抱里消散了。他埋首在周斐琦的胸前,轻声笑道:“那就罚我陪陛下共进晚餐吧?”

  “这还差不多。”

  高悦只觉得,这会儿的周斐琦就像个孩子一样可爱。于是,心头微动,展开双臂,用力回抱了他。

  说什么还没吃晚饭,被高悦这么紧的抱着,皇帝陛下连一丁点动的意思都没有。胡公公见此,便冲张公公使了个眼色,在这两人的招呼下,一众太监宫女纷纷自动隐身,悄无声息地也不知都退到了哪里。

  周斐琦好像是知道人都走了,这才捧起高悦的脸,在他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下。亲得高悦直笑,一个劲努力严肃神情提醒他:“你注意点儿影响啊。”

  “没事儿,人都走了。”周斐琦蹭着他的鼻头小声说。

  “你不是要吃饭吗?”高悦边笑边躲他。

  周斐琦揽着他的腰,故做沉思,道:“可我现在觉得,你比饭好吃。”

  “去你的!”

  高悦推开他,满脸笑意地进殿去了。

  周斐琦不饿,他可饿了。而且他知道周斐琦肯定会想照顾他的胃口,毕竟,现在他吃得好不好,顺不顺心,可还关系到一个小家伙的健康,这个事情他们两作为父亲,不需要商量,也能保持默契,尽到责任。

  果然,周斐琦跟着高悦进来,便率先吩咐了传膳。赫连野休假,皇帝陛下亲自充当起了高悦的‘人形念吃’机,盯得那叫一个仔细,吓人程度半点儿也不输赫连太医。

第107章 寒露三候

  周斐琦盯高悦吃饭与赫连野唯一不同的一点就是,他可以亲自喂给高悦吃。要说这两个人老夫老夫了这么多年,互相喂饭不是没有,但之前都是在另外一方生病的时候。像这样手脚利落,却让对方喂着吃的时候真得不多。

  高悦被周斐琦喂了几口,就有些不大好意思,耳朵偷摸儿地就红了。他咳了两声,从周斐琦手里抢过勺子,明明是不好意思,却还要假装批评周斐琦,说:“你看你,笨手笨脚的,都喂我嗓子眼儿里去了。”

  周斐琦便松了勺子,随即便捂着脸,低声闷笑起来。

  高悦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他想明白之后,周斐琦已经不笑了,只是望着他的那双眼里透着暗幽又亮的光,且他一边盯着高悦一边咀嚼的那个劲儿吧,总令高悦觉得周斐琦这会儿特别像是要扑过来将他吃干抹净!

  高悦直接闹了个大红脸,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现在说什么都不对劲儿,索性放弃治疗。

  大概是这一晚儿的气氛特别好,两人都没顾上聊宫外和前朝的事,饭后周斐琦陪着高悦散步,走着走着高悦就被他牵到了汤池,而后的事,自然顺理成章——温泉之中鸳鸯戏水,别有一番情趣……

  被周斐琦抱出汤池的时候,高悦抱着他的脖子,还在往他耳朵眼儿里吹气。

  周斐琦凑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高悦立刻放过了周斐琦的耳朵,乖得像只猫一样把下巴搭在了他肩头。

  周斐琦见他如此,又低声笑了起来。

  高悦被他这种笑弄得有些恼了,小拳拳捶上他的胸口,佯怒道:“再笑,我就——我今天晚上就不放过你了!”

  “好好好,我错了。”周斐琦连忙亲亲他的发顶,这才有时间问一嘴,“今儿怎么回来这么晚?贡院那边不顺利?”

  “不是,害,别提了。”高悦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把下午梁霄和李景打架以及梁辰发热依旧坚持考试的事说给周斐琦听,末了道:“你说,这个李景和梁霄是不是傻?我现在严重怀疑这两个人能不能当得起朝廷委以的重任。这两个二货,简直要气死我了!”

  周斐琦已经把他放到了龙床上,这会儿高悦抱着被子,周斐琦正在给他擦头发,听他这样说便宽慰道:“他们俩的工作能力应该问题不大,唯一的缺点恐怕都在感情的事上了。就说梁霄吧,他原来有个喜欢的姑娘,但那时他还是侍卫总觉得自己还没有出人头地,一直都没去提亲,也没跟那姑娘说过,直到人家嫁人,他一个人偷偷哭了三天。那会儿,天天红着眼圈在我面前转悠,我还当他怎么了,让暗日查了一下,才知道是这么回事。李景,就更不用说了。”

  梁霄这段原文里可没写,高悦也是第一次听说,不免惊讶极了,问周斐琦:“那梁霄这些年没有成亲,难道是还惦记着那位姑娘?”

