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渣男改造的一千种姿势 第145章

作者:碉堡rghh 标签: 系统 励志人生 灵魂转换 穿越重生

  靳珩笑了笑:“……谢谢。”

  邹凯不以为意:“这有什么,都是一个班的,有事儿尽管开口。”

  他身边的几名男生也跟着点头。

  天边晚霞绚丽,随着暮色的降临,又渐渐的变成一望无际的黑夜。靳珩和邹凯等人告别后,到了和闻炎约定好的烧烤店门口,他们家露天摊子生意火爆,俨然成了夜间最热闹的所在。

  闻炎已经提前占好了座,见靳珩过来,抬手示意:“这边。”

  他手边堆积着几个烟头,显然等了有一会儿。如果不是靳珩一直和他用手机保持消息联络,只怕他都怀疑靳珩又被谁欺负围堵了。

  周围人很多,但靳珩不怎么排斥这种热闹了。他在闻炎身旁坐下,习惯性抽出纸巾擦了擦桌子,结果发现干干净净,没什么油渍。

  闻炎说:“我擦过了。”

  靳珩心想他倒是难得这么细心:“怎么想起来请我吃烧烤?”

  闻炎穿着一件纯黑色的短袖t恤,大概因为热,把袖子卷了起来,露出精壮的手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太久,手背上的那个骷髅纹身已经由黑色褪成了偏青,带着一道还没来得及擦去的修车印子。

  “今天发工资,带你下顿馆子。”

  靳珩觉得那道印子有些刺目,用指腹抹掉他手背上的一星点污渍,然后不动了。维持着那个姿势,像是牵住了他:“修车累吗?”

  闻炎当然说不累。

  靳珩说:“还有最后一年,我们熬过去就好了。”

  他说完,这才松开闻炎。

  闻炎不知道他们的未来是怎么样的,内心仿徨且期许。听见靳珩这么说,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笃定,点了菜,然后百无聊赖的咬着筷子尖道:“大学还有好几年呢。”

  他趴在桌上,侧脸轮廓分明,吊儿郎当的样子一看就是小混混,但偏偏又带着一股率真。

  靳珩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的话,开玩笑似的道:“那你岂不是还要供我好几年?”

  闻炎不以为意:“小意思,对了,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

  靳珩见菜已经上齐,往闻炎碗里夹了一份烤茄子,然后戴上塑料手套剥小龙虾:“靳长青来找我了。”

  闻炎听见这个名字,愣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是谁,眉头一皱,面色也阴沉了下来:“他找你做什么?”

  同时目光上下打量着靳珩,想确定他受没受伤。

  靳珩叙事的时候永远都那么风轻云淡:“他找我借钱,我没给,说要报警,他就走了。”

  闻炎下意识问道:“那你想给吗?”

  靳珩似笑非笑的看向他:“你觉得呢?”

  闻炎懂了。

  吃烧烤啤酒是标配,闻炎点菜的时候没想那么多,顺手点了几瓶,等上菜的时候才发现一个人根本喝不完。靳珩撬了一瓶酒:“一起喝。”

  闻炎按住他的手,嘀嘀咕咕:“你还在上学,喝什么酒。”

  这话说的,好像他没有上学一样。

  靳珩在酒瓶中间划了根线:“我只喝小半瓶,剩下的你喝。”

  闻炎觉得可以接受,于是松开了手。但不知道为什么,带靳珩喝酒总有一种负罪感。席间吃饭的时候,他把手边的四瓶酒全喝完了,只让靳珩喝了两小杯。

  闻炎酒量虽然好,但猛灌了几瓶下去,难免有些醉醺醺的,脚步发飘。

  靳珩气质疏离浅淡,坐在位置上的时候,比树梢头的月亮还干净几分。他光明正大的将闻炎揽入怀中,然后带着他往家里走去。

  闻炎一偏头就能看见靳珩微凸的喉结,眨了眨眼:“我没喝醉。”

  “我知道,”靳珩看了他一眼,“我想抱着你。”

  闻炎喝酒喝的脸都红了,步伐趔趄,靳珩揽着他肩膀的时候,路人看了也只会以为他在搀扶醉鬼回家,窥不透这样的心思。

  闻炎没说话,借酒装疯,在靳珩耳垂上咬了一下。

  靳珩任他咬,反正也不痛。等一路回到了家里,反手带上房门,这才将闻炎打横抱起,俯身放到了床上。

  他们什么都不用说,自然而然亲到了一起,呼吸间满是缠绵的滋味。逐渐升高的除了体温,还有心跳。

  靳珩捏住闻炎的下巴,在他唇齿间进退逗弄。修长的五指在他发间穿梭,然后缓缓扣紧,声音模糊问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闻炎望着天花板。慢半拍的眨了眨眼:“我觉得还好?”

  他感觉自己目前思维还是清醒的。就是被靳珩亲的有些发晕。勾住对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然后掀起了靳珩的下衣摆,看起来轻车熟路。

  靳珩今天想换个姿势,他让闻炎面对面坐进了自己怀里。带着酒意的吻密密麻麻落在对方眉眼间,深入时两个人一瞬间觉得骨血灵魂都融在了一起。

  “靳珩……唔……”

  闻炎声音嘶哑,死死扣紧了靳珩的肩膀。不知道对方一天天哪儿来的这么多花样。脊背绷紧成了一条直线,随后又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战栗痉挛。

  靳珩却只是拥着他,吻遍了每一处角落。房间内虽然开着冷气,但依旧难以平息身体内的燥热。

  闻炎这下真觉得自己有些醉了,体力不支的倒在床上,只剩喘气的份。靳珩却似乎还未尽兴,继续在他耳畔亲吻逗弄,痒意直接蹿到了尾椎骨。

  闻炎眨了眨眼,视线有些模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刺激的,雾蒙蒙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他只能捧着靳珩的脸,仰头回吻过去,像是一个瘾君子。

  靳珩低声问他:“我是谁?”

  闻炎含糊念出他的名字:“靳珩……”

  靳珩……

  他喜欢的少年,想放在心尖上一辈子护着的人。

第153章 缓解压力

  靳珩犹不满意这个答案。他俯身吻住闻炎微凸的喉结,舌尖轻轻划过,触感细若游丝,仿佛在教导着对方该吐出怎样的词句:“靳珩是你的谁?”

  闻炎仰头,无助扣紧了他的后脑:“靳珩是……”

  他无声动唇,眼神溃散,似乎不知该如何形容内心的想法。

  靳珩极富耐心:“靳珩是谁?”

  闻炎眼神聚焦了一瞬:“是……”

  靳珩睨着他:“谁?”

  闻炎终于呢喃着吐出了几个字:“我喜欢的人……”

  靳珩没有说话,但闻炎被颠到声音破碎的的情况直接暴露了他内心的翻涌起伏。那种无名的情绪比夜色更深沉,比烈阳更灼热,最后在喉间滚动,封缄于吻。

  ……

  后半夜的时候,靳珩睡着了。他睡得很沉,呼吸平稳,怀里紧紧拥着闻炎,呈现一种保护与占有的姿态。也许直到这一刻,他才真切的觉得自己攥住了什么东西。

  闻炎仍清醒着,他靠在靳珩怀里闭眼休息了一会儿,直到枕头下的手机响了一声,这才轻轻起身,掀开被子下床。

  靳珩似有所觉的动了动,但没睁眼,只是带着困意的问道:“怎么了……”

  闻炎停住穿衣服的动作,过了一两秒才道:“家里没纸了,我去楼下超市买点。”

  身后静悄悄的,没有丝毫动静,靳珩没怀疑,已经重新陷入了睡梦中。

  闻炎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又轻手轻脚的关上了门,看了眼手机,然后径直往楼下走去。步伐飞快,衣角带起一阵迅疾的凉风。

  空荡的街道口站着几名混混,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时不时左右张望,似乎在等着谁,其中一个赫然是徐猛。他见闻炎下楼,起身迎上前去道:“那个人找到了,不过不确定是不是,你得自己去看一眼。”

  闻炎嗯了一声,眸色暗沉:“人在哪里?”