  “这到不是。”周斐琦想了想,道:“据我所知,梁家一直在为他物色人选,只不过他最近又升职了,梁家估计之前找的已经算不上门当户对了吧,你可能不知道,梁霄的父亲是很看重门第这一块儿的。这些事在大周也算是常态了。”

  高悦点了点头。心想,别说是大周讲究门当户对了,就是现代,说是自由恋爱了,其实也同样很讲究门当户对。毕竟不论什么时候结婚都不只是两个人的事,那确实是两个家庭的社会关系交集,任何一个环节不妥帖,都有可能给那段婚姻埋下一颗不稳定的因子。

  不过,梁霄的姻缘如何,那都是梁家的事,高悦可没有闲功夫去管那些。他倒是想到了梁辰的事情,觉得有必要跟周斐琦商量一下,就说:“我看着,梁辰今儿在考场那股劲儿,好像是真要破釜沉舟把李景甩了似得。这事他既然想明白了,咱们要强行阻止恐怕会压垮最后一根稻草。我看不如这样,若是他这次能考进户部,我看着他,暗中观察,我想他若真是个聪明人,必然一步一步都会打算好,不会让皇家赐婚变为平京笑柄。若是,他不顾及太后那道懿旨,真准备打皇家的脸,有我在,我肯定也有办法拦住他的。就是,”

  他说到这里,侧昂着头去看周斐琦,“如果他方方面面都顾及到了,最后来求和离的旨意,你会答应他吗?”

  周斐琦笑道:“若是他真得做到了,我为什么不答应他呢?”

  高悦便笑了,抬手抓到周斐琦手里的梳子,又顺势拉住周斐琦的手腕,把周斐琦拉到了身前,把自己的脸贴到周斐琦的肚子上,说:“你还是你,还是这么好。”

  周斐琦说:“嗯。我对你从来都没有变过。”

  高悦觉得,自从和周斐琦相认后,他又过起了,每天被泡在蜜罐里的生活。

  真好!

  户部计司的笔试排名,于三日后,终于贴出了公示的皇榜。这件事是近日来平京城的热点盛事,关注它的人可不止那几百位参考的哥儿,几乎全城百姓都在翘首以盼。因此,这皇榜一帖出来,贡院门前的那条街就眨眼间被堵了个水泄不通。这次前五十名都有进入二轮面试的机会,当然所有参加考试的哥儿又有哪个不希望自己名次能靠前些再靠前些,最好考第一,那可是大周开国以来哥儿会考的首个状元啊!这得是能载入史册的荣耀吧?

  可惜,第一只有一名,因此本次考试谁能得第一,简直成了许多人都想知道的事情。听说这为这个,赌、坊里还专门开了局子,目前最热门的人选是陆淼,毕竟人家可是原本就考过进士第七的真才子,若非放榜第二天来了情潮,人家现在早就入朝为官了。

  陆淼之后,还有火烧书房的鱼笺石,他也同样早就享有才子之名。本来也有梁辰的,不过所有人都知道,他那天发了高热,因此压他的人少之又少,几乎无人问津。

  热闹了好几天的押宝,终于在今日即将揭晓,因此皇榜一发出来,第一批涌上前去看榜的人竟然是花了银子押了宝的那些‘股民’,而当他们看清榜首是谁的那一刻,人群中竟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哀叹,同时也有人疯了一样地大吼大叫道:“中了,中了!一百倍一百倍啊!!!哈哈哈,梁家哥儿中了头名!我赢了一百倍!哈哈哈!”

  “什么?!谁中了头名?!”

  “梁家哥儿——就是发热的那位!”

  “怎么是他啊?早知道我也买他好了!”

  这个消息就像一道小旋风儿,一瞬间从贡院前街,迅速席卷了整个平京城,而这时的梁辰虽已退了烧,却被李景带回了李府,正躺在床上睡觉。

  他那天太拼了,身子骨儿本来就不硬朗,大病一场不可能一下子就养好。当然,他身上难受,这两天李景的日子也不好过,他被亲爹亲娘好一顿数落,这两天心里也很难受。

  梁辰的烧当天晚上就在赫连野的针灸下退了下来。赫连老太医晚间回来后,又亲自给梁辰把了脉,开了方子,这两日的药都是李景在亲自盯着小厮们煎熬,因李夫人要求,李景除了亲自盯煎药,还得亲自喂梁辰喝药。当然,梁辰可不会给李景这个献殷勤的机会,基本那药都是李景端进屋里,梁辰接过手,就一口闷了。