  徐猛道:“桥洞底下睡着呢,怕把人吓跑了,就没敢打草惊蛇,我让顺子去盯着他了。”

  这片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平常也不经常有外来人口。要找一个欠了一屁股高利贷,走投无路的人,实在太容易不过。

  靳长青身无分文,没有落脚的地方,每天只能在路边或者桥洞底下将就一晚。但他落魄到这种境地也不愿意出去找一份正经工作,睡梦中还在嘀咕着什么,估计正做着一夜暴富的美梦。

  闻炎带着人找过去的时候,靳长青躺在角落里睡的安稳,夜晚乱飞的蚊子也不能打搅他。

  徐猛看向闻炎:“是这个人吗?”

  夜晚天色黑,但依稀能看见五官轮廓,闻炎面无表情用手机灯照了照靳长青的脸,然后一脚将他踢翻过身来:“是他。”

  这一脚有些重,饶是靳长青睡的跟死猪一样也不得不醒了过来。他皱眉迷迷糊糊睁开眼,结果就见一群人围在自己身边,还用手电筒照他的眼睛,吓的一激灵,哗啦一声从地上站了起来:“你们是谁?!”

  他还以为是高利贷派来的人,靠着墙勉强站立,面色惊慌,腿肚子都有些转筋。

  闻炎不说话,只是揪住他的衣领反抵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靳长青痛得险些叫出来,侧脸被迫紧贴着粗糙的墙壁,摩擦时激起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靳长青艰难转头:“大……大哥……有事好商量……我有钱了一定还……”

  话未说完,他后腰上就挨了一记重重的闷拳,疼得脸色煞白,连声求饶,只是身后那少年却不肯就这么放过他。

  闻炎已经有段时间没惹事,但眉眼间的狠戾一旦沾染,就再难褪色。他冷声问靳长青:“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靳长青当然不知道,他早就把闻炎忘记了,哪里知道对方为什么找自己,颤声惊慌道:“不……不知道……”

  闻炎闭了闭眼,缓缓吐出一口气,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将靳长青一把甩在地上,不偏不倚刚好倒在角落,跟闻炎一起来的几个人见状立刻会意,围上去将靳长青狠揍了一顿。

  闻炎背过身,点了根烟,因为刚刚才经历过一场情事,眼角眉梢都带着些许懒散。一点猩红的火在桥洞中亮起,烟雾未来得及凝聚成形就被夜风吹散。

  徐猛没参与进去,他看了眼闻炎,似有所指的道:“你最近做事越来越没数了。”

  闻炎以前打架点到即止,收拾够了也就算了。但自从认识靳珩后,出手一次比一次狠,底线也在一次次的往下降,像是疯狗没了约束。

  闻炎不以为意的哦了一声,望着远处夜色翻涌的天空,吐出一口烟雾:“放心,死不了人。”

  他并未对徐猛所说的话提出什么异议,反而有一种宿命如此的感觉。

  徐猛骂了一句脏话:“他妈的,老子懒得管你。”

  别人不了解闻炎,他还不了解闻炎吗。事情都明显到这个份上了,徐猛如果还猜不出来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那就是瞎子!

  震惊吗?肯定是有的,但更深的是一种无力感。

  徐猛觉得闻炎太疯了,总喜欢做一些不为世俗所容的事,却又无力插手干预,也无力劝阻什么。

  闻炎一根烟抽完了,才叫那些人停手。他走到靳长青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他半晌,然后蹲下身形,耐着性子问了一遍:“现在知道你做错什么了吗?”

  靳长青被打得凄惨,鼻青脸肿,根本看不出本来面目。闻言点点头,又欲哭无泪的摇摇头,显然还没想明白原因。

  闻炎把烟头扔到地上,听不出情绪的道:“仔细想想,你今天去见过谁。”

  见过谁?

  靳长青今天去见的就只有靳珩一个人而已……