  可以说,李景这番作为,在梁辰那里没起到一丁点儿缓和关系的作用,最终也不过又是做出来给李夫人看得一番花架子罢了。

  李景因此,心中再填一层郁气。

  梁辰根本不理他,依旧如之前那般视他如空气,就是李珍儿晚上离了他不睡觉,调皮捣蛋闹腾得不得了,李景一个人哄不了他,只好每晚抱着孩子来找梁辰。

  梁辰还咳咳呛呛的,怕把病气儿过给孩子,每次抱李珍还得蒙上口鼻,但就算这样,李珍依旧很难哄,每次把这个小祖宗哄睡了,基本也都是半夜了。

  也因此,梁辰都是白天睡得多,晚上的时间基本都留给了儿子。所以,三日来,李景想找个机会单独跟梁辰再好好聊聊,都没找到机会。其实,李景也不傻,他看事还是很准的,那天他听了梁霄的话就已经猜到那些话不可能是梁霄说出来气他的,而是梁辰私下跟他哥说过的。

  也是这几天彻底冷静下来,李景才真正意识到,梁辰是真得下定决心不想跟自己过了。认识到这个事实,对李景来说,可以算是感情上第一次受到挫折。

  如果说少年时对高悦那次是阴差阳错,那么成年后和梁辰的这段关系就是他完完全全的自作自受。李景这几日努力回想他和梁辰自从成亲到生子再到如今这一路走来,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好似真是没有一丝美好的回忆,两个人不是在吵,就是在摔东西,就连平常夫妻间最基本的一丝温情都没有。

  这样的日子里,他尚且能出去寻欢作乐以此解忧,梁辰好像一直都在冷眼旁观,只是他的心里恐怕也不好受。若是他们两人换位而处,李景觉得他若是梁辰,碰上那样的自己,恐怕早就一剑把自己捅了,那会给自己留命到今日。

  所以说,他们俩是真得走到头儿了么?

  梁辰在睡觉,李景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管家却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他一脸喜气,大声喊道:“少爷少爷!大喜,大喜呀!”

  “什么大喜?”李景皱眉。

  管家道:“少夫人高中,是首名,首名啊!”

  李景心里咯噔一声,冲管家挥了下手,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管家愣了下,有些迟疑看了眼寝室的门口,见李景瞪过来,忙点头哈腰,道:“好,好的少爷。”

  管家走到门口了,又被李景叫住,就听李景又吩咐道:“这事,我会亲自和少夫人说。你嘱咐下人们,不要多嘴。明白吗?”

  管家连忙又应了一声,这才离去。

  屋子里,梁辰望着帐顶,将外面的对话一一听进耳里。而后,他便翻身向里,轻轻哼了一声。心想,李景又想干什么?难道他想瞒下这个消息,不告诉我?切,你以为这个消息是你轻易就能瞒下来的吗?幼稚!

  而李景此时,却出了院子,去主院找镇国公去了。他心里有些想法,需要和他的父亲商议。

第108章 寒露三候

  主院里,镇国公夫妇正巧也在聊这次哥儿应考的放榜名次。谁也没想到梁辰竟然考了第一,再想起那天考试他还发了热,这二老倒是觉得梁辰这个孩子能考到头名,十分难得。

  李夫人的意思是,这些天外面传了许多风言风语,说什么梁辰要和李景闹掰,说李家苛待儿媳妇,这些话传到她耳朵里,简直要把这位硬气了大半辈子的女强人气晕过去。凭心而论,她这个做婆婆的对梁辰正是当成自己家的哥儿在养了,可从来没给过那孩子一个不好的脸儿,这一点从府里下人们对梁辰的态度也看得出来,那真得是把他当成少奶奶一般地敬着尊着。镇国公对李景就是棍棒教育,对梁辰也没说过一句重话。

  这样的婆家放在哪朝哪代也都是打着灯笼不好找呀!要怪就只能怪李景,这个混小子娶了媳妇还不好好对人家,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只恨他那时候在沽城,他那些事若非这次出了这些传闻,引起了她们夫妻俩的注意,叫来死士问了话,李夫人和镇国公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呢。可能还觉得李景小两口儿感情不错呢,唉,真是作孽啊!

  镇国公安慰老妻,道:“你也别太操心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你自己的身子别被气坏了。”

  李夫人道:“我是真不知道,景儿如此混账!你说他不是你儿子吗?他怎么就没学你一点儿好?你年轻的时候可不是他这样儿啊!”

  “我年轻的时候,那不是先遇到了你吗?”镇国公也感慨上了,这会儿倒是想起了早些年,儿子和高家那位哥儿的前情,心中便琢磨着,若是当初娶得人是高家那位哥儿,恐怕李景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了——不过,话又说回来,当初和梁辰这门婚事可也是李景自己去求太后给赐的婚。

  既是他自己求来的,就该好好珍惜,谁能想到他会这样对人家?!

  “唉,”镇国公长叹一声,对李夫人道:“如今千岛那边局势不明,是战是和一直没有定论。但我看陛下的意思恐怕还是想战,若真是开战,景儿便要出征东海了。届时,辰儿留在平京是注定的结果。自古将远征,眷质京,这是祖宗规矩。我原本想着,辰儿能进户部谋一职位,或许也可帮到在外出征的景儿,如今看来,只是我这糟老头子在一厢情愿罢了。”

  李夫人道:“辰儿就算是为他自己才进户部,这次咱们也必须支持。不但要支持,咱们还要大摆筵席,大肆庆祝,就让全平京的人都擦亮眼睛看清楚,咱们李家到底有哪一点苛待儿媳了?!”

  镇国公点了点头,却又思索片刻,道:“可是辰儿若真是进了户部,那珍儿怎么办?景儿带不了他呀?”

  “你傻了吗?”李夫人怒,“你儿子不会带孩子,难道你也不会?你现在在家整日无所事事,带带孩子不是正好儿给你找到了用武之地?!”

  “不是,这……”镇国公想说点儿什么,被李夫人一瞪,秒怂,咽下了那未出口的话,连连道:“夫人说得极是。”

  “嗯,就这么定了。我这就去看看辰儿去。”李夫人说着就要起身往外走,这时门口突然传来李景的声音,道:“娘,您不用这么费心了,我有话想和爹爹与您说。”

  “你怎么来了?”见李景迈进门槛,李夫人好似被他吓到,还拍了拍胸口,又瞪了李景一眼,问:“你来多久了,怎么不进来?!”

  李景道:“也是刚到。娘,爹,儿子不孝,又让你们操心了。不过,这次的事,儿子想清楚了,我和梁辰的婚事是我自己去向太后姑母求来的,如今无论我俩过不过得下去,我都不会让段婚姻就这么被断送掉的,”

  他说到这儿的时候,李夫人还满意地点了下头呢,然而,李景接下来的话令他的亲爹亲娘听了都很想打死他——

  他说:“所以我不会让梁辰去户部的。他现在病着就该在家安心养病,其余的事情我会帮他处理。”

  “你准备怎么帮他处理?”镇国公问。

  李景还挺自信,道:“我会去户部以他生病为由帮他推掉第二轮面考。这样一来他必然会安心在家里相夫教子,就不会总想着往外跑了。”

  他话才说完,一个茶杯盖子就‘嗖’地一声向他飞来——是李夫人扔得,她气得手直抖,指着李景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一时憋得脸都红了!

  “胡闹!”镇国公也气得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骂李景:“我怎么生了你这个糊涂蛋啊!你是不知道外面现在都在怎么说咱们家还是不清楚你这几年都干了哪些混账事?!我李衍泰这辈子从没在后院的事上被人戳过脊梁骨,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要被你这个不孝子拖累,我真是——我!我打死你算了!!”

  镇国公越说越激动,不但从椅子里站了起来,还抄起了墙上挂的宝剑,看那架势是真要往李景身上捅几下子才能解气!李夫人见此,连忙起身相拦,她是最清楚镇国公脾气的,这老爷子生起气来是真做得出打死李景的事来的,可若真不管他,让他把李景打出个好歹来,最后受苦的还不是梁辰和李珍。所以,唉,关键时刻还得自己出马——

  李夫人边拦着镇国公边呵斥李景:“还不快给你爹跪下认错!”

  李景是真没想到,父母在这件事上会是这个态度,但爹娘都气成这个样子了他自然也知道刚才自己那番话必然是不能取得这二位的支持了,便听了母亲的话忙跪了下来,道:“爹爹息怒,请听孩儿细说。”

  “说什么说?!你还有什么要说的?!你是嫌咱们家的人丢得还不够吗?”镇国公还在暴怒中,不过手里剑却被李夫人趁机给夺走了,这会就是指着李景一脸恨铁不成钢!

  李夫人头疼欲裂,却还是得这边劝那边训,道:“景儿,这件事我和你爹都商量好了。咱们得让辰儿去户部,不但让他去户部咱们还得替辰儿庆祝啊!至于孩子,我和你爹来带,你就不用管了!李景啊李景,你若真还想和梁辰过下去,你就听我和你爹的话,就按这么办!可若你不想再跟他过了,也大可以按你说的那样办,不过,在那之前,”李夫人说到此处,看了镇国公一眼,一咬牙道:“在那之前,你就先分家去出单过吧。我和你爹就当没生过你,反正媳妇是你的,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别祸累了咱们国公府的名声!”

  “娘!!!”

  李景心里震惊无比。他没想到李夫人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而且他也不觉得李夫人说的办法真能挽留住梁辰的心。在他看来梁辰就是一匹没被他驯服的烈马,需要更严酷的手段将其驯服才行。但是,如今李夫人话都到了这个份儿上,李景怎么可能还不听?不听就要分家,他们李府本来就他一个嫡子,还跟父母分家单过,那不过是要惹人笑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